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唯一的母亲大人!(穿越重生)——正经的一本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08:58:36

  两个人都没说话,寝居里安静下来,只有暗脉的低鸣声从地底渗上来。
  然后门被推开了。
  雷克斯站在门口,端着一碗东西,看见希尔的手贴在林晨额头上,脚步停了一下,把手里的碗往前托了托:“我来送汤的。”
  林晨:……呵呵,这汤我快喝吐了。
  林晨坐起来,看着这两个人,深呼吸了一次说:“雷克斯,汤放下,谢谢,晚安。”
  “希尔,你也出去。”
  “什么。”
  “母亲,希尔抱着很舒服的。”希尔开始推销自己。
  “我本体也舒服。”雷克斯呛了一下希尔。
  “出去。”
  雷克斯和希尔,看着生气的母亲,还是听话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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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晨现在每天晚上都能看上一场好戏,总归他的寝宫里没有安宁的时刻,这样子下去不行。
  前几天更过分的是自己只不过给了凯厄斯一个晚安吻,第二天凯厄斯浑身是伤。
  他看着惨兮兮的凯厄斯,顿时明白了。
  林晨坐在议事大厅里,把五个人叫来,在桌上铺开一张手写的表格。
  那张表格很工整,是他昨晚睡不着的时候写的,写了大概两个小时,改了三遍,最终确定下来。
  五列,三十行,每一格里都有名字。
  “陪伴计划表。”林晨说,“从今天开始,每人每天轮流陪伴,顺序已经排好,不许换,不许缺席,不许在别人陪伴的时候出现在寝居门口五十米范围内。”
  五个人低头看那张表格,看完,抬头,互相看了一眼。
  “五十米?”雷克斯说。
  “五十米。”林晨说。
  “如果幼崽想母亲了怎么办?”
  林晨笑了笑,“看好子嗣,不然陪伴计划缩减几天。”
  雷克斯把嘴闭上了。
  希尔把表格拿起来,看了看自己的名字排在第几天,嘴角动了一下,放下。
  沈淮序没有说话,把表格扫了一遍,收回目光。
  艾莉西亚用一条蛛腿轻轻在表格上点了点,表情平静。
  凯厄斯点头:“可以。”
  “没有异议的话……”
  “没有。”五个人异口同声。
  林晨把表格收起来:“散会。”
  ﹉﹉﹉
  但是令林晨没想到的是,眷属的作为更过分:他们既然被排好了班,自然是想让林晨知道他们的好。
  毕竟最后陪伴母亲那个人还没有选出来。
  忙碌了一天的林晨往寝宫走去,他还在想,今天都好安分,果然还是要有计划。
  门关上的一瞬间,林晨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寝宫里多了一样东西……不,准确地说,是多了一个生物。
  那是一只体长近三米的虫形生物,匍匐在他的床上,冰蓝色的半透明甲胄在暗脉幽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泽。
  四对镰刀状节肢收拢在身侧,但即便如此,那庞大的体型依然把整张床占得满满当当,连床柱都被挤得微微倾斜。
  林晨愣在门口。
  那东西缓缓抬起头,暗红色的竖瞳在昏暗中亮了一下,随即收敛成温顺的弧线。
  “母亲。”
  是沈淮序的声音,从那狰狞的口器中传出来,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柔软。
  “……沈淮序?”林晨的声音有点发飘,“你他妈在干什么。”
  “等母亲回来。”
  “母亲不是说热吗。”沈淮序开口,声音低低的,“虫囊里的温度比外界低十五度,而且没有杂音,精神力环境稳定。母亲前几天晚上都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林晨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眼角。
  “而且,”沈淮序顿了顿,“母亲上次在虫囊里睡得很好。”
  林晨愣了一下,随即想起那天蜕变的夜晚……那种被温热包裹的安全感,那种仿佛回到母体般的安宁。
  他不得不承认,那一觉确实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睡得最踏实的一次。
  “母亲,不要害羞,我的虫囊就是为你而诞生的结构。”
  林晨看着沈淮序胸口裂开的巨大口子。
  “来吧,母亲。”
  林晨抬起脚,将手伸了进去,随后整个人被完全包裹,那种感觉,好温柔,也很舒服。
  林晨在虫囊内感受到了久违的凉爽,这一次和上一次有所不同,上一次的虫囊内全是液体,是虫母觉醒所需要的能量。
  而这一次的囊体内源源不断的精神力通过囊体内部散发出来,安抚虫母暴躁的精神力。
  沈淮序感到了久违的满足感,好久没有这么拥抱过母亲了。
  就在林晨沉迷在虫囊当中快要睡着的时候,一句话直接驱散了他的睡意。
  “母亲,你要看看我的尾钩吗?”


第148章 母亲,你碰碰它。
  林晨的睡意在听到尾钩二字的时候,彻底消失了。
  虫囊里的他浑身僵住。
  “你说什么?”林晨的声音从虫囊里传出来,闷闷的。
  “母亲的生殖腔在发育,”沈淮序的声音从外部传来,很低,隔着虫囊的肉壁,听起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尾钩是虫族雄性为腔体授粉的器官。”
  “母亲需要了解。”
  林晨想说自己不需要了解,嘴张开又合上了。
  沈淮序说的是事实。
  发热期还有不到一个月,他连眷属们的尾钩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系统给的资料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但他确实需要亲眼看到、亲身体会,才能知道发热期到来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会面临什么。
  “你确定现在可以让我看吗?”
  林晨的耳朵红了。
  他庆幸自己现在在虫囊里,沈淮序看不见。
  “母亲想什么时候看,都可以。”
  林晨沉默了片刻:“等我出来……你一会转过去。”
  他实在是没办法面对,那炽热的眼神盯着他,这种感觉羞耻到爆炸。
  他从虫囊里爬了出来。
  虫囊的内壁在他离开时收缩了一下,像是舍不得他走。
  寝居里的光线还是暗脉的那种幽蓝色,沈淮序的虫形趴在地上,四对镰足收拢在身侧,体长近三米,甲壳在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冰蓝色。
  他的头部转向林晨,暗红色的竖瞳在昏暗中亮着,温顺,耐心,带着某种在等待审判的安静。
  林晨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去。”
  沈淮序的身体缓缓转动,他的尾部抬起来了一些。
  林晨站在他侧面,目光往他的尾部扫了一下,又飞快地收回来。
  不行,还是不敢看。
  “母亲。”
  “别催。”
  林晨深吸了一口气,他在床沿坐了下来,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趾。
  暗脉的光在地面上缓缓流动,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林晨开口,声音发干。
  “母亲不想看也可以。”
  林晨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沈淮序的尾部方向,站在侧面偏后的位置,目光斜着看过去。
  沈淮序的尾部垂着,尾钩收在甲壳的缝隙里,只露出一小截末端。
  “……就这个?”林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轻松。
  完全没有系统形容的那么夸张,正常大小。
  沈淮序听着林晨呼一口气,不自觉的低沉的笑了一声,“母亲,其实这还没有完全展开。”
  “母亲想要看看完全体吗?”
  “不……不,先让我缓缓。”
  林晨站在那个位置,盯着那一小截末端看了好几秒。
  它看起来很小,藏在甲壳的缝隙里,只露出一个尖。
  也许系统给的数字是错的,也许没有那么夸张。
  也许五十是指别的什么,不是长度。
  林晨在脑子里把各种可能性都过了一遍,然后他发现自己已经在找借口了。
  林晨转身,走回床沿,坐下,把脸埋进手掌里。
  他的耳朵是红的,脖子也是红的。
  沈淮序没有跟过来,还是趴在那里,尾部垂着,尾钩没有展开。
  寝居里安静了很久。
  “你……”林晨的声音从手掌后面传来,闷闷的,“你先变回来。”
  “算了,你完全展开吧。”林晨像是做好了决定。
  尾钩完全出来了……林晨盯着那个东西,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不是钩子形状,更像是某种细长的、末端微微上翘的器官,表面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甲壳,在暗脉的光线下折射出淡淡的金色纹路。
  长度——林晨目测了一下,和系统给的数据差不多。五十厘米。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他妈能进去?
  沈淮序没有催促他。
  他就那样安静地趴着,尾部微微抬起,暗红色的竖瞳侧过来看着林晨。
  林晨蹲下来,凑近了一点。
  尾钩的表面比他想象的细腻,不是粗糙的甲壳,而是光滑的、带着体温的活体组织。
  那层淡淡的金色纹路是虫母本源精神力灌注的痕迹……每一名眷属的尾钩上都有,是羁绊链接在身体上的具象化。
  “母亲。”沈淮序的声音传来,“害怕吗?”
  “不怕。”林晨说,但是他双眼中的震惊还是让沈淮序知道他在骗人。
  “母亲可以摸一下。”
  林晨十分怀疑,这还是那个含蓄的学长吗?居然可以这么直接就让自己上手吗?
  林晨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尾钩的末端。
  比体温低,光滑,指尖触碰的瞬间,尾钩轻轻颤了一下。
  沈淮序的呼吸重了一拍,尾钩突然又大了几分,跳了几下,顶部出现几滴液体。
  林晨呆住了……
  寝居里安静下来,林晨蹲在沈淮序身后,手指悬在尾钩上方一寸的位置,没有再碰。
  他盯着那个东西看了很久,脑子里过了一遍系统推送的所有数据,想要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会半虫化,拥有囊体。但是这真的可以容纳吗?”
  沈淮序沉默了片刻:“母亲,相信自己,也相信血脉。”
  林晨看着那50cm长的尾钩,他真的想说,臣妾做不到啊!
  “母亲,不要害怕,如果母亲选择我,交给我好吗?我会给母亲一个完美的体验。”
  沈淮序像深渊中勾人的怪物,引诱着属于自己的雌性。
  林晨没有回答。
  他把手收回来,站起身,走到沈淮序的头部旁边,蹲下来,看着那双暗红色的竖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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