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实人扮演渣攻后[快穿]——甜到萌芽

分类:2026

作者:甜到萌芽
更新:2025-12-09 20:18:49

  夜色渐浓,街边路灯暖黄色的灯光映照在他冷峻锋利的脸上,增添了几分柔和。
  “不用,你只有一个头盔不是吗?”
  江延站在不远处,提醒道:“天色太晚了,路上的车很多,你回去开慢一点,注意安全。”
  “知道了,”余应景答应着,往回走了两步靠过来,环着他的腰,低头埋在江延的颈窝,轻轻蹭着他颈间那股好闻的洗涤剂香气。
  他低低道:“那我回去了。”
  余应景说着抬起头,在他的唇角轻碰了一下。
  江延微微一僵,但没有推开他。
  虽然停车场的角落里光线昏暗,但毕竟是室外,人来人往,只要有人往这儿看一眼,就能发现两人过分亲昵的姿势和动作。
  余应景似乎全然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偷到了一个吻之后,唇角勾起了点得意的弧度。
  他扬了扬手里的册子,问:“要是我全部都背完了,可以给我点奖励吗?”
  江延现在对“奖励”这个词没有什么好印象,于是久久没说话。
  “真小气,”余应景长腿一跨,骑上了那台机车,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反正我不管,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他说完也不给江延拒绝的机会,开着车跑了。
  -
  在夜色中行驶了一段距离后。
  余应景的眼珠转动,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后视镜。
  一辆陌生的黑色轿车在他身后不远处,有意无意地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了他一路。
  他拧动油门提高车速,一阵飞驰后在较为偏僻昏暗的街角停了下来,熄灭引擎,静静等待。
  不一会儿,那辆车的车灯照亮了周围,在不远处停下。
  车门缓缓打开。
  从车里下来的人倒是让余应景有些意外。
  江延的弟弟,宋时川。
  余应景最开始在医院见过宋时川一面,对他还有些印象。
  只不过宋时川这会儿的表情比在医院那时候还有意思,脸色沉得能滴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抢了人家女朋友,给人戴绿帽了。
  “我很感谢你救了我哥,但我希望你可以离他远点,别再缠着他了。”
  宋时川直截了当地表明了来意。
  靠在机车上的余应景听到这话,没忍住低头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宋时川冷声。
  余应景微微抬起头,迎上宋时川的目光,
  “你哥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
  余应景慢条斯理地说,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用打火机点燃,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在他面前。
  他吐出一口烟圈,继续说道:“弟弟就老老实实当弟弟,说不定哪天……你也还得喊我一声哥。”
  宋时川的脸色陡然变得更加阴沉,几乎要滴出水来,向前迈了一步,但又强行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他压低声音道:“但我告诉你,我哥就算是再混,江家也不会允许他和你这种人在一起。”
  余应景轻轻笑了笑,将烟头夹在手指间转动,目光中带着浓浓的玩味,语气戏谑道:
  “那怎么办呢?我救了他,他对我一见钟情,爱我爱得不能自拔,恨不得缠着我天天滚床单。”
  宋时川咬着后槽牙,发出咯咯的声响,显然被他的这番话气得不轻。
  余应景欣赏完他这幅表情,抽了一口烟,将烟头在地上碾灭,丢进垃圾桶。
  “好了,废话就说到这。”
  他站直身子,走到宋时川面前,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指骨收紧。
  宋时川疼得皱眉出了一层冷汗。
  余应景冷冷道:“少他妈的掺和我们的事。”


第64章 心有白月光的阔少渣攻14
  宋时川驱车回到家, 将车停好后走了进去。
  家里的灯暗着。
  寂静中只有他的脚步声回荡,他走到二楼,站在江延的房间前。
  他看着门缝下透出的微光, 在昏暗的环境里竟然显得格外刺眼。
  宋时川抬起手, 几次想要敲门, 但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他实在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过去的哥哥就算再怎么胡闹, 也只是在学业上不认真,偶尔和一些狐朋狗友飙车喝酒,
  但从没见他在感情上和谁有过纠缠, 更别提是和同性。
  宋时川想起余应景说话时那副占有欲十足的态度,拳头不由自主地攥紧, 手背青筋暴起。
  他完全无法理解江延的选择。
  为什么自甘堕落?难道和男生做不觉得恶心吗?
  宋时川静静在门口站着,不知道站了多久, 直到房间里的灯关了,阴鸷的表情彻底隐没在黑暗中, 这才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的房间就在江延的隔壁,隔着一堵墙。
  宋时川在一片黑暗中, 坐在自己的床上,后背靠着那堵墙。
  他低低道:“哥,你为什么总是容易受人蛊惑?总要做一些让人担心的事?”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并没有人会回应他。
  尽管气愤和不理解,宋时川并没有把余应景这个人放在眼里。
  他知道他哥是怎么样一个人,喜新厌旧,三分钟热度,就算是再喜欢的跑车开着开着就腻了,丢在角落里再也不会看一眼。
  更别说是人了。
  或许他哥只是追求刺激和快感,对这种事情短暂上头罢了。
  想到这儿, 宋时川松了一口气。
  他从小生活在强压之下,几乎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学习上,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更没了解过男性之间的事情。
  但能获取信息的渠道有很多。
  他打开手机,随便在网上找了一部片子。
  影片一开始就是两个男人,对着镜头开始互相抚摸,一边摸一边脱衣服,嘴里发出粗沉的喘息声。
  手机屏幕的光线落在宋时川的脸上,他的眉头紧蹙,脸色铁青,脸上写满了厌恶和恶心。
  尤其是在看到其中一个人,蹲下来低头埋在另一个人的腿间时,
  宋时川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强忍着浓烈的厌恶感,脸色却控制不住地越来越难看。
  终于,宋时川无法忍受,直接将手机摁灭。
  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和画面终于在眼前消失了。
  四周归于平静,只有他自己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胸腔里燃烧着莫名的怒火。
  他们在酒店也干了这种事情吗?
  恶心死了。
  联想到这样的画面,宋时川只觉得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搅,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不断上涌。
  宋时川被恶心得一夜无眠,直到天亮了才勉强合眼。
  他在浑浑噩噩间做了很多梦,梦境里的人不断变换,在几个瞬间似乎幻化成了他所熟悉的人。
  余应景压在他哥的身上。
  那头挑染过的狼尾因为热汗贴在皮肤上,如同蜿蜒流动的毒蛇,他的手臂也都覆了一层汗,却仍然紧紧环着他哥的脖子,卖力的上下起伏,发出令人脸红耳赤的声音。
  察觉到窥伺的视线,他抬眼看过来时,眼角眉梢都是浓烈得令人心惊的占有欲。
  而他哥背对着他,从肩胛骨开始,背部的肌肉如同河流般,沿着脊柱两侧蜿蜒起伏,逐渐汇聚成一个完美的倒三角形。
  骶骨上方的那一小块区域,肌肉紧绷,形成了两个醉人的凹陷,自带着浓烈的色欲。
  还不等细看,混乱的梦境又被一只无形的手搅散。
  宋时川猛然惊醒,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气,他伸手一摸,脸上全是惊出来的冷汗。
  不过是个梦而已……
  他劝慰着自己,却怎么样都忘不了最后看到的画面。
  -
  第二天中午。
  宋时川强撑着走下楼,脸色非常难看。
  当他走到厨房门口,无意间听到了厨房里的交谈声。
  江延的声音温和而认真,像是对待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张叔,明天中午我想带饭去学校,帮我准备两份,菜式一样的就可以……”
  “好的,少爷。”厨师递给他一份菜单,“您看一下这些菜式可以吗?都是比较清淡的口味。”
  “可以。”
  宋时川站在厨房门口,靠着冷冰冰的瓷砖墙面,没有进去,只是静静地听着江延的声音。
  另一份是特意给谁准备的,不用猜也知道。
  他只是觉得有些讽刺。
  他哥对余应景这个外人的关心,甚至超过了对自己的家人。
  小时候他过生日,江延从来都不参与,甚至会在他切下第一块蛋糕,眼巴巴端过去时,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把蛋糕拍在他的脸上。
  他一直很讨厌这个哥哥,讨厌了这么多年,同时又暗暗渴望着能被接纳和肯定。
  可是哥哥的目光从不在自己的身上停驻,甚至对一个认识不久的外人都如此体贴。
  宋时川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嘴唇微微颤抖,心中的嫉妒如潮水般泛滥,难以抑制。
  江延嘱咐完厨房,转身往外走的时候,看到站在门口、脸色非常难看的宋时川。
  他的脚步顿了顿,“你怎么了?”
  宋时川猛然回过神来,反应过来江延在和自己说话,一时之间没来得及换上那副热情无害的表情,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他不能把自己私自跟踪的事情说出来,更不能让江延知道他私下去找了余应景……
  不然他会死得很惨。
  宋时川摇了摇头,“昨天晚上没休息好,我缓一缓就好了。”
  “嗯,注意身体。”
  江延说着就要从他身边经过上楼,忽然手腕被一股力道抓住,他低头看了一眼。
  宋时川连忙把手给收回来,声音弱弱地道:“哥,我觉得有点头晕,你可以帮我找一下药箱吗?”
  江延停下脚步,仔细端详了一下,宋时川的脸色确实不太好。
  “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拿。”
  毕竟宋时川目前而言还没做什么很过分的事,还曾在医院照顾过自己几天。
  江延从柜子里拿出药箱,走过去,打开药箱拿出了体温计,“先量一下,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宋时川接过体温计,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哥,我没发烧,真的只是没休息好。”
  尽管如此,他还是在江延的要求下把体温计夹在腋下,目光却落在了江延的身上。
  江延垂着眼,在看药品的说明书。
  他今天穿了一身灰色的居家服,衣服的版型宽松,温暖干净,衣领处偏v形的剪裁,露出了修长的颈项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只是令人感到烦躁的是,他的喉结旁印着几枚浅浅的吻痕,直到锁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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