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古代架空)——不识朝朝

分类:2026

作者:不识朝朝
更新:2026-06-10 08:38:53

  梁弛也想,嘴上却说:“这不好吧?”
  谢徽宁:“哎呀,有什么不好的呀,我回东宫我自个会学的,我让阿元教我嘛。”
  梁弛附和:“你那个伴读书念的不错,让他教你也可以。”
  谢徽宁:“就是嘛,你快去陪父皇,我回去啦。”
  父子俩一唱一和,达成共识。
  梁弛回了寝殿,谢徽宁则是坐步辇又回了东宫。
  谢皎正在闭目养神,床幔撩开,梁弛脱了衣裳掀开被子躺下,将他抱到怀里。
  “你怎么回来了?宁儿呢?”
  梁弛:“听说你身子不舒服,很是担心,让我陪着你呢,我自是不能辜负了太子对你的一片孝心。”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谢皎还能不了解这父子俩,太子心思就不在这学习上,自己不守着旁边,他自是不想学,而梁弛不提也罢。
  梁弛:“还酸不酸?我给你揉揉。”
  谢皎闭着眼睛靠着他胸膛:“揉揉腰。”
  梁弛给他一边揉腰一边说道:“京中也无要紧事,别急着回去,过两日去仙灯城玩上几日。”
  谢皎自是没拒绝:“嗯,刚好宁儿也想去玩。”
  梁弛凑谢皎耳朵旁低声道:“带太子看看他两个爹定情的地方。”
  谢皎故意道:“谁与你定情了,只是解蛊。”
  梁弛手下滑,“那蛊虫当真是可怕,白天黑夜这里都缠着我,咬着不放。”
  说荤话就说荤话,动手做什么!
  梁弛:“我再给你抹些药。”
  谢皎:“……”
  东宫。
  太子殿下回来就宣布:“过两天我们就要回去了!”
  沈庭晟:“啊?这么快!”
  他脚早就好了,没事就跟着谢徽宁出宫转悠,前段日子烟火架搭好,还看了两场木偶喷火,可把这群孩子给高兴坏了。
  严祯:“阿宁是不是还有话要说?”
  谢徽宁:“严祯,你怎么知道呀?”
  严祯:“你看起来很高兴。”
  按理说要回去了,太子殿下不会是这个表情。
  许谨元也是这么想的,毕竟太子殿下和沈庭晟半斤八两,二人整日臭味相投,就想着出宫玩了,要回去了,应该是和沈庭晟一样的反应。
  谢徽宁:“爹爹说带我们去仙灯城玩几日!”
  沈庭晟一听果然变了脸色:“这个好!我早就想去仙灯城看看了!”
  谢徽宁点头高兴道:“我也是!”
  严祯挡在他俩中间,防止他俩一个高兴又手拉手转起圈来。
  而许谨元看到二人脸上如出一辙的表情,心说这才是了。


第89章 
  梁弛每次去大雍都是一个包袱,一匹快马。
  这还是头一次坐马车,随着谢皎他们一同启程,当然先是前往仙灯城。
  来时谢皎惦记着梁弛的伤势,沿途并未有闲心,此行回去多少带了点游山玩水的兴致,并不着急着赶路。
  马车里。
  谢皎和梁弛正在品茶,车窗被叩响,二人在一起时,不喜被旁人打扰,是以裴康安并不在车里,梁弛起身过去拉开了车窗,孙福来站在车外,颔首打了声招呼,说明来意:“殿下让奴才来问还有多久到仙灯城。”
  孙福来也很是无奈,这两日他过来问了不下十遍了,可谁让太子殿下心里着急,总是询问,他们又都没去过仙灯城,自是说不上来。
  梁弛:“明日傍晚可以到。”
  谢皎:“让太子过来。”
  孙福来在车外自是听到了,忙应声:“是。”
  梁弛阖上车窗,坐到了凳子上,拿小锤子砸着核桃,悠闲地剥着核桃仁放在碟中,玩笑道:“给太子补补脑子。”
  谢皎听出弦外之音,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梁弛立即放下核桃,拿签子戳了一块冰爽可口的甜瓜喂到谢皎唇边,谢皎刚咽下,车门就从外打开了,也就小太子这般胆大毫无规矩,可以不行禀告就随意进出。
  “父皇,您叫我呀?”
  谢徽宁哒哒跑到谢皎身边,梁弛又扎了一块甜瓜喂他,谢徽宁摇摇头:“不要。”
  他那车里自是也有这些玩意,严祯刚刚喂他吃了好几块,他已经吃腻了,梁弛见他不吃,转而将甜瓜塞到自己嘴里,将剥的那小碟核桃仁推了过去,“爹爹刚给你剥的。”
  谢徽宁捻了一小块往嘴里送:“谢谢爹爹。”
  谢皎将谢徽宁抱到腿上,给他拿帕子擦了擦嘴,“这么急着去仙灯城呢?”
  谢徽宁撒娇道:“坐马车好无聊呀。”
  尽管马车豪华宽敞,像一座移动的小型宫殿,但一整日在里头,小太子自是有些待不住。
  谢皎:“等到了仙灯城,你要喜欢,就多待几日。”
  京城一切安好,如今四海升平,谢皎久居深宫,刚好借此机会,四处转转。
  谢徽宁高兴地点头:“嗯!到时候我要拎着最漂亮的花灯去玩。”
  谢皎笑道:“让你爹爹给你做。”
  梁弛:“行,喜欢什么就给你做什么。”
  谢徽宁想了想,掰着小手指说道:“给我做个带猪鼻子的花灯,再做个麒麟,老虎,仙鹤,最后做个小龙,还有还有,螃蟹灯和龙虾灯好好看,我再要两个。”
  梁弛微笑:“我看你是想把你爹我给累死。”
  谢皎:“……”
  谢皎朝梁弛使了个眼色,左右仙灯城里到处都是花灯,什么漂亮的灯没有,只要银子够多,想要什么要什么。
  梁弛立即改口:“做,都给你做。”
  谢徽宁乐呵呵地爬到他腿上:“我就知道爹爹最疼我。”
  梁弛哼笑:“昨可不是这么说的。”
  谢徽宁装没听到,在他怀里坐着,又捻了两个核桃仁送嘴里嚼了嚼,指了指瓜子,“爹爹,我吃这个。”
  梁弛给他剥了小半碟,谢徽宁又一颗一颗捻着吃,他吃东西慢,吃完又说渴了,谢皎喂他喝了口清茶。
  谢徽宁吃饱喝足后,也没回去,兴冲冲和他们说去了花灯城要玩什么,慢慢声音渐小,靠着梁弛怀里睡了过去。
  马车里间有榻,梁弛起身将他抱了进去,脱了外衫和鞋子放到榻上,拿绒毯仔细盖好。
  刚刚谢徽宁一进来,马车里瞬间热闹起来,这会儿他睡着了,又安静下来。
  谢皎想了想自己像谢徽宁这么大时,可不是这么个性格,抬眸看向出来的梁弛。
  梁弛走到他跟前,不打一声招呼地将他抱到了腿上重重亲了一口,“想什么呢?”
  谢皎早就习惯他这般,不过:“我坐凳子坐好好的,就非得坐你腿上吗?”
  梁弛:“我腿上坐着舒服。”
  谢皎:“宁儿还在里头。”
  梁弛:“睡着呢。”
  谢皎被他搂着亲了一通后,说什么都不准他再胡来了,万一小家伙醒过来看到,像什么话。
  梁弛依旧抱着谢皎不撒手,不过手和嘴倒是规矩了。
  谢徽宁就睡了半个时辰,迷迷瞪瞪坐起来。
  听到里头的动静,谢皎从梁弛腿上起来,走到里间。
  “父皇,我怎么睡着啦。”
  梁弛跟着进来,将里间的窗幔拉开,室内变得明亮起来。
  谢皎坐到榻上,给谢徽宁穿上外衫和鞋子,“这要问你自己了,昨晚可是没有准时睡觉?”
  谢徽宁立即摇摇头:“没有呀,严祯整日睡得可早了,他睡着了没人和我说话,我也就睡啦。”
  谢皎:“听你这话还挺遗憾世子睡得早?”
  谢徽宁:“父皇,遗憾是什么呀?”
  谢皎:“……”
  梁弛笑着将他从谢皎怀里抱起来:“就这还不好好念书。”
  谢徽宁环着他的脖子,不满地哼哼:“爹爹笑话我!”
  梁弛:“不敢。”
  谢徽宁生怕父皇记着他这几日没念书之事,主动说道:“我这就回去,让阿元教我念书。”
  谢皎还能不了解他:“行了,这几日念书之事就先搁一搁,你好好玩一玩,等回去之后,可要记得用功,好好念书。”
  谢徽宁一听不用念书,这才放心,开心地忙不迭点头:“嗯,好!”
  不用担心他父皇提念书这事,太子殿下也就不急着回自己那辆马车了,挤在两个爹之间,又开始好奇地问起来,“父皇,你们刚刚在做什么呀?”
  “喝茶。”
  “茶有什么好喝的呀?”
  “你们不觉得无聊嘛?”
  “什么时候才能到呀?怎么这么久呀?”
  一时之间马车又热闹起来了。
  翌日傍晚抵达仙灯城,晚霞铺满整个上空,因着仙灯城一面临海,晚风带着凉爽袭来,不觉让人十分惬意。
  谢徽宁趴在车窗看外面,好奇道:“父皇,为什么他长的那么奇怪呀!哇,他的眼珠子是蓝色的!”
  仙灯城比大梁和大雍的京城要热闹许多,除了当地的居民还有各色各样的外来人,太子殿下说的是海峡那边过来的异族人,金色头发,赤色头发,眼睛的颜色也都是蓝色,绿色,和他们有很大不同。
  梁弛见他半边小身子都激动地要探出去了,忙把他抱了回来。
  “海那边的人。”
  谢徽宁:“他们长得好奇怪呀。”
  梁弛:“看多了就不奇怪了,他们说话才奇怪,叽里呱啦的。”
  马车一路行驶,停在了一处宅子。
  梁弛抱着谢徽宁下车后,又伸手,谢皎将手放到他掌中,被牵着下了马车。
  谢皎落地后,抬头看向牌匾上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仙居赵。
  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小太子仰着小脑袋也跟着看牌匾上的字,“嗯嗯赵!”
  前两个字不认识,含糊带过,最后一个字认识,念的可大声,毕竟小太子也是学过百家姓的,还是认得几个姓氏,刚好记住这个赵。
  谢皎:“仙居赵。”
  谢徽宁:“这也是爹爹的家吗?”
  梁弛:“这是我和你父皇在这边落脚的宅子。”
  四进四出的宅子坐落在仙灯城最安静的一条街上,周边宅子极少,大门都紧闭着。
  裴康安上前叩门,很快大门从里打开,赵管家出来看到梁弛忙迎道:“少爷。”
  待看到谢皎时,不免震惊:“公子。”
  赵管家是宅子中的老人了,当年梁弛将谢皎带回宅中,他还伺候过,这几年梁弛一直在找谢皎,时不时回宅子这边,他也都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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