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实人扮演渣攻后[快穿]——甜到萌芽

分类:2026

作者:甜到萌芽
更新:2025-12-09 20:18:49

  【哦, 他啊,他过得很好啊。】
  系统嘿嘿一笑, 调出了上个世界的信息,迟煜的一生以波形图的形式展现出来。
  【除了你脱离世界的那一刻达到了历史峰值, 之后的世界能量都维持得非常稳定。
  这基本说明他放下了执念,有在好好生活, 一直到自然死亡。】
  系统似乎知道他还想知道什么,又调出了其他的几张报告。
  【你离开之后,我消除了迟煜以外所有人的记忆,然后植入了一段补充数据给原主的父母。
  他们的儿子在另一所大学顺利毕业,找到了很好的工作,一家人过得很好。】
  系统说完了,看起来心情很好地勾着尾巴,绕着江延的裤腿转了两圈。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江延摇了摇头,“没有了。”
  他知道所有人都过得不错,这就够了。
  系统点点头。
  【哦, 对了,我们这边新出了一个非常人性化的功能,可以替你寄存上个世界的情感甚至是记忆,这样你就不会再想起那些事情了。】
  这也是快穿局为了减轻宿主的心理负担。
  人的心灵在不断的轮回与波折中会变得脆弱不堪,当情绪累积到无法承受的地步时,即使是最坚固的容器也难以承载,轻轻一碰,可能会顷刻崩塌。
  系统道:【你需要这个服务吗?免费的哦。】
  “不需要。”江延道。
  系统有些意外,【那好吧,我们准备开始下个世界吧,不过一开始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
  江延还没理解系统指的是什么,就感到一阵眩晕,灵魂被塞进一个全新的躯体。
  所有进入新世界的躯体都是系统根据他本人的数据,结合原主的特点而生的,全新的躯体。
  【本世界身份:心有白月光的阔少渣攻】
  【你是一个没什么本事的富二代少爷,暗自崇拜着同校的学长,学长温柔善良,是为数不多能带给你温暖的人,你将他奉为白月光,但不久前,白月光出国上学了。】
  【一次车祸意外,你遇到了与白月光长相相似,但气质相差千里的小混混余应景。】
  【你不仅不知恩图报,还恩将仇报。】
  【你要做的是强行包养他,折磨他,促使遍体鳞伤的他,顺利与另一位主角相识相惜。】
  ……
  江延再次睁开眼睛。
  一股浓重的汽油味扑鼻而来,呛得他喉管一阵收缩,下意识地想要闷咳,胸腔震动的力量瞬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
  江延疼得闷哼了一声。
  他的眼前一阵阵发晕,努力辨认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坐在一辆撞毁的跑车驾驶位上。
  车头撞上了盘山公路的护栏,扭曲变形的金属碎片散落一地。汽油从油箱的缝隙中渗出,透过底盘滴在地上,聚成了一处浅洼。
  江延试图移动身体,但发现系着的安全带将他死死勒在驾驶位上,他的右手完全动不了,只能勉强用左手去摸索卡扣。
  但强力的撞击已经让卡扣严重变形,他用尽全力尝试了几次,也没能将安全带从卡槽里面拖拽出来。
  鲜血从伤口处缓缓渗出,染红了他的衣服。
  江延感到一阵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变得越来越模糊,汽油的味道越来越浓。
  他只能看向车窗外,试图求救。
  但这是一条偏僻的公路,几乎没什么人来。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出现在江延的视野里。
  他张嘴喊了一声。
  但桑塔纳里的人似乎听不见,没有降低车速,直接从他的眼前开了过去。
  江延往后靠在车椅背上,喘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努力维持着清醒。
  他感到身体的每一处都在疼痛,意识也在逐渐模糊,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乍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卧槽!老大你眼睛也太尖了吧,里面真的有人,浑身都是血,不知道死了没有,现在要怎么办?”
  江延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一道朦胧模糊的身影站在车窗外。
  他抬起手,“救我……”
  车外停着那辆倒车回来的黑色桑塔纳。
  染着一头黄毛的高飞,看着身边的青年,问:“老大,我现在打急救电话吧?”
  被他喊做老大的青年大概不到二十,一头黑色挑染灰色的狼尾发型,穿着一件机车皮衣外套,颈间叠戴着银色的链子。
  他皱着眉头,左边眉尾有一条浅疤,将锋利深浓的眉尾截断,增添了几分冷峻不好惹的气息。
  “老大,急救电话是多少来着?”
  高飞问着抬起头,但话音未落,就见余应景直接打开了驾驶位的车门,弯腰探了进去。
  他顿时卧槽了一声。
  “老大,你想要趁火打劫啊?”
  余应景探身进去观察了一圈,抬手拍了拍江延的脸,冷冷道:“没死就别睡,车技这么烂还学人开车,真找死。”
  江延睁开眼睛,试图看清眼前人的样子,但只能看到朦胧的光影下一截锋利的侧脸。
  刺鼻的汽油味中,他似乎闻到对方身上一丝苦涩的烟草味。
  余应景扯了扯安全带无果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直接用力一割。
  江延身上的束缚骤然一松。
  他被余应景扶起来时,猝不及防地碰到了身上的伤口,没压制住的闷哼了一声。
  扶住他的人啧了一声,“憋着。”
  他虽然话里这么冷漠,但是刻意避开了江延受伤的右手,将人半搂半抱地搬了出来。
  高飞吓得惊慌失措,“老大,你怎么把他弄出来了?”
  “你去前面开车。”
  余应景腾出手打开车门,将江延塞进车后座,踹了一脚前面的驾驶座,道:“愣着干嘛,赶紧开车去医院!”
  “好的好的。”
  高飞不知道余应景今天抽什么疯了,居然当上热心好市民了。但他还是迅速发动汽车,朝着最近的医院驶去。
  余应景鼻腔里都是浓重的血腥味,他嫌弃地皱了皱眉头,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始作俑者。
  江延身上没有力气,被塞进后排后控制不住地往一侧偏去,眼看着脑袋就要撞到车窗。
  余应景伸手扶了一把,把人拉了回来。
  江延随着力道晃了回来,虚虚地靠在他的肩头,微弱的呼吸轻轻拂在他的颈侧。
  余应景整个人一僵,下意识想要把人推开,但他听到了江延低低地呢喃。
  “冷……”
  余应景推人的动作一顿,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翻出了条擦车的毛巾,往人的身上一裹。
  他咬着牙威胁道:“你最好别死在我的车里,不然我跟你没完。”
  江延没回应他,似乎昏了过去。
  余应景拧着眉头又喊了他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他在心里低骂了一声。
  真是挖了个烫手山芋回来。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高飞还没反应过来,后座的余应景就已经搀着人进急诊大楼了。
  他连忙喊了声等等,快步跑着跟了进去。
  医护人员一见这架势,立刻推来急救转运车,让余应景把人放下。
  他们迅速将江延推进了手术室。
  余应景他们跟在后面,在手术室前被拦了下来。
  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看了他们一眼,问道:“你们谁是家属?我开单,你们赶紧先去住院部的窗口预缴两千块。”
  “两千?!”
  高飞连忙解释道:“不,我们不是他家属,这人是我们在路上捡的,我们是好心送他过来的。”
  医护人员道:“没有缴费的话,病人没法做手术。”
  “诶,你这个人是不是听不懂我——”
  高飞还想争辩,却被余应景直接一巴掌盖到后面去了。余应景道:“您先去开单吧,这钱我去缴。”
  “不是,老大你真的要给这钱啊,凭什么啊,我们救他过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高飞急切地说道。
  余应景接过单子,朝着缴费窗口大步走去,冷冷丢下一句,“我怕他死了,半夜变鬼缠着我。”
  窗口的工作人员接过单子,让他在右下角的签字,余应景没怎么看就把名给签了。
  机子一扫,直接扣了两千块。
  他眼睛都不眨,直接拿着发票走人。
  手术室的大门紧闭,走廊上放着一排椅子,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其他家属在等。
  只是他们等来等去,身边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迟迟没有见江延被推出来。
  余应景等得有点烦了,从口袋里面掏出烟,抖了一根出来还没来得及点着。
  不远处的护士提醒他,“医院里不可以抽烟。”
  余应景把衔在嘴里的烟拿下来,夹在指间,对高飞道:“你在这里等着,我走了。”
  只是他还没走出两步,手术室的门打开。
  医护人员推着转运车出来,余应景远远瞥到上面躺着的人,脚步顿住。
  “谁是江延的家属?”医护人员喊道:“家属不在吗?刚才谁签字缴费的?”
  余应景把烟塞回口袋,走了过去。
  “我是。”
  “个人物品拿好了,跟着我。”
  医护人员递给他一个小袋子,里面放着江延的衣服、手机、钱包等乱七八糟的随身物品。
  他们推着车子从住院部的电梯上到病房,双人间,靠里面的那一张床。
  医护人员拉着江延身下的体位垫,对余应景道:“来,搭把手,把他给抬过去。”
  江延毕竟个子在那,不可能会轻到哪里去,几个人费了一番功夫才安顿好。
  只是麻药的效果还没过,江延对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手术挺成功的,我给他开了几瓶输液,你们记得看着点,输完了就让人过来换,”
  医生交代着,“他醒了要是喊疼受不了了,也可以喊人过来给他打一针止痛。”
  交代完一些细节后,医生离开,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余应景的视线落在病床上的人身上。
  江延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右手缠着一圈圈绷带,左手扎着针。
  他的头发是柔软而纯粹的黑色,衬得肤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因为失血过多唇色非常浅。他闭着眼睛昏睡的样子,像是莹莹润润泛着辉光的天青釉玉瓷。
  这人长得还不错。
  余应景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
  他把江延的私人物品放进病房里的储物柜,吩咐高飞先看着,这才起身去病房里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上干涸的血。
  只是外套上也沾了血,余应景随手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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