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真少爷被强制娇养了(近代现代)——绛年

分类:2026

作者:绛年
更新:2026-06-10 09:07:09

  封云谏舀了一勺饭喂到他嘴边,被江乐安肿着眼睛回绝:“我不想吃......”
  本来就没胃口,又还有股药膳味儿,他根本就吃不下。
  眼瞧着中午没喝水没吃饭又哭一顿的人的脸颊都瘦下去了,封云谏又耐着性子哄了一句:“吃点儿吧小宝,嗯?”
  江乐安吸吸鼻子,拒绝道:“我不饿,我不吃。”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妈妈的事情,心情糟透了,还要被人一直烦着吃讨厌的东西,江乐安来了小性子,直接背过身不去理会端饭的封云谏。
  这下彻底惹恼了封云谏,他将饭装回去,一把拽起江乐安往车那边走。
  “你干什么......我要等妈妈!”
  “我不走!”
  江乐安被一把甩进车内,还没来得及起身,就听车门咔哒一锁。
  封云谏冷声吩咐:“开车,回封家。”
  “我不回去,我要等妈妈回来!”
  江乐安又哭又闹,好几次去扒车门,被封云谏按住手压在座椅上,他是真的怒了,吼到:
  “等什么等?你还没明白吗,你妈她不要你了!”
  “她早就拿着钱去过好日子去了,你到底还在期望什么!”
  江乐安被吓得噤声,望着封云谏盛满怒火的脸庞,他抖了一下,流着泪下意识说:“对不起......”
  手上的钳制骤然松开,封云谏瞬间哑火。
  “对不起......”封云谏将颤抖的人抱进怀里,江乐安有些抗拒,却不敢用力挣扎,更是让封云谏心头一痛。
  他太冲动了。
  车内的挡板在他们争吵时已经升起,封云谏抱紧怀中的人,低头一遍遍吻过带泪的眼角,诚心道歉:“对不起乐安。”
  江乐安没有上帝视角,他不知道秦丹翠是真的不要他了,还在房子里傻傻等着。
  可封云谏知晓一切,他见不得江乐安满心满眼去挂念一个抛弃他的人。
  情急之下,却用了最残忍的方式去伤害江乐安。
  然而覆水难收,说出去的话再也咽不回肚子。
  封云谏一遍遍道歉,一遍遍用温和的话语去解释秦丹翠的离开,可江乐安只是安静的流泪,一言不发。
  一直到封云谏把人抱回封家,众人见他哭得眼睛几乎睁不开,这才把人和封云谏分开,由林仪进去安慰他。
  “乐安,可以跟妈妈说说吗?”林仪的手掌温热,抚过男孩儿哭肿的眼皮,最后拿冰袋替他消肿。
  这个也是妈妈,江乐安觉得自己可以跟她倾诉。
  讲完前因后果,林仪轻叹一声说:“你养母在医院醒后我们就谈了赔偿,给了她很大一笔钱,这个女人得了钱便决定将你交由我们封家继续抚养。”
  江乐安哭兮兮问:“那她真的不要我了吗?”
  林仪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她亲亲江乐安的额头,温声说:
  “但你还有我们呀,我和你爸爸,大哥二姐三哥,我们都会好好照顾你的。”
  江乐安不再说话,秦丹翠的离开于他而言打击还是太大,他一时间接受不了。
  “哥哥也不是有意的,他只是气你糟蹋自己身体,乐安不要生他的气好不好?”
  “你中午晚上都不吃饭,哥哥担心你会饿着呀。”
  江乐安这才点点头,小声说:“我没有怪哥哥......”他只是太伤心了。
  林仪笑到:“我端点吃的上来垫垫肚子好不好呀?乐安也饿了吧。”
  “嗯,谢谢妈妈。”
  等林仪下去,露出个解决好了的表情后就转去厨房端一早准备的饭菜。
  封云谏伸手过来。
  “我去。”


第21章 道歉
  林仪瞪他一眼,把饭碗递给他。
  “好好跟乐安道歉。”
  封云谏推开卧室门时,江乐安还攥着冰袋老实敷眼睛,他以为是林仪回来了,便没有拿开眼睛上的冰袋。
  直到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传来,才让江乐安浑身一僵,颤巍巍把冰袋拿开。
  小兔子露出红肿的眼睛,连鼻头也是红的,小小一只缩在沙发上,见着他还害怕地往后缩了缩。
  “乐安……我……”
  封云谏欲言又止,江乐安的不自在他看在眼里,心中的愧疚翻涌奔腾,“先吃饭吧。”
  再饿就要伤胃了。
  封云谏没有坐得很近,和江乐安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江乐安哭这么久也确实饿了,捧着碗无声吃着。
  晚上不宜吃太多,江乐安很快吃完,他准备把碗拿到楼下去,顺便逃离令人窒息的环境。
  他身旁的男人太安静了,一直看着他吃饭,眼神晦涩不明。
  “我等下拿下去。”
  “乐安,你听我说。”封云谏将碗咔哒一下放回桌上,他拉着江乐安的手,让人重新坐回沙发,自己则双膝跪到了地上。
  江乐安瞪大眼,震惊地看着封云谏给自己行大礼,连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你……哥哥快起来!”
  “乐安,对不起。”
  封云谏牵过江乐安伸来扶他的左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他握紧这只手,像是害怕江乐安会离开。
  “我太冲动了,口不择言凶了你,我只是不想你为那个抛弃你的女人伤心,对不起乐安……”
  封云谏将江乐安的手贴到自己脸颊上使出苦肉计,“你打我吧,怎么打都行,只要你能原谅我。”
  这样说着,封云谏利落带着江乐安的手,往自己右脸狠狠甩去一巴掌。
  啪!
  力道之大,连着江乐安的手都火辣辣痛起来。
  江乐安都傻眼了,他根本就没有怪封云谏的意思,虽然哥哥说的话确实让他有点难受,但回来后江乐安也想通了,哥哥可能就是网上说的那种直男,说话太直了,像封妈妈就不会……
  “我没有怪哥哥,你不用跟我道歉!”
  江乐安忙抽回自己的手,生怕下一秒封云谏再发疯抓着自己的手再抽一巴掌。
  封云谏的右脸已经起了淡淡的五个手指印,看得江乐安一阵牙酸,他只好往前挪动两分,凑近去哄封云谏:“我真的不怪哥哥,我知道哥哥是担心我。”
  男人也凑近两分,环腰抱上江乐安的腰肢,他将头埋在江乐安腿上,深吸一口气,低声说:
  “乐安,不要伤心。”
  “我们都是你的家人,我们会好好爱你一辈子的。”
  所以,忘记你的前主人吧。
  ————
  二人重归于好后,封云谏亲自给人敷冰袋。
  江乐安躺在他腿上,闭上眼睛视线一片黑暗,他问男人:“因为我不是亲生的,所以妈妈不要我了吗?”
  江乐安有些委屈,他对血缘亲情没有概念,二十年来一直和秦丹翠相依为命,现在妈妈悄无声息离开,自己还是从别人嘴里听到的,他一时间只能将秦丹翠的离开归咎于血缘关系。
  还没等封云谏回答,江乐安又补充了一个问:“你不是妈妈亲生的吗,她为什么不来找你呢?”
  封云谏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告诉江乐安:“她不需要我们。”
  冰敷结束,眼睛上的冰袋移开,露出江乐安那双迷茫困惑的眼,“为什么不需要我们?”
  封云谏拨弄他的头发,淡声解释:“老一辈的观念里,生孩子是为了孩子以后能赡养他们,俗称养老,封家出钱替你养母还了债,剩下的钱足够你养母养老,所以她就不需要我们了。”
  江家替老人治病、江德成酒驾撞死人,欠的外债或许还不够封家一年的开支,但对于一个接连受到打击、生孩子拖垮了身体的秦丹翠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秦丹翠拼命挣钱,抚养孩子,妄想把钱还完时,孩子也大了,她就可以颐养天年。
  可疏于照顾,一场高烧毁了秦丹翠的梦。
  曾经的希望变成累赘,将她拖入深渊日复一日麻木的活着。
  钱,变成了这个女人最渴望的东西。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所以即使在面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封云谏时,秦丹翠也没有表现出过分的亲昵和把他认回去的冲动,因为摆在女人面前的短期金钱利益早已将她的目光全部吸引走。
  等秦丹翠从有钱的纸醉金迷中抽身再反应过来渴求亲情时,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她将失去江乐安,也会得不到封云谏。
  江乐安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他被高烧夺走了应有的智力,并不懂自己生下来的意义是什么。
  封云谏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只安慰道:“每个人都有选择,乐安应该尊重你养母的选择,她不想带你走,是因为封家能给你更好的生活条件。”
  “你不用整日坐在院子里做三分钱的发夹,不用一年四季都只能呆在村子里,你现在想去哪里想做什么都可以。”
  江乐安对钱也没有概念,但封云谏这样说,心中也隐隐生出期待来,他眨着红红的眼睛问:“那我还可以去游乐园吗?”
  封云谏好笑地将他的脸颊掐在掌心里,“当然可以,等你身体好了,还能吃冰淇淋。”
  江乐安的小脑瓜子瞬间被冰淇淋占满,他笑出声,心中的痛意也隐隐消散一点儿。
  “我和妈妈还能再见吗?”
  封云谏蓦地加重力道,随即很快改为轻轻地揉捏,他哼笑一声:“有缘或许会吧。”
  封云谏才不会让秦丹翠出现在江乐安面前,一个抛弃江乐安的人,凭什么再得到他的关注?
  折腾一天的江乐安没了精力,躺在封云谏大腿上眼皮子打架,趁着人还没睡,封云谏把人抱进浴室洗漱,最后放进了被窝。
  封云谏想离开,却被江乐安揪住了袖子,一点泪水又从眼眶蕴出,江乐安低低叫了一声:“妈妈……”
  男人彻底没辙,微叹一声,上床把江乐安抱在怀里轻拍后背哄道:“好了,快睡吧。”
  睡梦中的江乐安触及到热源,哭得更凶了。
  封云谏黑着脸看了眼胸前的湿濡,“行了别哭了,妈妈在这儿。”
  最后,封云谏哄着哄着自己也睡着了,第二天是被一张纸给砸醒的。
  他皱眉睁眼,就见外边儿天光大亮,自己怀里还拱着一坨热源。
  封萧蔓站在床边皱眉嘲讽道:“道个歉怎么还道到床上去了?”
  “封云谏,你不会对乐安有意思吧?”


第22章 粗俗哥
  知弟弟者莫如姐。
  封云谏低头去看怀里的人,还好,没有醒。
  江乐安窝在他怀里睡得香甜,一头棕色毛茸茸的发都被睡得胡乱翘起来,扫得他下巴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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