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江得潮

分类:2026

作者:江得潮
更新:2026-06-10 08:51:59

  自己的水杯,见底了?
  “你怎么喝我的水啊!”
  自己的手指之前被祁鹤白舔了不说,连水杯里的水也被喝光。
  “对不起”,祁鹤白看池雉然嗔怒给他道歉。
  “因为我实在是有点渴。”
  “我给你讲了这么久的题”,祁鹤白的姿态放的很低,“能原谅我吗。”
  池雉然又有些不好意思,祁鹤白给自己讲了这么久的题喝自己点水怎么了。
  “那好吧。”
  祁鹤白看着池雉然淡色的唇瓣一张一合道。
  他继续讲题,没多久池雉然便跟用手拄着头,连脸颊的软肉都被挤出了痕迹。
  明显是一副快要睡着的瞌睡样。
  祁鹤白见状不仅没有提醒,反而继续讲题。
  直到池雉然整个人快要撑不住倒在桌上,祁鹤白才轻声道:“是不是想睡觉了?”
  池雉然惊醒了一下,而后又被祁鹤白的手掌盖住眼皮,挡住刺眼的台灯。
  他被人抱了起来,紧接着又坐下。
  唔……似乎是坐在了什么温暖的人/肉坐垫上。
  他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很快便听见身后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祁鹤白把池雉然抱在怀里,揽在膝上,跟摆弄什么小玩偶一样。
  细软的发丝划过他的脸侧,挠的他整个人心里都痒痒的。
  困意仍待胶着在池雉然的眼角,但再迟钝的他也发现了不对。
  他被祁鹤白整个人都笼在了怀里。
  本来睡衣就薄,背后源源不断的热意还传了过来,灼热的体温简直要烘烤的他火烧火燎。
  “你干嘛啊?”
  池雉然含糊的鼻音,还带着未醒的黏腻,尾音软软地拖长,又忽地断在呼吸的间隙里。
  “这么简单的题都能做错。”
  祁鹤白缓慢的摸索着池雉然的指腹,从第一道指节慢慢揉到指尖,力道不轻不重,却柔的池雉然整个人都开始发颤。
  “别……”
  池雉然下意识的要把手抽回,却被更用力地扣住。
  他哪也去不了,只能浑身战栗的躲在祁鹤白怀里发抖。
  明明是祁鹤白是来教自己做题,怎么又成了现在这样。
  “这里切线的方向朝哪?”
  祁鹤白又化为义正辞严的老师。
  “朝……朝上。”
  “回答错误。”
  “明明刚刚教过你,又回答错了。”
  “你说——”
  祁鹤白故意拖长语气,“我该怎么惩罚你。”
  怎么……怎么还有惩罚啊。
  下一秒,池雉然的唇瓣便被祁鹤白咬住,鼻尖似有若无地相碰,连呼吸也纠缠在了一起。
  圆润的后脑勺完全被祁鹤白的手掌扣住,来不及偏头,温热的唇便直直的压了上来。
  呼吸被骤然夺走,齿关被撬开的瞬间,池雉然惊惶地睁大眼睛。属于祁鹤白的舌尖蛮横地侵入,缠着他的软舌反复吮吸,水声黏腻地在耳畔炸开。池雉然无助的攥紧祁鹤白的睡衣,明明是想要推开的姿势,却被更用力地按进怀里。
  “唔……”
  破碎的呜咽被吞吃殆尽。
  怎么,怎么被亲了。
  这还是他的初吻!
  池雉然被亲的晕头转向,完全忘记了自己在郊游的时候已经被不知道谁强吻过了。
  祁鹤白的舌头有力的攻城略地,勾着池雉然的软处反复来回的吮磨,吮得他舌尖发麻,连呜咽都被吞没在交缠的间隙里。
  太可怕了……
  真的太可怕了……
  池雉然努力的缩成一团并拢双腿,就连雪白的腿肉也在睡裤之下不安的挤压在一起。
  察觉到怀中人想要逃走,祁鹤白不悦的把人牢牢的按住自己的身上。
  “要死……了,放开……放开我……”
  池雉然整个人都快要喘不上气,半靠在祁鹤白身上简直快要化为一滩融雪。
  祁鹤白看自己确实把人亲狠了,又松开他摸着他后背给他顺气。
  “那这个题的磁感线的方向呢?”
  池雉然不敢再懈怠,一想到祁鹤白的惩罚,立刻认认真真的读起题来。
  “向……向左?”
  祁鹤白表情无奈,但语气反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欣喜,“又答错了。”
  “向右!”池雉然连忙改口。
  祁鹤白扶住想要躲开的池雉然,“你还真是一点都不看题啊。”
  本来还以为又要遭受口舌惩罚,没想到祁鹤白又耐心的讲了起来。池雉然松了口气,连忙竖起耳朵认真听讲。
  就在祁鹤白的惩罚之下,池雉然的成绩也从原本普通的中游水平上有了起色。
  风吹开遮阳帘,露出遮光帘后隐隐绰绰的树影,樟树撑开浓密的树冠,投下一地碎金般的光斑。树脂的苦涩混着暑气蒸腾而出,墨绿的叶子层层叠叠,在热风中翻涌,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马上就要到暑假了,暑假前除了期末考试,还剩下乐成一年一度最重要的校庆。
  每个班都要为校庆出一个节目,池雉然他们班在一通商讨之后要出一幕话剧。
  非常传统的又老掉牙的故事——公主与恶龙。
  池雉然对大家的讨论浑然不觉,还在埋头做练习册。
  文艺委员敲了敲池雉然的书桌,“小然,你可以来演吗?”
  池雉然从课桌后面抬起头来懵懵的。
  文艺委员看着池雉然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茫然的样子被萌出了一脸血。
  好可爱的小男孩啊。
  池雉然把手中的练习册书角捋平,“演什么?”
  “公主”
  【公主】
  系统和文艺委员同时答道。
  “公主?”
  池雉然一听便要拒绝,他偷偷私下里穿女装就算了,可不想当着其他人的面穿,“不……不了吧。”
  “我还要写作业……”池雉然低下头看着题目,“没时间参加话剧。”
  “求求你了”,文艺委员双手合十的求着池雉然,“实在找不到适合演公主的人选了。”
  “看了一圈还是只有你最合适。”
  “你也不想咱们班的节目开天窗吧。”
  文艺委员是个女生,又是小雉又是小然,宝宝的叫着,什么宝宝你穿上公主裙最好看了,宝宝公主裙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你带上假发穿上公主裙大家肯定认不出来,肯定会惊艳全场诸如此类的话,说的天花乱坠,也说的池雉然头晕眼花,他一向很心软,耳根也软,被磨了几下就受不了。
  “那……好吧。”
  反正已经高三了,马上要毕业了,这是最后一次。
  文艺委员得到池雉然的首肯,高兴的去找恶龙的人选。
  定制裙子的过程很麻烦,还要找专门的剪裁师量体裁衣。
  不过好在乐成大部分学生的家里都是非富即贵,文艺委员直接约了家里常用的剪裁师给池雉然量身围。
  紧身束胸鱼骨衣用的是最传统的鲸骨,甚至硬生生的勒出两朵微微鼓起的花蕾。裙撑如穹顶般撑开,层层叠叠的银线刺绣锦缎铺展成华丽的扇形,每一道褶皱都缀满珍珠与碎钻,裙摆上手绘的鸢尾与玫瑰缠绕盛放,金丝滚边勾勒出巴洛克式的涡卷纹样。
  文艺委员不停的拿着摄像机再旁边拍照,快门的声音不停响起,简直如同三战开打。
  因为胸衣勒的实在是太紧,所以池雉然不得不屏住呼吸,说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恶龙的人选找好了吗?”
  “找好了”,文艺委员又打开录像模式。
  “是谁啊”,池雉然还是很好奇谁来当恶龙,毕竟童话里的故事都说公主应该和王子在一起。
  “是……祁鹤白。”
  “他主动要求当恶龙的”,文艺委员怕池雉然不开心,又补充道。
  “那好吧”,池雉然继续屏气,看着剪裁师拿着定位针改尺寸。
  因为准备话剧还要对台本,所以池雉然没法和池熠一起回家,每次放学后都还要留下来排练。
  他告诉池熠这个消息的时候还以为池熠会丢下自己先走,没想到池熠一反常态的说要看他们排练。
  不仅是看排练,更给所有在小剧场忙前忙后的幕前幕后工作人员都带了奶茶和甜点。
  “真是大手笔啊。”
  “不愧是池熠。”
  “估计是怕池雉然受欺负吧。”
  池熠转了一圈没看到池雉然,随手抓住就近的人问道:“池雉然呢?”
  “应该在化妆间吧。”
  池熠找到幕布后的化妆间,他刚想抬手敲门,便发现门没关紧,里面传出了说话的声音。
  “不……唔……不要了……不要亲了……”
  不像是什么说话声,倒像是被亲到了极点,连气也喘不上来的哭泣声。
  池熠的呼吸在看到休息室内的景象时变得粗重起来。
  金黄色的发丝之下,只露出雪白的侧脸,相触的唇瓣像两片沾了露水的花瓣,轻轻一压就渗出汁水和甜味。
  发丝在祁鹤白指间缠绕。
  应该是快要被亲晕了,连眼神都开始涣散,像蒙了一层雾的琉璃珠,水光潋滟却失了焦距。睫毛颤得厉害,每一次轻眨都像蝴蝶濒临坠落的振翅。
  池雉然……池雉然居然就这么被祁鹤白搂着,捧着的乖乖的亲。
  所以转头又去找了祁鹤白吗?
  小骗子。
  池熠开始后悔,那天晚上为什么要把池雉然放走。
  凭什么祁鹤白就能亲池雉然。
  自己就不能亲?
  明明……明明自己才是陪他一起长大,最该得到奖赏的。
  池熠攥得指节发白,青筋在皮下也跟着狰狞地跳动。喉结滚动,咽下的不是唾液,而是腐蚀的硫酸,一路灼穿胸腔,在胃里熔成滔天的酸意。
  门被轰的一声踹开。
  甚至还反弹了一下。
  池雉然被踹门声吓到,瑟缩的梗了下脖子。
  看清来人后,祁鹤白得意的看向池熠。
  “你在干什么?”池熠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出了这句话。
  “接吻啊”,祁鹤白挡住池雉然。
  “我难道不能和池雉然交往吗?”
  听到交往二字,池熠鼓膜轰鸣。
  池雉然……池雉然,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弟弟要和别人交往。
  要喜欢别人,甚至要和别人接吻。
  自己的弟弟要被别人抢走。
  祁鹤白要抢走自己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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