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实人扮演渣攻后[快穿]——甜到萌芽

分类:2026

作者:甜到萌芽
更新:2025-12-09 20:18:49

  窗外的夜景繁华绚烂,高楼大厦的灯光倒映在玻璃上,然而房间里只能听到低低的啜泣声。
  在这种时刻,所有伪装凶狠的外壳被剥落,余应景仿佛又变成了那个没有人要的小孩,整日整日待在暗着灯的房子里。
  他无法再忍耐长久的孤独,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向来不受束缚随心所欲,从没有想过开始和结束一切的权利都不在自己的手上。
  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是被动的。
  如果江延要和他说再见,他什么都做不了。
  眼前的光线被遮住些许。
  余应景缓缓抬起头,入目没有刺眼的顶灯,只有重新折返回到他身边的江延。
  他哭得太凶,这会儿眼睛里都是通红的,脸上满是没有干涸的泪痕。
  江延坐在床边,轻柔地拍着他的背,低声说道:“别哭了。”
  余应景抓住江延的手,撑着柔软的床单靠近,将头抵靠在江延的肩膀,将眼泪浸湿了那身价格不菲的西装上。
  滚烫的泪水,一点点侵蚀着他的内心,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哽咽。
  “你把我当成他,留下来吧。”
  说出的话听起来像是没怎么经过思考,但这几乎是他目前可以想到的,最好的方法。
  江延沉默了几秒,轻叹了一口气。
  抬手用指腹蹭去他脸上的泪水,冰凉的吻落在他的脸上,像是冰凉的雨点落下,吻走他眼角苦涩的泪,落在他发红的鼻尖。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我会帮你的。”
  他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格外温柔,温柔得像是幻梦一样不可思议。
  “哪里不舒服?”
  即使是心底不安和酸涩,但却甘愿交由他支配,余应景握住他的手缓缓往下。
  “这里。”
  “嗯,我帮你。”
  江延替他解开西装裤上的皮带,伸手握了上去,他很少做这种事情,更别说替别人做。
  他大概知道自己的水平不是很高,于是先打了个预防针。
  “你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
  当他碰上去的那一瞬间,余应景整个人的呼吸都乱了,才碰了没几下,他就弓着腰,忍不住被弄了出来。
  空气里带着点释放后的气味。
  他喘着粗气,脸红耳赤解释道:“这次是意外……”
  没有哪个男的可以接受自己快,更别说是这种最要面子的年龄。
  余应景平时真不这样。
  这药性挺强的,再加上一路上忍了这么久,他看似在声色场所里厮混,又长了一副很会玩的样子。
  但那只是他谋生的手段而已,他的所有技巧都是停留在别人的闲聊里,没亲身经历过。
  更别说帮他攥着的那只手是江延的。
  余应景瞥了一眼。
  江延从床头的纸巾盒里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着自己的手。
  那只修长分明的手大部分时间都负责拿笔写字,但现在手心里沾着他的东西。
  只是看着他擦手的动作,余应景又觉得身上开始发烫,忍不住自己动手开始纾解。
  但那种感受还是天差地别。
  江延身上的西装虽然多了很多折痕,但状态比他好太多了,像是随时都可以抽身离开。
  不能让他走。
  不能让他去找别人。
  伴随着身体的热潮翻涌,他的不安感也像是不断膨胀的野兽,冲撞着铁笼上那摇摇欲坠的枷锁。
  “江延……”
  余应景的声音听起来依然是那么的脆弱无助,仰头望着他的眼底发红,看起来下一秒就要碎了。
  但在江延毫无戒备地朝着他走近时,那眼底的脆弱变成了另一种危险的信号。
  “怎么了……”
  话音未落,余应景扯住江延的领带,把人压在床上。
  形势瞬间反转。
  江延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余应景已经骑在他的腰上,眼底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欲望。
  余应景的身体贴得更近了,滚烫的温度传递过来,声音沙哑,“你之前不是想上我吗?”
  “我们现在试试。”


第80章 心有白月光的阔少渣攻30
  江延还没有做出反应, 系统先卧槽了一声。
  试什么?它不同意!
  鬼知道余应景这会儿是不是因为药性太强了,把脑子都给烧糊涂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但他们要是真趁着人神志不清的时候,把人给上了, 被快穿局的人知道后他们不得完犊子了。
  系统:【小江同学你一定要把持住!我们剧情里没有这段, 实在不行, 你、你拿花瓶把他给敲晕吧!】
  系统还没说完, 余应景已经抢先一步按住的江延肩膀,压了过来。
  余应景的唇再次覆了上来,呼吸里卷着像是要将人熔化般的烫意, 这股烫意已经融入了他的血液,骨头的每一个缝隙都被填满了。
  连带着长驱直入探进来的舌头都是烫的。
  他用滚烫的唇舌搅动纠缠, 带着很强的目的性,试图用这种直白的方式勾起江延最原始的欲望。
  丢掉所有的顾忌, 与他一起沉溺于眼下的欢愉。
  江延反应过来后连忙伸手扣住他的下巴 ,卡着他的脖子, 将他往后用力推开。
  “等一下……”
  他胸口起伏的幅度剧烈,但眼底是清明的。
  被掐着脸强行分离的时候, 余应景的眼底布满了骇人的血丝,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怨气和不满。
  “为什么推开我?”
  “你为什么不愿意?因为那个喻少吗?你就这么喜欢他?”
  喜欢到就算他愿意当替代品,也不愿意碰一下的程度吗?
  余应景有些无法直视这样的差别对待,只觉得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扎在他的心上,每一下的心跳都带着无法逃避的疼痛。
  如化实质的嫉妒,远比身体上的燥热更加烧灼他的内心。
  这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烦躁不安的状态,如同困兽般紧皱的眉头。
  江延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试图安抚他的情绪,“你冷静一点, 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但余应景听不进去。
  “后悔的是我吗?应该是你吧。”
  余应景沉着一张脸死死盯着江延,扯着他身上的西装。
  “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沾上我这种人?可是已经晚了,我不会让你像是丢垃圾一样随手可以把我丢了。”
  这西服料子金贵,随手一扯就崩了几颗扣子。
  滚烫的手掌沿着他的腰腹往上,仅仅只是简单的抚摸,他都可以感觉到掌心下细细的颤抖。
  余应景忍不住笑了,这次终于带了几分愉悦,
  “你看,你不是也挺有感觉的吗?反正做这档子事和谁做都差不多,只要能让你爽到不就行了吗?”
  至于是谁,重要吗?
  余应景其实挺不相信爱情的,但他相信身体的反应撒不了慌,江延既然敢惹他就要有做到底的觉悟。
  他的手比平时更加恶劣,故意刺激着江延身上的敏感点,压低身子衔着他的耳朵,带着几分恶意的曲解。
  “你如果真的那么喜欢他,为什么不厌恶我碰你呢?”
  “你也不是非他不可啊。”
  这句话砸在江延的耳朵里,江延皱起眉头。
  余应景道:“被我说中破防了?”
  他见惯了江延好脾气的一面,但只有这次,江延皱眉侧过脸不看他,光线落不进他偏立体的眉眼。
  他冷冷道:“我和你不一样,我不是谁都可以。”
  余应景也跟着皱着眉头,把江延的脸强行掰回来。
  “我怎么了?除了你之外我没喜欢过其他的男生,我第一次接吻是和你,第一次牵手也是,江延,你呢?”
  “你拿我当什么了?”
  拿他当替身,当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现在转头就想把他甩了对另一个人演深情人设。
  这让他怎么甘心?
  江延看着他那双阴鸷的眼睛,仿佛要从自己这里讨回什么,他道:“你接受不了的话,合约到此为止。”
  余应景怒极反笑,“然后你就可以更加顺理成章地去找他了是吗?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余应景吻着他紧皱的眉头,沿着眉弓细细地往下亲,吻着他颤抖的眼睫,嗓音低哑如同蛊惑一般。
  “只要你别去找他,你拿我当替身也行,我们维持以前一样的相处模式不是挺快乐的吗?”
  江延的视线落在了床头的那只花瓶上,透明的玻璃质地,折射着水晶顶灯的复杂光彩。
  光线透过花瓶,形成了无数细碎的光影。
  他的吻沿着单薄的眼皮、挺直的鼻梁缓缓往下,温柔缱绻地碰上那冰凉的薄唇。
  几乎要从这种自我牺牲式的幻觉中,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浓郁爱意。
  “别去找他了,你和我才是天生一对。”
  但下一秒,视野的角落闪过一抹亮光。
  余应景敏锐地察觉到后侧身躲开。
  他看着江延手里握着的花瓶,比起手里的东西给他的威胁,倒不如是他更害怕对上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往日的温和,只剩下一片警惕和冷意。
  余应景从偏执的幻想中猛然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失控,涌起了一股悔意,张了张嘴想要解释点什么。
  但下一秒,后脑勺一阵被击打的闷痛。
  余应景只觉得眼前的视野模糊发黑,在江延的面前直直栽倒下去,摔在柔软的床垫上。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系统长舒了一口气,【终于老实了。】
  江延将手中的花瓶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把余应景扶起来,探了一下他的鼻息。
  “你把他怎么了?”
  系统非常自豪地跳了出来,翘着尾巴昂着头:【没怎么,就是挨了一闷棍昏过去了。】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余应景的大脑一片混沌,在睁开眼睛后有了短暂的空白,但空气里熟悉的消毒水味让他逐渐缓过神。
  他转动眼珠看着床边已经挂完的点滴,皱了皱眉头,零落的片段在脑海里播放着。
  他又哭又闹,还骑在江延的腰上,强行让人上自己……
  余应景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捂着还胀痛发疼的脑袋,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
  他身上清清爽爽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知道是遗憾居多还是心虚居多,余应景下床在病房里里外外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江延的身影。
  “咚咚。”
  房门被敲了敲,想到可能是江延回来,余应景快步走过去开门。
  “老大,你终于醒了啊了。”高飞拎着一袋子早餐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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