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真少爷被强制娇养了(近代现代)——绛年

分类:2026

作者:绛年
更新:2026-06-10 09:07:09

  “可以把黑布取下来吗,我看看你,说不定就想起了……”
  江乐安脑子里没有见到绑架犯真面目就要被撕票的意识,还傻傻抬起脑袋仰头朝上看去。
  从叶疏言的角度来看,傻小狗微抬脑袋带动两侧发丝朝后倒去,露出那张精致的小脸,他的嘴唇被蹂躏得有些惨不忍睹,原本的唇色变为糜烂的红,有些诱人。
  “还不可以,”叶疏言的手虚虚抚摸上男孩儿脖颈间那圈狰狞的咬痕,疼得怀中人一颤,“我们会再见的。”
  绑架一事太过冲动,叶疏言实在太想念江乐安了。
  在发现他已经忘记自己时,长久积压的情绪爆发,才让叶疏言脑子一热做出这个决定。
  当然还有第二人格的怂恿。
  江乐安一醒,第二人格的叶遇便迫不及待占据身体主动权,想和江乐安贴贴抱抱。
  可他一只疯狗,被江乐安三言两语刺激,彻底挣脱了绳子。
  叶疏言不想在江乐安心里留下一丁点儿自己不好的形象,所以他给江乐安戴上黑布,害怕看见男孩儿恐惧的眼神。
  叶疏言抱紧江乐安,心想没关系,他们以后还有机会重新认识,左右不过要再等等罢了。
  反正他等了这么多年,他可以等江乐安再与他相识相知相爱。
  叩叩——
  “老板,他们发现了正往这边赶来,最快一小时。”门口传来保镖的声音。
  “知道了。”
  江乐安一听,就知道肯定是封云谏派人来救他了,他才表露出期待的表情一秒钟,脸颊就被人掐住吻了吻。
  “小宝可以跟我说说,你和封云谏的关系吗?”
  叶疏言的手指流连在江乐安的喉结处,明明语调温柔,指尖温热,却依旧让江乐安如鲠在喉,仿佛回答不上来就会被这个疯子掐死。
  他的大脑不可控制的去回想小时候的记忆,可他真的记不起来自己跟谁做过约定。
  “小宝在想怎么骗我吗?”
  叶疏言按了按他脖颈上的伤口,思绪被拉回,江乐安怂怂地摇了摇头,“没有……他是我哥哥。”
  “只是哥哥?不是什么情哥哥?”
  最后三个字咬牙切齿,叶疏言眼里带起浓重的厌恶。
  该死的封云谏,凭什么能待在小宝身边!
  江乐安没懂,只老实点头,“是哥哥。”
  叶疏言:“那小宝告诉我,le mari是什么意思?”
  “哥哥呀。”
  叶疏言嘴角一抽,“是封云谏教你的吗?”
  “嗯嗯。”
  这该死的贱人!敢骗我家小宝!
  杀了杀了杀了杀了!
  江乐安感觉背后人的低气压,好半天都没动静,他悄悄活动一下没有十指相扣的右手,揪了揪裤子,准备趁他不注意跑开。
  只要跑出这人怀抱,把眼睛上的黑布拉开,他就能看清这人是谁,到时候报警警察叔叔肯定能抓到他!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可怜小狗忘记自己的左手还十指相扣着,才站起朝前跑了半步不到,就被人另一只手锢住腰死死抱住,阴恻恻的声音从腰后传来:
  “小宝这是想去哪儿?找你的哥哥?”
  江乐安下意识去扯腰间的手而不是去揭开自己眼睛上的黑布,急得一张小脸憋得通红,“你放开……你讨厌死了!”
  说话像撒娇,叶疏言却很受用。
  他把人重新拽回怀抱,认真说:“le mari是老公的意思,以后不准再这样喊封云谏了。”
  “我才是你的老公,小宝记住了吗?”
  江乐安记住他个大头鬼!谁会找一个坏人当老公!
  望着一脸怨气的江乐安,叶疏言说:“小宝,叫我一声le mari。”
  “不要……”江乐安一脚踩到了男人的皮鞋上,踩出半个小脚印。
  叶疏言无言盯着,低低笑出一声,连生气都这么可爱。
  心中像是烧沸一锅水,咕噜噜冒出气泡,他依恋地蹭蹭江乐安的脸颊,用极温柔的语气说:“不叫的话我就在另一边再咬一口。”
  江乐安吓傻了,他左边脖子还隐隐作痛,这个男人又想咬右边!怎么这么坏!
  “你是狗吗……”江乐安嘟囔囊一句,才小声喊他,“le mari。”
  “再喊一声。”
  “le mari。”
  “没感情,再叫一声。”
  “le mari~”
  叶疏言这才满意点点头,将吻落到了江乐安的右侧脖颈,江乐安还以为是他不守信用要咬他,开始挣扎。
  可怜江乐安没挣扎多久就没了力气,迷药的余威还在,他瘫软在叶疏言怀里,就感觉自己脸上冰凉凉一片。
  是湿巾,叶疏言在擦他脸上的泪痕。
  换了一张后,把脖颈咬痕处的唾液痕迹全部擦干净。
  叩叩叩!
  “老板,他们到楼下了!”
  叶疏言摸摸江乐安的头,“小宝,乖乖坐在这里等你家人来好吗?我们下次见。”
  说完叶疏言亲亲他的脸,起身不再停留,推开门带着人走向另一间屋,从密道穿到对面一栋楼,在地下停车场坐车离开。
  前后不到十分钟,江乐安所在的这间屋子哐当一声被踹开。
  江乐安吓一跳,手下动作越发急,这黑布绑得很有技巧,紧紧绑住他的眼但没有让江乐安感到太难受,他直接揭揭不下来,只能去摸后脑勺的结慢慢解。
  “乐安!”
  熟悉的声音飞快冲进耳朵,江乐安身前蹲下一个人,微涩的木质香钻入鼻尖,是这两天封云谏喷的香水味,江乐安鼻头一酸。
  “你来接……接我了呜呜呜,我好害怕……”
  身旁有很多声音,林仪的、封潭的、封萧蔓封鹤眠的,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让江乐安久违的恐惧爬满心尖。
  眼睛上的黑布终于揭下,那双哭得泛红的眼重见天明,在看清眼前人的一瞬间,江乐安扑到了他怀里。
  封云谏心都要碎了。
  他不在的几个小时里,江乐安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没事没事……我们来了,乖,别怕。”
  封云谏感受到怀中的人一直颤抖,略微低头,就能看见他脖颈上那个痕迹分明的一圈咬痕。
  大滴大滴的泪砸到西装上,江乐安哭得厉害,身后的林仪心疼得要死,一直拍他的背给他顺气。
  封潭脸色铁青,走出去跟秘书吩咐:“去查,掘地三尺也要把那绑架犯给我找出来!”
  “敢动我封家人,真是活腻歪了!”


第32章 调查
  因这场绑架案,江乐安的F国之旅提前结束。
  而封潭派去调查的人都无功而返。
  江乐安的皮肤和衣服上没有留下任何唾液、指纹等,外套已经消失不见,原本派出去调查的人也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这件事只能交由F国黑市的代理人继续在这边调查。
  封家一行人连夜带江乐安回了家,让他在安全的环境进行疗养。
  这次绑架着实给江乐安吓得不轻,他一直紧紧牵着封云谏的手,生怕人把他丢下。
  回了家,精神高度绷紧的江乐安才松懈下神经,刚坐进沙发没两分钟,就已经倒头昏睡过去。
  “我先送他上去。”封云谏将男孩儿抱起,朝另外几人颔首。
  江乐安该检查的都已经检查完,还没洗澡,趁着人睡着,封云谏将人抱去了浴室。
  热气飘散间,封云谏小心将人放进浴缸,避开了脖颈上的伤口,用热水舒缓他的身体。
  “乐安……”
  轻抚过江乐安唇角的伤口,封云谏心中蒸腾的怒火几乎将理智燃烧殆尽。
  该死!究竟是谁,敢对他的人下手?!
  他压抑着怒火,动作轻柔又快速地将人洗好放进被窝,抬步朝楼下走去。
  今晚注定是不眠夜,封家一家人都还坐在楼下,个个脸色难看。
  封鹤眠:“昨天乐安才公布身份,今天就被绑架,和拍卖会的人脱不了干系!”
  林仪揉揉眉心,眼神里充满冰冷,“我和你爸派去调查的人竟然什么也没查到,这人来头挺大。”
  能躲避封家追查的,必然是少数。
  而且这是在F国,即使有黑市势力,但这些势力还没有全部渗透到当国的政权体系里,调查依旧有些困难。
  封萧蔓还在看手下发来的消息,随后叹声道:
  “不是绑架勒索要钱财,弟弟也没受实质性伤害,可能和身份没关系,这人是冲着弟弟来的,是弟弟认识的人?”
  今天江乐安受到的惊吓太多,回程路一直在哭,大家也就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除了被那疯子啃了嘴和脖子,还被打了两个耳洞,其余地方完好无损,但对方能干掉六个特种兵出身的保镖把人绑走,说明势力大,实力强。
  最重要一点,此人不怕封家。
  封潭已经抽完一支烟,从脑海里不断回忆各方势力。
  “但以乐安从前的资料来看,人物关系简单,几乎没有结识这类人的可能性。”
  确实如此,江乐安以前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家到学校,学校再到家,都生活在浔阳县下小小的村庄,和这种人认识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再严密的防护墙都有漏洞,乐安身边,总有我们没查到的人。”封云谏低垂头颅,缓缓说出这句话。
  众人的视线望过去,封鹤眠问:“你有怀疑的对象?”
  客厅陷入沉寂,良久,封云谏才从嘴里吐出两个名字:“李飞刀和叶疏言。”
  “他们?不可能,”封潭拧眉想了想对方的背景,“两个小子虽然没官职在身,但以前都养在大院儿里,怎么会和乐安认识?”
  封云谏:“只是猜测,昨天中场宴会他们来过一次,嘴上说是打探徽章的消息,但我觉得不太对……”
  李飞刀倒还好说,但叶疏言全程没有给他一个眼神,一双眼都黏在了江乐安身上。
  他隐隐在对方身上瞧出了敌意。
  封云谏没有追求过人,没有和别人一起竞争过同一人,所以并不能准确的去形容自己的感受。
  他只觉得叶疏言看江乐安的眼神,跟自己看江乐安或许是一样的。
  闻言封潭没再多说,派人直接去查。
  然而得来的消息却是,李飞刀和叶疏言早在第一天下午场的拍卖会买到徽章后,当晚就乘坐飞机离开了F国。
  他们这种家庭不能调用私人飞机飞到国外,所以二人回去是走的正规渠道,连机场的监控也被一并查来,确实是李飞刀和叶疏言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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