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混吃等死,却被亲爹坑上龙床(穿越重生)——生活杀了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08:50:14

  为首的汉子说道:“属下还查了李府近日人员出入。李广照本人除了上朝、去鸿胪寺衙署,便是赴了几场同僚宴饮,无特殊动向。”
  “但其长子李承佑,三日前曾与京中几个勋贵子弟在城东‘忘仙楼’聚会,席间似有争执,动静不小,还惊动了掌柜。争执另一方,是安远伯家的二公子。”
  林清颜瞠目结舌。
  只是一日就查到了这么多消息?就差把李府族谱查出来了。
  果然,能进大理寺的都是能人。
  “好,我知道了,你们辛苦了。”林长渊听完三人禀报,点了点头,随即转向林清颜,示意他上前。
  “三郎,来给你介绍一下,”林长渊指着那沉稳汉子道,“这是王武,在大理寺当差已有十载,最是稳妥可靠,于打探消息是一把好手。”
  王武抱拳,脸上露出些微憨厚的笑容。
  林长渊又指向那二十多岁的青年:“这位是徐敬良,心思活络,擅长梳理线索、探查文书账目。”
  徐敬良躬身行礼。
  最后,林长渊看向那最年轻的少年,还未开口,那少年已按捺不住激动,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清颜。
  抢答道:“我知道,你是素有文曲星之称的林三公子,林清颜!我小时候在街上听过您中秋诗会夺魁的盛名。”
  “我从小就非常敬仰您,今日终于见到您的真颜了。真没想到我们能在同一处当值!”
  林长渊也笑了,对林清颜道:“这小子叫赵飞源,是去年才考进来的,别看他年纪最轻,腿脚最勤快,记性也好,京中三教九流的路子都熟络得很,就是性子毛躁了些。”
  林清颜拱手还礼:“不敢当文曲星之称,侥幸而已。王大哥,徐兄,赵兄,日后同在衙门当差,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他态度谦和,毫无世家公子的架子,王武和徐敬良皆拱手还礼,神色间多了几分好感。
  他们和林长渊共事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他有一个极其宠爱的弟弟,只是从未见过其人。
  还想是否也是个宠过头的骄纵子弟,没想到如此平易近人。
  简单介绍完毕,林长渊神色复又凝重起来,对三人道:“你们带回来的消息很有用。”
  “王武,张承运那边,你继续留意,看他近日是否还有异常举动,与李府是否另有联系。若有,速来报我。”
  “是。”王武应道。
  林长渊看向旁边两人:“你们两个就去留意一下李府的动静,一有动静赶紧回来汇报。”
  “属下明白。”
  “是!少卿大人放心,包在我们身上!”
  三人齐声应诺,告退离去。
  值房内只剩下林长渊与林清颜。
  林清颜忍不住叹道:“哥,你这几位下属,当真各有所长,办事效率极高。”
  林长渊揉了揉眉心,缓解一夜未眠的疲惫:“大理寺办案,讲究的就是人尽其用。王武他们跟了我几年,都是可信之人。”
  “线索是有了,就看能不能更深入的挖掘了。”
  林清颜:“其实现在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检验一下王氏和张氏的尸体,只要尸体浮现出有用的线索,也用不着那么费尽心思的拐着弯儿的去打探消息了。”
  林长渊叹气:“你说的不错,可惜死者不是一般人。不经过同意就解剖尸体,也是犯了国法的。”


第19章 是情杀?
  林清颜皱了皱眉,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解和急切:“大理寺背靠皇上,还有这么大限制?那跟地方衙门有什么区别?”
  “当然没有区别。”林长渊语气复杂,“不但没更轻松,反而更束手束脚。”
  “能递到大理寺的案子,哪个是简单的?比起寻常人家的纠纷琐事,这里的案子牵扯的水更深。”
  “说到底,天下衙门,不管大小,办案终究是看人下菜碟的。要说大理寺没有冤案错判,那才是假的。”
  林清颜:“那为何不直接请皇上下一道旨意,准我们彻查?”
  “就为这事儿去惊动皇上?”林长渊摇了摇头,神情有些无奈,“三郎,你以为皇上的旨意是说求就能求来的?这里头有多难,你还没经着过。”
  林清颜不解,“这怎么能叫‘就为这事儿’?好几条人命摆在眼前,还不是大事?难道非要等到不可收拾才算?”
  林长渊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三郎,这世道,人生来就是分了三六九等的。你想越过这几层去办事,难如登天。”
  “你以为的人命在上头眼里,可能还不如一只猫狗。”
  三郎聪慧过人,却终究是被家里保护得太好,初入官场,尚未真正见识过这潭水的深浅与污浊。
  他走到桌边,拿起温凉的茶盏抿了一口,才缓缓道:“三郎,你读过那么多书,可曾听过‘投鼠忌器’?”
  林清颜一怔,随即道:“自然听过。意思是想要打老鼠,又怕打坏了旁边的器物。”
  林长渊放下茶盏,“李广照,鸿胪寺卿,正三品大员,在朝多年,自有他的人脉和根基。”
  “张氏是他的平妻,王氏是正室诰命。她们的死,若真是李府内宅阴私还好,如果不是……”
  “涉及李广照本人,那这‘器’,可就不仅仅是李家了,还可能牵扯到朝堂上某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陛下日理万机,天下大事何其多?若每一个涉及官员的疑案,大理寺都要请一道圣旨才能彻查,那陛下岂不是要被这些‘家事’、‘阴私’淹没?”
  “再者,圣旨一下,便是将事情彻底摆在了明面上,再无转圜余地。若查到最后,发现并非大事,或者证据不足,短时间内查不到真凶,你让陛下的威严何在?”
  林清颜低声道:“所以张氏之死,李家可以压着张家匆匆下葬。王氏之死,若非小桃‘自戕’,暴露在众人眼前,把事情闹大了,恐怕也能被他们用‘暴病’之类的借口遮掩过去。”
  “就因为她们是‘内眷’,她们的生死,在某些规则下,是可以被‘内部消化’的。”
  林长渊走到林清颜面前,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语气放缓:“三郎,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觉得憋屈。我当年初入大理寺时,也是如此。”
  “但你要明白,在这京城,在官场,很多时候,真相并不重要。堵住悠悠众口才是最重要的。”
  林清颜沉默良久,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
  皇宫。
  李范送上一叠纸,上面清清楚楚写明了李府发生的事。
  萧烬看了两眼,嘴角扯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随手将那叠纸扔回案上,纸页散开。
  “李广照……”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连自己的家宅都处置不好,何以为国解忧?”
  李范垂手侍立,眼观鼻鼻观心。
  萧烬忽然问道:“你说,鸿胪寺卿这个位置,是不是该换个人坐坐了?”
  李范:“陛下,此乃朝廷用人大事,奴才一个阉人,岂敢置喙。”
  萧烬哼笑一声,听不出喜怒,“说吧,朕恕你无罪,这儿就朕和你,说错了朕还能砍了你的头不成?”
  李范笑道:“陛下圣明烛照,心中必有决断。奴才愚见,李大人掌管鸿胪寺多年,于礼制典仪确是熟稔。”
  “只是近年来外邦使节渐多,事务繁杂,或许需得一位更精力充沛,处事更利落之人。”
  萧烬听完,未置可否,只是目光重新落回那散开的纸页上,若有所思。
  “大理寺那边,是不是已经在查了?”他忽然问。
  “回陛下,是。按规制,命案发生在京中,又涉及官员内眷,大理寺介入乃是常例。听闻是林少卿在负责。”
  “林长渊?”萧烬眉头微挑,“林家的那个长子?”
  李范:“是。”
  “也好,让他去查。查清楚了,给朕个结果。”
  “是。”
  萧烬随口问了一句:“林清颜的病好了吗?”
  李范笑眯眯:“前两日就好了,已经去大理寺当值两日了。”
  萧烬“嗯”了一声。
  书房内安静下来。
  李范识趣的退出去,给萧烬留下安静的空间。
  ……
  时间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里,线索确实查到不少,但查到最后都无疾而终。
  兄弟两人对着案头杂乱的信息犯头疼。
  就在这时,值房的门“砰”一声被推开,赵飞源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脸上带着连日奔波的风霜,却掩不住眼底的兴奋。
  “大人!林评事!有新消息!重大消息!”他气息未匀,声音却格外响亮。
  屋内两人精神一振,立刻坐直了身体。
  林长渊沉声道:“别急,慢慢说,什么消息?”
  赵飞源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这才缓了口气:“属下查了王氏和张氏出嫁前的旧事。”
  林清颜:“你的意思是说王氏和张氏以前认识?”
  赵飞源:“何止认识。十八年前,王氏和那张氏,未出阁时竟是手帕交!关系好得不得了,常同进同出,据说还曾同榻而眠,亲密无间!”
  林长渊和林清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异。
  这层关系,李家从未提及,外界如今也没人想起过。
  “后来呢?”林清颜忍不住追问。
  “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两人突然就断了来往,再无交集。”赵飞源接着说,“直到王氏嫁给了李大人。”
  “再后来,王氏三年无所出,张氏便以妾室身份进了李府,第二年就生下了长子,母凭子贵被抬为平妻。”
  “巧的是,那之后不久,王氏也有了身孕。当时京城里还传过一阵,说李大人娇妻美眷在旁,静享齐人之福,羡煞旁人。”
  旧识、密友、反目?
  林清颜疑惑,难道只是两女争一夫,憋到如今才发生的惨案?
  林长渊:“飞源,你做得非常好!这条线索至关重要!接下来麻烦你去李府询问一下,平日里王氏和张氏之间有没有产生什么矛盾?”
  赵飞源:“是,我这就去!”


第20章 哥,我们去挖坟吧!
  林长渊看着旁边陷入沉思的林清颜,问道:“想到了什么?说说看。”
  林清颜眉头微蹙,缓缓道:“之前,我猜测可能是仇杀,王氏和张氏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招致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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