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我生了三个小崽子(穿越重生)——百里行云

分类:2026

作者:百里行云
更新:2026-06-10 09:08:44

  车内,一个男人正隔着车窗,远远地注视着这一幕。
  霍君屹今天本来没打算靠这么近。
  他来C市已经三天了。
  按照霍老爷子的嘱咐,他的计划是先摸底、再接触,不要打草惊蛇。
  这三天里,他查了江夏的所有公开信息——课程表、社交账号、论坛发言记录、甚至食堂的消费记录。
  他知道了江夏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几点起床,几点睡觉,和谁走得近,和谁关系一般。
  他觉得自己已经把这个人研究透了。
  但纸上得来终觉浅。
  他今天只是想远远地看一眼,确认一下这个“S级的男孩”到底长什么样,是不是和资料上写的一样。
  结果他刚到学校门口,就看到了让他心跳骤停的一幕。
  江夏从校门里走出来的那一刻,霍君屹的目光就被锁住了。
  那个男孩比他想象的要好看。
  不是那种惊艳的、攻击性的好看,而是一种很舒服的、让人想多看两眼的好看。
  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皮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嘴唇是天生的粉红色,不是涂了口红,而是血管透过薄薄的皮肤显现出来的那种健康的、自然的粉。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
  裤子是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书包是黑色的双肩包,背带上挂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小挂件。
  整个人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像一块还没被雕琢过的璞玉。
  霍君屹靠在车窗边,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摩挲,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二十岁。大学生。S级。】
  【长得还挺好看。】
  然后他就看到江夏开始流鼻血了。
  那血来得又急又多,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白色的卫衣上,瞬间洇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旁边那个瘦高个儿的同学急得手忙脚乱,又是翻书包又是递纸巾,嘴里还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但江夏本人却异常镇定。
  他低下头,捏住鼻子,身体微微前倾,让血流到地上。
  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千遍。
  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慌张,而是一种“又来了”的无奈和嫌弃。
  霍君屹盯着那个画面,瞳孔微微缩了缩。
  他见过很多人流鼻血。
  小时候打架流的,长大应酬喝多了流的,甚至车祸现场见过更严重的。但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流鼻血流得这么……好看的。
  不对,不是好看。
  是让人心疼。
  那个男孩低着头,鼻血一滴一滴地落在灰色的地砖上,白色的卫衣被染红了一片,但他一声不吭,连眉头都没怎么皱。
  那种安静承受的样子,像一只受了伤但不愿意叫出声的小动物。
  霍君屹的手指在车窗边停住了。
  他发现自己看那个画面看得太久了,久到他的身体比他更早做出了反应——他的手已经搭上了车门把手,腿已经绷紧了,随时准备冲出去。
  但他忍住了。
  【不行,现在冲出去太突兀了。会吓到他。而且我还没有正式的身份去接近他,贸然出现只会让他警惕。】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冲动压了下去。
  但下一秒,他看到江夏抬起头,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血,那件白色卫衣的前襟已经被染红了一大片,看起来触目惊心。
  李成蹊在旁边急得直跳脚,好像在说“要不要去医院”,而江夏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
  霍君屹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但他看到了江夏的表情。
  那是一种“我没事,别大惊小怪”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表情让霍君屹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然后他听到自己说了一句完全不受控制的话:“靠边停。”
  司机愣了一下:“少爷?”


第16章 栽了啊
  “靠边停。”
  悬浮车还没停稳,霍君屹已经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他从街道对面跑过来,穿过人行道,绕过两个正在拍照的游客,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自己在做什么,来不及想“这会不会太唐突”“这会不会吓到他”——他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跑到江夏面前的时候,江夏正低着头,用纸巾捂着鼻子,试图止住还在往外渗的血。
  霍君屹没有说“你好”,没有说“请问”,没有任何寒暄和铺垫。
  他弯下腰,一只手揽住江夏的腰,一只手托住他的腿弯,一个用力,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仿佛他已经做过无数遍。
  江夏整个人都僵住了。
  上一秒他还在低头擦鼻血,下一秒他的脚就离地了,整个人悬在半空中,被一个陌生的、高大的、浑身散发着强大压迫感的男人稳稳地抱着。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懵。
  【什么情况?我被绑架了?】
  他猛地抬头,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深棕色的,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瞳孔很深,像一口望不到底的古井。
  眼眶深邃,眉骨高而锋利,鼻梁像一座陡峭的山峰,薄唇微抿,下颌线条如同刀削斧凿。
  这个男人长得……太好看了。
  好看到不像真人。
  江夏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短路了零点几秒。
  他的审美告诉他,这张脸是他两辈子加起来见过的最好看的一张脸。
  不是那种奶油小生的好看,而是一种成熟的、有攻击性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好看。
  压迫感极强,像一头优雅的猎豹,安静的时候看起来很温顺,但你永远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扑过来。
  【等等,我在想什么?这个混蛋敢对我公主抱!】
  江夏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因为愤怒和羞耻的双重暴击。
  他是一个男的——不对,他是一个心理认同为男的、生理上虽然有点复杂但坚定认为自己是男的的人——怎么能被人公主抱?还是被一个陌生男人?
  这要是被王胖子知道了,能笑他一整年。
  “啊……你谁啊?”江夏的声音又尖又急,带着一种被人冒犯了的恼羞成怒。
  他挣扎了一下,但那个男人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你流血了,”霍君屹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大提琴的C弦被缓缓拉动,“我送你去医院。”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这不是一个提议,而是一个已经做了的决定。
  他的目光落在江夏被鼻血染红的白色卫衣上,瞳孔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那不是什么“心疼”,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这个人真的受伤了,确认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不用!”江夏捂住鼻子,声音闷闷的,但语气非常坚定,“我只是流鼻血,又不是断了腿,你放我下来!”
  他拼命扭动身体,试图从这个男人怀里挣脱出来,但那个人的手臂力量大得离谱,他的挣扎就像一只小猫在跟一头老虎较劲,毫无意义。
  霍君屹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但那个弧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你确定?”他问。
  “我确定!非常确定!百分之两百确定!”江夏一字一顿地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你谁啊你?我不认识你!你在街上随便抱人,我可以报警的你知不知道?”
  李成蹊站在旁边,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写的O,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原地。
  他看看江夏,又看看霍君屹,再看看江夏,再看看霍君屹,脑子里的CPU已经烧了。
  【这男的是谁啊?这气场,这长相,这车——远处那辆黑色的悬浮车,看着不便宜啊。】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完全插不上话。
  霍君屹没有放下江夏,也没有理会他的威胁。
  他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近乎研究的目光打量着怀里这个炸毛的小东西,像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一只他之前只在资料里见过的珍稀动物。
  “我是霍君屹,”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你以后会知道的。”
  江夏愣了一下。
  【霍君屹?没听过。】
  【但这个名字的发音方式……不像是普通人。】
  【等等,他说“你以后会知道的”?这是什么霸总发言?他以为他在演电视剧吗?】
  江夏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字一顿地说:“霍、君、屹、先、生,我最后说一次,放、我、下、来。”
  他的眼神很凶,但因为鼻子上还捂着纸巾,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白色卫衣上洇着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淋了雨的、炸了毛的、但依然倔强地不肯认输的小猫。
  那个画面,让霍君屹的心脏又猛地缩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爷爷说的“S级的生育能力”什么的,一点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个人本身。
  他慢慢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江夏放了下来,动作轻柔得像在放下一件易碎的瓷器。
  江夏的双脚一落地,立刻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
  他抬起头,仰视着这个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的男人,嘴巴动了动,想说点什么狠话,但最后只憋出了一句:“有病。”
  然后他转身,拉着还在发愣的李成蹊,大步流星地走了。
  走出十几步远的时候,李成蹊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用气音问:“夏哥,那谁啊?”
  “不知道。”江夏头都没回。
  “他好帅啊。”
  “关我什么事。”
  “他抱你了诶。”
  “你再提这事我揍你。”
  “可是他真的很帅啊……”
  “闭嘴。”
  江夏的脚步越来越快,像是在逃离什么。
  但他知道,那个人说的那句话——“你以后会知道的”——不像是一句空话。
  那个人的语气太笃定了,笃定到让人觉得,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而江夏,只是还没看到剧本而已。
  霍君屹站在梧桐树下,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他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抱人的姿势,悬在半空中,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放下来。
  远处的黑色悬浮车里,司机老张透过车窗看到自家少爷站在树下,一动不动,嘴角挂着一个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笑。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