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江得潮

分类:2026

作者:江得潮
更新:2026-06-10 08:51:59

  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把自己约到这里。
  按照指令进了隔间,他甚至在门板上看见了一个不大不小被掏空的圆洞。
  好奇怪。
  池雉然脑海中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为什么要在门板上掏空一个洞,是为了偷窥吗?
  洞上面写了两个英文单词
  glory hole
  这是什么意思?
  光荣之洞?
  池雉然不确定的又看了看信息上的指令,幸好上面没让他在这里上厕所。
  他还是……很怕会被偷拍,然后上传到某些小网站上。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光线在一瞬间被彻底隔绝,沉重的黑暗伴随着粗鲁的力量袭来。
  池雉然挣扎了几下,试图喊救命,但很快嘴被捂住。
  双手被反扣在身后,腕骨在挣扎中磨出了一圈暧昧的红。黑色的丝质眼罩勒得很紧,压迫着他的睫毛,被迫陷入无尽虚空的恐惧让池雉然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细碎。
  “知道这个洞是干嘛用的吗?”
  灼热的呼吸毫无间隙地喷洒在池雉然的耳根处。
  池雉然疯狂摇头。
  “还真是纯情”,完全是调笑的声线。
  池雉然有些恼怒,张开嘴直接狠狠的咬在了对方手心。
  不怎么好闻。
  烟草的味道。虽然不廉价,但是像在寂静的森林里点燃了一小堆干燥的松木与柏叶。初闻时,是一股带着微微辛辣的木质调,而后又迸裂进舌尖。
  男人倒抽了口气,显然没意识到池雉然还会咬自己。
  “你们国家是不是有句话叫,‘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
  齿间陷进皮肉。
  池雉然没有松口,反而咬得更紧。
  一丝丝铁锈味涌了进来。
  是血的味道,池雉然很熟悉。
  对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恶劣的把手往池雉然嘴里松了松,一副巴不得被啖食血肉的样子。
  滚烫的液体顺着男人的指缝倒流,缓缓侵入了池雉然的齿间和舌根,最后流至喉头。
  滑腻、温热,带着一种原始而肮脏的生腥感,在舌面上炸开。
  “唔……呕……”
  他本能地想要吐出来,可男人的掌心却像是一道密不透风的铁闸,将作呕的血腥味死死地压在他的口腔里。
  “怎么?怀了?”
  “谁的种啊?”
  “小妈咪”
  一只手直接按在了池雉然的小腹上。
  男人并没有立刻移开,而是恶劣地张开五指,微微用力地向下按压。
  池雉然往后躲了躲。
  男人立刻不悦道:“躲什么?”
  “怀了谁的野种?”
  “你的上司?还是你的邻居?还是那个警察的?”
  “明明都怀孕了,为什么要吃凉的?”
  “还是说你不想让肚子里这个野种出生?”
  池雉然能明显感觉到男人的指尖在自己的腹部不轻不重地划过,他又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哆嗦,甚至肚子都忍不住痉挛了一下。这种感觉不仅像是在触碰皮肉,更像是直接在搓揉内脏。
  “别……别碰那儿……”池雉然的声音带着细细弱弱的哭腔。
  捂着嘴的手换了一只。
  池雉然的肚皮湿湿的,热热的,但被风一吹,很快一点仅有残存的热度便被席卷走。
  他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血。
  这人……这人要干什么?
  池雉然想起邮件里被开膛破肚的阿诺森。
  难道……难道最后一个副本,自己也要被开档破肚了吗?
  池雉然忍不住胡思乱想,甚至产生了一种近乎真实的幻觉。
  那根蘸血的手指其实是一把钝重的、生锈的手术刀。
  腹壁被一层层剖开,温热而湿润的内脏暴露在空气中。
  指尖在肚皮上游走。
  自己……自己难道要死了吗?
  这种生理恐惧忍不住让池雉然的理智开始崩塌,眼眶里迅速积聚起大颗大颗的泪珠,把黑色的真丝眼罩氲湿。
  “别动。”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以池雉然的肚脐为中心,开始缓慢地游走。指尖拖曳着血液,从左向右,对角交织。
  随着一笔一划逐渐完工,一个逆六芒星完成在肚皮上。
  终于眼罩吸饱了泪水,珍珠顺着脸颊滑落,有一滴恰好坠在那个血色六芒星的中心,将原本粘稠的血迹晕开了一小圈淡红。
  “哭了?”
  “有什么好哭的。”
  眼罩被一下摘开,池雉然跟傻了的兔子一样,呆呆的,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然后被灭口。
  脖颈被按住,他也无法侧头,余光里什么也看不见。
  池雉然看到自己的腹部血光一片吓了一跳。
  没有痛感。
  不是自己的血。
  但即便如此,小腿肚仍旧忍不住的打颤。
  “这就害怕了。”
  “又不是你偷情的时候了。”
  “信不信一会儿我就把你肚子里的野种剖出来。”
  池雉然哆嗦了一下,而后又道:“我……我是男的……没法怀孕……”
  眼罩再次被带上。
  似乎是知道男人不会伤害自己,池雉然挣扎了一下。
  “你再乱动一下试试。”
  皮带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隔间里格外刺耳,仿佛某种行刑前的预告。
  “唔……不……”
  “哭什么?”男人啧了一声,“真麻烦。”
  脸颊上的眼泪被粗糙的擦掉。
  下一秒,一种比血迹更冰冷、更坚硬、更具毁灭性的触感,抵到了身后。
  “咔哒”一声轻响。
  “知道这是什么吧?”男人顶了顶,“已经上膛了。”
  带着机油味、沉甸甸且毫无温度的黑漆漆的枪口。
  “伯莱塔”
  “口径40,能吃下吗?”
  “还是你想被打穿?”
  金属的冷硬刺入皮肉,池雉然大脑一片空白。
  “离其他人远点,我告诉过你吧?”
  “怎么就学不会呢?”
  男人缓缓移动枪口。
  “还是说你其实是个喜欢出轨的*子,顶着一张清纯的脸,就喜欢勾引男人,勾引了一个还不够。”
  “说话。”
  “还是被吓傻了。”
  “没有……没”,池雉然结结巴巴道:“我没有……没有出轨……”
  “你再撒谎呢?”枪管口又顶了顶。
  池雉然觉得自己肚子都快被顶穿。
  “和其他男人亲的唾液都流出来了,嘴巴也合不拢,被按在门上亲,连反抗都不会,实际上很享受吧?”
  “就喜欢被人这么狠狠的,下流又粗鲁的吃舌头,是不是?”
  男人猛然提高音量,把池雉然吓了一跳。
  “是不是?”
  池雉然拼命摇头否认,“没有……我没有……都是他们逼我的……我没有……”
  “我最喜欢你了,最最喜欢……喜欢你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就喜欢我,小骗子。”
  伯莱塔离开了池雉然因为恐惧而痉挛的小腹,转而划过锁骨,枪口挑起上颌。
  啪、啪
  男人并没有用力,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姿态,用枪身侧面轻拍了两下池雉然的脸庞。
  枪管太冷,每拍一下,池雉然的皮肉都会不由自主地瑟缩,随后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红印。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显然男人很受用。
  池雉然咽了口唾沫,又继续重复道:“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
  枪口在池雉然的唇瓣上不情不重的来回碾压。
  “你是不是对每个男人都这么说,嗯?”
  “其实你根本不知道他们谁是谁?就只知道重复着令人头晕目眩的蜜语,还会叫老公……但其实他们都不知道你有好几个老公,你把他们骗的团团转。”
  “张嘴。”
  男人越是这么说,池雉然越是死死咬住牙关。
  冰冷、坚硬的枪管口,带着一股机油味抵在了他的唇缝间。
  保险的撞击声在耳畔炸响。
  “你见过那些饮弹自杀的死相吗?”
  枪管深入喉间,池雉然被迫仰起头,脆弱的颈部线条紧绷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一种由于窒息感而产生、破碎且沉闷的干呕声。辛辣的机油味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完全不同于之前的血腥味,但同样让人作呕。
  冰冷的准星在那娇嫩的上颚处不轻不重地剐蹭。
  “真乖。”男人满意地看着池雉然因为被异物填满而无法合拢的嘴角,晶莹又甜蜜的涎水顺着他的下巴积蓄。
  “现在怀的总该是我的了吧。”
  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在身后游走。
  男人写了几个单词,但是池雉然完全猜不到。
  “该我享用的时候到了。”
  “牙疼……老公……”池雉然含糊不清道,“老公……”
  他试着用软浓的语调撒娇。
  “硌的我牙疼……”
  “拿走好不好……真的唔舒服……”
  “老公……”
  “娇气”,男人没办法的把枪拿开,然后塞进了一团布料,“只是空包弹,怎么害怕成这样。”
  “唔——!”
  当池雉然意识到这是什么的时候又挣扎了一下,但很快被按住。
  ……
  “看看你的身上能写满多少个正字。”
  池雉然显然还没理解男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


第181章 愉悦犯13
  池雉然被这股源源不断的流水给冲蒙了。
  完全是很腥的味道。
  等他反应过来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放开唔……放开我!脏……脏死了!好恶心!”因为嘴里还塞着布料,池雉然说话也口齿不清,试图别过头扭过身去,躲开流水和男人粗重的呼吸,甚至脖颈因为过度的紧绷而崩起几条黛色的青筋。
  但体力差实在是太悬殊了,很快池雉然的两只手腕全都被单手拧住。
  “脏?”
  男人玩味地重复着这个形容词,故意跟顽童玩水枪一样又来回呲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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