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江得潮

分类:2026

作者:江得潮
更新:2026-06-10 08:51:59

  蒋珩抬起头,交叠起双腿。
  这时候的池雉然也不会顶嘴了,也不会说一些气死人的话。
  简直乖的要死,像盛夏里慢慢融化的雪。
  房间像充满冷气的孤岛,蒋珩的指尖还是没能忍得住,落在了那个因为打瞌睡而变得乱糟糟的小啾啾上。他没有用力,只是轻柔地绕了一圈。
  池雉然睡的四仰八叉,脚也伸了过来。
  蒋珩故意夹住池雉然的脚。
  很快池雉然就要抬起头。
  “困了就去睡”,蒋珩先一步开口。
  “唔….”池雉然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我就睡半小时,半小时后你一定要叫我…”
  “知道了”,蒋珩垂下眼睫,应声时尾音压得很低。
  不出三分钟,池雉然的呼吸就开始变得均匀绵长。
  蒋珩站起身,把窗户开了道缝。
  夜露被揉碎,花园里的栀子花湿漉漉的随着夜风送了进来。
  占有欲像是一滴滴进清水的浓墨,在一瞬间失控地洇散开来,将原本的清明搅得浑浊不堪。
  这种感觉很危险。
  就像白天他按住那只雀鸟时,手心里传来的那种振动感,让蒋珩想彻底掌控,却又怕用力过猛。
  蒋珩痴迷于这种绝对的掌控感,仿佛只要五指收拢,就能握住他的呼吸、心跳乃至灵魂的去向;可薄如蝉翼的胸腔又在提醒他,鲜活的颤动是如何脆弱。由于渴望而滋生的紧绷在此时反而变本加厉的复苏,如法炮制,将这股不安分的生机死死按进自己的骨血里,却又在指尖触碰的瞬间,因恐惧不可挽回的枯萎而生生止步。
  作者有话说
  昨天我作者有话说写的什么玩意,语序乱七八糟,本来我发现的时候想改一下,结果直接就高审了,不知道幼儿园内容有啥好高审的,然后我就等啊等,一直等到三点都没放出来…
  本来写末尾大纲的时候又想到了蒋珩利用池雉然的母亲向小池施压,小然又惧又怕,迷迷糊糊什么也不懂的就被蒋珩骗上了手,亲了嘴还xxx,然后在学校里各种play,然后蒋珩还xxxx,但我又一想这样就太……了,心痛痛,毕竟都终章了,而且他们现在才是高中
  

第188章 终章3
  池雉然睡得很沉,半张脸埋在细软的胳膊里,挤出了一点软糯的弧度。
  蒋珩缓缓走过去,书房内的灯光被调得很暗,暖黄色的光晕洒在池雉然的后颈,勾勒出一道清冽且脆弱的线条。
  蒋珩俯下身,他能闻到池雉然身上清爽的洗衣液味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味。顺着他的鼻腔一路向下,比窗外的花香更有侵略性。
  他的视线落在池雉然那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因为刚刚喝过牛奶,所以唇色透着一种诱人的、浆果般的红润,在昏暗中闪烁着细微的水光。
  刚才那种按住雀鸟时的振动感,又一次顺着指尖爬上了他的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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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蒋珩的鼻尖即将抵上那抹温热的前一秒,池雉然那对原本安静的眼睫忽然轻颤了两下。
  池雉然看着蒋珩靠自己这么近被吓了一跳,原本刚睡醒的迷糊劲儿也消失殆尽,他往后一仰,“……蒋珩?你离这么近……在干嘛?”
  蒋珩喉结滚动,“给你盖被子。”
  池雉然哇哇哇的夸张的叫了几声,“蒋大少爷这么贴心,居然会给佣人的儿子盖被子。”
  蒋珩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顺势扯过落在榻上的薄被,顺手将他的领口往上提了提,“怕你被冻死。”
  “什么啊!”池雉然一把掀开蒋珩给自己盖的被子,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蹦跶了一下,“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原本暧昧的空气氛围被搅的稀碎。
  他看了眼手机,根本没到时间,都怪蒋珩,现在他也不想睡了。池雉然还不解气,抓起抱枕直接扔向蒋珩。
  蒋珩抓住抱枕没有反击,池雉然还不解气,开始到处搜寻身边到底还有什么能当作武器的物体,下一秒就看见几滴深红色的液体,毫无预兆的直接滑落在了蒋珩的下巴上。
  “……蒋珩?”池雉然原本抄起单词书的手硬生生停下,他看着扎眼的红逐渐扩大,声音也弱了一下,“你没事吧?”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池雉然慌乱的道歉,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的抱枕把蒋珩打到流鼻血。
  蒋珩看着池雉然手忙脚乱的给自己找纸巾,然后捏住自己的下巴,给自己止血。
  两个人离的实在是太近了,蒋珩甚至完全能看清池雉然的睫毛。
  池雉然看着按在蒋珩鼻尖上的纸巾迅速被洇成了深红色,蒋珩的皮肤也透出一股病态的潮红来。
  虽然蒋珩听话的仰头,但喘息很重。
  “你别动啊,你不会得了白血病吧,怎么动不动就流鼻血”,池雉然说完连忙又呸呸呸了几声。
  “我没动…”蒋珩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书房里暖黄色的落地灯将两人的影子拉扯得细长而纠缠。
  池雉然整个人几乎都要挂在蒋珩身上。他本来就比蒋珩矮,还要努力仰起头给蒋珩止血。两个人间距离近到几乎有些危险。
  “嘶…”
  蒋珩倒抽了一口气,“疼…”
  “别弄了…”
  池雉然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要不然怎么从蒋珩的声音里听出了几分委屈的感觉。
  “对不起啊”,池雉然再次道歉,“我轻轻的。”
  蒋珩往后退了一下,池雉然的重心都在蒋珩身上,蒋珩突然往后退,池雉然重心不稳的踩到了刚刚准备扔出去的单词书。
  惊呼声还没冲出,池雉然便下意识的双手乱抓,死死的抓住了蒋珩的肩膀上。
  砰——
  两个人都双双倒在了地板上,震起了书架边缘的一层浮尘。
  池雉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袋晕晕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结结实实的摔在了蒋珩的胸膛上,撞的他生疼。
  鼻尖也对着鼻尖。
  空气凝固了一瞬,连湿漉漉的栀子花都停止了流动。
  近在咫尺。
  蒋珩能清楚的看见池雉然因为惊讶而瞪得圆溜溜的,瞳孔里倒映着狼狈不堪的自己。
  池雉然的呼吸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蒋珩的唇齿之间,精准地点燃了刚刚平息的偏执余烬。
  蒋珩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种极度的亲密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原本按在池雉然手腕上的手指猛地收拢。
  那一瞬间,他甚至忘记了鼻腔里的湿热,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摔…摔死我了…”
  池雉然率先的打破了尴尬的安静。
  他眨了眨眼,往后缩了缩。
  蒋珩原本只是按着他手腕的手突然发力。
  池雉然吓了一跳,说话也变得开始结结巴巴了起来,“你…你干嘛啊!”
  “你不能因为流鼻血就蹬鼻子上脸吧”,池雉然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没事…”蒋珩松开池雉然的手,“你的膝盖顶到我了。”
  池雉然快速的爬起来,然后伸出手想要把蒋珩也拉起来。
  蒋珩当作没看见,自己扶着桌子起来。
  “鼻血停了。”
  他随手抹了一下,“我去洗洗。”
  等蒋珩再洗完出来的时候,看见池雉然老老实实地坐在书桌前写作业。
  “对不起…”池雉然看蒋珩出来低声道歉,“但我也没用多大力气啊…”
  蒋珩不说话。
  洗过脸后打碎的额前湿发垂了下来,蒋珩靠在窗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大理石窗台,整个人被月色镀上了一层冷冰冰的釉。
  “……真生气啦?”池雉然试探性地开口,声音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
  他放下笔,像只犯了错的小动物,慢吞吞地从椅子上挪下来,蹭到蒋珩身边,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蒋珩硬邦邦的胳膊肘。
  “你哪疼啊?刚刚摔到哪了?后背?还是胳膊?我给你揉揉?”
  蒋珩依旧没理他,只是那叩击窗台的指尖微微顿了一下。
  池雉然心里更慌了。
  “哎呀,别不理人啊。”
  “吃个甜的压压惊?”
  蒋珩垂眸,看着池雉然不由分说的从兜里掏出一块软糖,拆开包装塞进了他的嘴里。
  只有蒋珩自己清楚,他不是在生气,而是在害怕。
  害怕刚才摔倒那一瞬间,当两人的鼻尖相抵、呼吸交融时,他胸腔里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占有欲想要将池雉然直接吞进腹中。
  他微微张嘴,就着池雉然的手指,将那块糖含进嘴里。
  指尖细微的温热触碰到蒋珩的唇瓣,激得池雉然指尖一缩。
  “糖也吃了,不许再生气了啊。”
  “回去吧”,蒋珩的声音依旧冷淡,“我想睡了。”
  池雉然呆了一下,而后回到桌前快速开始收拾自己的作业,“那好吧,晚安。”
  晚了,蒋珩好像真的生气了。
  池雉然躺在床上,恨不得用枕头把自己闷死。
  他闷在黑暗里,眼前却像走马灯似的,反复重播着刚才书房地板上的那一幕。
  鼻尖顶着鼻尖,嘴唇擦过嘴唇。
  那种触感太具体了,具体到他甚至能回想起蒋珩唇瓣上那点微凉的湿意。
  啊啊啊啊烦死了!
  池雉然猛地掀开枕头坐起来,头发被蹭得乱七八糟。
  他肯定觉得我是故意的……不对,明明是他先往后退的!
  池雉然自己在心里狡辩,可一想到蒋珩洗完脸出来后那副沉得滴水的脸色,他又觉得心虚。
  就这么辗转反侧到入睡,幸好第二天是周六不用上课。
  池雉然一开门,看见门口有一个纸箱。
  纸箱上面还有几个孔洞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是蒋珩送来的”,池清禾看着自己儿子蹲在卧室门口。
  “说是送给你的。”
  池雉然怀疑里面不会有什么炸弹吧。
  “说一定要让你亲手拆开。”
  听见自家母上大人这么说,池雉然更害怕了。
  他把箱子拿进屋,顺便掂了掂,有些重量,紧接着微弱的喵声就顺着透气孔传了出来。
  池雉然赶紧把箱子拆开,发现里面是洗的干干净净、毛发蓬松的小猫小狗。
  没想到蒋珩居然把他们俩抱回来了。
  小白猫只有巴掌大,浑身的毛蓬松得像是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小狗挡在小猫身前嗓子里发出呜嗷呜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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