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江得潮

分类:2026

作者:江得潮
更新:2026-06-10 08:51:59

  池雉然故意不看向任何一个人,只是漫不经心地晃了晃脚尖,像逗弄宠物般轻哼一声,“肩膀酸。”
  池熠俯身,温热掌心贴上他后颈,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着紧绷的肌理。祁鹤白眸光一暗,指腹转而摩挲起池雉然的腕骨,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左边重一点。”
  池雉然眯起眼,像只餍足的猫,故意往池熠的方向偏了偏头。祁鹤白的手指一顿,随即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转向自己。
  “我呢?”他嗓音低哑,眼底暗潮翻涌。
  池雉然唇角翘起,笑得狡黠又恶劣,“谁乖,谁才有奖励。”
  只有最乖的狗狗才能得到吻的赏赐。
  不乖的狗狗得不到香吻。
  他把两个人使唤的团团转,不是让两人下厨做饭,就是给他按摩。有时候还会故意只亲其中一人而冷落另外一个人。
  池雉然甚至还想让两个人都像容聿一样打个舌钉,这样遛起狗来肯定很有意思还很威风,而且一遛还是两只狗。
  不过他这个计划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打断。
  浴缸里的水漫过边缘,哗啦一声溅在瓷砖上。池雉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着手腕拖进温热的水中,后背撞上对方结实的胸膛。
  “唔……!”
  他明明把池熠和祁鹤白都支走去给自己买奶茶和甜点了。
  池雉然想挣扎着起身却被圈住腰按了回去。水波晃动,温度灼热的手掌贴着他的腰线摩挲,嗓音低哑地在他耳边响起:
  “不是要训狗吗?”
  “现在,轮到主人被惩罚了。”
  “唔唔唔……”
  池雉然嘴被捂住,说不出话来,对方贴着他的耳廓刻意压低声线,让他根本无法分辨这人到底是祁鹤白还是池熠。
  “好了,外面没人”,对方松开捂着池雉然的手。
  “你可以叫了。”
  池雉然死死的咬住下嘴唇不肯出声。
  浴缸里的水突然剧烈晃动,他还未来得及惊呼,就被掐着腰提了起来。热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在瓷白的肌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对方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腰,将他狠狠按向自己。
  “等——”
  他的抗议被碾碎在唇齿间。
  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席卷而来,牙齿磕在他的唇上,舌尖撬开他紧闭的牙关,不容抗拒地侵入。池雉然被迫仰起头,喉结在湿淋淋的颈线上滚动,手指无助地抓着对方肌肉紧绷的手臂,指尖都泛出粉色。
  浴缸里的水随着动作不断溢出,哗啦啦地溅在地砖上。水汽蒸腾间,池雉然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随着颤抖簌簌落下。他快要喘不过气了,推拒的力道也因为缺氧而软了下来,反倒像欲拒还迎的邀请。
  “唔……”
  细微的呜咽被吞没,手掌插入他湿透的发间,迫使他承受更深的亲吻。热水漫过胸口,心跳声震耳欲聋,池雉然恍惚觉得,自己仿佛正在被一寸寸拆吃入腹。
  当漫长的惩罚终于结束时,他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眼尾泛着潮湿的红,嘴唇也微微肿起。
  要……要逃跑。
  池雉然脑海里再次冒出了这个念头。
  “小然我回来了。”
  他在慌乱之中根本分辨不出这是谁的声音。
  “小然?”
  池雉然转过头去,才看见自己身后是祁鹤白。
  那天郊游故意把自己丢下,然后又偷亲自己的人也是祁鹤白!
  池熠在房间中逛了一圈都没看到池雉然的身影,各种口味的奶茶被慌乱的放到桌上。
  他试着开灯,发现按下开关也没反应。
  很有可能是跳闸了。
  池熠去检查总电闸,屋内连带着浴室内瞬间灯光大亮。
  池雉然挣扎着要从浴室中逃跑。
  祁鹤白被池雉然踹了几脚,弄得水花到处都是,池雉然这才跑了出去。
  池熠还在沉着一颗心准备再把逃跑的池雉然抓回来,就听见浴室里传来慌乱的脚步声。
  池雉然裹着浴袍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见到池熠简直是委屈至极,直接扑了上去。
  “哥!”
  池熠的心落了下来,抱住池雉然,跟哄小孩一样拍了拍他的后背。
  祁鹤白也慢条斯理的穿着睡袍出来,他接住池熠的拳头,“要打别在这儿打。”
  这天晚上,只有池熠陪他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池熠和池宴州有血缘关系,连哄睡的方式都是如出一辙。
  顺着他的脊椎轻抚,哄拍着入睡。
  就算只剩下不到四天,池雉然迷迷糊糊的想到,他还是要准备逃跑。
  这两个人太可怕了,他实在是应付不来。
  感觉……感觉完全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被完全吃掉了……
  池熠看着蜷缩在自己臂弯里的池雉然,睫毛还湿漉漉地垂着,像被雨打湿的鸦羽。
  再一次把池熠和祁鹤白支走之后,池雉然决定偷偷跑走。
  他什么也没带,只带了手机。
  就算只剩下四天,他也呆不下去了。
  只要熬过这四天,熬过这四天就好了。
  趴在窗前看着两人走远之后,池雉然便慌乱的下楼。
  没想到只是刚到下楼到门口,便看见一辆漆黑的林肯。
  心里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他也没来得及多想,只是刚跑了几步就被人拉住。
  “小然”
  听到这声小然,池雉然不可置信的回头。
  “又要逃跑?”
  池宴州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碾碎骨头。
  池雉然被迫仰起脸,日光之下,甚至能看清他急促起伏的胸膛和剧烈收缩的瞳孔。
  “这次,你又想跑到哪去?”


第73章 少爷41
  细密的冷汗从池雉然的额角渗出,“不……不去哪……”
  “那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池宴州说完之后,以一个不容拒绝的力道,拎着池雉然往楼上走。
  在池宴州手中,池雉然就跟一个小玩具一样。
  池雉然双脚发软,如果不是被池宴州提着,几乎要坐到地上。
  眼看见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一节一节的上升。
  池雉然终于生出一些后怕来。
  池宴州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在几楼的……
  轻车熟路的,池宴州就跟进自己家一样,拿着池雉然的手指解开指纹锁。
  “你们三个人就挤在这种地方?”
  池雉然听见池宴州这么说,身体控制不住的哆嗦了一下,池宴州到底监视了他们多久,而他竟然什么也不知道。
  “不给我倒杯水吗?”
  池宴州坐在沙发上,西装外套敞开,露出里面一丝不苟的暗纹马甲,领带微微松开,整个客厅的气场仿佛被他一人压制,空气凝滞,旁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池雉然连忙又去手忙脚乱的倒水。
  池宴州的目光一寸寸剐过少年单薄的后背——那截雪白的后颈在灯光下几乎透明,上面还留下了几个清晰可见的暗红色吻痕。
  “你知道池熠那天跟我说了什么吗?”
  “他说他要娶你。”
  “说你是他的童养媳。”
  玻璃杯从池雉然颤抖的指间滑落,他连忙又扶起来。
  可是水已经撒了。
  池宴州的手指有节奏的轻叩手机,“你觉得可不可笑?”
  池雉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更没想到池熠会真的认真来看待这件事。
  “嗯?”
  “说话。”
  池雉然只能硬着头皮如实回答,“我不……不知道。”
  “你想跟他结婚吗?”
  池宴州看着池雉然的表情,胸腔里泛起一种陌生的滞涩感,
  在谈判桌上运筹帷幄的他竟然也会惴惴。就算他还不到三十,可是仍然害怕池雉然嫌弃年龄差距太大,没有共同话题,生活日常古板无聊。
  远不如池熠和祁鹤白那样青春。
  他的青春年华早在在无数个加班的深夜里阒然流逝。
  看着池雉然微微张嘴,似是要准备开口回答,池宴州怕自己听到不想听到的答案,先一步开口。
  “你想跟我结婚还是跟他结婚?”
  他看着池雉然倏地睁大了眼睛,蜜糖般琥珀色的瞳孔微微颤动。
  什么……什么啊?
  池雉然怀疑自己听错了。
  池宴州刚刚再说什么?
  问要不要和他结婚?
  池宴州继续开出条件,“只要我想,池熠一辈子都当不了池家家主。你和我结婚,现在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当池家夫人。我能给你的条件会被池熠给你的条件优渥的多。”
  “池熠现在还只靠信托过活,离开了池家,他什么也不是。”
  “那我就离开池家”,池熠怒不可遏踹门而进。
  没人能把池雉然从他身边抢走。
  即便那个人是池宴州。
  祁鹤白跟在池熠身后,池雉然被夹在三人中间语无伦次,听着几个人一言一语的吵架头都要大了。
  “不要……你们不要吵了!”
  池雉然没想到他都要走了还能被几人团团围住,插翅难飞。
  可是没人愿意放手。
  也没人舍得放手。
  这一番争吵惊动了周围邻居,邻居们只看见一个下巴尖尖,神情委屈的可怜少年被簇拥在三个男人之间。
  池雉然最终上了池宴州的车。
  因为他还没参加最后的毕业典礼。
  池雉然不想错过,毕竟他还从来没参加过呢。
  祁鹤白也需要参加,池熠则是已经参加过了。
  池雉然回到池家之后,池宴州打着订handmade西服的名号把人拉进卧室仔细量体。
  站在顶光灯之下,池雉然白得像一捧新雪。
  池宴州的手落在他肩头,指腹粗粝,拿着软尺沿着锁骨缓缓下移。
  本来池雉然的肌肤就又薄又透,再加上这些天被两人仔细浇灌,被触碰的地方立刻浮起淡红,简直是仿佛皮下藏着未干的水彩,稍一施压就洇出颜色。
  “抬手。”
  池雉然听到池宴州的指令只能展开双臂,蝴蝶骨在背脊上微微颤动,像被钉住的标本。池宴州的掌心贴着他的腰线游走,拇指按在肋骨间凹陷处,那里还留着前夜的指痕,青紫未褪,又被新的温度覆盖。
  “转过去。”
  池雉然哆哆嗦嗦的转身,后颈暴露在灯光里,池宴州的指尖沿着脊椎一节节往下探,直到尾椎处微微一顿。
  他眼睁睁的看着池宴州在自己面前跪下,然后……
  这是池宴州可怜的讨好池雉然的一点微不足道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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