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实人扮演渣攻后[快穿]——甜到萌芽

分类:2026

作者:甜到萌芽
更新:2025-12-09 20:18:49

  【在你联姻前一个晚上,我抽了一整晚的烟。】
  他伸手拉开了阳台的玻璃门。
  听到声响,林非誉背影猛地一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慌乱地将烟摁灭在早已堆满的烟灰缸里。
  江延的目光扫过那些烟蒂,最终落回到林非誉的脸上。
  他开口:“我想清楚了。”
  林非誉的身体似乎更僵硬了,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至极的弧度,声音沙哑:“这么快?”
  一秒都不愿意多待了吗?
  他想,也是。
  谁会愿意接受一个心思深沉、不择手段的伴侣呢?
  他其实最不愿意的,就是让江延看到自己这一面。可现在所有的伪装剥落,自己在他的面前,几乎已经不剩什么美好的假象了。
  看到这样不堪的一面,谁都会想逃吧。
  或许他是不是该放手?这样在江延想起他,最后也不至于在记忆留下这么不堪的模样?
  但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更强大的执念狠狠压了下去。
  不,他做不到。
  他不会放手,绝不会把身边的位置让给任何人。
  这些混乱而阴暗的想法在他脑中交缠,几乎是本能的构建了一层自我保护的屏障,让他下意识地抗拒去听江延接下来可能说出的,他无法接受的话。
  他看见江延的嘴唇张合,说了句什么。
  混在夜深的风声,心跳声,血液奔流的声音里……
  他好像听不清。
  不,他听清了。
  江延说:“我们试试吧。”
  林非誉整个人都愣住了,大脑仿佛宕机,他几乎是茫然地、带着不敢置信的微颤,追问:“……什么意思?”
  江延没有回答,而是伸手从那盆扶桑花上,摘下一朵最秾丽的,别在了林非誉的右耳畔。
  鲜红的花朵与他苍白的脸色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我们试试吧。”
  江延看着他,又清晰地重复了一遍。
  “以真正的伴侣身份。”
  那一刻,林非誉眼底那片死寂的黑暗像是被投入了光,骤然亮了起来。仿佛他整个人都从黑白默片里,被重新赋予了鲜活浓烈的颜色。
  巨大的、难以形容的狂喜冲垮了所有阴霾。
  他激动地一把将江延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是你自己说的,”他声音喑哑,带着失而复得的激动和颤抖,“你不能反悔了,绝对不能!”
  江延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语气里带上了一点难得的调侃,“需要签一份合同吗,林总?”
  “可以吗?”
  林非誉眼神亮得惊人,居然真的在思考这个可能性。
  “不用。”
  江延伸出自己的小拇指,递到林非誉面前,“拉钩就行。”
  林非誉看着他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江延看出他的不解,耐心解释:“这叫拉钩。这样勾住,约定就成立了,一百年不许变。”
  他主动勾住林非誉有些僵硬的小指,然后用自己的大拇指轻轻印上他的。
  “这是盖章。好了,生效了。”
  林非誉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和这奇特的仪式,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悄然触动。
  只剩下最简单、最纯粹的约定。
  他看了看两人勾在一起的小指,又抬眸,喉结轻轻滚动,“盖章……可以盖在别的地方吗?”
  “嗯?”
  “这里。”林非誉的视线更加直白地停留在他唇上,意图明显。
  江延瞬间了然,“不行,你抽了烟。”
  他看着林非誉瞬间黯淡下去,带着十足可惜的表情,又心软地说:“下次别抽这么多了,对身体不好。”
  林非誉像被顺毛摸了一把,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乖乖点头。
  “你不喜欢,我以后都不碰了。”
  江延嗯了声,拉开玻璃推门,“进来吧,外面冷。”
  江延率先转身走回客厅。
  “时间不早了,去睡觉吧。”
  林非誉立刻跟了上去,亦步亦趋,试探着问:“那我们……可以睡在一起吗?”
  江延脚步未停,走向卧室,声音从前方传来,“可以。”
  林非誉眼睛瞬间更亮了。
  “不过,” 江延在浴室门口停下,回头看他,指了指他带着烟味的手,“先去刷牙。”
  于是,浴室里噼里啪啦一顿响之后,一道带着牙膏味的身影,小心翼翼地蹭了上主卧宽敞的床。
  床头还留了一盏光线柔和的小夜灯。
  江延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睡衣,领口微敞,灯光润润的打在他的脸上,勾勒着他流畅的颈部线条和清晰的锁骨,皮肤透出一层无瑕的白,发色却如墨般黑。
  林非誉的视线黏在上面几秒,终于忍不住伸出手,环住江延的腰,“没味道了,你要检查一下吗?”
  江延闻言转了过来,面对着他。
  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脸颊上,林非誉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忍不住舔了舔突然有些干涩的唇。
  “别动。”
  江延低声说,抬起那只骨肉匀停的手,指尖抵上林非誉的唇,柔软的指腹微微陷入,往里摁了摁。
  然后他凑近了些,浓密的长睫低垂,似乎真的在认真地检查。
  太奇怪了。
  林非誉一时间都忘记了呼吸,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点接触上,直到听见江延的声音,
  “很干净,没有烟味。”
  说完,江延主动低头,给了他一个吻。
  虽然这个吻轻得如同蜻蜓点水,但仍然让林非誉压制不住的大吃一惊。
  巨大的惊喜如同烟花炸开。他几乎是本能地追着,忍不住又往前凑了凑,得寸进尺,“……那你再亲一下?”
  “……”
  江延顿了顿,又在他的唇上轻轻碰了下。
  这就是作为伴侣的好处吗?
  林非誉只觉得唇上那点柔软,酥麻的痒意顺着喉咙一路往下,深深地钻进了心脏里,然后迅速生根发芽,长成了一片馥郁芬芳的花海。
  藏不住的心动,如花海般翻涌不息。
  他忍不住收紧了环在江延腰际的手臂,将脸深深埋进对方温热的颈窝,像只确认所有物的猫科动物,亲了又亲,将那一片皮肤都磨得泛起诱人的薄红。
  直到耍流氓的手试图从衣摆下方伸进去时。
  江延摁住他的手,“不睡觉了?”
  “睡不着。”
  幸福的感觉来得太猝不及防,太猛烈,太不真实,他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睡意,尤其是害怕闭上眼睛,再醒来会发现这一切都只是他渴求过度而产生的梦境。
  但似乎还记得自己在试用期,林非誉十分体贴的表示道:“时间是不怎么早了,好像快天亮了,你是困了吗?那你先睡吧,我不会打扰你的。”
  “……”
  江延犹豫着嗯了声,闭上了眼睛。
  林非誉的确不吵也不动,但是那道灼热的视线却比床头那盏小夜灯还要亮,偏偏他自己意识不到。
  视线黏在人身上,来回看还不过瘾,他悄悄地把光脑打开,想要偷偷留下点纪念照。
  关掉闪光灯,对着江延的睡颜,偷偷地拍了好几张照片。
  眼前这个人是属于他的。
  他要将这张脸,每一寸轮廓,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细细描摹,连同灵魂一起刻进骨血里,一寸一寸地刻在心底。
  好让他们下辈子、下下辈子,永永远远都会在一起。
  “你在想什么?”
  江延忽然睁开了眼睛。
  林非誉心下一惊,立刻把光脑给藏起来,说了句没什么。
  就看见江延摘下了手环。
  看他把手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手,熄了前面特意留给他的小台灯,让周围陷入了一片寂静黑暗里。
  他什么也看不清了。
  一只微凉的手覆盖上了他的手背,伴随着浅淡清润的信息素,在他的耳畔低语。
  “睡吧,我哪也不会去。”
  -
  第二天清晨,江延是被光脑的震动吵醒的。
  是江父打来的。
  刚接通,对面就传来江父中气十足、难掩兴奋的声音:“你这孩子,分化成Alpha这么大的事,怎么不第一时间告诉家里?”
  他也是收到军部发来的消息,才知道这个消息,反复确认了很多遍,温和地弥漫开来,
  “我忘了。”
  江延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实话实说。
  “你这孩子,”江父到底说不出半个不是,语气里满是骄傲和喜悦,“你可没看见,这消息在军部传开之后,以前那些明里暗里说闲话的人,脸色有多难看,哈哈哈。”
  江延听着江父的声音,却注意到房间外面有声音。
  他简单应付了几句,挂断了通讯。
  江延推开门。
  顺着细微的声响,他找到了衣帽间里,看到了正在熨衣服的林非誉。
  他站在熨衣板前,象牙白的丝质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肤色冷白的手腕。
  而那件被摊开在雪白衬布上的,正是江延的军校制服。
  深色的布料上,金色的穗带自然垂落,代表荣誉与身份的徽章在光线照射下,闪烁着低调而耀眼的光芒。
  林非誉伸手摸了摸,然后才拿起旁边温热的熨斗,动作熟练而优雅,一寸一寸,极其耐心地熨烫过每一处褶皱。
  前所未有的专注神情,不像是在处理一件衣物。
  江延站在门外,静静看了好一会儿。
  这样的林非誉,褪去了昨晚的偏执与阴郁,也不同于平日公众面前的完美却疏离的面具,流露出一种居家的温和与平静。
  他抬步走过去。
  “早。”
  林非誉闻声抬起头,看到他,眼中瞬间漾开毫不掩饰的笑意,但随即那笑意又收敛了些,带上一点小心翼翼:“我吵醒你了?”
  “没有,”江延摇头,目光落回到那件被精心对待的制服上,道:“这些事情不用你来做。家里有机器人,而且我自己也会处理。”
  林非誉将熨斗放下,把熨烫得笔挺平整的军服拿起,挂在一旁的立架上定型。
  做完这一切,他才腾出手抱住江延,将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处,蹭了蹭他的脸颊。
  “你是觉得我这么做很辛苦吗?”
  江延的双手下意识地停在半空,有些不知该往哪里放。
  林非誉却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他伸手,握住江延停滞在半空的手,引导着他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完成这个回抱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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