星际:我生了三个小崽子(穿越重生)——百里行云

分类:2026

作者:百里行云
更新:2026-06-10 09:08:44

  霍君屹一步又一步地朝他走过去。
  他走到江夏面前,伸出手,拿掉它手中的毛巾一甩。
  “夏夏。”他叫了一声。
  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的最深处挤出来的。
  “宝宝。”他又叫了一声。
  江夏看着霍君屹,“霍君屹,你……”
  【怎么叫我宝宝啊,怪肉麻的。】
  在江夏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霍君屹又开口了。
  “我想要……”
  他看着江夏的眼睛,等着他的回应。
  江夏的眼睛在他的注视下从渐渐从清明变成无奈。
  “啊?哦!”
  江夏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又被像煎饼一样,弄了不知道多久。
  霍君屹翻他的时候动作很轻,像翻一本正在看的书,怕折了页角,怕弄皱了纸。
  但他翻得太多次了,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都翻到他想看的那一页,每一次看完之后觉得还不够,又翻回去重新看。
  过程中江夏没有怎么说话,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
  他的嘴巴在大部分时间里都被另一张嘴堵着。
  偶尔被松开的时候,他想说“你能不能轻点”,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又被堵上了。
  他又想说“你能不能……悠着点,慢点……”,但刚张开嘴,声音就变成了一种他不想让它发出来但它自己非要发出来的、像小动物被踩了尾巴一样的“嗯”。
  他放弃了,闭嘴了,闭得紧紧的,把所有的声音都关在喉咙里,不让它们跑出来。
  但关不住,那些声音会从鼻腔里跑出来,会更羞耻,他只好又把嘴巴张开。
  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一个小时,也许更长。
  他的意识早就开始变得模糊了,所有的感官都只剩下霍君屹的触碰。
  “求你了……”
  “我不行了……”
  这是江夏在床上能说出最完整的句子。
  霍君屹抱他去洗澡的时候,他已经不想动了。
  他的身体像一台被开到最大档、连续运转了太久、终于被关掉了电源的机器,风扇还在转,但转速在慢慢变慢,声音在慢慢变小,热度在慢慢退去。
  【最终还是没逃过霍君屹的‘魔爪’……还是得一起洗。】
  【我不该怀疑霍君屹是老男人的。】
  【体力也太好了……我再也不说他是老男人了。】
  “在想什么?”霍君屹给江夏擦着头发,动作很细致。
  “没什么。”
  【我能告诉你,我之前质疑你这个老男人的能力!】
  【绝对不能。】
  见他不想说,霍君屹也没有多问。
  霍君屹给他清理好,又拿了一套衣服出来给江夏穿上。
  浅灰色的T恤,深蓝色的棉质长裤,是很舒服的家居服。
  江夏的手臂从袖口伸出来的时候,T恤的面料贴着他的皮肤滑下去,凉凉的,滑滑的,像被水拂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霍君屹。
  霍君屹已经换好了衣服,白色亚麻衬衫,深灰色长裤,袖口卷到了小臂,很休闲。
  “吃了晚餐再去白沙滩散步?”霍君屹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转过身看着他。
  “不去了,没力气了。”江夏靠在床头,把被子拉到胸口,整个人缩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张脸。
  像个刚被喂饱了的猫一样的慵懒。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着,睫毛微微颤着,像是随时会睡过去,又像是舍不得睡。
  霍君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把他额前那撮还是翘着的刘海拨到一边。
  刘海被拨过去了,又弹回来了,还是翘着。
  霍君屹的嘴角弯了一下,“那我把晚餐端上来。”
  江夏不想,但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争辩了,只得点了点头,“好吧。”
  霍君屹端上来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海鲜粥、一碟清炒时蔬、一小盅炖蛋、两片烤得金黄的吐司,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
  霍君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端起那碗粥,用勺子搅了搅。
  舀了一勺,在碗边轻轻刮了一下,把勺子底部多余的粥汁刮掉,然后送到江夏嘴边。
  江夏看着那勺粥,又看了看霍君屹。
  “……我自己来。”他伸出手去接勺子。
  霍君屹没有给他。
  “你确定你的手还能拿得稳勺子?”
  江夏的手悬在半空中,手指微微张着,等了两秒,霍君屹没有把勺子给他。
  他把手缩回了被子里。
  “啊……”他张嘴了,不甘不愿的。
  霍君屹把勺子送进他嘴里。
  粥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米粒在嘴里化开,虾仁的鲜和干贝的甜在舌尖上慢慢散开。
  江夏嚼了两下,咽了,又张嘴了。
  霍君屹一勺一勺地喂他,喂完粥又喂炖蛋,炖蛋嫩得像布丁,勺子舀下去的时候会轻轻颤一下,像在呼吸。
  喂完炖蛋又喂了两勺时蔬,时蔬是清炒的,脆生生的,咬下去有“咔嚓”的声音。
  江夏吃到第三口时蔬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吃了吗?”
  “吃了。”霍君屹说。
  江夏不信,“你吃饭是一口一碗吗?”


第97章 任何人都不可以
  霍君屹继续喂着江夏,动作没有停顿,只是轻声说,“真的吃了。”
  他得到了他的珍宝,那种骨子里的兴奋劲还没过,只是快速地喝了一碗海鲜粥,就不想再吃了。
  他只想快点回到他的宝宝身边。
  “给,把牛奶喝了。”
  江夏伸手把牛奶端起来,塞到霍君屹手里。
  霍君屹低头看了一眼那杯牛奶,端起来,喝了一口,咽下去,然后把杯子放回床头柜。
  【看来是真吃了!】
  江夏看了一眼没喝完的牛奶,没再说什么。
  等他吃完,霍君屹把托盘端到一边,用纸巾擦了擦床头柜上的水渍。
  “温度会不会太低?”霍君屹感受了一下室内的温度,因为下午“运动”调低的温度,确实有点凉了。
  “不会。”他的眼睛跟着霍君屹运动着,“你别忙了,休息会儿吧。”
  江夏吃过东西,感觉身上没有那么绵软了,似乎恢复了一些气力,但睡意还在。
  “嗯,你要睡吗?”霍君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跟一个快要睡着的人说话,怕说重了会把他的睡意赶跑。
  “嗯。”江夏的眼睛已经快闭上了,睫毛在微微颤抖着,像蝴蝶在做最后的振翅,然后就会安静下来,合拢翅膀,睡去。
  他的呼吸开始变慢,从快而浅变成慢而深,像潮水从沙滩上退下去,退到很远的地方,等一段时间再回来。
  霍君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他看着江夏的睫毛不再颤了,看着他的呼吸变得均匀了,看着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从枕头上滑下来了一点。
  他伸出手,把江夏滑下来的被子重新拉好,然后站起来,没有发出声音。
  他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
  他走到门口,把灯关了,只留了床头那盏小夜灯。
  暖黄色的光落在江夏的脸上,把他的睡颜照得像一幅被岁月温柔对待过的、安静的、不会褪色的画。
  他在门口站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江夏已经翻了个身,面朝窗户,被子被他的身体带着卷过去了一点,露出了一截肩膀。
  霍君屹走回去,把被子重新拉好,把他露在外面的肩膀盖住。
  他的手指在盖被子的过程中不经意地碰到了江夏的皮肤,温热的,柔软的,像一块被体温捂热了的玉石。
  没有停留,没有在那个触碰上多加一秒,但他走出房间的时候,手指还残留着那个温度。
  霍君屹站在门口,回味了一秒就下了楼。
  周管家还等在在餐厅里,他在霍家做了十几年,早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管家了,说是家人也不为过。
  能近侍霍家这一代的继承人,可见其地位。
  尤其是霍老爷子,特别倚重他。
  “恭喜少爷了。”周管家的声音不大,“老爷已经知道了,问您要不要开始筹备婚礼了。”
  霍君屹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他走到了餐桌旁边,没有坐下。
  他站在那里,背对着周管家,面朝窗外的大海。
  月光在海面上铺了一条银白色的路,从岛边一直延伸到天边,像一条没有尽头的、通往某个不知道在哪里的地方的桥。
  霍君屹转过身,看着周管家。
  那一眼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吐出了几个字,“周管家,你僭越了。”
  周管家整个人僵住了。
  “……是。”周管家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微微弯了弯腰,“只是老爷也是关心您。”
  他将岛上的事情汇报给老爷子知道,这也是明面上大家都默认了的事,没想到少爷会……不高兴!
  霍君屹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站着,沉默蔓延开来。
  时间不长,但足以让周管家感觉到压迫感。
  “我知道。”霍君屹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轻到像是卸下了什么东西。
  “但我和夏夏的事情,不是做生意。希望爷爷能明白。”
  周管家看着他,看着灯光下这位他服侍了十几年的少爷。
  他忽然意识到,少爷不是因为什么霍家延续血脉这些外因才选择王家这位小少爷,是因为他的心,他的心真真切切选择了江夏。
  “少爷放心,我不会再多事的。”周管家低下头,“也会向老爷转达您的意思。”
  霍君屹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转身去了书房。
  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霍君屹推门进去的时候,张助理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那摞下午没看完的文件被重新整理过了,按照紧急程度分成了三摞,最左边那摞是“今天必须签的”,中间那摞是“今天最好签的”,最右边那摞是“可以明天再签的”。
  桌面上还多了一个平板电脑,光幕升起,是一个视频会议的预约界面。
  张旭站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支触控笔。
  霍君屹走到书桌后面坐下,拿起最左边那摞最上面的一份文件,翻开,扫了一眼,拿起笔,签了。
  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雪地上。
  他把签好的文件放到一边,拿起第二份,翻开,又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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