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老公理想型(近代现代)——三坛海烩藕粉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08:57:10

  他叫老婆叫得太熟练,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关系一直如此亲密。
  但舒朝雨心里比谁都清楚是怎么回事。看到Alpha拿着温度计、兴奋地嚷嚷“好了好了烧退了”,他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昨晚,你……”
  “是我的错!”
  秦知时立马接话,握住他的手,语气自责且真诚:“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你……抱歉,我以后一定会控制好自己,绝不再犯!”
  听罢,舒朝雨神情微动,没有答话。
  控制什么?控制不要在发情期以外的时间对他有欲望吗?
  还没存起来多久的喜悦瞬间被酸涩冲荡的一干二净,他垂下眸,缓缓坐起身。
  “好了,我知道了。我去洗漱。”
  他语气淡淡,秦知时只当他是害羞,伸手便要去扶他下床,却被后者不动声色地躲开。
  “我自己来就好。”
  他不敢再去看秦知时的眼睛,怕自己矫情,眼眶会红。
  不想被他看出来。
  秦知时神经粗大,不让他扶他还真就把手伸回来。一直目送人走进浴室,他才猛地想起一大早醒来还有好多事没做。
  “老婆,我先去给你弄点吃的,你有事叫我哈。”
  洗手间里无人应答,秦知时踌躇一会儿,心想里面应该是听到了,便转身下楼去忙。
  独剩舒朝雨一人,站在洗漱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再次陷入迷茫与自我怀疑。
  *
  完全不在同一频道的两人在诡异的气氛中相安无事地度过两天。
  秦知时一如既往的殷勤体贴,舒朝雨虽然心里有疙瘩但也没有拒绝他的好意,晚上睡觉时也都任他抱着睡。
  也正是因为这层飞跃式进展的关系表现,舒朝雨又推翻了先前的思考。
  秦知时看起来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对他刻意疏离,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是喜欢他的,可奇怪的点就在于,既然对他有感情为什么还不愿意碰他?就算抱着睡觉也是老老实实的、从不逾矩?
  如果不是有过那晚的经历,舒朝雨都要怀疑秦知时是不是根本不行。
  他上哪知道,内疚万分的Alpha早已信誓旦旦地立下flag:在老婆完全康复之前绝对不做!最好是能够按照原定计划,周日约会表白成功以后水到渠成。
  他打定主意按兵不动,却逼急了心思细腻、敏感多虑的Omega。
  不能这么拖下去,他得给秦知时再打一针催化剂。
  如果这一次还不行的话……
  舒朝雨缓缓闭上眼。
  那他就此认清现实,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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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老师:离了个大谱,喜欢我为什么还不睡我?是不是不行?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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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朝雨已经在书房门口徘徊了足足五分钟。
  透过那条门缝,他再次向里面看去,只稍稍看到那一半侧脸,便又猛地缩回来。
  “……”
  真的太羞耻了啊!之前脑子不清醒也就算了,可现在要做的事全都是他的主观意愿。
  脸的温度从十分钟前在卧室里时就没降下来过,舒朝雨心跳越来越快,想要临阵脱逃。可刚一转身,回起想这几日秦知时对他的态度,又停住了脚步。
  不行!不能就这样退缩!如果他不迈出这一步,他和秦知时的关系可能就这样一直僵持下去。
  舒朝雨深呼吸,给自己打打气,三秒之后,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
  秦知时又在加班。
  不过这次倒真不是他主动要求的,完全就是因为他请了几天假照顾病人,堆的工作实在太多,不得不连夜在家处理。
  忙了一晚上,解决大部分,估摸剩下的明天中午前就能做完,秦知时长舒一口气,刚合上电脑准备起身出去,就听见门那边有动响。
  “怎么……”
  他下意识抬头,却在看清面前来人时,立即噤声。
  眼神发直,呼吸骤然紧促。秦知时听到自己的心脏跳得厉害,就像是要破开胸腔。
  眼前的Omega是他的小妻子没错,可有没有人能告诉他,为什么这人会穿着他的衬衫、全身上下只有一件他的衬衫,就这么跑进来了!
  Alpha的身材实在是要高大许多,本来一件修身的衬衫,套在Omega身上就变得松松垮垮。衣扣散乱、领口大开,露出锁骨和上面一点红痣,袖子长出一大截,就连下摆也遮到了大腿根部,两条笔直细长的白腿延伸而出,晃的扎眼。
  “你、你……”
  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Omega却已在他之前行动起来。
  像是豁出去了,舒朝雨一露脸便摒弃了先前的羞耻心,顶着Alpha火热、毫不收敛的视线,赤着脚“哒哒哒”跑到书桌前,身形一歪,便歪倒在他怀里。
  “老公……我们去睡觉吧。”
  长腿一伸,他跨坐到Alpha腿上,小脑袋埋在胸前撒娇。
  看起来很自然、很熟练,仿佛一直以来他们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如果不是Omega话里的颤音出卖了他此时的紧张。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被引诱的人已经丧失辨别思考的能力。
  腿上的触感柔软真实,热度隔着薄薄的睡裤传递过来,秦知时忍不住地就伸出手去想把小屁股往上托一托。
  “!”
  为什么底下什么都没穿!
  似是不确定,他抓着两瓣肉臀又揉了两把,入手丰软饱满,他老婆确确实实是光着屁股坐在他腿上。
  秦知时傻了。
  很轻易地就被他这两下弄得有些意动,Omega晃了晃腿,轻哼着催促他:
  “老公,快点,去睡觉。”
  “你……”
  秦知时忽而惊醒,急急吼道:“你怎么穿成这样!”
  是他疏忽大意了!刚刚色迷心窍,竟忘了他老婆大病初愈,身体还虚弱,就算家里再暖和也不该穿的这么清凉。
  “快去!快把裤子穿上!”
  他急得不行,心里焦急这人真是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
  舒朝雨却被他这一声吼震得头晕。
  但心底快速扩散开来的酸涩更加难以忽视。
  一瞬间,那一点点疼被无限放大,充斥整个胸腔,又酸又胀。
  他抬起头,怔怔看向与他抱在一起的人。
  “……”
  秦知时被他看得心慌,刚觉哪里不对,想要开口,就听对方艰涩地吐出一个字。
  “好。”
  舒朝雨觉得自己没话说了,他也说不出来,嗓子就像被一大团棉花堵住,一个字音就已经耗费他所有力气。
  刹那间,先前压下去的羞耻去而复返,混合着恼意、悲哀。他低头看看自己的穿着,只觉十分可笑。
  穿成这样被赶出去,他也是要脸的啊。
  “哈。”
  不知为什么,舒朝雨竟然真的笑了出来,就是笑一下、心尖就疼一下。
  他故作无事地从秦知时身上起来,拉拉攒上去的衣摆,确保底下什么也看不到,一言不发转头就走。
  就是转身那一刻,眼尾红得过分明显。
  秦知时顿时慌乱起来。
  他是不是又说错话把老婆惹生气了?
  可等人都走了,他也没能喊出声。
  直过了一分钟,他一拍大腿,恍然醒悟,立马冲向主卧。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主卧的房门已经从里面被反锁上了。
  秦知时拧了半天门把手,没人来开,又开始砸门。
  “老婆!老婆我错了!老婆你开开门啊!”
  依然是无用功。
  门后半米处,舒朝雨盯着咚咚炸响的房门,冷笑一声。
  每次都这样,每次都说错了,每次他都以为秦知时会改。
  可他现在想明白了。根本不是秦知时的错,从头至尾,错的只有他一人。
  明明知道对方不喜欢自己,还上赶着跟人结婚,婚后又没皮赖脸、屡破下限地勾引人家,说出去都不嫌丢人的。
  回想起来,这几天秦知时对他百依百顺应该只是出于害他发烧的自责、对他一个病人的迁就,至于浴室那一夜,也只是单纯的生理冲动吧?
  从来,就没听他嘴里说过“喜欢”二字。
  要说秦知时也没必要这样,到头来让他误会,搞出这样尴尬的场面,他可是会记恨的。
  记恨他的泛滥善意,记恨他的无动于衷。
  房门还在砰砰作响,门外的人一直在扯着嗓子喊,舒朝雨只装作听不见,面无表情走到床边躺下。
  突然,门边声音停了,舒朝雨怔愣一瞬,紧接耳边手机铃声乍起。
  但一直到电话铃声唱完一回,他都没去看一眼。
  电话又打进来第二个、第三个……
  他想,这首铃声歌曲好烦,之后一定要换掉。
  终于,铃声不响了,微信提示音又开始狂轰滥炸。
  “叮叮叮——”
  应该是消息发的太快,往往上一个“叮”音还没落,下一个“叮”音便挤进来。
  舒朝雨直接按了静音键,世界清净。
  门外响起离去的脚步声,想必也是耐心丧尽。
  他翻了个身,拉过被子,蒙到头上。
  房内寂静一片。
  偶尔,只有细小的抽噎传出,断断续续、不甚清晰。
  *
  秦知时靠坐在床沿上醒来时,有片刻茫然。
  怎么会在这睡着……
  他动了动压麻的胳膊,手机“啪”地摔在地上,响声清脆,他霎时清醒。
  是了,他昨晚被老婆锁在门外,不得不重新回到阔别多日的隔壁客房。
  可是,床上什么都没有了。没有被子,没有枕头,没有他香香软软的老婆。
  打过去的电话无人接听,发出去的微信一条未回,夜深他一个人颓败地靠在床沿,把消息记录看了一遍又一遍。
  [时:老婆,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时:你开个门好吗]
  [时:你别不理我,我真的错了]
  [时:老婆,你让我看看你,我想你了]
  [时:老婆,你睡了吗]
  ……
  一排绿框都是他发出去的,他多么期待对面能跳出一个白色的对话框,但一直熬到他不知什么时候睡着,都没等到。
  秦知时如鲠在喉,一颗心脏泛着细细麻麻的疼。
  以前,他故意冷落舒朝雨时,那个人是不是也是这种心情呢?
  他失魂落魄地站起身,随意洗漱过便要继续去敲主卧的门,却在手抬起的一刻,门从里面开了。
  秦知时顿时喜笑颜开:“老婆!我……”
  “砰——!”
  房门关上,把他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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