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小可怜夫郎请入怀(穿越重生)——淘贝贝

分类:2026

作者:淘贝贝
更新:2026-06-10 09:00:22

  林十安深吸了一口气,端正了神色,认认真真开口,语气诚恳又温和:
  “祖母,孙儿今日登门,确实是有两件大事,想来求祖母出手相助。”
  李舒晚闻言立刻坐直了身子,脸上带着认真:
  “十安你只管说,天大的事,祖母都给你兜着”
  林十安便缓缓道来:
  “祖母您也是知道的,早年孙儿还在乡下的时候,就已经考中了秀才,朝廷下发的秀才文书,如今也好好收在家里。只是后来有了小安屿,所以就先放下了学业好好在家休养着,学业便一直耽搁着,如今也在京城定了居,日子也安稳了下来,还有小安屿也渐渐长大了,平日里有人照看,已经离得开孙儿,孙儿也腾得出大把空闲的时间,心里实在放不下学业,想要重新拾起书本,继续往下考。”
  说完林十安顿了顿,眼底满是坚定的光,又继续说道:
  “孙儿身为秀才,本就有资格入县学深造,打磨学问,为之后的乡试、考取举人做准备。只是孙儿初来皇城,对这里的一切全然陌生,根本摸不清门路,不知道京里哪处县学学风最好、哪里招收备考乡试的生员、哪几位夫子学识渊博、教导用心。孙儿两眼一抹黑,实在无从下手,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来恳请祖母,能不能帮孙儿举荐一二,指点一条明路,让孙儿能有一处安心读书求学的地方。”
  说完第一件事,林十安又转头看了一眼身侧安安静静站着的林康宁,眼神里满是温柔与期许,接着说道:
  “还有第二件事,便是康宁。小宁如今已经八岁了,正是孩童启蒙识字、养规矩、奠根基的最好年纪,若是再耽搁个一年半载,错过了启蒙的黄金年岁,往后识字读书、心性养成,都要比别的孩子艰难太多,孙儿实在不敢再耽误了。”
  “所以孙儿也想恳请祖母,帮忙物色举荐一处靠谱的、招收启蒙孩童的学堂。还有林家的满哥儿,也是差不多的年纪,若是方便,便想让小宁和满哥儿一同入学启蒙,两个孩子年纪相仿,彼此也熟识,平日里上学放学结伴同行,互相也有个照应,孙儿心里也能放心不少。”
  林十安一字一句,说得恳切又条理分明,礼数周全,却又带着晚辈对长辈全然的信赖。
  李舒晚坐在主位上,安安静静听完自己乖孙儿的一番话,心底瞬间又软又暖,一股说不出的欣慰涌上心头。她知道自己这个孙儿从小就流落在外、吃尽了半辈子苦头,性子也温润内敛,万事从来都是自己咬牙扛着,极少开口求人,如今难得主动开口,愿意来依靠自己、来求自己帮忙,这说明了在孙儿心里,是真心把宋府、把自己当成了最亲最信得过的依靠。
  老人家心里别提多欢喜了,当即脸上堆满了笑意,一拍大腿,当场就应了下来:
  “我当是什么天大的难事,原来是这事!这种关乎你前程、关乎孩子一辈子的正经大事,你只管早早和祖母说便是,不用这么客客气气的,别说只是举荐入学堂,就算是天大的事,祖母拼了这张老脸,也定然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嘴上说着,老人家又故作嗔怪地对着林十安说教了几句:
  “你这孩子,性子就是太过温顺客气,咱们是什么血脉至亲?你是我的亲孙儿,你的事,就是宋府天大的事!和祖母还一口一个请求、一口一个麻烦,生分得像是外人一样,祖母听着心里都要不舒服了!往后不管遇上任何难处,只管第一时间告诉祖母,不许自己一个人憋着扛着,听见没有?”
  林十安连忙垂首应下,轻声认错:
  “是孙儿太过拘谨了,往后定不会这般了。”
  嘴上这么说着,李舒晚心里却半点不敢马虎,神色郑重起来,继续说道:
  “你放心,这件事祖母现在就记在心上,立刻就着手去办。不过读书求学、选学堂、择夫子,都是一辈子的根基大事,万万草率不得,半点马虎都容不下。回头我就和你祖父,好好挨个细细考察比对,京里大大小小的学堂、各处的先生学问品行、学风好坏、管教严宽,一一打听清楚,千挑万选,定然给你挑出整个皇城最好、最稳妥、最适合你们父子三人的去处”
  话音落下,李舒晚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便是那大名鼎鼎的皇家学堂。
  她微微沉吟,细细在心里盘算了起来:
  皇家学堂建在皇宫之内,本就是专为皇亲国戚、宗室子弟开设的最高学府,如今大周朝里,朝中一品二品的重臣、世家公卿的子嗣,尽数都在里面读书求学,寻常官员家的子弟,挤破了脑袋都未必能踏进去半步。
  而宋府是什么门第?自己的大儿子宋令衍身居御史要职,自己夫君更是当朝丞相,权倾朝野,宋府的子弟想要入皇家学堂,不过就是一句话、递一张帖子的事,根本半点难度都没有。
  更何况那皇家学堂里任教的夫子,全都是整个大周王朝最顶尖、最有学问的大儒,不少人更是当朝科举的主考官、阅卷官,天下所有乡试、会试的考题,大半都是出自这些夫子之手。
  里面的讲学,精准贴合科举的章法,针对性极强,只要在里面潜心苦读,学问长进一日千里,考取功名简直事半功倍,外面任何一间县学、私塾,根本连其分毫都比不上。
  想到这里,李舒晚眼睛一亮,当即抬头看向林十安,温声开口问道:
  “十安,祖母心里这就有一个最好的去处,不知你意下如何?便是皇宫里的皇家学堂。”
  见林十安微微一怔,她又细细解释道:
  “这皇家学堂,就开设在宫城之内,规制最高,待遇最好。你舅舅宋令衍,还有两个堂哥全都是从这皇家学堂里读出来的,你若是入了这里备考乡试,有天下最顶尖的大儒亲自授课点拨,科考的门道、答题的诀窍,全都能给你讲得明明白白,不到两年的光景,必然能学业大成,稳稳拿下举人功名。”
  “至于康宁和满哥儿两个孩子,也完全可以一同送进皇家学堂的蒙学分院启蒙读书。一来,里面的启蒙先生都是万里挑一的良师,教孩童识字立规矩最是稳妥;二来,两个孩子一同上学、一同下课,彼此结伴,互相扶持;再者说,学堂就在宫里,每日早晚接送,来回一起也都十分方便,一家人也日日都能相见,彼此心里都踏实”
  林十安听完祖母这番话,心里瞬间五味杂陈。
  皇家学堂,他早就有所耳闻,那是什么地方?里面全都是天潢贵胄、宗室王爷、公卿世家的子弟,一个个身份尊贵、家世显赫,个个都有滔天的背景与权势。
  纵然如今自己身后靠着整个宋府,说起来背景早已深不可测,可他终究是半路归宗、出身乡野,心底难免还是有些忐忑不安。他暗暗顾虑:
  这般顶级的权贵云集之地,自己一个乡野出身的秀才贸然进去,会不会格格不入?会不会言行稍有不慎,便得罪了权贵,平白给宋府招惹无端的是非与麻烦?
  可转念再细细一想,自己祖母说得半点不假。
  皇家学堂手里握着科举最核心的资源,讲学授课全都是直击科考要点,出题阅卷的夫子就在眼前授课,里面学到的学问,全都是科考最实用、最提分的干货,是外面所有学堂一辈子都学不到的真东西。
  而自己如今,满打满算,距离下一次乡试,也就只剩下不到两年的光景了。时间紧、任务重,自己根本耗不起、耽误不起,若是去寻常普通的学堂,慢慢打磨学问,进度实在太慢,根本来不及。
  两相权衡,纵然心底百般顾虑、万般忐忑,为了自己的前程、为了不辜负这来之不易的机会,纵使前路有再多难处,自己也必须咬牙踏进去这皇家学堂。
  心思定了下来,林十安抬起头,神色带着几分迟疑与不安,轻声开口问道:
  “祖母,只是……这皇家学堂满都是天家贵胄、世家子弟,孙儿这般身份贸然入学,会不会太过麻烦祖母,会不会给宋府招来旁人的闲话与非议?”
  一听这话,李舒晚当即就佯装板起了脸,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与严厉:
  “十安!你怎么到了现在,还和祖母说这般见外的话?什么麻烦不麻烦?什么闲话非议?你的前程、你的安稳,在祖母心里,比什么都金贵!旁人说什么闲话,祖母何曾放在眼里?宋府的脸面与分量,还不够送自家一个孙儿、两个曾孙进学堂读书?”
  “你再和祖母这般客气、这般见外,祖母可真的要生气了!”
  林十安见祖母真的要动怒,心里顿时一慌,连忙温声软语开口安抚,连声告罪:
  “是孙儿说错话了,祖母莫要动气,孙儿再也不敢了。”
  见他服软认错,李舒晚这才脸色重新柔和下来,笑着摆了摆手:
  “这才对嘛,一家人,何须说两家话。那这事,咱们就这么定了,就去皇家学堂,谁也不用再改了。”
  大事就此落定,李舒晚半点都不拖沓,当场转头就叫来身边最得力的管事嬷嬷,细细叮嘱一番,即刻就派人入宫,去往皇家学堂的主事处,递交名帖、打点妥当入学的所有一应事宜,方方面面都安排得周全细致,入学的名额、分班、夫子对接、孩童蒙学的一应琐事,全都一一交代明白,半点都不用林十安操心费力。
  学业的大事彻底敲定,心头一块大石落地,林十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眉眼也舒展了开来。
  李舒晚见正事办完,脸上笑意更浓,当即拉起林十安的手,兴致勃勃地说道:
  “好了,正事都说完了,咱们暂且不提这些劳心的事。前几日南边刚送来了一大批新到的绫罗绸缎、各色稀罕料子,还有不少宫外难得一见的新奇小玩意、精致摆件,你随祖母去库房那边好好瞧瞧,看上什么喜欢的、合眼缘的,只管随便拿,尽数都给你带回去。”
  说着,老人家又低头,怀里牢牢抱着软糯乖巧的小安屿,指尖轻轻逗弄着小家伙的下巴,怎么稀罕都稀罕不够,嘴里不停呢喃:
  “我的小曾孙,长得真是招人疼,祖母怎么看,都看不够哟。”
  另一边,林康宁跟着二人一路往前走,目光忽然就被廊下厅堂角落,摆放着的一把古朴雅致的七弦琴给牢牢吸引住了。
  那琴通体木质温润,纹路细腻,琴弦清亮,一看便不是凡品。林康宁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好看精致的古琴,整个人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把琴,满眼都是好奇与向往,脚步都挪不开了,嘴角也忍不住悄悄带上了浅浅的笑意。
  李舒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瞬间就明白了这孩子的心思。她本就心善慈爱,又见林康宁这孩子身世可怜、性子又沉静乖巧,心里本就格外疼惜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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