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真少爷被强制娇养了(近代现代)——绛年

分类:2026

作者:绛年
更新:2026-06-10 09:07:09

  一声一磕头,血液溅到江乐安脸上,被封鹤眠取出手帕慢条斯理擦掉。
  座椅上的男孩儿被封鹤眠捂住了眼,看不见外面的血腥场景,只听封云谏走到身前停下,附在耳边问:“乐安宝宝,以后有人再这样对你,也像王老师这样……”
  “下跪磕头好不好?”
  大哥手掌宽厚,一点儿血腥场面都看不见,江乐安只听得见道歉的声音和砰砰磕头声,他一无所觉,认真想了想,觉得可以。
  “嗯嗯!做错事就要道歉!”江乐安决定以后谁再打他,就让对方下跪道歉。
  等到王康头上流血,屁股兜流尿,被江乐安吐槽说为什么有臭味时,这场下跪道歉才结束。
  江乐安得到道歉开心极了,觉得自己不傻,至少知道王康这样做是不对的,以后肯定能反应再快点,这样就不用再挨多的打。
  “到中午了,去吃饭吧。”封云谏和封鹤眠一左一右,护着江乐安出办公室才放开手,办公室传出闷闷一声叫声,惹得江乐安想回头看。
  “好了还看那人渣干什么?你不是喜欢吃虾吗,哥哥带你去市里一家专门做虾的饭店,保准你喜欢。”封云谏强硬地揽过江乐安,隔绝身后王康烂如死泥的样子。
  一听有虾吃,江乐安小脸染上高兴,软乎乎来一句:“谢谢哥哥,哥哥真好。”
  封云谏按住胸口,心想爽了。
  封家一行人扬长而去,等校长带着警察匆匆赶来时,地上只留有一截猩红的舌头……


第7章 检查身体
  回程路上,江乐安因为心情好,忘记自己本来回浔阳县的意图,等他坐在包厢里等吃饭时,才想起自己要去医院找妈妈。
  “哥哥……我想去医院。”江乐安坐在封鹤眠和封云谏中间,闻言二人不约而同侧头看来。
  封鹤眠昨天没去,不知道具体情况,还以为是江乐安身体不舒服,紧张开口:
  “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男孩儿抿唇摇头,一副心情低落的样子,“我想去看妈妈,她昨天晕倒了。”
  封云谏剥完一只虾送到江乐安嘴里,江乐安唇瓣微微张开,可以觑见内里一点猩红软舌,温热扫过指尖,江乐安不小心舔了他一下。
  男人垂眸掩下情绪,慢慢说:“你妈妈她现在不想你去看她。”
  江乐安不解,鼓着腮帮也不嚼了,侧头投去求知的眼神,含糊问:“为什么?”
  封云谏脸不红心不跳撒着谎:“因为你不是她的亲生孩子,一时间接受不了。”
  血缘关系这东西只在初中生物课上学过,江乐安脱离教育已经有两年,那些知识仿佛隔着一层薄纱,让他记不真切。
  “我和她不是真正的母子关系?”江乐安用仅剩的知识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嗯,你和昨天坐在你旁边吃饭的那位女士是真正的母子关系,”封云谏抽了张纸巾,抬手细细擦掉江乐安嘴唇上沾上的酱汁,后者乖乖仰头,“我和晕倒那位女士是母子关系,我跟你被抱错了。”
  见江乐安娴熟自然抬高脸让封云谏擦嘴的动作,让封鹤眠心里酸了一下。
  才过去一天,关系怎么这么好?
  “对不起,你本该在封家快乐长大的,是我抢了你的人生。”封云谏说这话是真心的,如果不是自己占了江乐安的身份,江乐安也不会被烧傻,不会被欺负这么多年。
  一想起那些资料,封云谏就能幻视那六年来,小可怜天天被欺负得委屈哭泣的样子……心脏都闷闷疼。
  江乐安疑惑地戳戳封云谏的脸颊,“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道歉?”
  结合昨天警察叔叔的话,江乐安想了一下,这件事是意外而成,封云谏没有做错任何事。
  封云谏一颗心软得糊涂,淡淡应了一声才说:“现在你的养母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件事,我们不要去打扰她好不好?”
  得找个机会让江乐安死心。
  不然心里时刻挂念外人的小狗,总是不念家的。
  江乐安:“那需要多久呀?”
  “等她接受事实后我再告诉乐安好不好?到时候我带你去见她。”封云谏抬手夹了一筷子菜到他碗里,轻声细语地哄。
  封云谏和封鹤眠对视一眼,至于秦丹翠什么时候接受事实,那还不是封家说了算。
  如今非常信任封云谏的江乐安点点头,一双眼已经飘到了碗里。
  封云谏轻笑一声:“先吃饭吧。”
  之后,封鹤眠和封云谏暗暗较劲儿,比赛剥虾,左投喂一个右投喂一个,没来得及吃的就剥好放碗里,一整个小碗都快满出来。
  江乐安一边吃一边含糊说:“够了够了,谢谢哥哥,谢谢哥哥。”
  一顿饭下来,江乐安吃得满足,两个哥哥听得满足,三人心情舒畅的结束了午饭。
  等回到车上,李管家打来电话:“大少爷,张磊和方大伟二人抓到了,需要现在押来给小少爷道歉吗?”
  看了眼车后座已经披着毛毯睡去的人儿,封鹤眠压低声量:“不用了,让他们下跪磕头录一个道歉视频,录好直接打断腿送去F国。”
  “视频不要见血。”
  刚才去教训王康,江乐安都害怕得发抖,再见这两个混账,他怕江乐安会哭。
  挂断电话,一行三人回了别墅。
  江乐安进屋后,就见客厅坐着几个白大褂,江乐安迅速躲到了封云谏背后。
  封鹤眠问:“怎么了?”
  “有有有……有打针的叔叔!”江乐安苦着一张小脸,紧紧揪住封云谏背后的衣服,一动不动缩在后面当小乌龟。
  封云谏高壮,江乐安瘦瘦小小才到他胸膛,这一躲,整个人都看不见了。
  江乐安五岁那场高烧,因为没得到及时医治,高烧没缘由反反复复烧了许久,他在医院住了将近一个月,几乎每天都是打针吃药,虽然过去多年记不清细节,但江乐安看见白大褂还是会反射性害怕。
  封云谏将小乌龟扯到身前说:“他们是来给乐安检查身体的,别害怕。”
  江乐安一咬牙,直接抱住了封云谏的身体不撒手,“我身体好好的,不用打针。”
  小乌龟变成了小蛋糕,抱在怀里香香软软,从封云谏的视角只会看见小蛋糕仰着头,露出一张天真无邪的容颜。
  江乐安求起人来,一双眼氤氲着湿意,后脑勺扎起的小揪揪一同摇晃,像小狗的尾巴在撒欢甩。
  “哥哥我不想打针……”
  说江乐安傻吧,还知道扒着人不撒手,说他聪明吧,不知道封云谏一揽,就能将他提着去沙发处。
  江乐安都懵了,腰间的手沉稳有力,就这样把他卖到了白大褂中间。
  “不用害怕,不会打针的。”封云谏低声安慰着,但动作没停,带着人坐到沙发上,示意医生开始检查工作。
  常规检查里有一项听诊,江乐安穿的连帽卫衣,半厚不厚,听诊器无法直接听,从上面也伸不下去,医生说:“小少爷,请把衣服撩起来。”
  江乐安本就害怕,揪着衣服磨磨蹭蹭半天也不肯撩上去,还是封云谏一手控制住他的手腕抬到脖颈处,一手抓着他的衣服往上抬。
  瘦削的腰肢,白到几乎发光的皮肤,这些在回来第一天,封云谏给他换衣服时就全部看过。
  跟看书一样,每次看,每次都有不同的理解嘛,这次看,封云谏也从怀中人儿的身躯里,品出一点儿自己的变态味儿来。
  好哥哥要变情哥哥了,封云谏暗想,他果然是个怪物,敢肖想刚找回的真少爷。
  冰凉的听诊器贴上,惹得江乐安狠狠一抖,不安分地扭动两下,就听封云谏在耳边威胁:“再动就把你拉去打针。”
  江乐安不敢动了,只能侧头气呼呼瞪了他一眼。
  他决定等会不理他一分钟!
  等听诊器撤走,封云谏放下衣服时,“不经意”擦过小粉红,随后若无其事低头给他整理衣服,仿佛自己就是在充当一个好哥哥的角色。
  江乐安以为结束时,面前的白大褂说:“初步检查下来,小少爷有些营养不良和贫血症,需要去医院抽血化验看一下具体指标。”
  江乐安都快哭出来了,他挣扎着起身想要跑,还说:
  “我刚才根本就没动,我不要打针!”
  封云谏轻飘飘来一句:“你刚才侧头瞪我了,这也算动。”
  天杀的坏人!


第8章 抽血
  第二天一大早,半哄半强硬把人抓上车后,江乐安缩在角落离封云谏八丈远。
  封鹤眠昨天下午就匆匆赶回公司开会,封家夫妇也在各自公司打拼,而封萧蔓则出席娱乐圈活动,四人今天都没在家里。
  外界通常喊封家为怪物家族,很大一个原因是封家五人都有极高的经商天赋。
  封潭和封鹤眠打理本家科技企业,旗下分公司遍布全国,林仪的娱乐公司和封萧蔓的化妆品公司都已成为龙头企业,而封云谏则走的多元化方向,又年轻,目前脱离封家独立成立了华韵集团。
  这两天唯有封云谏有空,得了家里嘱咐,必须抓刚找回的江乐安去体检。
  抽血要空腹,怕去太晚会饿着江乐安,所以早上六点一过,人就被带进了车里。
  从别墅区出发到封家私人医院要半个小时,江乐安迷糊间睡起回笼觉。
  他恨不得钻进车门和座椅的夹缝里,整个人团巴成一团,又穿的白色毛衣,像块圆溜溜的糯米糍。
  见江乐安困得迷迷瞪瞪,封云谏长手一伸,把人带进怀里抱着。
  江乐安太困了,依偎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姿势窝好继续睡。
  等车门打开,秋日的冷风一吹,人就醒了,江乐安是被抱下来的,见到医院大门,嗖地跳下地往车内爬,一副见了洪水猛兽的样子。
  封云谏又气又好笑,一把环住江乐安的腰,把人拖了出来。
  “乐安,今天必须体检。”
  江乐安被别在腰间欲哭无泪,“云谏哥哥,我真的很健康……真的倍儿棒!”
  封云谏惩罚性拍了下江乐安的屁股,无语想:谁说他傻?这捧着手机学网络用词挺快的。
  望着江乐安眼底隐隐泛起的青黑,封云谏决定今晚没收他的手机。
  “乖乖体检了我今天就带你去玩。”封云谏抛出诱饵。
  小鱼儿果断上钩,江乐安果然不挣扎了,抬起头期待问:“去哪里玩?”
  封云谏:“你表现好我再告诉你。”
  江乐安立马点头如蒜,配合着人进了医院。
  结果一坐进医生办公室,江乐安就开始发抖,一双眼要哭不哭,紧紧盯着面前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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