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小可怜后他成了三界最凶的神(玄幻灵异)——域域不爱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08:48:50

  陈氏家主忽然拽住陈怀礼,掌中灵力暴起。
  “让开!”
  他竟想拿亲子做人质冲下天衡台。
  谢无妄抬手。
  顾云舟先一步扯住药绳。
  “别。”
  谢无妄停住。
  顾云舟取出一枚药丸,指尖一弹。
  药丸落到陈氏家主脚边,炸开一缕淡白药烟。
  陈氏家主刚吸入一点,灵力顿时一滞。
  宋临冲上去,一剑挑开他的手,将陈怀礼拖回来。
  陈氏家主被清玄宗弟子按在地上,仍旧怒吼。
  “顾云舟,你敢给我下药!”
  顾云舟道:“你拿人做人质,我给你下药,很合理。”
  宋临把陈怀礼扶到一旁。
  陈怀礼低声道:“多谢。”
  顾云舟道:“谢你自己。”
  陈怀礼一怔。
  顾云舟看着他。
  “你来得及时。”
  陈怀礼眼眶又红了。
  夜审一直到天亮。
  陈氏罪证钉死,三名药奴被百药楼接走,陈怀礼当众作证,陈氏家主被押入天衡台地牢,等界门案开审后并案处理。
  天亮时,顾云舟已经疼得坐不住。
  谢无妄看见他手指发抖,直接把药箱合上。
  “结束。”
  顾云舟道:“还没写完。”
  谢无妄把笔从他手里拿走。
  “我写。”
  顾云舟抬眼:“你会?”
  谢无妄在账册最后写下一行。
  陈氏已审,欠账待偿。
  字迹冷硬,却很清楚。
  顾云舟看了片刻,笑了一下。
  “还行。”
  谢无妄合上账册。
  “回去。”
  这一次,顾云舟没反对。
  他是真的撑不住。
  谢无妄把他抱下审台时,台下不少人低下头,不知是怕旧神,还是怕顾云舟怀里那本账册。
  偏殿里,罗药师看到顾云舟又被抱回来,气得差点把药碗摔了。
  “你们俩是嫌命长?”
  顾云舟靠在榻上,声音很轻。
  “罗药师,先骂他。”
  谢无妄把人放下。
  “骂我。”
  罗药师被这两个人气笑。
  “一个敢去,一个敢抱着去,谁也别想跑。”
  顾云舟闭上眼。
  “药呢?”
  罗药师一怔。
  “你今天主动喝?”
  顾云舟睁眼看谢无妄。
  “有人学我写账,再不喝药,怕他以后也学我不听医嘱。”
  谢无妄垂眼。
  “我会听。”
  顾云舟道:“我现在也听。”
  罗药师把两碗药端过来。
  两个人一人一碗。
  苦味同时散开。
  顾云舟皱眉,谢无妄也皱眉。
  两人对视一眼,顾云舟忽然笑了。
  谢无妄也低低笑了一声。
  偏殿外,天衡台新钟响起。
  界门案第一次议审,正式开始。
  沈怀瑾匆匆进来,手里拿着刚送到的急信。
  “顾药师。”
  顾云舟放下药碗。
  “又怎么了?”
  沈怀瑾脸色很沉。
  “周观澜死了。”
  屋里瞬间安静。
  季无尘随后进门,声音沙哑。
  “不是正常死。”
  “他心口被挖开,里面留了一枚门外灰钉。”
  谢无妄眼神冷下来。
  顾云舟撑着坐直。
  “灭口?”
  季无尘摇头。
  “更像警告。”
  沈怀瑾把急信放到桌上。
  信纸上只有八个字。
  审账者死。
  开门者归。
  顾云舟盯着那八个字,半晌,笑了一下。
  谢无妄看向他。
  顾云舟拿起账册,声音还有病后的哑,却冷得清楚。
  “他们急了。”
  “那就说明,我们审对了。”


第87章 灰钉
  周观澜死讯传到天衡台时,界门案第一次议审还没开始。
  偏殿里药味很重。
  顾云舟坐在榻边,刚把苦药喝完,嘴里还含着蜜饯。听到“灰钉”两个字,他抬眼,看向季无尘手里的信。
  信纸被雨水打湿过,边缘卷起。
  上面八个字像用冷灰写成。
  审账者死。
  开门者归。
  谢无妄站在顾云舟身侧,腕上那根青色药绳垂着一截。他看着信,眼底没什么情绪,气息却冷了下去。
  顾云舟伸手,拽了一下药绳。
  “别动。”
  谢无妄垂眼看他。
  “我没动。”
  “你心骨动了。”
  谢无妄停了一瞬。
  七骨齐后,顾云舟不靠诊脉,有时候也能察觉他身体里的变化。门外的东西每一现身,谢无妄的骨都会有反应。那反应很轻,却逃不过顾云舟。
  沈怀瑾站在一旁,脸色很差。
  “周观澜被关在清玄宗别院,三层阵法,百药楼也派了人看着。门外灰钉能进他的心口,说明我们这边还有内应。”
  季无尘把信收起,声音沙哑。
  “也可能是灰钉早就在他体内,只等界门案立,才刺穿心脉。”
  顾云舟低头看桌上的莲心账册。
  “那就更麻烦。”
  宋临刚从外面进来,衣摆还带着晨露。
  “哪里麻烦?”
  顾云舟道:“周观澜之前接触过很多人。若灰钉能提前埋,说明其他证人身上也可能有。”
  宋临脸色一变。
  “陈怀礼?”
  “他是第一个要查的。”
  宋临转身就走。
  顾云舟叫住他。
  “别自己去。”
  宋临停步,回头。
  顾云舟撑着榻沿坐直了一点,脚踝被牵得发疼,他皱了一下眉,很快压住。
  谢无妄看见,直接伸手扶住他的后腰。
  顾云舟侧头低声道:“这么多人。”
  谢无妄道:“你疼。”
  沈怀瑾低头看药单。
  季无尘望向门外。
  宋临眼神乱飘。
  顾云舟耳根发热,干脆不管他们了。
  “宋临,带百药楼的人一起去。先别碰陈怀礼心口,用沉灵砂水照一遍经脉。若有灰线,别拔,先封。”
  宋临点头。
  “知道。”
  顾云舟又道:“把那三个药奴也查一遍。陈氏夜审后,他们会成为证人,门外若想毁账,一定会从他们下手。”
  宋临这次没呛他,只道:“我去。”
  他走后,偏殿安静下来。
  罗药师端着第二碗药进门。
  顾云舟看见那碗药,脸色一沉。
  “怎么还有?”
  罗药师道:“刚才是护脉,这碗压药印。”
  顾云舟冷声:“你们商量好了?”
  沈怀瑾道:“商量好了。”
  谢无妄把药接过来。
  顾云舟盯着他。
  谢无妄把碗递到他面前。
  “喝。”
  顾云舟没接。
  “你自己的药喝了吗?”
  谢无妄道:“喝了。”
  顾云舟看向罗药师。
  罗药师点头。
  “他喝得比你痛快。”
  顾云舟:“……”
  这话比药还苦。
  他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眉头立刻皱起。
  “罗药师,你是不是和我有仇?”
  罗药师把药箱合上。
  “有仇我就少放一味甜草,苦死你。”
  谢无妄递来蜜饯。
  顾云舟含住,才勉强压下药味。
  季无尘站在窗边,忽然开口。
  “议审那边在催。”
  顾云舟把药碗放下。
  “谁催?”
  “南岭赵氏那位执审长老。”
  顾云舟笑了一下。
  “他坐不住了。”
  沈怀瑾皱眉。
  “你还要去?”
  顾云舟看了看自己的脚踝。
  祭纹伤被缠得很厚,药带下仍有一阵阵麻意。掌心药印也没好,刚才喝完药,药气往经脉里走,整条手臂都发冷。
  他确实不该去。
  可界门案第一场若让赵氏开局,后面证词很容易被带偏。
  顾云舟道:“去。”
  谢无妄看着他。
  顾云舟抢先说:“我坐着去。”
  谢无妄道:“我抱你。”
  顾云舟闭了闭眼。
  “谢无妄。”
  谢无妄安静地看他。
  顾云舟压低声音:“你现在是七骨齐的旧神,台下那么多人看着,你抱我过去,他们又要多写三页。”
  谢无妄道:“让他们写。”
  顾云舟一噎。
  沈怀瑾轻咳。
  “顾药师,飞椅已经备好了。”
  顾云舟立刻看向沈怀瑾。
  沈怀瑾把一张轻便木椅推出来。
  “百药楼用来转运重伤药师的,不会颠。”
  顾云舟终于松了一点。
  “这个可以。”
  谢无妄却皱眉。
  “我扶着。”
  顾云舟看他一眼。
  “可以。”
  天衡台的侧殿已经坐满人。
  诸宗、世家、百药楼、灵城诸家各占席位,气氛比昨天更紧。周观澜的死像一把灰刀,悬在所有人头顶。
  顾云舟坐着飞椅进来时,不少人下意识看过来。
  谢无妄站在他身侧。
  那根药绳还在腕上。
  赵氏执审长老赵衡坐在上首,手里拿着议审令,脸色沉肃。
  “顾药师身体有伤,本不该劳烦。只是界门案关系三界安危,今日不得不问清楚。”
  顾云舟靠在椅背上,脸色白,眼神却清明。
  “问。”
  赵衡道:“周观澜已死,裴照寒被困归墟,黑莲主场被封。如今界门案,所有关键证人都在你和旧神手里。”
  顾云舟看他。
  赵衡继续道:“诸宗担忧,证据经过你手,是否有偏。”
  沈怀瑾立刻皱眉。
  顾云舟抬手,拦住他。
  “赵长老觉得我改了证据?”
  赵衡道:“我只是按规矩问。”
  顾云舟点头。
  “那我也按规矩答。”
  他把莲心账册递给审台执事。
  “天衡台审纹可验因果。你们现在验。”
  赵衡脸色微变。
  旁边一名世家家主开口。
  “莲心账册里混有黑莲场邪术,贸然验审纹,若伤到天衡台怎么办?”
  顾云舟看向那人。
  “你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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