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混吃等死,却被亲爹坑上龙床(穿越重生)——生活杀了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08:50:14

  张父面皮发紧,支吾道:“这……这也是无奈之举。小女死得……终究不甚光彩,我们也是想着,早日入土为安,免得……免得再生事端,惹人议论。”


第25章 开棺验尸!
  林清颜在一旁听得越发疑惑,忍不住开口:“为何会‘不光彩’?张夫人是为人所害,是受害者,并非她自己行为有何不妥。匆忙下葬,岂不是让真凶更易脱身,也让逝者难以瞑目?”
  李广照见张氏夫妇被问得有些招架不住,生怕他们说漏嘴,急忙插话,语气强硬:“够了!张氏已然故去,凶手也已伏法,此事我们两家都不愿再深究,只盼逝者安息。”
  “你们何必一再咄咄逼人,非要撕开伤疤,让生者再痛一回?”
  林长渊却根本不理他,紧盯着神色惶惑不安的张氏夫妇,声音陡然提高:“张承运,张周氏!本官再问你们一次,把你们所知道的,关于张氏之死的实情,一五一十说出来!”
  “正因你们匆忙下葬,未曾验尸,才让真凶可能至今逍遥法外!你们身为父母,难道就甘心让女儿含冤莫白,让凶手得意?”
  这一声厉喝,震得张氏夫妇浑身一颤。
  李广照更是急怒攻心:“林长渊!你……”
  “说!”林长渊毫不退让,再次逼问。
  张氏夫妇被这紧张压抑的场面吓得手足无措,看看面沉如水的林长渊,又看看脸色铁青、目露警告的李广照,不知该听谁的,该信谁的。
  最终,还是张母在极度的悲痛和压力下,为女儿讨公道的心压过了对李广照的畏惧。
  她猛地一咬牙,泪水涟涟,颤声道:“大人!我们……我们说实话!小女去世那日,我们并不在现场,是第二日李大人差了管事来报的丧!我们连……连女儿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啊!”
  张父闻言,脸色煞白,想阻止妻子却已来不及,只能紧紧握住她颤抖的手,自己也红了眼眶。
  张母泣不成声,继续道:“我们追问死因,李大人他……他起初不肯细说,后来才告知我们。”
  “说我们的女儿是……”
  李广照站起身怒喝:“住口!”
  张母吓了一跳。
  张父握住她的手,继续道:“他说我们女儿是与外男有私情,行那苟且之事时,被府中一个下人撞破,她为了遮掩丑事,竟想杀害那下人灭口。”
  “结果……结果争斗之中,反被那下人失手给……给害了!”
  众人震惊。
  通奸?杀人灭口?
  这与之前李广照对大理寺说的“偷窃杀人”版本截然不同!
  林清颜不可置信:“你们信了?”
  张母哭得几乎瘫软:“我们不信!我们养大的女儿我们知道,她绝不会做那种事!可是……可是李大人他……他拿出了证据!”
  “我们……我们不得不信啊!这种丑事,若是传扬出去,我的女儿就算死了,也要背负骂名,永世不得超生啊!”
  “我们……我们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同意匆匆下葬,将这事遮掩过去……我苦命的女儿啊!”
  这石破天惊的指控和背后令人心寒的隐情,让众人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了面色难看的李广照。
  林长渊看向张家夫妇,沉声问道:“李大人当初向二位出示的,所谓证明令嫒‘通奸’的证据,究竟是什么?”
  张母泪水未干,哽咽道:“是……是那奸夫的供词画押。”
  明澜在一旁忍不住发出短促的冷笑:“一张不知真伪的供词,就能定人生前清誉、死后罪名?”
  “两位难道没听过,‘有钱能使鬼推磨’?伪造证供,收买人证,对某些人来说,恐怕并非难事。”
  张母茫然又痛苦:“不信……又能如何呢?他说得言之凿凿,证据摆在那里,我们……我们纵然心中疑窦万千,也不敢拿女儿死后的名声去赌啊!”
  明澜看着这对夫妇哀戚无助的模样,抿了抿唇,将后续更尖锐的话咽了回去。
  这时,一直仔细端详着张母的王老夫人,脸上忽然露出迟疑和思索的神色,她犹豫着开口:“这位夫人……老身瞧着你,似乎有些面善。我们……可曾在哪里见过?”
  张母闻言一愣,抬起泪眼望向王老夫人,仔细辨认了片刻,眼中也渐渐浮现出相似的惊疑与回忆之色:“你……你是……王家姐姐?”
  王老夫人眼睛微微睁大,也想起来了,语气带着恍然与复杂:“是了!你是……张家的妹妹!快有二十年不见了,都认不得了。”
  想起女儿与张家女儿曾经的亲密,再看如今两家女儿一死一疑的境况,心中更是五味杂陈,看向张家夫妇的目光里,悲悯与疑惑交织。
  两家人在这般情境下意外相认,一时都怔住了,神情变得复杂。
  林长渊适时开口:“我们此前已查知,王、张两家曾是旧识,王夫人与张氏未出阁时,更是情同姐妹的密友。”
  “只是后来不知何故,两家忽然断了往来。不知……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何事?”
  此言一出,王老太爷、王老夫人,以及张家夫妇,四人的神色同时一僵,不约而同地避开了视线。
  无论林长渊如何追问,甚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四人就像约好了一般,死死闭紧了嘴巴,不肯透露半个字。
  得,线索又卡在这陈年旧事上了。林长渊心中暗叹。
  他转而将矛头再次对准李广照,“李大人,既然你咬定张氏是因‘通奸’丑事被撞破,企图灭口反遭杀害,。”
  “那本官倒要请教,为何张氏的尸首,会被发现口中含米,蜷缩于厨房的米缸之中?”
  张母第一次听到女儿死时的具体惨状,如遭雷击,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李广照,“这……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女儿……到底是怎么死的?!”
  明澜:“意思是说,你女儿根本没有通奸,说不定是被人陷害的。”
  张母迷茫:“何人会陷害她呢?她那么善良,从不会与人结怨。”
  明澜:“这哪知道?你们匆匆下葬,都不让人验尸,谁知道是怎么死的?除非现在撬棺,重新检验。”
  张母浑身颤抖,看向丈夫。
  张父听着这些前所未闻的细节,一股压抑了许久的悲愤与为人父的血性猛地冲上头顶。
  张父猛地挺直了佝偻的背脊,双眼通红。
  他不再看李广照阴沉的脸色,转向林长渊,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顿道:“大人!开棺!我要开棺验尸!”
  “我要知道,我的女儿,到底是怎么死的!就算她真做了什么错事,也该死个明白!若是被奸人所害,我张家就算拼上全部身家性命,也要为她讨个公道!”
  “不可!”李广照几乎是嘶吼出声。


第26章 死前已有三个月的身孕。
  坟地。
  天色不知何时阴了下来,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风里带着土腥气和雨前的潮湿。
  几棵老树在远处摇曳着枯枝,鸦声偶尔划过,更添几分凄惶。
  新起的坟土已被掘开,露出漆黑的棺木。
  张氏夫妇相互搀扶着,几乎站立不稳。
  李广照脸色灰败,站在稍远些的地方,眼神死死盯着那口棺材,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手指在袖中微微颤抖。
  “起——” 王武沉声喝道。
  几名膀大腰圆的差役上前,用粗麻绳套住棺椁,一声吆喝,沉重棺盖被缓缓撬动、抬起,移至一旁。
  棺中,张氏面容平和,她穿着下葬时衣裙,双手交叠于腹前,可窥见曾经温婉的姿态。
  张母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死死捂住嘴,身体软倒在丈夫怀里。
  张父咬着牙,瞪大眼睛,强迫自己看向棺内。
  明澜早已戴上特制的薄皮手套,蒙好面巾。
  她无视周遭的悲泣与压抑的气氛,眼神冷静,示意差役举好灯笼靠近。
  她先是仔细查看了尸身的头面部、口鼻,又轻轻拨开衣物领口,检查脖颈。
  “口中确实有米粒,可能是为了让死者嘴巴闭合,并没有塞满。”明澜的声音在寂静的坟地里格外清晰。
  衣裙完整,发髻齐整,露出的皮肤上没有破损,甚至连一道细微的擦痕都没有。
  “没有外伤。”她放下衣襟。
  她从随身的匣中取出银针,先在炭火上燎过,待凉,便探入尸身喉间银针抽出,光泽如故。
  再试心口,亦无变色。
  她将银针托在掌心示于众人,烛火映着针身,一片净白。
  “也没有中毒。”
  她顿了顿,补充道,“若是没有心疾、肺疾……能让一个人死得这样干净,身上无伤、无毒,只剩一种。”
  “那就是窒息而亡。”
  张父浑身巨震,嘶声道:“窒息而死!?”
  明澜:“而且,死者指甲缝里很干净,没有搏斗时可能抓挠下的皮屑或织物残留。她很可能是在猝不及防,或者无力反抗的情况下被杀的。”
  “能造成这一点的,排除一些武艺高强的女子,只有男子能做得到。”
  李广照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猛地踏前一步,却又硬生生止住。
  明澜继续查验,她小心翼翼地将尸身侧翻少许,检查背部、腰肢,又仔细看了四肢。
  接着,她示意差役将灯笼举得更近些,仔细观察张氏衣裙的腰腹部位,又轻轻按了按尸身的腹部区域,眉头越蹙越紧。
  “还有一点,”明澜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唏嘘:“她的小腹有异常。虽然尸体已经僵硬,但根据形状和触摸手感……她死时,应已有近三个月的身孕。”
  “身孕?!” 张母失声叫道,几乎昏厥。张父也踉跄了一下。
  李广照立刻上前,一脸悲痛:“此胎就是那野种!”
  林清颜远远地站在一旁,和他并排,听到这,忍不住冷声道:“李大人慎言,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张氏与人通奸,你凭什么说她腹中的孩子是野种?”
  “所有的话都是你一人所说,谁能证明张氏与人通奸了?”
  李广照脸色一僵。
  林清颜:“而且现在最重要的问题不是通奸的问题,而是张氏怎么死的?通奸也只能说明她道德有问题,和此案并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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