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混吃等死,却被亲爹坑上龙床(穿越重生)——生活杀了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08:50:14

  林二牛答:“我娘出门了,我爹带着林材哥出去拜见长辈了。我大哥去镇上上工了,小丫出去玩了。我没什么事,就把家里的柴劈一劈。”
  正说着,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林材和林大伯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对。
  林大伯愁眉苦脸,林材也沉着脸,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林二牛赶紧起身,搬了两个板凳过来。
  “爹,咋了这是?”
  林大伯叹了口气。
  林清颜看了看他俩,放下筷子,看向林材。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出什么事了?”
  林大伯张了张嘴,又叹一口气,还是没说出来。
  林材在旁边接过话头。
  “今天我跟着大伯出去拜见长辈,走到我二叔家,才知道他们家出了事。”
  他顿了顿,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这个二叔其实并不是林材父亲和林大伯的亲兄弟,而是两家的爷爷是一个父亲,并没有出五服。
  所以关系比较亲近。
  林材的二叔二婶攒了半年的鸡蛋,前几天大早上挑着担子去镇上卖。
  两人找了块空地,以为没人,就把担子放下了。
  谁知道没一会儿就来人了,说那块地方是有主的,交了钱才能摆摊。
  二叔二婶老实巴交的,不知道这规矩,赶紧收拾东西要走。
  可对面的人不依不饶,说占了这么长时间,得交占用费,张嘴就要一百文。
  林大伯插了一句,声音苦涩:“一百文!农家人一整年省吃俭用,也不过才攒个三五百文。鸡蛋没卖成,还要倒贴一百文,这不是要人命吗?”
  二叔二婶当然不肯给,两方人拉扯之下,对方恼了,一脚踹翻了担子,鸡蛋全砸了。
  二叔急了眼,争执起来。
  对方人高马大,一把把他推倒在地。
  谁知不巧,二叔的脑袋磕在石头上,当场就开了瓢,血呼啦啦地流。
  对方一看出了事,撒腿就跑了。
  “如今都过去三天了,”林材的声音低下去,“二叔还在床上躺着,请大夫、抓药,花了不少钱。家里那点底子全掏空了,现在挨家挨户地借。”
  林二牛急了:“那咱家借了没?”
  林大伯:“借了,村里人能借的都借了。可咱们村前几年才陆陆续续回来,谁家也不富裕。”
  “这看病吃药是个无底洞,得借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如果再留下什么病根,一辈子不能出力了,那这个家可就完了。”


第87章 我带你们去报官!
  林清颜皱了皱眉,问道:“报官了吗?”
  林大伯愣了愣。
  “报、报官?”他张了张嘴,脸上带着几分茫然,“这种事……能报官吗?”
  林清颜叹了口气。
  “当然能。大靖律法,毁人财物、殴打致人伤残,都是要治罪的。”
  “那人在镇上横行霸道,占地方收钱,还动手打人,往大了说,是欺行霸市、伤人害命。”
  林大伯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听没听明白,不过看他的表情显然从来没想过这些。
  林清颜看着他这副表情,心里也明白了几分。
  对于这些无权无势的农户来说,官府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平日里交粮纳税,见了差役都要低头绕着走,哪里敢主动去报官?
  他们总以为,没出人命的事,官府不会管。
  林二牛在一旁小声问:“那……那要是报官了,官府会管吗?”
  林清颜看了他一眼。
  “会。”他说,“只要有人去告,官府就必须受理。那人在镇上横行,想必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只要查下去,总能查出来。”
  “要是身上的案子多了,罪孽重了,判个无期关押,或者是流放、斩立决,也不是没可能。”
  林大伯搓了搓手,还是有些犹豫,“可、可我们也不认识县衙里的人,去了也不知道流程,到最后费财费力,落不着好……”
  林清颜沉默了一瞬。
  对于这些人来说,进县衙的门比登天还难。别说递状纸,连该找谁都不知道。
  林清颜一开始想着让他们去镇上找一个读书人写一纸状纸。
  可反应过来,这种事别人永远都是避之不及的,不可能有人愿意掺和进来。
  林材恳求地看了一眼林清颜。
  林清颜沉默一会:“你们要是信得过我,我替你们写状纸,和林材一起带你们去镇上告官。”
  三人赶紧点头,满眼希冀。
  林清颜接着又说道:“但我得提前说明,我不知道镇上的县衙风气是什么样的。如果县官是个不挡事的,和稀泥的,你们可能不一定得到最理想的结果。”
  林大伯赶紧道:“我们知道,我们知道。其实我们最主要的是想让对方赔钱,有了钱才能赶紧拉着人去看病。”
  林清颜点点头:“这个你放心,赔钱是一定的。”
  林大伯有了指望,心中的大石头落下些,赶紧站起身。
  当即迫不及待地就带着林清颜和林材去了林二叔家。
  三人穿过村中的土路,七拐八绕,在一处破败的院落前停下。
  这院子比林大伯家还要破。
  土墙塌了半边,用树枝胡乱堵着。院门歪歪斜斜,关不严实。
  几只还算健壮的鸡在院子里刨食,见人进来也不躲。
  想来是被人精心喂养着的。
  林清颜站在院中,四下看了一眼。
  林大伯在门口喊了两声,很快,有一个瘦弱的妇人走了出来。
  看年纪想必应该就是二婶。
  二婶见到他们,赶紧迎他们进来。
  “大哥,你们怎么又回来了?是什么东西落下了吗?”
  林大伯摆摆手,“有好事,进屋说进屋说。”
  几人进了屋,林清颜打量着这间昏暗的小屋,心中沉默了下来。
  房子是土坯的,墙上有好几道裂缝,如今刚下过雨,还能看见水渍洇开的痕迹。
  窗户糊着旧纸,破了几个洞,风一吹就呼啦啦响。
  也不知冬天该怎么熬过去?
  屋里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来的光有限。
  墙角一张木板床上,躺着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
  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没有血色。
  头上的头发被剃得干干净净,缠着一圈白布,隐约有血渍从布下渗出来。
  旁边站着一对年轻男女,应该是他们的儿子儿媳,一脸愁苦。
  二婶擦了擦手,有些局促地看了林清颜一眼,又转向林大伯。
  “大哥,你说是有好事,是有什么好事啊?”
  林大伯也不卖关子,直接道:“明天你们收拾收拾,带着栓子,咱们一块去县城报官!一定要把那个打人的畜生揪出来,让他赔钱!”
  “报官?!”
  三人脸上满是惊愕和不知所措。
  “大哥,这……这可行吗?咱们这种人家,官府能管?”
  旁边的年轻男子也急了:“大伯,我听人说告官可难了,得花钱写什么状纸,还得花钱打点,进了府衙内,动不动就得被打板子……”
  林大伯摆手。
  “别急,听我说。这位是跟着林材一起回来的举人老爷,愿意帮咱们写状纸,还愿意跟着我们一起去告官!”
  二婶一家三口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林清颜身上。
  举人?
  那可是能当官的!
  他们这种穷乡僻壤的人家,平日里连秀才都没见过几个,如今居然有个举人站在自家屋里?
  三人惶恐,赶紧下跪。
  林清颜眼疾手快,侧身躲开,给林材一个眼神,让他把人赶紧扶起来。
  林材赶紧上前,一把扶住二婶,也让旁边的年轻夫妇起来。
  “二婶,别这样!快起来,快起来!”
  林清颜也道:“婶子快起来,这可使不得。您是长辈,哪有长辈给晚辈跪的道理。”
  二婶被林材架着,急得眼眶红了。
  “可、可您是举人老爷啊……”
  林清颜:“我只是举人而已,又没有官职在身。而且我与林材亲如兄弟,你们是他的亲人,我自当尊重。”
  林材:“是啊,二婶,不用行那么大的礼。三郎他不是个重礼数的人。”
  好说歹说,三人才冷静下来。
  林清颜赶紧把话题拉回来。
  “事情紧迫,就别再耽搁了。你们把经过告诉我,我写下来,明天好去告官。”
  二婶连连点头,张嘴就要说。
  林清颜打断:“先等一下,没有纸笔吗?只说没用,我得写在纸上。”
  众人面面相觑。
  二婶搓了搓手,脸上更窘迫了。
  “这……我家没有纸笔。平常也用不着,从来没买过。”
  林清颜:“……”
  失策了。
  林大伯一拍大腿:“瞧我这脑子!我家有啊!”
  他转向林材:“纸在我床头柜子里,最底下那个抽屉,用白布包着。你年轻跑得快,赶紧回去拿!”
  林材应了一声,转身就冲了出去。


第88章 击鼓鸣冤!
  他跑回林大伯家,按着指点翻出那个白布包,索性连布一起抱起,又飞快地跑回林二叔家。
  “大伯,看看是不是这个?”
  林大伯接过,小心翼翼地解开白布。
  里面躺着一只笔杆有些呲毛的毛笔,一小块用了半截的墨,还有几张泛了黄的糙纸。
  “当初大家逃荒回村,为了重新登记人户,才买了这些。”林大伯把东西递给林清颜,“后面就一直没用过,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林清颜接过来看了看。
  “不碍事,就是有点泛潮,能写字。”
  “那就好。”
  林大伯赶紧搬来一张破木桌子,擦了擦。
  林二叔的儿子搬来一把椅子让林清颜坐下。
  林材已经自觉地开始磨墨。
  林清颜铺上纸,准备好,看向二婶。
  “婶子,可以说了。”
  二婶这才开口细细说来,说到痛处,眼睛泛红。
  内容跟林清颜知道的差不多。
  二婶能说的都说了,林清颜就停下了笔。
  看向旁边昏迷在床的林二叔。
  “二叔看了大夫,大夫怎么说的?有没有性命之忧?”
  二婶抹了把泪,声音哽咽。
  “大夫说……难治。说伤在头上,凶险得很,得慢慢养。命应该是能保住,可往后……往后怕会落下什么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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