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真少爷被强制娇养了(近代现代)——绛年

分类:2026

作者:绛年
更新:2026-06-10 09:07:09

  临走前,江乐安给自己的画作拍了张照,准备拿回去给封云谏欣赏。
  才走到门口,就见王秘书已经等在了门口,他贴心说:
  “我已经跟云谏少爷报备过了,外边儿雨有些大,云谏少爷叫您换上雨鞋再出去。”
  车开不到美术学院门口,江乐安需要走一段路。
  他穿的制服配套的低帮皮鞋,走起来很容易进水,但……穿雨鞋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就一段三分钟的路程,还需要特地换雨鞋?
  江乐安神色复杂地看向秘书手中那双黄澄澄的雨鞋,鞋头还印着小狗图案,摆明就是大码款的儿童雨鞋!
  哥哥完全在把他当小孩子对待!
  “我不穿。”
  江乐安鼓起一张脸,羞恼地移开视线,自己捏着书包带子下了楼。
  司机早早举着伞立在门口,见人下来,还先看了眼他的鞋,发现江乐安没换雨鞋,便劝他:
  “小少爷,现在雨下大了,路上雨水多,很容易打湿鞋子的,湿了脚也难受……”
  “没多远,没关系的,我不想穿。”
  江乐安蹿到司机伞下,用眼神催促他下台阶。
  他已经二十岁了,走几步路沾点儿水又不会要他的命。
  主要还是觉得那双雨鞋太幼稚了,虽然江乐安就是很幼稚,但幼稚的孩子偶尔也会有叛逆的时候。
  事实证明,叛逆是不好的。
  才走到一半,低帮的皮鞋已经进了一半的水,那些从雨伞边缘砸下的水珠像有生命般,拼命砸进江乐安的皮鞋里,去探望那双可怜的小jio。
  江乐安有点后悔没听封云谏的话……
  进了车,江乐安才发现车内放了一双崭新的运动鞋,还有一张毛巾和一双袜子在座椅上。
  王秘书笑呵呵说:“云谏少爷猜到小少爷可能不会穿雨鞋,叫我们提前准备了鞋子,小少爷快换上吧,湿着不舒服。”
  热意直冲脑门儿,江乐安只觉不穿雨鞋比穿了雨鞋更羞死人,闷闷嗯嗯两声,低头去脱鞋子。
  擦了小脚,又套上袜子穿好鞋,那股凉意才渐渐消散,江乐安倒在车内昏昏欲睡。
  连着四个小时画画,让江乐安有些吃不消,等到车开进医院,王秘书回头发现人还在睡,便给封云谏发了消息。
  封云谏回:【让他再睡半个小时,到点儿喊人起来,不然晚上睡不着。】
  等江乐安揉着眼进病房,封云谏看到男孩儿脚上穿的运动鞋,微不可察笑了笑。
  他坐在病床边,一张常年冷漠的脸柔和下来,透出一点儿年轻人的鲜活。
  封云谏朝江乐安招招手,江乐安乖乖凑过去坐下,随后,男人伸手摸到他的后脑勺,还按了两下。
  “哥哥干什么?”江乐安疑惑问。
  封云谏噙着笑,眸光狡黠,“我看看是哪家孩子长了反骨这么叛逆。”
  “叛逆的孩子是要被好好教训的。”


第72章 前路漫长
  江乐安一下子熄了声,垂下头颅任由脑后的大掌轻轻按压,怂兮兮不敢去看封云谏。
  男人意味不明哼笑一声,脸上写满玩味儿。
  “不仅吃垃圾食品,还不听哥哥的话换雨鞋,小宝,你想再被哥哥教训吗?”
  江乐安深知封云谏嘴里所说的“教训”是何种教训,他顿时捂住自己的屁股,像条泥鳅般弯腰躲开大掌,站到了床尾。
  “哥哥,君子动口不动手。”江乐安低声嘟囔道。
  哟,还学会用谚语了?
  真棒。
  封云谏那双黑得发亮的眸一瞬不瞬盯着他,薄唇轻启:“过来。”
  害怕屁股挨揍,江乐安缩在床尾不肯靠近。
  “我现在伤口疼得要死,哪有条件对你动手,”封云谏朝他招招手,摆出一副没有力气的样子,“坐下跟哥哥讲讲今天上学的趣事。”
  一听伤口疼,江乐安也不怕被揍了,凑过去担忧问:“很疼吗?我去叫医生!”
  死骗子封云谏拉过江乐安的手开始把玩儿,从手腕腕骨摸到掌心,顺着纹路把自己的指节放了上去,最后与人十指相扣。
  封云谏:“不用……今天上学怎样?”
  “还不错!上午上了叶哥哥的艺术概论课,他布置了作业,我明天要收作业交给他!”
  江乐安说着说着一张脸激动得红了起来。
  “我还是第一次收作业呢,以前都是课代表收,但我从来没当过课代表……”
  一股莫大的责任感降临到江乐安身上,他觉得自己要好好表现,把每份作业收齐交到叶哥哥办公室去。
  一听又有叶疏言的事儿,封云谏不耐烦啧了一声,“死苍蝇……”
  看着病床边男孩儿期待的样子,封云谏说不出让别人代劳替他交作业的话。
  孩子想要表现,那就让他表现。
  “你明天交作业让季岭陪你一起去,不要单走。”
  他话音刚落,视线便落到了江乐安的耳钉上,那枚小狗耳钉还嵌在江乐安耳朵上,充当一个平平无奇的饰品,外人根本看不出里面装有定位器和窃听器。
  遭了,不会刚才的话被叶疏言听见了吧。
  封云谏不放心,又说:“季岭要是有事没来你就叫秘书跟你一同去。”
  叶疏言能支开季岭,但总不能支开他的秘书。
  江乐安嗯嗯敷衍而过,被封云谏掐着脸揉了两把,随即江乐安打开手机,把一张照片调出来递给封云谏看。
  “哥哥你看,这是我今天画的!”
  那张烈火油画图落入封云谏眼里,让他有些意外。
  江乐安拜师后,封云谏试想过江乐安会画出的风格,以他内心的纯真程度,画风应该偏柔和,多以花朵风景为主,就像江乐安一样干净柔和。
  但封云谏猜错了。
  堪称豪迈的落笔方式,浓烈的色彩,即使江乐安没有系统学习,但这些细节已经奠定了江乐安今后的作画风格。
  江乐安的天赋远比封云谏想的还高,某种角度来说,汤泓卓眼光不差。
  “小宝真厉害,第一次画就这么出色。”
  封云谏的夸赞比汤泓卓的夸赞所得到的反响还激烈,江乐安晕乎乎,一张脸泛起红晕,心脏一下比一下砸得激烈。
  江乐安没有主动解释这幅画的寓意。
  他将那团白光比作自己,而那燃烧的火焰,是封云谏。
  只有在封云谏身边,江乐安才能享受到属于生命的美好与宁静。
  他那苦愁的前半生,被封云谏这把烈火给全部燃烧殆尽,灼热没有将他烧伤,反而裹挟着他一路向前,去成长,去放下。
  江乐安握住与他十指相扣的另一只手。
  “哥哥。”
  江乐安忽然俯下身,亲了亲封云谏的侧脸,唇瓣柔软,落在脸上如蜻蜓点水,在男人错愕的目光下,江乐安莞尔一笑。
  “谢谢你。”
  谢谢他的陪伴与耐心,谢谢他每一次紧紧牵住了自己的手。
  让江乐安知道,前路漫长,但自己身旁始终有人在。
  封云谏被意外的吻打乱了心神,在准备问江乐安是不是喜欢他时,江乐安已经翻开书包,拿出了教科书,准备做叶疏言布置的作业。
  “乐安,你……”
  江乐安头也不抬打断了封云谏的话,“哥哥我先做作业,等会说噢。”
  封云谏:什么破作业尽会打扰人……
  江乐安写得认真,封云谏越看越气,朝叶疏言发去一条短信:
  【死苍蝇!】
  真是无处不在!
  叮咚、叮咚、叮咚——
  叶疏言:
  凸^-^
  ^-^凸
  凸^-^凸
  封云谏更气了……
  ————
  周二中午,江乐安带着收齐的作业,准备去叶疏言的办公室。
  季岭原本要一同去,结果被任课老师临时留下,去搬之前缺货的教材。
  而王秘书等在学校外面,又是人流最多的中午,叫他进来车还要堵,况且叶疏言的办公室也比较近,江乐安索性没有叫王秘书,自己抱着作业本去了美术学院。
  办公室门被敲响,叶疏言早已等候多时。
  “进。”
  “叶老师,我来交作业。”
  江乐安从门外探进毛茸茸的头,逗得叶疏言勾唇一笑,“快进来,外边儿冷。”
  三月的A市还有寒意,外加这两天下雨,室外温度有些低,叶疏言的办公室开了暖气,一进来暖融融的。
  如果江乐安不来,叶疏言根本不会开。
  “乐安,上课跟得上吗?我讲得会不会太晦涩?”
  叶疏言罕见戴了一副银边眼镜,手里还拿有一支钢笔,颇有老师的风范。
  那双棕绿色眼含笑与江乐安对视,却完全没有属于老师的压迫感,让江乐安不自觉放松神经,与他攀谈:“跟得上的,叶哥哥讲得特别好,我学会了很多!”
  叶疏言温柔,上起课来言辞也简单直白,讲的知识通俗易懂。
  江乐安学完昨天那一节课,晚上的知识梳理又快又顺畅。
  听着小宝给自己的评价,叶疏言笑意加深,起身给江乐安倒了一杯刚泡好的热牛奶。
  “你今天上午满课,学累了吧,喝点牛奶放松放松。”
  牛奶被推到江乐安面前,热气腾腾,浓郁的奶香散发开,让江乐安无法拒绝。
  江乐安:“谢谢叶哥哥!”
  牛奶里加了盐和蜂蜜,味道很奇特,让江乐安忍不住多喝了一点。
  直到半杯见底,江乐安坐在沙发里,视线迷糊起来。
  对面男人嘴唇张张合合不知道在说什么,江乐安最后一眼,落在了那副银边眼镜上。
  冷光与镜片后那双极度压抑兴奋的眼球融合在一起,让江乐安背脊蹿上危险感,可温热的环境,香甜加料的牛奶,把江乐安的意识拖入深渊。
  在他即将栽倒之际,一只大掌托在了男孩儿脸颊边,把颊肉挤压得微微溢出。
  叶疏言喟叹一声:“小宝累了,睡会儿吧。”


第73章 原始冲动
  叶疏言看了眼腕表时间,“我们只有三十分钟,小宝还没吃饭。”
  “我十五分钟,你十五分钟。”
  没有人回应他。
  叶疏言将“睡”过去的江乐安抱入怀中,长指摸到白软耳垂后,用指纹解锁了小圆片,只听叮的一声,圆片脱落。
  自从耳洞养得差不多后,封云谏时不时就要翻看江乐安的耳朵,企图找到拆解口。
  久而久之,耳钉背面出现了磨损。
  叶疏言将两边的耳钉拆下,取出一张酒精棉片,将新的耳钉仔仔细细消好毒,给江乐安重新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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