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小可怜夫郎请入怀(穿越重生)——淘贝贝

分类:2026

作者:淘贝贝
更新:2026-06-10 09:00:22

  世人都只知道李景行年纪轻轻,不过二十六岁,就身居御史要职,手握监察百官之权,前途无量、风光无限。
  可没人知道,早在好几年之前,李景行就早已步步为营、未雨绸缪,暗中一点点积蓄自己的力量,培养自己的心腹势力。
  早在他羽翼彻底丰满的那一刻,当年所有曾经欺辱过他、折辱过他、伤害过他、还有苛待过弟弟李宇泽的那些李府旧人还是什么其他富家子弟,早就被他不动声色、一一全部清理干净、敲打驯服。
  如今偌大一个李府,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掌控权,早就牢牢握在了李景行一个人的手里。
  府里上下,从下人奴仆,到那些曾经气焰嚣张的姨娘、庶出弟妹,没有一个人敢对他有半分不敬,连他那位高高在上的父亲,如今在他面前,都要处处陪着小心、看他的脸色行事。
  李景行从来就不在乎所谓的名声、所谓的孝道、所谓的世俗眼光。
  以他如今的权柄、手腕、心计与狠厉,只要他愿意,随便安上一个微不足道的由头,就能轻轻松松把自己这位偏心凉薄的父亲,彻底送走、圈禁起来,一辈子都不得翻身。
  他从来都无所畏惧,也从来都不在乎旁人的指指点点。
  唯独只有宋昭询。
  唯独只有眼前这个人,是他心头唯一的软肋,也是他此生唯一的执念与心之所向。
  他唯独只在乎,宋昭询眼里的他,是什么样子。
  他唯独只想要,宋昭询能够心疼他、怜惜他、满心满眼都是他,心甘情愿、毫无保留地走向他、留在他身边。
  所以那些他早就可以随手清除的人,他一直留到了今天。
  只要他们安安分分、再也不敢闹出什么小动作、再也不敢碍他的眼,他就暂且容他们在府里苟活罢了。
  说到底,不过是为了在宋昭询面前,多留一点让人心疼的过往,多换来几分他的心软与偏袒罢了。
  而现在,他成功了。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
  他稳稳当当,拿到了宋昭询全心全意、毫无保留的承诺与守护。
  面上,依旧还是那副惴惴不安、满心惶恐、生怕被辜负的可怜委屈模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宋昭询,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小询,口说无凭。”
  “你、你能证明给我看吗?证明你说的都是真心话,证明你永远不会抛下我。”
  “……证明?”
  宋昭询一下子就被问懵了
  他整个人当场僵在原地,小小的脑袋里装满了大大的问号,愣愣地看着李景行,眼神迷茫又无措。
  怎么证明啊?
  这话他压根就没想过,也根本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才算得上是证明。
  坐在床上,手指紧张地攥着衣角,脑子飞快地转来转去,心里急得团团转,脸也越来越红,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像样的、能拿得出手的证明法子。
  他该怎么做?
  对天发誓?
  还是立下什么重誓?
  还是……
  宋昭询脑子里乱糟糟的,心口还在怦怦狂跳,脸颊滚烫,眼神飘忽,根本不敢再去看李景行那双太过深情、太过灼热的眼睛。
  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疯狂拉扯、疯狂打架。
  一边拼命尖叫着不对劲、太荒唐、太逾矩了;
  另一边,却又被李景行那副孤苦无依、可怜巴巴的样子揪得心疼不已,只想着,不能让他难过,不能让他不安,自己一定要好好安抚他,一定要让他相信自己是真心的。
  理智彻底离家出走,整个人浑浑噩噩、头脑发热、脑袋一抽。
  等宋昭询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所有的动作。
  他往前猛地又凑近了一步,几乎是整个人都贴到了李景行的身前。
  闭着眼睛,眼睫慌乱地剧烈颤抖着,脸颊红得快要烧起来,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急促不已。
  然后,带着孤注一掷的莽撞,带着全然的羞涩与无措,微微仰起头,飞快地、又轻又软、慌慌张张地,主动、主动吻上了李景行的唇。
  那一瞬间。
  时间,仿佛彻底静止了。
  空气里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动静,仿佛在这一刻全部消失殆尽。
  只剩下彼此急促滚烫的呼吸,还有心脏擂鼓一般、快要冲破胸膛的剧烈跳动声。
  宋昭询的唇,柔软、温热,带着少年独有的清甜,生涩又莽撞,轻轻一碰,几乎是擦过李景行的唇瓣,他整个人就已经紧张得浑身僵硬,大脑一片彻底的空白,整个人都快要站不住,连呼吸都忘了。
  他根本就不会,一点经验都没有,纯粹就是脑子一热、凭着一股冲动就这么撞了上来,亲完之后,整个人瞬间僵住,浑身发烫,血液全部冲上头顶,当下恨不得原地挖个地缝把自己彻底埋进去。
  可只有李景行。
  在唇瓣相触的那一秒,整个人浑身猛地一震。
  原本所有刻意伪装出来的委屈、示弱、不安,在这一刻,尽数崩塌、荡然无存。
  他眼底那片刻意压下去的、深沉汹涌的占有与爱意,再也克制不住,完完全全爆发出来,浓烈得足以将人彻底吞噬。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在这一刻骤然停滞。
  这个他日思夜想、朝思暮想、盼了整整这么多年的人。
  他费尽心思、步步为营、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生怕吓着分毫的人。
  现在,居然主动凑上来,吻了他。
  一瞬之间,狂喜、悸动、满足、滚烫的爱意,千般万般情绪,如同海啸山洪,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原本只是想要一点点甜头,只是想要一个承诺、一份偏爱。
  可宋昭询,却直接把整颗真心、完完整整、毫无保留,全部送到了他的手上。
  李景行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底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全都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近乎偏执的深情与珍视。
  他再也克制不住,再也不愿意半点隐忍。
  他伸手,极其轻柔、又极其用力,小心翼翼地扣住宋昭询的腰,将人牢牢带进自己怀里,不让他有半点退缩逃跑的机会。
  然后不再犹豫,俯身反客为主。
  不再是方才额头上那般浅尝辄止的轻柔触碰。
  这一吻,缱绻、缠绵、滚烫,带着他积攒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思念、隐忍、势在必得,还有此生唯一的笃定与温柔。
  宋昭询本就生涩又慌乱,被他这么一带、这么一吻,腿瞬间就软了,整个人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软绵绵地靠在李景行的怀里,任由他主导,任由他汲取所有的温。
  耳边是两人交缠急促的呼吸,鼻尖是彼此身上缠绕交融的气息,天地万物之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李景行才终于缓缓松开他。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尚且急促滚烫。
  宋昭询根本不敢睁眼,整张脸红得快要滴血,埋着头,根本不敢去看李景行的眼睛,身子还在控制不住地微微轻颤。
  李景行低低笑了,笑声里满是极致的温柔与宠溺。
  他轻轻抚摸着宋昭询泛红发烫的侧脸,指尖温柔得不像话,声音低沉缱绻,在他耳边轻轻响起,一字一句,郑重无比:
  “小询。”
  “这下,你可再也跑不掉了。”
  “从今往后,你的人,你的心,你的往后余生,完完全全、彻彻底底,都只能是我李景行一个人的。”
  宋昭询依旧埋着头,心脏狂跳不止,浑身滚烫,说不出一句话,可却没有半分抗拒,反而安安静静、软软地,轻轻往他怀里靠了靠。
  事到如今,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哪怕方才是一时冲动、脑子一抽的主动。
  哪怕慌乱懵懂、满心羞赧。
  可他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
  就在他点头的那一刻,就在他主动凑上去、吻上去的那一瞬间。
  他早就已经,彻彻底底的清楚自己的心,自己也是喜欢眼前这个男人的。


第195章 这俩人有事
  李景行胸口还残留着怀里人柔软温热的触感,心头那一块悬了许久的石头,总算是完完全全落了地。
  方才宋昭询红着脸、软乎乎往他身上靠的那一下,还有那句藏在慌乱里、却清清楚楚的默许,早就叫他心花怒放。
  昨夜翻云覆雨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打转,他看了看眼前怀里人泛红的耳尖、微微发颤的肩膀,哪里还舍得再逼他半分。
  他心里门儿清,昨夜自己实在没轻没重,眼前这娇生惯养长大的小纨绔,现在浑身骨头怕是都跟散了架一样,后腰和腿根肯定又酸又软,怕是连起身都费劲。更何况折腾了大半宿,滴水未进、粒米未沾,肚子铁定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李景行指尖轻轻蹭了蹭宋昭询发烫的脸颊,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笑意,声音放得又轻又柔,生怕惊扰了怀里这还羞得不知所措的人:
  “小询,饿了吧?你乖乖在床上等我一会儿,我去灶房给你做点吃的。”
  宋昭询埋着头,整张脸几乎都要埋进衣襟里,心脏还在胸口擂鼓似的砰砰狂跳,身上一阵阵的发烫,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麻。他压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喉咙发紧,满心满眼都是刚才那个滚烫的吻,还有昨天晚上那荒唐的一夜。
  可奇怪的是,从头到尾,他半分抗拒都生不出来,身子反而诚实地软了下来,安安静静、温温顺顺的,还不自觉地轻轻往李景行的怀里又靠了靠,贪恋着他身上安稳又让人安心的气息。
  事到如今,他哪里还有半点看不明白的?
  就算最开始那一下主动凑上去吻他,只是一时脑子发热、冲动上头;就算从头到尾自己都慌慌张张、懵懂无措,满心都是羞赧难堪。
  可就在他点头应允、任由这个人靠近自己的那一刻,就在他鬼使神差主动抬眼、吻上去的那一瞬间。
  原来自己早就心悦眼前这个男人,早就对李景行动了心。
  听见李景行要去做饭,宋昭询愣了一下,心里却半点惊讶都没有。
  他从小就知道李景行过得不容易。年少丧母,父亲对他们也是不管不顾,还有姨娘们的针对,所以家中诸事全要李景行一人扛着,而且底下还有一个小六岁的弟弟李宇泽,全靠李景行一手拉扯长大。这般从小就事事亲力亲为、什么苦都吃过的人,烧得一手好菜,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现在他哪里有心思吃饭啊!
  从昨夜到今早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过离谱、太过不真实了,像一场滚烫又荒唐的梦,直到现在他脑子还是懵的。
  他宋昭询,堂堂宋家嫡出的小公子,京城里出了名闲散浪荡的纨绔子弟,竟然和另一个男人两次同床共枕、有了肌肤之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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