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老公理想型(近代现代)——三坛海烩藕粉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08:5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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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隐隐约约有种不妙的预感,他放下勺子,又在另一盆汤里挑来挑去。
  筷子一捞,夹起一块白色的、弹弹的长条物。
  秦知时:“?”
  好靓一条牛鞭,可别告诉他这是给他准备的。
  他装作看不懂的样子,若无其事把牛鞭塞回去,不死心地去看最后一盆汤。
  是核桃!好!补脑!
  他喜极而泣,勺子一捞,几片猪腰子漂在汤面上。
  “……”
  秦知时放弃了。
  他面无表情坐下,捞过面前那盘西红柿炒鸡蛋就对着盘边扒。
  舒朝雨忙给他递了碗米饭,秦知时头也不抬,把剩下半盘菜全都倒碗里,拌一拌接着吃。
  “喝点汤吧。”
  Omega小声又卑微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秦知时看到那碗白浓汤被推到自己碗边。
  他终于舍得抬头,意味不明地看了眼身边的妻子,又匆匆移开视线。
  “不喝。喝了晚上老去洗手间。”
  他胡乱找了个借口,明显就是在变相地拒绝。
  舒朝雨左侧脸颊微微鼓起,有些懊恼。
  还是被他看出自己的心思了啊……
  他不知,如果陶念容在场,看着这一桌子汤也一定会大呼一声“傻孩子!咋那么实诚呢!”
  舒朝雨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碗里的汤,心里发愁,做了那么多,该喝的人一口都不喝,他该怎么把这些汤处理掉而不浪费呢?
  “叮当——”勺子碰到碗壁发出清脆的响声,秦知时偷偷抬眼看过去。
  被拒绝的Omega看起来兴致不高,正舀了一勺汤,嘴对着勺呼呼吹气,小声吸溜着。
  那汤应该是熬了很久,熬的很好,奶白奶白的,极其浓厚。
  只在那双红润的唇瓣上停留一瞬,就全部被吸了进去,粉色的舌尖伸出一小截,快速舔掉沾着的残渍。
  “!!!”
  他,他在干什么?他怎么能明目张胆、堂而皇之地做这种性暗示的动作!
  秦知时又羞又慌,只觉他这没喝补汤的人比喝了汤的还要燥热。
  大意了,搞不好这才是舒朝雨炖汤的真实目的!
  他以为自己在第二层,实际上敌人早就爬到了第五层!
  他慌忙收回目光,潦草几下扒完剩下的西红柿炒蛋拌饭,把筷子碗一撂,起身上楼。
  “我吃好了!”
  他快速走到楼梯口,脑子里还在回想刚刚的画面,一时口干舌燥,又几步退回来拿起桌上的茶杯冲进厨房,“哗啦啦”接了一大杯水。
  舒朝雨:“……”
  不是说怕晚上水喝多了容易去洗手间嘛。
  Omega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嘟着嘴,满脸写着不高兴。
  刚刚从厨房出来就被这可爱糟糕的小表情暴击到的秦知时:“!”
  他端起水杯一饮而尽,在小妻子埋怨不满的眼神中又痛心疾首地折回去接了第二杯水。
  得了,今晚他注定是要在马桶上睡了。
  *
  精心熬煮一下午的汤还是没能喝上多少,都倒进保温桶放进了冰箱。
  舒朝雨心里盘算着,如果秦知时一直不愿意喝,那只凭他一个人,这些汤肯定是要浪费。
  还有今晚的事情,又没成功。
  Omega感受到深深的挫败感,躺在床上,思考半天也想不出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的丈夫对他,真的很排斥。
  拉上被子蒙过头,舒朝雨把自己缩在狭小封闭的空间里,裹成一团,就好像有人在拥抱他。
  每晚都是如此,他早该习惯。
  只是今晚确实有点难熬,舒朝雨也不想的,可枕头就是湿了。
  他不知不觉把被子又裹紧了些,连呼吸是不是顺畅都顾不上,只想获得一点点、从来就没有过的安全感。
  春天的夜间,并不算冷,甚至有些燥热。
  他裹得这样严实,不一会儿身上就出了汗,但因为太累还哭过,人早就昏睡过去,根本睁不开眼。
  迷迷糊糊间,舒朝雨只觉得好热,手脚并用地费力扯开被子,又把睡衣往上撩了撩露出小腹,这才感觉凉快了些。
  但很快,那股热潮去而复返,且更加来势汹汹。
  怎么回事,身体好奇怪,好热,好渴,想喝水,想脱衣服,想……
  ——想什么?
  那是谁?
  ——宝贝,告诉老公,想要什么?
  我,我不知道……
  ——怎么不知道?做了那么多汤,是不是想让老公亲亲抱抱?
  唔,是、是的……
  ——那,宝贝该怎么做呢?
  ……
  睡梦中的Omega,不知受了梦境何种蛊惑,眉头皱着,在床上蹬着腿扭来扭去,竟然闭着眼、睡着觉就将睡裤褪下扔到一旁。
  一只小手摸索到下方,生涩地揉捏起来。
  “呜……”
  细碎的呻吟混和淡淡的香味在房间中弥漫开来,越积浓厚,越飘越远。
  隔壁刚放完水正在冲马桶的秦知时突然受到这股香味的袭击。
  “!!!”
  谁家糯米发酵了?
  这味道似乎对他有种天然的吸引力,他上赶着又闻了两下,越闻越熟悉,等自己身上那股迷迭香信息素也出现躁动的迹象时,才猛然醒悟过来。
  这哪是糯米发酵,这分明是他老婆发情!
  秦知时又惊又喜。
  啊不,他不喜,他很烦,Omega发情太突然,都是麻烦。
  如果不是他一脸跃跃欲试按捺不住的欣喜表情藏都藏不住,他这个想法可能还有几分可信度。
  兴许是被喜悦冲昏头脑,直到他奔到主卧门口,隔着一扇门被那股浓郁香味完全包裹住时,才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虽然味道很浓没错,但房内太安静了,不像是Omega发情时该有的样子。
  莫不是自己搞错了?
  还是稍安勿躁,先观察下情况再说。
  万一屋内不是他想象的场景,那两人一对眼,多尴尬啊。
  握着门把手,寂静中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秦知时悄悄开了一道门缝。
  门后并不是他预想中的一片黑暗,床头两盏浅黄的灯开着,朦朦胧胧,半明半暗。
  是醒了吗?
  他拉大那条门缝,直起腰,准备大大方方走进去。
  却在推开门、抬头的一瞬间,大脑彻底宕机。
  “!!!”
  年轻的Alpha瞪大双眼,震惊地盯着床上半裸的Omega,一瞬不瞬,嘴巴大大张着,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不怪他,实在是眼前的景象太具有冲击性。
  他的小妻子,他的Omega,此时此刻,竟然闭着眼,喘着声,在睡梦中自慰。
  昏黄的灯光下,他看得见,也看得清,Omega光裸着下身,膝盖曲起,两条白腿又长又细,难耐地合拢又分开,本应展露无疑的无限春光若隐若现。
  往上,睡衣被拉到胸下,平坦小腹上落下半团光影,露出完整漂亮的马甲线。
  下身,睡裤早就被蹬下来踹到床尾,内裤却只脱到一半,空空荡荡地挂在左腿根上,随着动作一摇一摆,要掉不掉。
  睡着的Omega双眼紧闭,红唇微抿,淡淡的潮红覆上白皙的脸颊,额前的碎发被细汗打湿,一声娇媚呻吟,再一次扭过头去。
  他伸出右手,不住抚弄前端挺翘的粉嫩肉茎,却因手法生涩,拽疼了自己,发出不满的轻呼声。
  就像是在引诱人上前帮他。
  秦知时心知肚明,自己就是那个被引诱的人。
  他倚在门口,迷迭香信息素越来越暴躁。他却还是忍着,忍着头上要滴落的汗珠,低头看向早就鼓囊囊的裆部,咬着牙、狠狠地鄙视自己。
  真的是,一点诱惑都扛不住。
  但他就是跟自己杠上了,手指用力扒着门口,绝不上前。
  不是发情期,不可以做。
  他坚持自己的原则,可又不肯离开,忍不住地,抬起头再次望向中间的大床。
  欲望与忍耐交织,在危险的边缘濒临爆发。
  好巧不巧,偏偏这时床上又有了动静,他的Omega在动情地唤他。
  “呜……老公,这里……”
  草!
  秦知时恨不得把对方摇醒,问问梦里那个混蛋的自己到底捷足先登做到了哪步!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抓狂的模样有多么可怖:红色血丝充斥眼眶,额角青筋暴起,连木门似乎都被抓得咯吱响。
  Omega对他的勾引却还没完。
  似是远远不满足,那只套弄肉茎的右手动作越来越快,可爱粉色的一根硬是被玩弄到熟红,又因久久得不到释放,胀得厉害。
  顶端小口翕张着,湿沥沥的清液从里渗出,被纤长手指随意、不均匀地绕着柱身涂抹,发出黏黏的咕叽声。
  水声逐渐清晰,绝不仅是那一点水意就能搞出的声响,秦知时分明看到,Omega哼哼着,右手松开对小肉茎的钳制,双腿向外张开,又往后穴探索过去。
  左手也不闲着,莽撞地伸进睡衣下,胡乱揉着自己的胸。
  Omega的身体太敏感了,明明只碰了一下,就受不住地叫出声,然后揉搓得更加用力。
  秦知时很想立马冲过去把睡衣全部撩上去看看,看看那原本是粉色的小奶头是不是跟可怜的小肉茎一样,被它们的Omega主人粗暴地揉成了熟红。
  可是他依旧没有行动,依旧只是站在原地,屏着呼吸,眼珠一动不动,贪婪又自虐地,看着他的小妻子不知倦地自渎、生生把自己玩上高潮。
  “嗯、嗯啊……”
  一声难耐婉转的呻吟,睡梦中的Omega终于释放成功,卸了全部力气,低低喘着,身体浮上淡淡的粉,颤个不停。
  眼皮动了动,闻着空气中熟悉的、却又不似自己信息素的味道,舒朝雨悠悠转醒。
  秦知时火速退到门外,只留着一条细细的门缝偷偷观察。
  门内,待看清身上的状况后,舒朝雨完全懵了。
  怎、怎么回事?他确实做了一个很羞耻的梦,梦里他和秦知时……但为什么现实里他也是这样的状况啊!
  一向正经自持的舒老师脸色爆红,羞愤交加。
  此时他才庆幸,幸好秦知时和他分房睡,要是这淫荡的模样被他看了去,那真的就没脸见人了。
  当然,一心只把重点放在检查身上痕迹的Omega并没注意到空气中信息素的异样,也就不知道,他自渎的诱人模样,从始至终都被自家Alpha收入眼底,一览无余、一清二楚。
  感觉双腿还在发软,舒朝雨慢慢坐起来,又背对房门跪坐着,双手撑在床上,抬起臀去看后穴的情况。
  粉嫩的小穴口还没完全闭合,正往外一股一股吐着水儿,他伸手去摸,摸到一手湿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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