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混吃等死,却被亲爹坑上龙床(穿越重生)——生活杀了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08:50:14

  据说有几位按捺不住,去御花园里“偶遇”,结果被李范客客气气地请了回去。
  太后知道后找了萧烬两回,劝他雨露均沾。
  但萧烬不听,她就不管了。
  反正皇位也不是她的,孩子也不跟她姓,她最多劝两句,多的就没有了。
  就这么过了半个月,后宫中终于有人等不了了。
  楚筱筱是楚相的嫡次女,这次选秀,楚相把她送进来,是寄予厚望的。
  谁知道进宫半个多月了,她连皇帝的面都没见着。
  她爹还等着她得了圣宠,把她弟救出去呢。
  别说见皇帝,就连御书房的门口朝哪开,她都是从宫女嘴里打听来的。
  所以她决定不再坐以待毙。
  父亲还等着她的消息,小弟还困在不知道哪座小院里不知死活。
  她再等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所以这天晚上,楚筱筱换了一身清凉的衣裳。
  薄纱轻笼,若隐若现。
  她对着铜镜照了又照,确认自己美得无可挑剔,这才让厨房煲了一盅汤,亲自端着往御书房走去。
  按理说,以她如今的身份,一个刚入宫、还是个位分最低的美人,是没有资格去御书房的。
  可她很有自信。
  她爹是楚相,当朝首辅。
  陛下就算不给她面子,总得给她爹三分薄面。
  楚筱筱端着汤,走到御书房门口,然后她就被拦住了。
  门口站着的小太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
  “御书房重地,闲人免进。”
  楚筱筱挺了挺胸,让自己那身清凉的衣裳更显眼些。
  “我是陛下新册封的楚美人,有要事求见陛下。”
  小太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目光在她身上那层薄纱上转了一圈,嫌弃地撇了撇嘴。
  他是个阉人,再美的人在他眼里只是一副皮囊而已,色诱他,算盘可是打错了。
  “稍等,奴才进去禀报。”
  小太监进去禀报。
  “陛下,外面楚美人求见。”
  萧烬眉头微皱,“谁?”
  李范在一旁小声提醒:“陛下,应该是楚相之女,前段时间新册封的美人。”
  萧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管是谁,让她滚。”
  李范应是,给小太监使了个眼色。
  小太监弯了弯腰,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
  御书房门外,楚筱筱端着那盅汤,翘首以盼。
  见小太监出来,她脸上立刻堆起笑,往前迎了一步。
  “公公,陛下怎么说?”
  小太监站定,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早就收得干干净净。
  “陛下让你滚。”
  楚筱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什么?”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不可能!陛下不可能这么说!你没告诉陛下我是谁吗?我爹可是楚相!”
  小太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陛下知道。”他说,“陛下说了,不管谁来,都滚出去。”
  楚筱筱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就在这时,一道清瘦的身影从回廊那头走了过来。
  林清颜今日穿了一身月白的常服,衬得整个人愈发清俊。
  他本是萧烬传召来用晚膳的,谁知刚走到御书房门口,就看见这一幕。
  一个穿着清凉的女子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这场面,他来得不是时候?
  他站在原地,有些踌躇,不知道该不该往前走。
  那小太监一抬眼,看见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变脸像是翻书一样,瞬间换上一副笑盈盈的模样。
  “林贵人来了!”他快步迎上去,“快请进快请进,陛下就等着您呢!”
  林清颜:“……”
  他看了一眼那小太监,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的楚筱筱。
  那女子正瞪着他,目光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愤怒。
  林清颜收回目光,走了进去。
  楚筱筱站在御书房门口,眼睁睁看着那道月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内。
  她猛地转过头,瞪着那个小太监。
  “你不是说谁都不能进吗?那他凭什么能进去?”
  小太监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已经收了回去。
  “你能和他比吗?那可是林贵人,颇得陛下盛宠。如今后宫中,也就他一个主子。”
  楚筱筱愣住,眼神晦涩。
  她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入宫前她爹告诉过她,让她注意林尚书家的儿子,好像叫林清颜。
  她当时没往心里去。
  一个男人,靠着几分姿色入了陛下的眼,能有多大本事?
  如今看来,确实本事不小。
  都勾得陛下把心都落他一个人身上了,真是祸国殃民!
  以男子之身,勾引陛下,不知廉耻。
  楚筱筱咬了咬牙,转身就走。
  不行,她得好好想个办法,把陛下的心勾回来。
  她就不信了,一个男人能比女人好?
  等陛下知道了女人的好,一定会厌弃那个贱人。
  到时候她有的是方法折磨他。


第65章 驸马一家满门抄斩。
  萧烬靠在椅背上,看着林清颜坐下,忽然伸手从案上拿起一份奏折,递给他。
  “看看吧。”
  林清颜愣了一下,接过奏折,翻开。
  目光扫过那些字迹,他的眉头微微蹙起,随即露出几分惊讶。
  “还记得当时在御花园假山后面碰到的那一对男女吗?”萧烬的声音懒洋洋的。
  林清颜点点头。
  “当时只知道男子是驸马,不知道那女子是谁。”
  萧烬嘴角微微弯起。
  “现在你知道了。”
  林清颜点头:“只是没想到驸马胆子这么大。”
  萧烬冷笑了一声。
  “男人的劣根性。”他往后靠了靠,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刘展邦的父亲,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官。”
  “刘家能有今日,不过是命好,有个儿子得了长公主的青睐,才有机会步入朝堂。”
  “可惜刘展邦空有一副皮囊,胸无半点墨水。真本事没有,心却比天高。入赘了长公主,还敢与人私通。”
  他嗤笑一声。
  “胆大包天。”
  林清颜评价:“想吃软饭,却软不下骨头,想要软饭硬吃。”
  萧烬看了他一眼,勾了勾唇,“你这话倒是有意思,不过说的很贴切。”
  林清颜:“驸马和那个女人会怎么处置?”
  萧烬一字一顿:“满门抄斩。”
  林清颜瞳孔微缩:“这么严重?”
  萧烬:“皇家的威严不容冒犯。没有诛他们九族,已经很仁慈了。”
  ……
  天牢深处,潮湿阴冷。
  长公主站在牢门外,看着里面那个狼狈不堪的男人。
  刘展邦穿着一身脏污的囚服,头发散乱,脸上满是胡茬。哪里还有半分当初驸马的体面?
  他看见来人,眼睛猛地亮起来,踉跄着扑到栅栏边。
  “殿下!殿下你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殿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次,往后我给你当牛做马……”
  长公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没有一丝波动。
  刘展邦的心沉了沉,却仍不肯放弃。他抓着栅栏,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殿下,我们成婚十八年了!十八年!你就这么狠心吗?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我是被那个女人勾引的!是她主动找的我!殿下,你相信我……”
  长公主忽然笑了一声,让刘展邦的后背一阵发凉。
  “本宫来,是告诉你一件事。”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你的罪论定了。是满门抄斩。”
  刘展邦愣住了。
  然后他猛地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
  “满门抄斩?!”他的声音尖锐起来,“凭什么?!我不过就是睡了个女人!稍微走错了一步路,凭什么满门抄斩?!”
  长公主看着他,没有说话。
  刘展邦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他抓着栅栏,用力摇晃,铁链哗啦作响。
  “我不服!我要上告!我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吗?!”
  长公主静静地听着。
  “你如果如此不情愿,想与你那表妹双宿双飞,为何当初还要同意与本宫的婚事?”
  刘展邦愣了一下,气势虚了一下。
  “我敢不同意吗?!你一个公主看上了我,我哪有拒绝的权利?!我在刘家不受宠,我爹根本不管我!你派人来说要选我做驸马,他们恨不得把我捆了送过去!”
  他喘着粗气,眼睛通红。
  “我有什么办法?!我有什么办法!”
  他嘶吼着这些年的不容易和委屈,“我是男子!我是堂堂七尺男儿!却要入赘你们皇家,处处看你的脸色!外面那些人恭维我,背地里怎么笑话我,你知道吗?!”
  长公主看着他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所以你就和你表妹私通,合谋下毒,想要本宫的命。”
  “你借了我的势,在刘家站稳了脚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权势。却还是不满足。”
  刘展邦:“我当然不满足!我是个男人,我有我的抱负,我不想让人说我是个依附女人的软货!”
  “我甚至都没能给我刘家传宗接代,连孩子都不能跟我姓!我怎么能甘心?!”
  长公主:“你有屁的抱负!没有本宫,你在刘家根本就没有出头之日!早被你那后娘蹉跎死了。”
  长公主觉得荒唐又可悲。
  她站在牢房外,隔着那几根冰冷的木栏,她看着里面那个狼狈不堪的男人。
  发髻散乱,衣裳皱成一团,脸上糊着泪痕和灰尘,哪还有半点平日里装模作样的儒雅?
  就是这么个东西,她养了十八年。
  他在外仗势欺人,私底下办的那些肮脏事。她为他摆平了多少烂摊子,到最后只换来他的毒杀。
  她这一生过得真是……可悲又荒唐至极。
  长公主不想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殿下!殿下!”刘展邦慌了,扑在栅栏上,拼命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我知道错了!殿下饶我一命!”
  “我有个秘密!我有个秘密你必须知道!你要是错过了,一定会后悔的!”
  长公主的脚步顿住了。
  她没有回头,只是停在那里。
  “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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