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小可怜夫郎请入怀(穿越重生)——淘贝贝

分类:2026

作者:淘贝贝
更新:2026-06-10 09:00:22

  消息传回到皇城,全城上下一片欢腾。
  所有人都以为,祸乱已平,外敌已退,这场漫长难熬的仗,终于要打完了。
  太子与随军众人,很快就可以班师回朝,众人很快就能卸甲归田,回到日思夜想的故土,见到日夜牵挂的家人。
  那时候的顾迟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欣喜与松快。
  他终于可以回去了,终于可以回到自己夫郎和孩子的身边,抱抱自己日思夜想的夫郎,看看长了好几岁的孩子,过回安稳平静的日子。
  可谁也没料到,这份安稳与归期,终究只是一场短暂的奢望。
  被逼退到大周境外的端王残部与匈奴大军,骨子里的狼子野心半点未曾消减。
  他们虽然暂时败退,却根本不肯彻底罢手、乖乖退兵远去。
  他们就盘踞在边境线之外,像一群伺机而动的饿狼,虎视眈眈,从来没有放弃过对大周国土的觊觎。
  隔不了几日,便会趁着夜色、趁着风雨,派出小股人马,偷偷越过边境,劫掠村庄、偷袭哨卡、残害边境百姓,烧杀抢掠一番之后,又立刻缩回境外躲藏起来,叫人防不胜防、恨得牙痒痒。
  边境的百姓依旧日日不得安宁,驻守的大军,也根本不敢有半分松懈,更别说撤军回京了。
  太子眼见边境百姓日日饱受侵扰,生灵涂炭,心中不忍,也曾数次派出使者,前往境外,想要与匈奴、与端王残部和谈谈判,定下边界之约,换两国长久安稳,从此再无兵戈。
  可狼终究是狼,豺狼之心,从来不会被口舌言语打动。
  每一次的和谈、每一次的交涉,全都石沉大海、无功而返。
  对方表面假意敷衍,背地里依旧我行我素,时不时便再度挑起事端、发动袭扰,根本毫无诚意可言。
  战事,就这么被硬生生无限拉长了。
  明明大的决战已经结束,大规模的厮杀已然停歇,可边境的紧绷与对峙,却从来没有真正停止过。
  大军依旧要驻守边境,丝毫不能撤离;将士们依旧要日日枕戈待旦、严加防范,一刻也不敢松懈。
  没有人知道,这样遥遥无期的对峙,究竟还要持续多久。
  没有人知道,这场熬干了无数人青春、血泪与思念的战争,到底哪一天,才算是真正的尽头。
  顾迟站在茫茫黄沙里,望着京城的方向,长风卷起他的衣袍,满心都是化不开的怅惘与思念。
  归期未定,归期难期。
  千里之外的林十安,听闻战事仍旧迁延不休、归期杳杳,心口又是重重一沉。
  他依旧只能日复一日,守着家、等着人。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庭院里的草木枯了又荣,两个孩子一年年长高长大,唯有那份跨越千山万水的牵挂与等候,从来没有变过,日复一日,只盼硝烟早日散尽,盼远在天边的那个人,平安归来,岁岁如常。


第190章 再战青楼
  边境的好消息传回京城,京城一下子就松快了下来,连着好几日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大街小巷全是庆贺大捷的人,酒楼茶坊夜夜爆满,到处都是喝酒说笑、通宵玩乐的,整座城都透着一股子憋了好几年、终于放开了疯玩的热闹劲儿。
  这阵子满城欢腾,旁人是欢庆端王和匈奴被赶出大周边境,唯独李宇泽心里头只记挂着一桩旧事儿。
  上次他好不容易鼓起天大的胆子,打定主意要去青楼开开眼界,结果刚看到青楼的大门,就被自家大哥李景行当场截胡,拎着后领直接给提回了家,从头到尾连门都没摸着。
  这事李宇泽一直憋屈了几年了,想一次堵心一次,天天都在心里耿耿于怀,总琢磨着一定要补上这一趟。
  正巧这几日京城夜里最是繁华,宵禁也松了不少,他私下里一找宋昭询,没想到俩人当场就对上了心思,简直是不谋而合。
  俩人都是正经世家养出来的小少爷,所以即使平日里再怎么纨绔也没有真正见识过青楼,平日里只听旁的纨绔子弟说得天花乱坠,心里早就好奇得抓心挠肝,眼下机会摆在眼前,哪有放过的道理?
  当下俩人一拍即合,趁着天色刚擦黑,偷偷摸摸换了一身不起眼的常服,躲开家里下人,揣着银子就直奔京里最有名的销金坊而去。
  刚走到青楼大门口,俩人还在那探头探脑往里瞅呢,结果楼里早就眼尖的人立马迎了上来。
  大门口挂着一排排鎏金宫灯,照得夜晚亮如白昼,暖香、脂粉香、熏香一股脑扑面而来,勾人的丝竹乐声顺着晚风往外飘。
  迎上来的姑娘个个生得眉眼如画、云鬓高挽,穿着飘飘软软的绫罗裙,腰肢一扭一笑全是风情;旁边还有几个生得唇红齿白、俊俏伶俐的小哥儿,弯腰屈膝,一口一个公子,声音甜得能拉出蜜来。
  “哎哟,两位公子看着面生,可是头一回来?里边请里边请~咱们楼里今晚好酒好菜,姑娘们都闲着呢,保管二位公子今晚玩得舒心尽兴,绝不叫二位失望呀~”
  软声软语围着耳朵打转,红袖都快要轻轻扫到胳膊上,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李宇泽和宋昭询俩都是未经历尘世的小少爷哪里见过这阵仗?
  俩人当场就晕乎乎、脑袋嗡嗡的,脸“唰”一下从头红到耳根,浑身都僵住了,平日里在外面的机灵劲儿、少爷架子瞬间丢得一干二净,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整个人晕头转向、云里雾里,根本来不及多想推辞,就被这群人簇拥着、半拉半哄,稀里糊涂地就跟着跨进了青楼大门。
  一踏进楼里,里面更是别有一番天地。
  雕梁画栋,四处挂满彩纱花灯,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耳边琴声、琵琶声、调笑声缠缠绕绕,鼻尖全是醉人的香气。
  回廊里来往的美人款款而行,眼波流转,时不时回头嫣然一笑,看得两个少年心跳快得快要蹦出来。
  很快就有下人引着二人,挑了一间宽敞雅间落座。
  屁股刚沾到软乎乎的锦凳,立马就围上来一大群人围着伺候。
  有人端着精致的白玉酒壶,弯着腰细声细气给他们斟上好的葡萄美酒;有人指尖捻着剥得干干净净、晶莹剔透的葡萄,直接就递到嘴边;还有人站在身后,柔柔软软地抬手,不轻不重地给他们按着肩、捏着脖颈,力道温温柔柔,舒服得人骨头都快要化了。
  开始俩人还浑身紧绷、坐立难安,手脚都僵硬得厉害,连头都不敢乱抬。
  可架不住身边人软语温存、万般讨好,酒一杯接着一杯喝,耳边全是恭维说笑,温柔乡层层裹上来,俩没见过世面的小少爷,慢慢就彻底放松了下来,身子也渐渐瘫软靠在了椅背上,眼神都开始飘乎乎的,整个人一点点就迷失在了这纸醉金迷、温柔缱绻的滋味里,早把家里的规矩、长辈的叮嘱,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宋昭询更是喝得眉眼都染了醉意,整个人轻飘飘的。
  这时,一个生得极漂亮的姑娘,眼波盈盈地看着他,唇角勾着媚笑,身子缓缓凑近,竟直接低下头,含了一口杯中酒,打算就这么嘴对嘴、一口一口喂到他嘴里。
  周遭的人全都心照不宣地笑着起哄。
  宋昭询醉得眯起了眼睛,心跳飞快,又紧张又期待,下意识微微仰起头,张嘴就等着接那口酒。
  可等了半天,身前半点动静都没有,预想里柔软温热的触感迟迟没来,周遭的嬉笑喧闹也瞬间鸦雀无声,死一般的寂静。
  宋昭询心里咯噔一下,心里直发毛,猛地一下睁开眼睛。
  这不看还好,一眼望去,他魂直接吓飞了!
  眼前哪是什么娇媚美人?
  立在他面前的,眉眼冷冽、面色阴沉,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正是平日里严肃冷漠、铁面无私的李御史。
  ——李景行!
  宋昭询脑子当场一片空白,心里只剩一句:
  握草?!握草!这个瘟神怎么来了?!
  他浑身一僵,几乎是下意识地转头去看身旁的李宇泽。
  好家伙!
  刚才还跟他一起醉生梦死、逍遥快活的李宇泽,此刻早就酒全醒透了,腰杆挺得笔直,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头垂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一副犯了错等着挨罚的乖巧模样。
  李宇泽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最怕自己这个亲大哥李景行。
  宋昭询见状,后脖子也瞬间冒起一层冷汗,酒意顷刻间消散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吓得腿都发软。
  他可是太清楚李景行是什么性子了,这位李御史向来冷面严苛、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更何况李景行还是自己父亲朝堂上的同僚,平日里经常一同进宫议事、私下也常有往来。
  今天这事要是被他转头就告诉自己爹,那他这条小命怕是要直接没了,免不了被爹吊起来狠狠揍一顿,少说也要掉两层皮,往后半年都别想踏出家门一步!
  一时间,宋昭询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手足无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只见李景行眼神都没分给旁边那些莺莺燕燕半分,伸手一把就将凑在宋昭询身前的那个女子,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把甩开,直接甩到一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沉声喝道:
  “都给我,滚开。”
  语气没有半分起伏,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所有伺候的姑娘、小哥儿、龟公,吓得当即脸色发白,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慌慌张张、一窝蜂似的,全都低着头匆匆退了出去,眨眼间雅间里就空空荡荡,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偌大的雅间里,烛火明明晃晃,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李景行这才缓缓转过目光,冰冷锐利的视线,直直落在还站在原地、惊魂未定、还在神游发懵的宋昭询身上。
  他眉峰微蹙,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火气,语气凉飕飕的,带着十足的警告与威压:
  “才几日没盯着你,看来是皮又痒了?”
  “连这种腌臜风月之地,如今你都敢踏进来了?”
  “看来,平日里是我对你管束得还不够,倒是让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话是对着李宇泽说的,但是是说给宋昭询听的,宋昭询看着这人看着自己,不知道的以为他才是李景行的弟弟呢。
  空气瞬间凝重到了极点。
  李宇泽身子猛地一哆嗦,头垂得更低,连半句辩解的话都不敢往外说,心如擂鼓,后背阵阵发凉,站在一旁,只觉得今天这趟偷跑出来,怕是要彻底大祸临头了。
  空气死一般的安静,连窗外丝竹的声响都像是被硬生生掐断了。
  整个雅间里只剩下烛火噼啪跳动的轻响,还有李宇泽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响得吓人。
  李宇泽腿肚子都在打颤,被自家大哥那冰冷的眼神压得根本抬不起头,浑身的酒气早就吓得半点不剩。他咬着嘴唇,憋了半天,终于弱弱地、声音细得跟蚊子哼一样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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