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江得潮

分类:2026

作者:江得潮
更新:2026-06-10 08:51:59

  “你这个疯子”,池雉然用尽一切贫乏的骂人词汇来诅咒J,“变态,恶心,跟踪狂。”
  但很快池雉然就说不出话了。
  J打的角度非常刁钻,池雉然额头上渗出冷汗。
  从来都没有人打过自己的那处。
  羞耻感和疼痛感混杂在一起击垮了池雉然,他努力的在黑暗中咬住嘴唇不让哭声外溢。
  又是几巴掌过后。
  “这会儿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
  池雉然的话音刚落,他甩掉在地上的手机就开始震动起来。
  是助理打来电话。
  屏幕的荧光照亮一小方天地,但池雉然的脖颈被J一只手虚虚握住,感觉轻而易举就能被扭断。
  池雉然小心翼翼的控制着呼吸,听见J的轻笑。
  “记住这次的教训。”
  J替他捡起了手机,塞回了池雉然的手中。
  裤子被穿了回去,他简直不知道要怎么走路,两条腿软的跟面条一样,几乎是踉踉跄跄的被J推出了杂物间外。
  强烈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的闭起了眼睛,但过强的光线还是透过薄薄的眼皮照了进来。
  “池老师,你在这里啊!”
  助理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找了你好久。”
  “有个年纪大的嘉宾中暑晕倒了,导演说等太阳落山之后再继续录。”
  池雉然松了口气,要不然靠着柱子支撑,身体差点滑落下去。
  那处的痛还在隐秘的持续,肯定青了,甚至紫了。
  他没法坐着,只能趁休息的时候趴在房车的床上。
  池雉然想看看到底青到什么程度,可他又不好意思让助理买药膏。
  【没青。】
  系统的声音传来。
  但池雉然表示不信。
  好在房车里自带洗手间,他背对着镜子小心翼翼的褪下裤子以免再次摩擦皮肤。
  没青。
  池雉然以为自己看错了,扭过头又仔细的看了看。
  真的没青。
  没有任何痕迹。
  难道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吗?
  池雉然用手指按了一下,尖锐又火辣的痛感再次复苏。
  痛感提醒着他不是错觉。
  池雉然颓败的趴回床上。
  “J到底是谁?”
  池雉然试图跟系统撒撒娇,难得用萝莉伪音道:“哥哥。”
  “哥哥?”
  池雉然没等到系统的回答,又拖长了语调卖惨,“哥哥————”
  “难道你就这么看着我被欺负吗?”
  他又用萝莉音呜呜了两声,跟某种被欺负惨了的小动物才会发出的声线一样。
  因为池雉然很怕暴露主播身份,所以除了直播完全不用萝莉声线。
  什么啊,系统怎么还不回复。
  是他太久没用萝莉音生疏了把系统吓跑了吗?
  还是系统死机掉线了。
  池雉然气的要用枕头把自己给闷死。
  “系统我要憋气到你回复我为止。”
  憋了三秒后,他忍不住道:“系统你这个杀人犯。”
  系统还是没回他。
  什么破系统。
  池雉然把准备闷死自己的枕头当成系统拳打脚踢。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系统才上线回复。
  【我不是杀人犯。】
  池雉然觉得系统的电子音好奇怪,有点哑。
  是系统也会感冒吗?
  【没感冒。】
  “那是我的萝莉音吓到你了吗?”
  【不是。】
  池雉然又用萝莉伪音叫“哥哥哥哥哥哥哥。”
  【撒娇也没用。】
  【这是你触发的隐藏支线。】


第25章 男团25
  池雉然想破脑袋都想不出到底自己哪个举动触发了这条支线,只能躺平。
  等到录完今天的流程已经到半夜了,因为下午延期,赶工的话只能加时间,节目组给每个人在山庄里提前开好了房。
  池雉然一边要忍着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意,一边还要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录节目,简直是累到极点。
  没想到一开房门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纪山越。
  “你怎么来了?”
  “怎么?”纪山越向他走了过来,“不欢迎我来吗?”
  助理带的行李箱已经被提前放进了屋内,纪山越早上收拾好的行李箱此时又被他打开,一次性的枕套和被套已经被铺好。
  “没有”,池雉然垂下眼睫,忍不住一头栽进纪山越的怀里。
  纪山越轻拍池雉然的后背,跟哄小孩一样,“是不是累了,再坚持一天就可以回去了。”
  池雉然闷闷的嗯了一下。
  “脖子怎么了?”
  池雉然的脖侧被纪山越的指腹来回摸索,“被蚊子咬了吗?”
  “是没带我给你准备的驱蚊扣吗?”
  池雉然难为情的侧过头去,不敢看纪山越的脸。
  要是被纪山越知道了自己被一个陌生人亲了,还打屁股了,不知道会怎么想自己。
  “怎么了?宝宝?”
  池雉然被纪山越一把轻松抱起。
  “还是节目组里有人欺负你了?”
  纪山越身上有股好闻的岩兰草味,淡然又沉稳。
  池雉然贪婪的闻了几口后有点想流泪。
  纪山越等了一会儿,用青草膏在池雉然脖颈处的红痕揉了揉。
  “你不说的话我就去问了。”
  池雉然连忙抓住纪山越的胳膊,“没有,就是累了。我去洗个澡。”
  他艰难的脱离开纪山越的怀抱,瞥见行李箱里竟然还带着两件睡裙。
  “你怎么把这个带来了”,池雉然因为J的缘故,现在一看到睡裙就会闪回不好的事。
  “拿走!扔掉!”
  纪山越重新把人抱住,“怎么了宝宝?”
  “前几天不是还在穿吗?”
  温柔的诱哄落在池雉然的耳边。
  前几天池雉然不仅被纪山越哄着穿了阮姐寄来的样品,还又买了新出的情趣内衣来试穿。
  池雉然被纪山越哄的晕乎乎的,什么长裙短裙,还是超短裙都被轮换着在身上试了个遍。
  可是到了今天,J的女装癖,下贱,暴露狂等侮辱的字眼止不住的在耳边打转。
  池雉然知道是自己反应过激,只能找借口,“我一个男的穿这些很奇怪,以后不要再给我穿了。”
  “不想穿就不穿。”
  他没想到纪山越答应的这么快。
  “不过不能扔在这里,有些私生会翻垃圾桶的。”
  “宝宝也不想你穿过的裙子会被别人捡走吧。”
  池雉然打了个寒颤点了点头。
  他知道有些私生会趁house keeping的时候混进屋内翻垃圾桶,要不然就是偷偷藏在衣柜里偷窥。
  “我先给你按摩一下。”
  纪山越把池雉然平躺放在床上。
  衣物被褪去,岩兰草味道的按摩精油被纪山越涂在手心搓热。
  轻盈的木质调充满整个房间。
  先是肩胛和脖颈。
  颈椎的棘突被轻柔的按压,再顺着三十三节节椎骨一路向下……
  纪山越目光下移。
  本来池雉然已经睡着了,可按到那处时又被痛醒。
  “啊……嘶……”
  他忍不住轻呼出声。
  “是我按痛了吗?”
  “不……不是”,池雉然把头埋进枕头里,一副要把自己给捂死的样子。
  “这里是不是走路走太多了。”
  纪山越看着从自己指缝间争先恐后溢出的软肉,被挤得软嘟嘟的。水光淋漓的按摩油流淌在软肉之上,把那处衬的晶莹剔透,十分可口。
  “疼是有淤结,揉开了就好了。”
  池雉然怎么能说是被打的,他双腿颤颤,脚心内扣,脚趾无助的把纪山越整理好的床单也弄的皱皱巴巴,在床单上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弧线。
  明明只是单纯的按摩,可到结束,池雉然却从被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被冷热汗交替给湿透了。
  他的两条腿还在不听使唤的来回哆嗦。
  纪山越把他抱进浴缸里。
  浴缸的水温正好,但是因为肿痛,那处反而跟被蒸熟了的桃子一样。让池雉然很想找冰袋敷一敷。
  “我帮你洗吧。”
  他看着纪山越挽起睡衣袖口,生怕再擦枪走火,“我自己来就好。”
  看着纪山越出去,池雉然不信邪的从浴缸里出来,站在落地镜面前。
  【我没骗你。】
  系统真的没骗他。
  没有青,也没有紫。
  看不出来任何痕迹,就跟没被打过一样。
  可只有池雉然知道只要稍微碰一下,或者衣料摩擦一下,便会生出无穷无尽的痛感。
  真该死啊。
  池雉然回到浴缸里,心想只泡五分钟,五分钟就好。
  因为浴缸里的水的浮力,所以他整个人都是飘起来的,在没有触痛觉的情况下,池雉然很快忘记五分钟。
  再睁开眼还是因为他的屁股一痛,被纪山越放到了床上。
  按摩之后只是痛感稍微减轻了一些,但还是痛。
  趴着睡太奇怪了,池雉然只能在迷迷糊糊之中选择躺着侧睡。
  他被纪山越用胳膊搂住,非常有安全感的姿势。
  整个人都被圈了起来。
  中途他翻了下身立刻痛醒,还冷吸了一口气。
  “怎么醒了?”
  池雉然看着纪山越缓缓地睁开眼,冷棕色的睫毛随之抖动,语气中还带着倦意。
  “是做噩梦了吗?”
  “没有”,池雉然小声回答。
  宽阔的手掌轻拍着他的后背,让池雉然有种回到小时候的错觉。
  “Воробушек-воробей, далеколитебе?”
  (小雀,小雀,你要去哪里?)
  “Яотсададосада”
  (我要飞去花园里。)
  “докрасноговишенья”
  (从樱桃树)
  “ дочернойсмородины.”
  (再飞向黑醋栗)
  简短的童谣带着喉间含糊的哼鸣,再加上舌音的颤动,很快把池雉然再次哄入了梦乡。
  “铛铛铛————师弟起床啦!”
  池雉然困倦的把头往被窝深处里又塞了塞,他的耳朵被人捂住。
  “我靠,摄像老师快出去。”
  “别录了别录了!这段剪掉,一会儿从头再来。”
  池雉然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惊慌的不知道该从被子里出来还是继续蒙着头装死。
  “都出去”,纪山越沉声道。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