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混吃等死,却被亲爹坑上龙床(穿越重生)——生活杀了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08:50:14

  萧烬下巴抵在他肩头:“谢谢你给我挡剑。你不知道当时我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我好后悔,后悔没有把计划提前告诉你。如果你真的出了意外,我该怎么办?”
  林清颜语气顿时软下来,手在他发间轻轻揉了揉:“好了,这不是没出事吗。摸摸毛,吓不着。”
  萧烬又腻歪了一会,林清颜实在受不了他,拽着他的耳朵,把他从自己怀里拽出来。
  “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
  萧烬说道:“接下来就要用到石青了。”
  林清颜怔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石青的小青对血液极为敏感,能凭借一点血迹便追踪到目标。
  他想起方才萧烬故意拦下暗卫,放跑那个刺客的举动,“所以你今天故意放走那个刺客,是想用他身上的血来找到他们的老巢?”
  萧烬笑着点头。
  林清颜看着他,眼神渐渐变得怪异起来。
  不愧是从小在权谋堆里长大的皇帝,心眼子就是多,走一步都能算百步。
  说完正事,萧烬脸上浮现出歉意。
  他看着林清颜,声音低了些:“今天明明是你的大日子,却被那些人搞砸了。”
  林清颜毫不在意:“没有搞砸啊,反正仪式都已经结束了。”
  说起来那些人还挺会挑时候的,早来一刻便会打断束冠礼,晚来一刻宴席都散了。
  萧烬对这个结果却不满意:“还没结束。我还有个礼物没有送给你。”
  林清颜好奇:“什么礼物?”
  萧烬没有回答,只是神秘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被红布包裹着的物件。
  那东西不大不小,托在他掌心沉甸甸的,看着轮廓倒像是一块方方正正的石头。
  林清颜接过手,被那分量坠得手腕一沉,疑惑道:“这是什么?”
  萧烬示意他自己揭开。
  林清颜扯开红布,露出底下温润的玉石。
  白玉为质,螭虎为钮,印面方正,刻着盘曲的古篆。
  林清颜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萧烬,又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方沉甸甸的玉玺,颤声道:“玉玺?!你疯了?你把这个给我?”
  萧烬:“我都是你的,玉玺也只是个装饰而已。”
  林清颜:“……你也不怕我拿了你的玉玺,把你架空了?”
  萧烬笑了,伸手将他的手连同玉玺一起拢在掌心:“架空了才好。以后你为君,我为臣,我为你俯首称臣。”
  林清颜无话可说:“……萧烬,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恋爱脑?”
  百姓有你这么个君王真是“福气”。
  萧烬淡淡笑了一下,眼底是一片坦然的荒芜:“我大概是病了吧。除了你,我好像并不在意任何人。作为君王,我太失责了。”
  林清颜顿住。
  萧烬继续说道:“其实当年,我并不想坐上这个皇位。可惜先帝那群儿子都是废物,斗得你死我活,谁也没落着好。”
  “最后皇族正统就剩下了我和安王。可惜我还活着。只要我活着,就永远轮不到安王继位。所以他才那么恨我,一直潜伏着想要谋反。”
  “权力啊,真是个惑人的毒药,引得无数人趋之若鹜。”萧烬自嘲,“不过我确实也得感谢当时登上了皇位,要不然怎么能得到你呢。”
  林清颜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捧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萧烬,你累了。这段时间有吃药吗?”
  萧烬摇了摇头:“有你在我身边,我已经很久没吃药了。”
  林清颜叹了口气,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又不听话了。赵太医说过,那个药不能停。你这个样子,怎么和我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萧烬:“可是我和你在一起后,就没有犯过病了。那个药真的还有必要吃吗?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永远不会犯病。”
  林清颜将萧烬拉进怀里,让他的额头抵在自己肩窝上,声音温柔:“萧烬,你得先爱自己,再说爱我。”
  萧烬:“可是我已经很爱自己了,我想要的我都得到了。”
  林清颜:“……”
  好吧,还真是。
  萧烬好像真的从来没有委屈过自己。
  大概是成长环境的因素,萧烬的内心对这个世界筑着一堵墙。
  或许在他的认知里,伴侣是能陪他一生一世的人,他会试探着开一条缝,把一点点真心递过去。
  如果对方回馈的是好的,那条缝就会开得更大一些。
  如果他被扎了一下,那扇门会立刻关死。
  萧烬的前半生,内心只对自己的母亲敞开过,也不过是短短几年,之后就被命运反复捶打。
  他只是在漫长的孤寂里攒着那唯一的一点运气,等着遇见一个人。
  然后把这辈子所有的信任、依赖,所有笨拙而滚烫的真心,一股脑地毫无保留地倾倒在对方的身上。
  所以萧烬前半生的不幸,都是为了积攒唯一的幸运遇见林清颜。
  林清颜叹了口气,
  傻不傻。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萧烬的发顶,“从今天开始,我监督你吃药。”
  萧烬:……
  行吧,卖卖可怜,得到了媳妇儿的心疼,吃药就吃药吧。
  吃药的时候还能再卖一波。
  不亏。


第220章 追踪反贼
  刺客捂着右臂,跌跌撞撞地穿行在密林深处。
  血滴落在枯叶上,被夜风一吹便凝成了暗褐色的渍痕。
  他不敢走大路,也不敢点火折子,只能借着稀薄的月光辨认方向。
  山中雾气渐浓,湿冷的空气灌进肺里,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血腥味。
  前方是一道被藤蔓半掩的石隙,窄得仅容一人侧身而过。
  他回头望了一眼,来路被层叠的树影遮得严严实实,没有听到追兵的脚步声。
  他松了一口气,侧身挤进石隙,消失在岩壁深处。
  他的回来引起了洞内一阵骚动。
  几个原本靠坐在石壁旁擦拭刀剑的人骤然绷紧了脊背,目光齐刷刷地聚向洞口。
  角落里有人压低了声音急促地说了一句什么。
  一个脸上横亘着刀疤的男人从内间掀帘出来。
  他扫了一眼刺客肩头的伤,眉头拧成一道深壑:“你怎么回事?任务失败了?”
  刺客单膝跪地,头几乎垂到胸口:“是,大人。”
  刀疤男冷冷地盯着他,眼神中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废物。那你怎么还活着?忘了规矩?”
  “露过面的人,绝不允许留活口。你还跑回来,是想把所有人都给你陪葬?”
  “大人放心,我一路小心,没有发现追兵。”刺客惶急地抬起头,脸上血迹混着汗渍,狼狈不堪,“我拼命回来,是为传报消息。”
  刀疤男皱了皱眉:“什么消息?”
  “大人,我们可能暴露了。今日的行动,我们的人刚冲到狗皇帝跟前,就被发现了。”
  “那狗皇帝早有防备,周围埋伏了身手极高的暗卫,人数远超我们预估。属下等人根本敌不过,全折那儿了。”
  空气寂静了片刻。
  刀疤男的脸沉下去,目光在刺客脸上停了片刻,忽然问道:“既然有暗卫埋伏,你是怎么脱身的?”
  “属下趁乱逃出,侥幸逃脱。”
  刀疤男沉默了片刻,拿起火折子一盏油灯拨亮了些,火焰在他眼底跳了跳。
  “你以为那个皇帝会像你这么蠢吗?不是没发现你。”他转过身来,眼神阴戾,“是他故意放你回来的。”
  刺客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刀疤男厉声道:“传令下去,此地不能留了。立刻撤离,天亮之前走干净!”
  众人立刻开始收拾行装。
  刀疤男站在洞口,扫视着夜色中幽暗的密林。
  山风拂过树梢,惊起几只宿鸟,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异动。
  他缓缓收回目光,心底反而更沉了几分。
  太顺利了。
  若是萧烬的人当真追丢了,那还好说。
  可若萧烬是故意放人回来探路的,那现在他的人已经回到了这里,他应该可以收网了。
  不应该现在还毫无动静。
  他不信那个从血海里爬出来的皇帝会这般疏忽留了活口,还让人一路畅通无阻地跑回老巢。
  这根本不符合萧烬的作风。
  但此刻多想无益,他只能先撤,之后再做打算
  “走。”他一声令下,无声地没入密林深处。
  百丈之外,暗七缓缓放下手中的千里镜,压低声音道:“老大,他们动了,要不要现在追上去?”
  暗一蹲踞在树杈上,目光越过层层枝叶,落在远处。
  他摇了摇头:“不急。让他们先消耗消耗体力,我们再动手。”
  暗九迟疑道:“老大,他们越走越远了,再不动手,万一跟丢了怎么办?”
  暗转头看向一旁蹲在地上正低头观察的石青,那条小青虫懒洋洋地趴在他虎口,触须一颤一颤,像是在辨认什么。
  “小青还能感知到对方的气息吗?”
  石青抬起眼,点了点头:“目前还行,那刺客身上带伤,血一路没止住,气息断不了。”
  “不过距离越远,感知越弱。还有一件事你们得注意,如果那个刺客半路上被自己人杀了,血迹停留在一个地方不再移动,那就麻烦了。”
  “还是得靠你们盯紧一些。”
  暗一点头。
  他们现在不能跟得太近。
  为首的那个刀疤脸有些功夫在身上,跟得太近的话,很容易暴露。
  ……
  队伍在密林中急速穿行,天色渐亮,晨光透过树冠洒下斑驳的光斑。
  刀疤男走在中间,前后左右都有人守卫。
  他听着身后断续的喘息声,目光扫过那个受伤的刺客。
  那人脸色惨白,捂着右臂的指缝间还在往外渗血,每走一步都留下零星的血点。
  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队伍跟着停了下来。
  “大人,怎么了?”
  他转过身,对旁边的人沉声吩咐:“你们几个带一部分人从东边那条岔路走,绕远道,到第二个落脚点会合。”
  他又看向那个受伤的刺客,眼神阴沉:“你也跟着他们,要不然,你就把命留在这里。”
  刺客慌忙摇头,惨白的脸上满是惊惧。
  他不想死,他在皇宫拼了命地逃出来,一路流着血摸回这里,就是为了活命。
  此刻刀疤男的眼神已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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