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真少爷被强制娇养了(近代现代)——绛年

分类:2026

作者:绛年
更新:2026-06-10 09:07:09

  走到会场门口,两个大汉站在那里,关阳小声跟二人吐槽道:
  “嚯,这么小个音乐晚会还派俩门神镇守呢。”
  结果就见二人在他们出来后,跟在了他们身后,关阳吓一跳,“我靠不会听到了吧,准备找机会弄我们?”
  谢树椋扶额,“这是乐安的保镖,他家现在情况比较复杂……”
  谢树椋只跟关阳说了江乐安小时候发烧烧坏脑子的事情,有关他家里的事没有过多描述。
  关阳这下闭紧嘴巴开始装鹌鹑。
  等到食堂,三人准备点特色干锅,江乐安掰着指头数了下,有八个保镖,加上他们一共十一个人。
  他转头去问保镖:“哥哥你们也还没吃晚饭,一起吃吧!”
  保镖诚惶诚恐:“不用的小少爷,您们吃就好。”
  他说完和另外一个保镖退到隔壁饭桌边,这会儿不是用餐高峰期,食堂空位多,没人过多注意到他俩。
  谢树椋和关阳这才松懈神经,等饭间隙和江乐安聊起来。
  谢树椋:“对了,你有回去找秦伯母问清缘由吗?”
  说到这个,江乐安蔫哒哒摇摇头,“妈妈搬走了,我没有见到……”
  “这么快?”谢树椋吃惊,随即觉得有些不对劲儿,“那你没拿到秦伯母的联系方式吗?”
  江乐安继续摇摇头。
  谢树椋这段时间在忙音乐晚会的事情,看江乐安发的朋友圈,又是看演唱会又是去F国旅游,以为江乐安已经和秦丹翠沟通完,回到封家好好生活了呢。
  关阳露出一双八卦的眼睛,在二人身上来回扫了扫,“给我说说呗。”
  征求江乐安同意后,谢树椋把江乐安被抱错的大体情况讲了一下。
  关阳也琢磨着不对劲儿,问江乐安:“你妈妈跟你在那里生活了二十年,说不要你就不要你,哪有这么狠心的妈?”
  “我看倒像是你现在这个家不想你回去找养母,才把人赶走的吧?”
  这话跟谢树椋想的差不多,到底是住了二十年的地方,秦丹翠就算要走,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忙慌离开。
  “哥哥说妈妈不需要我和他,”江乐安心脏有些难受,垂头拨弄桌前的筷子,“妈妈有钱养老,所以不要我了。”
  “我想找她问明白的,可我没有联系方式,妈妈也已经搬走了。”
  谢树椋和关阳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不相信,关阳思量再三,开口说:
  “有没有可能,你养母就是被你现在的家人给弄走的呢?”
  以钱断关系,是豪门经常用的伎俩。
  江乐安闪过迷茫,“为什么呢?”
  这个怎么解释?谢树椋有些头大,他换了一种方式说:“乐安,你可能对封家没有概念,没有他们找不到的人,只有他们不想找的人。”
  “即使秦伯母是自己搬走的,封家也查得到,如果你找你家人要秦伯母的联系方式,他们说没有,那就是骗你的。”
  这下江乐安愣在原地,“哥哥说人已经走了,他们也联系不到妈妈。”
  谢树椋和关阳没想到,证明来得如此之快,二人齐齐沉默片刻,最后还是关阳愤愤不平:“封家太可恶了!怎么能骗孩子!”
  谢树椋默默补了一句:“封萧蔓也是封家人。”
  “我女神除外!”
  死双标男。
  谢树椋:“当然这只是猜测,我觉得你还是得亲自问秦伯母。”
  关阳轻嗤:“说得轻松,乐安现在一直在封家管控下,哪有机会见得了他养母?现在连人搬去哪儿都不清楚。”
  一桌三人陷入迷茫。
  菜上齐,谢树椋叹息一声,“等我过年回去跟奶奶打探下消息,先吃饭吧。”
  干锅很香,江乐安短暂放弃思考,开始猛猛干饭,他一边吃一边说:“好好吃哦!”
  天气已经逐渐转凉,江乐安穿了件白色羽绒服,内搭有高领白毛衣,整个人像刚出炉的糯米团子,不禁看呆了对面二人。
  江乐安长得很帅,但五官不显凌厉,还因为有股不谙世事的气质在,反倒弱化了这份帅,更应该用精致漂亮来形容他。
  察觉对面傻乎乎的视线,江乐安鼓着腮帮不明所以抬头,美得关阳连忙找话题:
  “哈哈哈是挺好的,乐安在家一般吃些什么呢?”
  话落他便咬了咬自己舌头,豪门小少爷,不是吃山珍海味难道像他跟谢树椋一样天天吃外卖预制菜啊?真是问个蠢问题!
  然而江乐安依旧很认真的想了想,回答关阳:“我吃药膳呢,哥哥说要养身体,昨天吃了当归羊肉汤、前天吃的沙参老鸭汤……”
  一顿饭吃完,江乐安也要回去了,来接他的车却换成了另一辆。
  “乐安。”
  封云谏身着长风衣,大背头,单手插兜站在校门口,俨然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他朝江乐安招手,江乐安便一路小跑过去,还侧身跟身后二人告别:“大树哥拜拜,关阳哥拜拜,今天晚会很好看!”
  “我哥哥来接我了,我先走了!”
  二人同他挥手告别,就见男人揽过江乐安,手虚虚搭在他腰间,男人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深沉而不带任何感情,却让谢树椋和关阳背脊发凉。
  而江乐安毫无所觉,叽叽喳喳同封云谏讲述晚会的内容。
  等那辆豪车消失不见,关阳只觉嗓子发干,他问谢树椋:
  “又是养身体又是亲自接人,咱会不会误会封家了?”


第38章 小狗的任务
  倒也不是说嫉妒与否,从江乐安的说辞来看,那位假少爷确实有有意隐瞒的意味在里面。
  封家不想江乐安见他养母是事实。
  但……万一真的是秦伯母不要江乐安呢?那封家的隐瞒,或许只是为了让江乐安不伤心。
  “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还是封家的家事,轮不到我们管。”
  谢树椋还穿着西装,被冷风吹得一抖,忙摸摸胳膊往校门内走,“我们今天了解得太片面了,在乐安面前说这种话,反倒挑拨离间了他和封家的关系。”
  “现在他还在封家讨生活,要是闹矛盾,伤到的是乐安,以后还是谨言慎行点儿吧。”
  关阳挠挠头跟上谢树椋的步伐,“也是,豪门弯弯绕绕太多了,咱今天的话可别被人听见传到封家耳朵里,封家不得把我们大卸八块!”
  “哪有那么夸张……”
  “遭了,我该让乐安给我带张女神的签名的!天,错失良机啊!”
  二人的谈话声混杂在人群里,直到进入寝室楼消失不见,而楼下树后,缓缓走出一人。
  电话打去,“三少,有关谢树椋和关阳二人……”
  ————
  另一边,上了车的江乐安正兴致勃勃跟封云谏讲述今天的晚会。
  除去中间封云谏戴耳机接了个电话外,江乐安一张小嘴都没停下来过。
  “学校里有好多人,他们还可以染头发,花花绿绿的可好看了!”
  “那个晚会很精彩,有个合唱特别好听!”
  “还有还有,大树哥是钢琴独奏,他好厉害的!”
  听到最后,封云谏才不屑地嗤笑一声,“弹钢琴有什么厉害的,也就你个小东西觉得他厉害。”
  封云谏绝对不是吃醋了。
  一回到家,封云谏提溜着人上了三楼,除去他和江乐安的卧室外,三楼还有两个客房一个书房。
  书房里有架钢琴,封家三个孩子可以说是全能型人才,钢琴自不在话下。
  揭开琴盖,封云谏坐下弹了一段月光奏鸣曲第三乐章。
  男人眸光专注,手指翻飞,他今天梳了大背头,将一张俊脸完全露出,以江乐安高速冲浪学到的知识来说,这叫——
  帅得冒泡。
  极快的节奏听得江乐安一愣一愣,他不懂封云谏是在炫技,只觉得他比大树哥还厉害。
  一小段结束,封云谏眼神示意江乐安过来,后者乖乖坐到凳子上,和封云谏肩并肩。
  “我和谢树椋谁更厉害?”
  江乐安觉得,如果这时候他敢说是大树哥厉害,自己的屁股肯定保不住。
  况且确实是封云谏更厉害。
  他亮着星星眼诚恳夸他:“哥哥更厉害!”
  封云谏很受用,牵起江乐安的手带他认识琴键,大掌尽数包裹住偏小的那只手,饱含占有欲。
  封云谏几乎大半身子贴拢江乐安,而小傻子一无所觉,还当封云谏是在认真教他。
  实则揩油五六七八遍。
  不到半小时,江乐安已经学会了弹小星星,他乐在其中,玩了好一会儿。
  临到睡前分别,江乐安才想起今天和谢树椋的对话,他问封云谏:“哥哥,如果我想去读大学,就可以去吗?”
  “当然,只要乐安想。”
  封云谏会给他一个安全的、消磨时间的、能寻找到乐趣的大学生活,前提是他要乖乖的。
  那通电话,他早已知晓江乐安今晚的所有行程与对话,也清楚在食堂谢树椋和关阳挑出了秦丹翠的事情,但封云谏没有开口解释。
  他等江乐安主动说这件事,想看看江乐安是什么想法。
  但直到江乐安离开回卧室,江乐安都没有提起这件事,这反倒让封云谏一时间有些不明白他的心理活动。
  这小笨蛋不应该抓住他的袖子,红着眼委屈巴巴问他为什么要骗自己,最后自己再抱着小笨蛋好好哄好好安慰吗?
  怎么江乐安不给他这机会?
  封云谏独自怄气起来……
  而他不知道,江乐安在日渐相处下,早把他当成超级无敌大好人了,江乐安心里想的是:
  哥哥这么做肯定有哥哥的理由,他可以等到哥哥向他坦白的那一天。
  也或许是江乐安潜意识里觉得,秦丹翠可能是真的不要他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还傻得可怜的孩子,跟在她身边本来就是累赘。
  江乐安听过太多累赘这种话,他没有安全感,早就在无意识中,江乐安已经做好了被抛弃的准备。
  一夜无眠,第二日封云谏便告诉江乐安,明年三月份他就可以入学澄明大学。
  封云谏:“你可以在三月份前决定出自己喜欢的专业。”
  可江乐安哪知道有哪些专业,他坐在客厅单人沙发上,搂着傲天,“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封云谏将澄明大学的专业目录递给他看,“十二月中可以去里面体验课程,小宝先筛选,选出自己感兴趣的,再带你去上课看看喜不喜欢。”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