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古代架空)——不识朝朝

分类:2026

作者:不识朝朝
更新:2026-06-10 08:38:53

  沈庭晟:“皮影戏有什么好看的。”
  许谨元拍了他手背一下,去书架上拿那本书,沈庭晟躺到榻上,闭着眼睛,一副等他讲故事的姿态。
  马车里。
  马仁忠:“殿下,奴才和陛下说了让人进宫表演之事,陛下已经同意了,等戏台子搭好,就可以为您表演了。”
  那木偶戏,需搭烟火架,宫中匠人正在赶制。
  谢徽宁:“父皇知道嘛?”
  马仁忠:“奴才当时说的时候,大雍陛下就在一旁听着,并未说什么。”
  谢徽宁这才开心:“没想到爹爹还是有些用的嘛。”
  马仁忠听了这话都不知该作何表情了,只好笑了笑。
  皮影戏在戏园子二楼单独表演。
  好巧不巧,又撞到了梅韫。
  梅韫看到谢徽宁惊了一下,就是怕遇到他,所以今日来了戏园子,没想到冤家路窄,又遇上了。
  生怕他又将自己给丢出去。
  谢徽宁昨个刚挨了罚,今日自是没那么霸道,坐到他身旁。
  梅韫忙同他打声招呼:“殿下,您也来看皮影戏呢?”
  谢徽宁点点头:“你也喜欢看嘛?”
  梅韫文不成武不就,也没什么远大志向,日常就是喝喝酒听听曲看看戏,见今日谢徽宁这么好说话,没有上来就要将他丢出去,稍放下心:“我就是偶尔看看。”
  谢徽宁便没再理他,靠着严祯开始认真看皮影戏表演。
  倒是梅韫和他在一起坐立难安,最后还是起身。
  谢徽宁看的入迷,也没注意他,梅韫同马仁忠说道:“我那个还有事,就不打扰殿下看戏了。”
  马仁忠自是没拆穿:“公子有事便去忙吧。”
  谢徽宁看完戏,发现梅韫不见了,奇怪道:“他人呢?”
  严祯:“说有事便走了。”
  谢徽宁和一旁的孙福来说道:“是他自己走的,可不是我丢出去的。”
  孙福来笑道:“哎呦,殿下说的什么话,自是他自个走的,和殿下又有什么关系。”
  看完戏,谢徽宁还不大想回宫,问周家兄弟还有哪好玩的。
  这边勾栏瓦舍听书看剧很是热闹,只不过人太多了,票一出来,场场爆满,周家兄弟不敢带太子殿下去人太多的地方。
  还有就是角抵,这个更是不敢带太子殿下去看,再来就是香水行,受人欢迎,搓背,修脚,按摩,不过这些都是大人去的。
  周家兄弟绞尽脑汁,最后带他去玩关扑,一种小转盘,专门让小孩子花几文钱转动着,赢一些小玩意。
  太子殿下去了之后,很是爱玩,和严祯一起将摊主的所有奖品全部赢到手了,天色都暗了,这才喜冲冲带着胜利品和严祯一起坐马车回去。
  天子寝殿。
  小太子一离开,瞬间就安静了。
  谢皎也没再端着,两眼放空,犹觉得耳朵旁还有小家伙叽叽喳喳闹腾的声音。
  梁弛忍不住乐道:“我给你捏捏肩。”
  谢皎见他幸灾乐祸:“你还笑,还不是你们大梁没有可用之人。”
  梁弛正色道:“我明个派人去翰林院再选一个。”
  谢皎没做声,许是在心里交战了一番,过了一会儿:“可。”
  梁弛这下真忍不了了,大笑起来,谢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第85章 
  谢皎平日里教谢徽宁并未像今日这般长久,所以一直没体会过这些翰林院学士的不易。
  当然这话自是不会说出来。
  梁弛拿开炕桌,抬手抚摸谢皎的脸,“放心吧,我一会就下令让他们选出人来,教不好太子,脑袋也不用——”
  谢皎盯着他。
  梁弛蹭了蹭谢皎的鼻子:“这么漂亮的脸,总蹙眉,要长皱纹了。”
  谢皎没好气地捂住了他的嘴,不准他亲。
  梁弛舌忝了舌忝他的掌心,谢皎立即收回手。
  “不然我来教他。”
  谢皎抬眸:“你?”
  梁弛笑道:“我怎么了?”
  谢皎没像从前那般嘲讽他:“既如此,明日就你来教太子。”
  梁弛拖腔拉调一副不正经的模样:“遵命~”
  “现在可以亲了吧?”
  二人在一起时,梁弛恨不得长在谢皎身上,时不时贴上来,摸一摸,亲一亲,谢皎早就习惯了。
  不止习惯,还很纵容。
  不多时,寝殿内便没了说话的声音,只余下令人浮想联翩的暧昧声响。
  东宫。
  太子殿下带着他的胜利品,径直去了沈庭晟的厢房。
  人还没到里间,声音就已经传进去了,“阿晟,我回来啦!”
  沈庭晟正无聊着,听到他的声音赶紧坐起来,“阿宁,你可算回来了!”
  许谨元也在厢房里,给沈庭晟讲完故事后,便自个安静地坐在窗户边看书,此刻起身迎了过去。
  谢徽宁看到许谨元同他显摆道:“阿元,我和严祯赢了好多东西,你和阿晟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可以送给你们。”
  沈庭晟听了这话伸长了脖子好奇道:“赢什么东西?怎么赢得啊?”
  谢徽宁小手比划道:“就是摊子上有个转盘,这样一转,转到哪个就可以得到哪个东西。”
  都是些民间小玩意,也不值钱,不过是玩个新鲜,太子殿下还小,小手一转,那摊主立即夸道:“小公子真厉害,小的就没见过比小公子手气好的,一上来就转到咱们摊上最受欢迎的。”
  一席话把小太子哄得眉开眼笑,当即又转了一下,别管转到什么,摊主自会哄着:“哦呦,不得了,这没几个人能转出来的,小公子当真是厉害。”
  孙福来和马仁忠自是不差钱,太子殿下玩的开心,他们也就由着那个摊主就这么哄着,最后把那摊子上的玩意都给收了。
  “严祯,快让他们看看!”
  严祯拎着那一包袱小玩意过来,打开放在了榻上。
  沈庭晟翻着都是些小玩意,太子殿下很喜欢其中的泥叫叫,是个老虎的造型,“这个你肯定喜欢。”
  果然沈庭晟爱不释手地拿起来玩,瞬间整个厢房都是那泥人发出的“吼叫”声。
  许谨元则是拿过其中一个上过色的纸,可以翻转折叠出不同的造型,“这么有意思?”
  谢徽宁得意道:“好玩吧?”
  沈庭晟没能一起去玩,捶足顿胸很是郁闷。
  谢徽宁:“哎呀,等你好了,咱们再一起去嘛,那边好多这样的摊子。”
  沈庭晟这才作罢。
  严祯适时出声:“阿宁,你饿不饿?”
  谢徽宁摸了摸肚子点点头,“该用膳了,你们吃了没呀?”
  许谨元:“还没呢。”
  沈庭晟脚伤着了,不能去偏殿一起用膳,谢徽宁提议道:“就在这屋里吃嘛。”
  其他人自是没有异议。
  许谨元给沈庭晟挑了些他爱吃的菜放在碗碟中,宫人给他盛了碗汤,他自个在炕桌上,其他三人围坐在不远处的桌旁。
  严祯见谢徽宁拿筷子,有些不解。
  谢徽宁对上他投来的目光:“父皇今个教我用筷子,我试试嘛。”
  严祯见状便放下勺子,手把手教他怎么拿筷子,谢徽宁握着筷子学着他们,想夹面前的乳鸽,根本夹不起来,便放下筷子,“严祯,我要吃鱼。”
  严祯将那块鲜嫩的鱼脸肉挑出来喂到他嘴里,等他吃完,又喂他吃了块片的烤鸭皮,蔬菜粥也是要吃的,时令最新鲜的青菜和粥一起熬煮,放些肉糜,能哄着太子殿下吃上几口。
  谢徽宁在外玩累了,今日还多吃了小半个花卷,他胃口一向不大,这会儿吃的肚子有些圆鼓,打了个嗝。
  严祯见状,忙给他拍了拍,又喂他喝了口水顺一顺。
  孙福来则是去取消食丸,太子殿下不愿意吃,最后还是严祯牵着谢徽宁的小手在院子里走一走,消消食。
  白日里玩的开心,夜里睡梦中时不时都笑一声。
  翌日,太子殿下坐上步辇又去了天子寝宫。
  “父皇,爹爹,我来啦!”小太子哒哒跑进内室,很有活力。
  谢皎起身走过去牵着他的小手:“今日怎么起这么早?”
  太子殿下来这么早,自是有他的用意,“父皇,我上午念半个时辰,下午念一个时辰,加起来就是一个半时辰。”
  谢皎都不用等他说完,就知道他怎么想的,“今日不可以再出去玩了。”
  谢徽宁急了:“为什么呀?”
  谢皎:“不能一连三日都出去玩。”
  且不说小太子把念书当作任务了,一心只想熬完时间出宫玩。
  谢徽宁撇嘴:“我念完书也不可以嘛?”
  谢皎:“不可以。”
  谢徽宁看向靠坐在龙床上的梁弛,这个时候也不说爹爹没用了,一心想让他爹爹说句话。
  梁弛:“过来,你若是把昨个学的字都写出来,爹爹做主了,明个放你一日的假。”
  谢徽宁:“真的呀?”
  梁弛笑道:“爹爹还能骗你不成?”
  谢徽宁仰着脖看向谢皎:“父皇,可以吗?”
  谢皎:“嗯。”
  谢徽宁爬上榻,趴在炕桌上,自信满满地拿着玉块在米盘上,正准备比划,眨了眨眼,诶?昨个学了什么来着?
  只顾着惦记出宫玩了,哪里认真记,这会儿怎么也想不起来昨个到底学了什么字,着急地看着梁弛。
  谢皎就坐在一旁喝茶,也不看他们。
  谢徽宁小声道:“爹爹,昨个父皇教的什么呀?”
  梁弛好笑道:“那你要问你父皇,爹爹昨个在批奏折,怎会知道?”
  这话自是故意逗他,谢徽宁现在的学习进程,以及识得几个字,梁弛都是知晓的。
  谢徽宁想不起来很是着急,气哼哼地就想闹脾气。
  梁弛:“寒暑秋冬。”
  谢徽宁忙点头:“对,昨个学了寒暑秋冬这四个字,嗯,是这四个字。”
  梁弛:“写来看看。”
  谢徽宁:“……”
  这字对于太子殿下来说本来就难,又不多练,自是不会写,拿着玉块在米盘上划来划去,只憋出个“冬”字。
  不等梁弛开口,小太子开始耍赖:“呜呜,爹爹欺负我!”
  谢皎放下杯盏:“这怎么是欺负?你答应了就要愿赌服输,写不出来就是写不出来。”
  梁弛:“你今日若是把这四个字好好记住了,明日爹爹依旧让你休息一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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