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唯一的母亲大人!(穿越重生)——正经的一本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08:58:36

  这些幼体的形态千奇百怪:有的是纯粹的虫族形态,长着锋利的节肢和甲壳;有的是半人半虫的怪物;还有的,已经完全畸形,成了一团只知道蠕动的肉块。
  它们身上连接着无数细小的管子,心脏在培养液中缓慢地搏动着。这里不是什么神殿,这是一个规模庞大到不可思议的……胎儿培养厂。
  所有管子的源头,都指向茧房的最中心。
  在那里,悬浮着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微弱白光的晶体。
  而在晶体胚胎的内部——
  封印着一个女人。
  她有着与林晨一样璀璨的金色长发,那是高阶虫母的象征。但此刻,她的身体却被成百上千根暗紫色的粗壮触须死死地贯穿。那些触须刺穿了她的四肢、她的脊椎、她的心脏,像是在展示一具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殉道者。
  令人感到极度绝望的是,她的腹部诡异地隆起,显示出一种永无止境的妊娠状态。
  可她的眼神却是完全空洞的。那双原本应该充满神性光辉的眼眸,此刻瞳孔彻底涣散,没有任何焦距。
  金色的液体——那是最高纯度的虫蜜,不断地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但这虫蜜不再是甜美的恩赐,而是带着浓重的、如同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就是上一任虫母。
  林晨一步一步地走到透明的茧房前。
  他将手掌贴在冰冷的生物薄膜上。闭上眼,金色的精神力化作一道细若游丝的桥梁,试探着与里面那个受尽折磨的灵魂进行连接。
  “嗡——”
  精神共振的瞬间,林晨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悲凉与痛苦如海啸般将他淹没。
  画面如走马灯般闪烁。
  宫殿阴暗的地下室内,那位温柔的王夫正与几名披着黑袍的阴影站在一起。
  那些黑袍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沉浸在记忆中的林晨感到阵阵作呕——那是名为“贪婪”与“独占”的恶性病毒。
  “只要按照我们说的做,她就永远不会离开你们。”黑袍人的声音像沙子摩擦,“她是虫族的母神,但如果她太自由,她迟早会抛弃你们这些‘工具’。想要永远拥有她,就必须把她……关进最牢固的盒子里。”
  “这……这是为了保护她,对吗?”幻蝶王夫的声音在颤抖,但那双眼眸已经彻底被暗红色的贪欲占据。
  “当然,这是就是最伟大的爱。”
  林晨在记忆中感受到了“她”的寒意。从那天起,那些曾经誓死效忠的王夫们,眼神变了。
  画面一转,林晨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金色的麦田中。
  但这种美好只维持了一秒。紧接着,麦田开始腐烂、发黑,变幻成了一座宏伟却阴森的宫殿。
  林晨感觉到“自己”正躺在冰冷的白玉床上。不,那不是他,那是“她”。他能感觉到那具躯体每一寸神经的悲鸣。
  “母神,您太累了,该休息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那是曾经最受宠的王夫,他正俯下身,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怜爱。
  林晨感觉到“她”想推开王夫,但手脚软绵无力。
  那是被长期喂食域外毒素后的虚弱。
  接着,他感觉到一股剧痛从后颈蔓延开来——
  王夫粗壮的指尖生出尖锐的吸管,精准地刺入了母神后颈最敏感的蜜腺。
  “嘶——!”
  林晨猛地缩紧了意识。
  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像是脊髓被一寸寸抽离,像是灵魂被强行拧干。


第97章 生育机器【不是错别字,是审核大大不让写。】
  随着王夫贪婪的吮吸,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虫秘被肆无忌惮的吸食,所有的王夫,像瘾君子一样贪婪,沉沦其中。
  这种榨取不仅仅是生理上的。
  伴随着自己腺体里秘的流失,她的意识也变得支离破碎。
  那种空洞感、虚无感,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黑暗的海底绝望地抓挠。
  而王夫却一脸陶醉地舔舐着唇角金色的秘,眼神里满是满足后的癫狂:“口口,您的蜜,比以前更甜了,多给一点……再多给一点……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永远守护您。”
  王座之上,曾经的盛宴变成了处刑场。
  “口口,外面太乱了,您不需要再出去了。”
  “我们会为您建立一个完美的乐园,在那里,您只需要……为我们诞下战士。”
  她想呼喊,却发现精神力被某种未知的域外剧毒压制了。
  那是她为了保护族人,在域外战场上留下的暗伤,而她的“爱人们”,选择了在这一刻发难,虽然她知道这并不是他们的本意,可他们的作为,仍然使得她痛苦万分。
  “住手……求求你们……”
  林晨能感觉到那种从心底升起的绝望。被最信任的亲人亲手折断羽翼。
  那种痛,比死亡更甚万倍。
  林晨感觉“自己”被移到了那个地下的茧房。
  无数根暗紫色的触须像是有生命一般,滑腻地缠绕上在身体上。
  林晨发出一声无声的惨叫——他能感觉到那些触须,破开皮肤、钻入肌肉、缠绕住骨骼,死死的抓住他。
  最恐怖的痛苦来自于腹部。
  由于域外技术的催化,母神的子宫被迫进入了一种极速繁育的状态。
  林晨感觉到腹腔内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生长,那种肌肉被强行撑开、内脏被挤压变形的钝痛,每隔几分钟就席卷全身。
  卵?
  那种撕裂感周而复始。
  每一次诞下那些畸形的,为了战争而存在的幼体,母神的神躯都会在瞬间因为自我修复能力而愈合,然后马上被注入新的催化剂,开始下一轮的孕育。
  林晨陷入了一种名为“无限”的恐怖循环。
  他能感觉到那些触须在肉体内,触须联系着每一个幼体,培养皿里幼体的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母神的神经。
  这种精神与生理的双重压迫下持续了太久,久到母神的意识已经彻底麻木,只剩下一个本能在黑暗中哀求:
  “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但他看到的,却是王夫们一张张深情的脸。
  他们抚摸着她枯萎的脸颊,亲吻她布满针孔的皮肤,轻声呢喃:“口口,我们的孩子多强壮。您是虫族的救世主,是我们要藏在盒子里一辈子的珍宝。”
  那种披着“爱”的外壳进行的凌迟,让林晨的灵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恶心。
  “啊!!!”
  林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睁开眼。
  林晨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汗水与泪水混杂在一起。
  林晨死死掐着自己的脖颈,后颈处那个本该分泌甜美虫蜜的地方,此刻却像被火烧过一样剧痛。
  “阿晨!你怎么了?!”沈淮序惊恐地抱住他。
  林晨猛地推开沈淮序,趴在地上疯狂地干呕。他感觉到胃部在翻涌,虽然什么都吐不出来,但那种腥甜的味道,依然停留在感官里。
  他抬起头,看向茧房里那个女人。
  那不再是一个遥远的前辈,那是他亲身体验过的、地狱里的囚徒。
  “王夫……”林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金色的重瞳中,由于极度的愤怒而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红芒,“他们竟然……竟敢这样对她……”
  他想起了意识里,那些王夫吮吸秘时陶醉的表情,以及他们口中所谓的“保护”。
  “这不是爱……”林晨缓缓站直身体,一股狂暴到足以粉碎整座神殿的精神风暴以他为中心猛然炸裂,“这是亵渎。这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于此同时
  而在现实中,林晨的精神力暴走引发了整个地牢的连锁反应。
  “咔嚓——!”
  一声脆响。那一排排整齐的、盛满浑浊羊水的培养皿,因为承受不住林晨周身疯狂溢出的金色精神力,竟然集体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
  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令头皮炸裂的破碎声。
  “噗通、噗通!”
  成千上万个尚未发育完全、甚至还连着紫红色脐带的“胚胎”从爆裂的皿中摔落。它们落在粘稠的地板上,发出湿乎乎的撞击声。
  那是噩梦般的景象。这些幼体有的只有半个脑袋,有的全身长满了乱舞的复眼,有的干脆就是一团蠕动的、长着利齿的烂肉。它们在浓稠的培养液中挣扎、翻滚,然后——
  它们齐刷刷地转过了头。
  数以万计的、带着粘液的畸形脑袋,同时望向了站在茧房前的林晨。
  “妈……妈妈……”
  “母亲……回……回来了……”
  那些怪物的喉咙里发出了嘶哑、重叠、带着湿气与血腥味的呼唤。
  那声音不像是语言,更像是某种来自地底深处的诅咒。
  它们扭动着残缺不全的肢体,拖着长长的、还在喷溅羊水的内脏,疯狂地向林晨爬行。
  它们渴望“母亲”的拥抱,渴望那温热的血液,渴望再次回到那个可以任由它们寄生的母体中。
  “阿晨!清醒过来!没事的,有我在。”沈淮序死死抱住了林晨,一只手轻轻安抚他。
  另一只手,湛蓝色的刀芒瞬息间在林晨身后划出一道半圆形的弧光。
  “噗嗤!”
  数十个冲在最前面的畸形幼体被一分为二。腥臭的紫黑色血液伴随着碎裂的脏器四处飞溅,有些甚至溅到了林晨白色的长袍上,冒出丝丝腐蚀的青烟。
  “滚开!你们这些杂碎!”希尔尖叫着,他的蝶翼在黑暗中剧烈振动。
  以往梦幻的紫色磷粉,此刻成了最致命的剧毒。磷粉落下,那些爬行的幼体瞬间开始融化、溃烂,发出一阵阵如同烧红的烙铁探入冰水里的刺啦声。
  然而,怪物太多了。
  它们像是从地狱裂缝里涌出的蛆虫,哪怕被砍掉了一半身体,依然用仅剩的爪子在地上抓挠,拼命地想要触碰到林晨。
  “救救我……母亲……好冷……好饿……”
  一个只有半张脸的怪物抱住了叶林天的腿,它那裸露在外、还在跳动的肠管迅速缠绕了上来,试图寻找突破口钻入活人的血肉。
  “给我死!”叶林天金色的重瞳因为愤怒而充血,他周身的精神力猛然炸开,将方圆十米内的怪物震成了齑粉。
  艾莉西亚的蛛丝在虚空中交织成网,每一根蛛丝都切割着那些怪物的皮肉,将它们凌迟成无数碎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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