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江得潮

分类:2026

作者:江得潮
更新:2026-06-10 08:51:59

  会觉得自己脏吗?
  他之前就搜过梅奥的医疗费,现在以公司发放的薪水也足够支付。
  不如分手好了。
  对,分手。
  只要分手,就不会有人说他脚踏三条船了。
  只要分手,就不算出轨。
  分手的念头一旦种下,便立刻攫取了池雉然的心神。
  “在看什么?”
  纪山越以一个绝对占有的姿势把他圈了起来,温热的怀抱和皮肤触感给了池雉然些许的安全感。
  池雉然慌乱的切出短信界面。
  “是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秘密吗?”
  纪山越看着池雉然为难的抿唇,而后双唇轻启,轻声道:“……没有。”
  “队长。”
  “怎么叫的这么生疏。”
  纪山越漫不经心的用手指玩着池雉然的发梢,看着他在唇纹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原本浸透蜜糖的粉色唇瓣现如今血色全无。
  “我们……我们……”
  池雉然几经颤抖后终于下定决心,“我们分手吧。”
  “哦?”
  纪山越五指有力的按住了池雉然的后脑勺。
  池雉然因为这动作而浑身紧绷起来。
  纪山越凑近池雉然的耳边,声音像一条湿冷的蛇,顺着耳膜爬入四肢百骸,无孔不入的占据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空洞,“为什么?”
  明明纪山越的高级公寓里是二十四小时恒温,池雉然还穿着米色的长袖家居服坐在沙发上,可他就是无端的感受到令人心悸的寒意。
  “因为……因为……”
  因为连提分手都是临时起意,所以固然想不出什么有力的原因。
  纪山越吻了上来。
  因为后脑勺被禁锢住,所以池雉然无路可退。
  唇瓣被纪山越吮住。
  花瓣被粘稠的雨水打湿,湿润的缝隙间透出一点舌尖的嫣红。睫毛化作蝶翼,抖落下簌簌麟粉。
  开始池雉然还勉力用舌尖和牙关抵挡,但很快下颌就被紧紧掐住,力道大得几乎要碾碎骨骼,让他不得不被迫嘴巴大张。
  “唔……唔……不……要……额……”
  唾液拉扯出银丝,唇间水光淋漓。
  舌头,舌头又被吃了。
  池雉然发出无声的哀鸣。
  细微的水声伴随着牙关轻叩在客厅中无限放大,比急促的心跳更先传入耳蜗。
  呼吸节奏被蛮横的打断,肺腔剧烈收缩。
  纪山越蛮横的舌尖搅弄的他上颚发麻。潜意识拉响警报,告诉池雉然赶紧逃!逃的越远越好。
  但想要逃走仰头的小动作被敏锐的发现,只换来纪山越不悦扣住后脑,更深更粗暴的按向了他。
  缺氧的眩晕感潮水般弥漫而来,视网膜上也泛出光斑。
  池雉然揪住纪山越身上穿着的和自己同款的家居服,衣领全都被揉乱。
  喉间溢出呜咽的刹那,纪山越终于稍稍退开半寸。
  池雉然满眼积蓄着生理性的泪水,模糊的看着他好整以暇的询问自己。
  “因为什么?”
  池雉然胸膛起伏了几下,把气喘匀了才开口,“我们……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哪里都……不合适。”
  “是吗?”
  池雉然看着纪山越忽然笑了,心里反而更害怕了一些。
  “之前也说好了吧,什么时候结束由我来决定。”
  “更何况你弟弟的医药费还是我付的。”
  “我也有钱了”,池雉然努力挺起腰杆,“我也可以付。”
  “之前花了多少钱我可以还给你。”
  “原来是有钱了”,纪山越摩挲着刚刚被蹂躏后的唇瓣,“翅膀就硬了。”
  原来握着后脑勺的手移到了喉结,软软的白色花苞被不轻不重的按住,碾压,掌控着呼吸频率。
  “好啊。”
  他听到了这两个字。
  “做最后一次,我们就分手。”
  鸽羽灰的阴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布满了整个城市的上空。
  雨幕成片的砸下,撞击着地面发出密集而沉闷的拍打声,和屋内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狠戾,哪个更凶悍。
  粉嫩的肘关节被有力的指骨握住。
  尖锐又可怜的哀鸣不时的传遍整个卧室。
  起初像被一只喉管掐住的雀,每一声都带着濒临崩溃的颤音。可渐渐地,那声音越来越弱,像是被一寸寸磨碎了,只剩下气若游丝的抽噎。
  嗓子……嗓子也要坏掉了。
  不行了……谁来救救他。
  因为忍不住闷哼,喉咙火辣地传来痛感,仿佛吞下了一把粗糙的沙砾,每一次吞咽都如同刀割,他艰难的咬住枕头,口水也含含糊糊的流了出来。
  冷汗顺着脊背滚落,打湿了皱皱巴巴的床单。
  池雉然觉得自己好像昏过去了,然后又被落地窗冰冷的玻璃冰醒。
  掉下去了,要掉下去了。
  他瑟缩着,不敢低头看脚下高楼的缩影。
  耳边传来纪山越的轻笑,耳骨也被酥酥麻麻的吻住。
  “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雨停了,迎来了夜的黑幕。
  不知道过了多久,晨昏线将世界剖开,再次一分为二。
  天际由蛋壳青逐渐加深,又晕染成金红釉色薄薄地涂抹在云层边缘。光线爬上窗帘,新的一天已经到来,旧的一天已经过去。
  池雉然双腿无力的打着摆子,小腿肌肉还不时的痉挛抽搐一下,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榨干了。
  也拧干了。
  从里到外,从皮肤到骨髓,连最后一丝颤抖的力气都被掠夺殆尽。
  他跟被拔光羽翼的雀一样,只能徒留的停在原地,连翻身的力气都成了奢侈。睫毛在晨光中轻微地抖了抖,试图挡住过于刺眼的光线,却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显得力不从心。
  皮肤上还残留着指痕与吻痕,如同某种残暴后的饰痕。黑发湿漉漉地黏在颈侧,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濒死的羽翼最后的颤动。
  池雉然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然天光大量刺目的天光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他的视网膜,纪山越就坐在床边。
  不适感迟钝的啃噬着他的身体,连稍微侧头都极其困难。
  打火机啪嗒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明显,灰蓝色的烟雾从纪山越手指间的卡比龙缓缓升起。
  还是初见时咖啡味的卡比龙,乳化的太妃糖,甜腻中带着微妙的苦涩。
  因为是逆光,所以他只能看清纪山越的侧影,完全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和瞳孔里翻涌着扭曲的占有欲。
  “还分手吗?”


第29章 男团29
  组合活动还在继续。
  池雉然对分手二字再也闭口不谈。
  他只能尽力避免和陆鉴接触。
  如果那些照片真的传了出去,纪山越应该会帮自己拦下来吧。
  池雉然如此破罐子破摔的想到。
  打歌行程之后,还要为下一次的回归做准备。
  来自J的骚扰越来越少,池雉然逐渐遗忘了这件事。
  进练习室前他碰见容聿。
  容聿给池雉然捎了一杯奶茶,说是他自己做的,硬要尝尝做的怎么样。
  池雉然喝了一口觉得还不错,只是稍微夸奖了一句,就看见容聿眼睛发亮。
  在练习室练完后他浑身发困,感觉困的不行,本来打算只是坐在垫子上小眯一会儿,没想到直接睡了过去。
  再醒来是因为奇怪的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冰凉又冷硬的小金属。
  异物的存在让池雉然不安的皱起眉头,最后努力从噩梦中苏醒。
  是容聿。
  池雉然睁开惺忪的睡眼,认出了眼前发顶上的发旋。
  等到他看清了容聿的姿势,终于睡意全无。
  容聿竟然跪在了自己身前。
  “容聿……”
  颤抖着叫出了容聿的名字,容聿反而更加卖力和兴奋起来。
  冰凉和火热来回交替,刺穿混沌的神经末梢。
  舌面抬起时,钉杆的划动带起一串细微的战栗,让池雉然不得不捂住嘴才能避免发出奇怪的声音。
  容聿在间隙间打量着池雉然湿漉漉的睫毛,如同被暴雨打湿的羽翼。每一次的抖动都会流下几滴晶莹的泪珠。泪水顺着樱粉的脸颊滑落,最终挂在下颌。
  容聿愉悦的听着池雉然的喉间溢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可越是哭泣,他越把这声音当作是至高无上的奖赏。
  他恨不得把池雉然每一寸肌肤都温柔又残忍地品尝一遍,最终吞入腹中。
  “起开,起开啊。”
  池雉然胡乱的踩了几脚,才发现自己的板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脱掉,连袜子都不知所踪。
  这胡乱的几脚有些慌不择路的踩在了容聿脸上,有些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鼻梁被踩的发出闷响,颧骨也跟着微微凹陷。
  看着容聿一张帅脸的五官被自己踩的扭曲,池雉然心里才有些解气。
  “太厉害了宝宝,再多踩几下。”
  “好香,简直要香死我了。”
  “左边也再踩踩。”
  “再重一点也可以。”
  本该是屈辱的姿态,容聿的瞳孔却兴奋地扩散,像被踩出快感的野兽。池雉然原本以为这对容聿是侮辱,没想到却被他奉为珍宝。
  直到花瓣被口水打湿,池雉然看着容聿的表情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他才骤然嫌恶的缩回脚来。
  只是脚背上已经被容聿的虎牙留下剐蹭的齿痕。
  完了。
  这要被纪山越发现,还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眼见着宝物被主人收走,容聿又扑蹭在了池雉然的脚踝上。
  踝骨还流有被舔舐的触感,和晶莹的口涎。
  “再多奖励我一些好不好?”
  容聿简直对以前死装的自己表示深恶痛绝的厌弃。
  言语的讽刺只是他得不到池雉然的遮羞布。
  他深深的嫉妒纪山越可以每天正大光明的占有池雉然。
  池雉然颤抖着穿起衣服,连鞋和袜子都没穿,直接慌不择路的跑出了练习室,撞到了一堵坚硬的肉墙。
  是陆鉴。
  陆鉴扶住被撞的不稳的池雉然,抬头和室内的容聿相望。
  池雉然见是陆鉴,更是吓了一跳,想要推开陆鉴,陆鉴却分文不动。
  “把鞋袜穿上再走。”
  容聿提着池雉然的鞋袜出来。
  池雉然伸手,容聿却并没有要给他的意思。
  身体骤然一轻,池雉然下意识地惊呼一声,腰却已经被陆鉴结实的手臂牢牢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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