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古代架空)——不识朝朝

分类:2026

作者:不识朝朝
更新:2026-06-10 08:38:53

  马仁忠笑道:“就是给奴才一百个脑袋,奴才也不敢骗您呀。”
  谢徽宁:“父皇能同意吗?”
  马仁忠迟疑道:“陛下同意就行。”这是大梁,大雍皇帝陛下应该也管不了他们大梁宫里搭戏台子吧?
  没曾想太子殿下气呼呼道:“父皇不同意,爹爹同意有什么用!”
  马仁忠:“这……”有他们陛下同意还不够吗?
  孙福来横竖看这个马仁忠不顺眼,什么仁忠,如此阿谀奉承,不知规劝太子殿下,立即出声赶人:“殿下要歇息了,马公公若是没什么事,可以出去了。”
  马仁忠知道他是大雍东宫太监总管,可太子殿下现在在大梁,这大梁东宫是他在管着,“奴才可不能走,奴才要守着殿下。”
  孙福来满脸都是哪凉快哪待着去:“殿下有咱家守着就行。”
  马仁忠不欲与他争吵,而是看向谢徽宁:“殿下,明个奴才就去禀告陛下,一定能让你看成这钻火圈的杂耍。”
  谢徽宁有些心动:“别让父皇知道了,你偷偷和爹爹说。”
  马仁忠尽管摸不着头脑,可听太子殿下这意思,也不免产生自己这话会不会说早了,难不成他们陛下还真听大雍皇帝陛下的,又觉得荒谬,面上不动声色,“奴才晓得。”
  谢徽宁这才肯躺下。
  马仁忠也不离开,让宫人给自己在地上铺了褥子,自个也不去睡,亲自打着扇子给太子殿下扇风。
  大梁夏日没大雍热,寝殿里又放置着冰鉴,还有轮扇,倒也还好。
  太子殿下趴在严祯怀里,过了一会又睁开眼,再次交代:“可别让父皇知道了。”
  马仁忠见状保证道:“奴才记着了。”
  孙福来在心里呸了一声,明个他就去告诉陛下,此等谄媚之人可不能在殿下跟前留着,怕是要带坏殿下。
  天子寝宫。
  梁弛听到谢皎让他下令明个在翰林院挑位大学士给太子讲学,不由沉默了。
  “宁儿刚来,正新鲜着,不如就让他再多玩几日吧。”
  谢皎:“赶路这段日子都没怎么念书,若是在这边继续玩下去,怕是把从前学的都忘光了。”
  梁弛对上谢皎的脸色,立即改口:“听你的,明日我就下令。”
  谢皎这才满意。
  梁弛见谢皎脸色柔和了,忙用右手搂着他亲热,媳妇得罪不了,只能和儿子说抱歉了。


第80章 
  大梁的早朝形同摆设,梁弛在时十天半个月上一回,如今受伤卧床,直接取消了。
  谢皎身在大梁,不用处理政务,也趁机偷懒,早起慢悠悠醒过来,趴梁弛怀里一动不动。
  梁弛醒得早,也没赖床的习惯,被迫静养,如今温香软玉在怀,什么脾气都没了,若谢皎没那么担心自己的伤,任由他摆弄,巴不得日夜与其厮混在龙床上。
  谢皎也没躺太久,主要还是梁弛那大手总在他后背上乱摸,大清早身子本来就敏感,他还摸的那般色忄青。
  梁弛明知故问:“怎不再睡会儿?”
  谢皎拿开他的手:“睡饱了,等用过早膳,宣太医过来看看。”
  梁弛:“太医早上会来换药。”
  谢皎要起身,梁弛拉着他的手,“再陪我躺会儿。”
  谢皎:“你要静养,不准总想着那些事。”
  梁弛:“太医让我保持心情愉悦——”
  谢皎还能不知他狗嘴里能吐出什么玩意,捂住他的嘴,“闭嘴。”
  梁弛舌忝他手心。
  谢皎:“……”没救了。
  屏风后头裴康安请安,“陛下,孙公公有话要和您说。”
  谢皎收回手:“让他进来。”
  孙福来也是趁着他们太子殿下还在睡梦中,赶紧过来的,“陛下,奴才有事要禀。”
  谢皎探出玉手撩开了床幔,裴康安立即将床幔悬挂,拿起谢皎的衣裳伺候他下地穿衣。
  “什么事?”
  孙福来不好当着梁弛的面说他宫里人的坏话,不免犹豫。
  梁弛:“我来听听什么话还要背着我说?”
  孙福来:“奴才不敢。”
  谢皎淡道:“去偏殿等着,朕一会儿过去。”
  孙福来松了口气:“是。”
  谢皎梳洗完毕后,抬脚出了寝室,去了偏殿,孙福来忙迎了过去,向陛下控诉马公公的种种罪行。
  “陛下,如此谄媚之人可万万不能留在殿下身边啊。”
  孙福来虽然平日里也惯着太子殿下,却也会行规劝,不是一味纵容,对马公公此等行径很是不耻,生怕把他们殿下给教坏了。
  谢皎似早有所料,并不意外,“朕知晓了。”
  孙福来:“那奴才先下去了。”
  谢皎:“嗯。”
  裴康安:“陛下,依奴才来看还是让这马公公别跟着殿下了,殿下有孙总管伺候就好。”
  谢皎有自己的考量,毕竟太子不会只来大梁这一回。
  “先传膳吧。”
  裴康安见状便没再多言:“是。”
  谢皎回寝室里间,梁弛已经洗漱好靠坐在龙床上了,哼笑:“孙福来和你说马仁忠的坏话?”
  谢皎坐到床边,端起一旁凉着的药膳,喂到梁弛嘴边,不咸不淡道:“如实汇报,怎能是坏话。”
  梁弛:“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叫他回来。”
  谢皎:“不必。”
  梁弛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便将这事掀篇,“宁儿虽还未被封太子,不过他们也都知晓宁儿的身份,我刚刚命人去翰林院传旨,给宁儿选个讲师。”
  谢皎嗯道:“选好后,朕先过目,和他交代太子目前的学习进程。”
  梁弛喝完药膳:“苦。”
  谢皎最是了解他,亲了过去,让梁弛勾着舌在嘴里搅和一通后,听到他笑道:“又香又甜。”
  早膳用完后。
  王太医拎着药箱过来,给梁弛行完礼,看到谢皎,自是知晓他的身份,毕竟他们陛下不止通知了百官,还和宫里上上下下交代了“皇后”和太子到大梁了,当然他们自是不敢称呼这位年轻的帝王为皇后娘娘,同他行了礼,“拜见大雍皇帝陛下。”
  谢皎:“无需多礼。”
  王太医起身后,打开药箱,取出小剪将梁弛肩膀和腿上的布条剪开,谢皎在一旁看着,这才发现伤口之深,皮肉外翻,很是狰狞,不禁蹙眉。
  谢皎:“这何时才能养好?”
  王太医:“陛下身子康健,只需这阵子特别注意,一个月后就能下床了。”
  梁弛不想他太过担心:“就是看着严重。”
  谢皎这才安心些,王太医见他们不可一世的陛下眼神黏人家大雍皇帝身上都快拉丝了,实在是难得一见,也不敢多看,低头仔细清理伤口,再行包扎。
  “这天气热了,要仔细,不宜碰水,不宜出汗,最是不能行……”
  谢皎见他吞吞吐吐:“行什么?”
  梁弛打断道:“多嘴,把药留下,滚出去。”
  王太医也不敢多言,朝谢皎颔首,便匆匆退下。
  谢皎刚刚没反应过来,这会还能不知晓什么,不宜出汗,自是不能行房事,“你若不好好养伤,朕就带太子回去了。”
  梁弛:“别听他胡说八道,庸医,回头就将他革职。”
  “他先前还和我说要保持心情愉悦,不宜动怒,不让我行那事,我心中憋闷,如何好好养伤?”
  谢皎不禁头疼,训道:“嚷嚷什么?有个皇帝的样子吗?”
  太子爱嚷嚷的毛病,依谢皎看就是随了梁弛。
  梁弛:“憋着对身体更不好。”
  谢皎知道他不会罢休:“三日一次,不准再提了。”
  人都在身边了,梁弛哪能依着,有的是办法将三日变日日。
  宫人在屏风后头禀告翰林院那边来人了。
  梁弛:“让他进来。”
  谢皎从床边起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端坐着,就见一个年轻的学士拎着包过来,给二人行礼。
  谢皎:“无需多礼。”
  林学士恭敬地立在谢皎面前,一副听他交代的谦逊姿态。
  谢皎不动声色打量他,见他倒是合眼缘,年纪大了,太子殿下不喜,年轻又怕没有经验,毕竟给太子讲学不是容易之事。
  “太子如今在学习千字文,主要是认读,还未学练字。”
  林学士一听太子殿下才四岁,就已经学习千字文了,又因六部尚书迎接完太子殿下回来后感慨说殿下和他们陛下大不相同,此刻已经迫不及待去为太子殿下讲学了,本来一听要为太子殿下讲学,翰林院有资历的大学士挤破头都想进宫看太子殿下,不过陛下特地交代要年轻面相好的,不要老头子。
  这讲学的活自是落到探花林学士身上了,整个翰林院谁能有他年轻面相好。
  林学士认真听完后便告退了。
  谢皎见他如此喜色,一时之间不知要不要给他提前打个预防,这么会儿功夫,人已经退出去了。
  梁弛不满:“有那么好看吗?”
  谢皎反应过来他说什么:“……胡说什么。”
  梁弛皱眉:“肩膀疼。”
  谢皎一时之间也摸不清他是真疼还是装的,起身走过去,“好好的怎么肩膀疼?”
  梁弛:“气的。”
  谢皎好笑:“气什么,朕要真想看别人,还用得着跑你大梁来看?”
  梁弛:“你还想看谁?除了我你谁都不准看。”
  谢皎故意道:“你有什么好看的?朕都看腻了。”
  梁弛捏他腰:“真看腻了?”
  谢皎浅笑出声:“嗯,看腻了。”
  梁弛揽腰将他带到面前,吻着他的唇,谢皎环着他的后颈,同他唇舌勾缠在一起。
  “看腻了,也只能看我,看一辈子。”
  东宫。
  太子殿下听孙福来说翰林院来人了,想到自己都来大梁了还要念书,闹脾气不起床,“让他滚蛋!”
  孙福来:“哎呦,殿下,这怎么能行,陛下该不高兴了。”
  谢徽宁:“呜呜,我现在很不高兴,父皇不疼我,爹爹也不帮我劝劝父皇,爹爹也不疼我了。”
  孙福来:“哪能啊,陛下最是疼您了。”
  马仁忠也在一旁:“陛下也是最疼爱殿下您。”
  二人说的陛下自是不同。
  谢徽宁不搭理他们,扑到严祯怀里,严祯耐心地安抚着,哄了约摸一炷香,才让谢徽宁起床,给他穿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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