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古代架空)——不识朝朝

分类:2026

作者:不识朝朝
更新:2026-06-10 08:38:53

  谢皎坐到膳桌旁,闻言笑道:“过几日就习惯了。”
  谢徽宁一想到以后都要这样,只觉两眼一黑,食不下咽,从凳子上起身,让裴康安一边去,拿过他手中的长箸给谢皎夹菜,“父皇,我一会儿能不能回去再睡会儿呀?”
  谢皎无奈:“行了,一会儿用完膳你回去休息,下午再来御书房。”
  谢徽宁高兴道:“谢谢父皇。”
  不等谢皎让他坐回去,谢徽宁又给谢皎夹了个小肉包,“我吃不下,我给父皇布菜!”
  谢皎也知他今个突然起这么早是会不习惯,“今日听政感觉如何?”
  谢徽宁觉得没意思:“都是一些屁大点的事。”
  谢皎:“……”
  谢徽宁下意识说完,眨了眨眼:“父皇这个豆腐嫩,您尝尝。”
  谢皎:“事不在小,这些日常行政,更能让你了解民生问题。”
  谢徽宁忙道:“父皇教训的是。”
  谢皎也知道他是什么性子,和梁弛一个德行,便没再问他,秉持着食不言,慢条斯理地用着膳,谢徽宁一边给他夹菜,一边夹了个羊肉馅包往嘴里送,点评道:“父皇,今个这个肉包味道还不错。”
  谢皎:“慢点吃,你仔细噎着了。”
  谢徽宁坐回凳子上,又喝了一碗鸡丝米粥,拿茶漱了漱口,接过宫人递过来的热帕子擦了擦,“父皇,那我先回去啦?”
  谢皎点头。
  谢徽宁坐步辇回东宫后,本意是想补个觉,转念一想又改主意了,“伴伴,快给我备马车,我去王府找严祯。”
  孙福来忙去让人准备,沈庭晟见他回来:“阿宁,你不用在御书房批折子吗?”
  谢徽宁:“父皇体谅我起太早了,准我补个觉,下午再去。”
  沈庭晟:“那你不补觉,出宫做什么?”
  谢徽宁笑道:“我去王府补觉。”
  沈庭晟:“东宫不能补觉了,还得去王府补觉,你去王府是睡觉还是找王爷玩?”
  太子殿下自有打算,见他说话这般酸溜溜:“哎呀,严祯许久不在京城了,我多顾顾他,免得他初来乍到不习惯。”
  好一个初来乍到,还以为对方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六岁小孩吗?
  沈庭晟:“我陪你一起去。”
  谢徽宁:“我一会儿还要和严祯叙旧,你去了不方便。”
  沈庭晟:“我是你的贴身侍卫,职责就是保护你的安全,你去哪我去哪,再说我与王爷也自幼相识,上次去蜀地承蒙他盛情招待,如今他在京,我也有必要去和他叙叙旧。”
  谢徽宁:“给你放一日假,你去找阿元。”
  沈庭晟不为所动:“不行,我要保护你的安全,你出宫我不跟着,阿元又该训我了。”
  谢徽宁也不能不让他跟着,毕竟这确实是他的职责,二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谢徽宁:“我睡会儿,到了你叫我。”
  沈庭晟把肩膀给他,一边说道:“都这么困了,还要出宫。”
  谢徽宁靠他身上:“这不是父皇给我放了假,现在不比从前了,我可是很忙的,日理万机,一点不得空!”
  还日理万机,不是刚从大梁回来吗?这期间哪里忙了?在大梁玩的可开心了。
  一开始谢皎还让梁弛带着谢徽宁熟悉大梁那边的朝政,父子俩凑一起,那可真是……谢皎生怕梁弛把谢徽宁教成小暴君,便让谢徽宁自个玩去了,别去学习了。
  沈庭晟也没再出声打扰他。
  太子殿下也没想睡,不然也不会靠沈庭晟的肩,而不是进马车里间躺榻上,他在暗自琢磨一会儿和严祯吃嘴子的事。
  马车停在王府正门外的台阶前。
  沈庭晟正要叫谢徽宁,见他已经睁开眼了:“你没睡啊?”
  谢徽宁:“困过头了,又不大困了。”
  王府外守卫见到太子殿下,忙行礼,谢徽宁抬手:“不必进去禀告,孤自个进去就是。”
  说完抬脚进了王府大门,轻车熟路地往严祯的院落去。
  没人禀告,严祯并不知晓谢徽宁过来了,此刻正在书房看书,谢徽宁摆手让院里的下人不必声张,自个推门进去了。
  沈庭晟嘴上说要叙旧,并未跟进去,很识趣地守在门外。
  下人不可能不敲门就直接推门进来,严祯抬头惊喜道:“阿宁,你怎么过来了?”
  谢徽宁还穿着红纱袍服,并未换衣裳,“我下了朝得空过来看看你。”
  严祯起身走到跟前,低头打量着谢徽宁,“阿宁,你今日有些不一样。”
  谢徽宁目光悄悄落在他唇上,发现自己好像也不排斥,反而一想到要亲嘴,心里还有些跃跃欲试呢,“我没换衣裳,直接穿着朝服过来的,好看吗?”
  说着抬手转了一圈给严祯看。
  严祯托起他的胳膊,仔细打量着太子殿下,这红纱袍服穿在太子殿下身上,配上他眉眼间的神采奕奕,格外光彩照人,矜贵迫人,“好看到令我这书房都显得亮堂了不少。”
  谢徽宁:“就是要起早,天刚亮,伴伴就开始叫我,随朝听政也无意思,还一直要保持着端庄,又累又困。”
  严祯牵着他坐到一旁:“刚开始还不习惯,过些日子就好了。”
  谢徽宁:“你在书房做什么呢?”
  严祯:“我也没什么事,便看书打发打发时间。”
  谢徽宁:“你也不听我的,这天气还不错,你出去走动走动,听听曲,看看戏,我想这样舒坦还不行呢。”
  说着拍了一下严祯的手背,觉得他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那劳什子书有什么可看的!
  严祯抓住他的手背,同他十指相扣在一起,“我也不大爱看听曲看戏,这样就挺好的。”
  谢徽宁握紧他的手,眼珠子转了一下,计上心来,“哎呀,严祯,我眼睛好像进东西了,好难受呀,你快帮我看看。”
  严祯闻言忙低头检查,太子殿下立即仰头,嘴唇贴在了一起。
  四目相对,书房里静地落针可闻。
  严祯对上太子殿下那双漂亮带着迷茫的眼睛,感受到太子殿下嘴唇那温热又柔软的触感,下一刻抬手捏住了谢徽宁的下巴,让他张开了嘴,舌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本来嘴唇相贴之时,谢徽宁还在疑惑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待严祯将舌伸进他嘴里,舌忝着他的上颚,顿时体会到手脚发麻,心里痒痒的感觉了,很快舌头就被严祯那条灵巧的舌给缠住,吮吃着。
  谢徽宁不住地咽口水,也不知过了多久,严祯从他嘴里退了出来,舌忝去他唇角的涎水,又吮了吮他的唇珠,这才松开他。
  太子殿下开始先发制人:“严祯,你这是,做什么?你怎么,吃我嘴!!”
  嘴巴被吃的有些发酸,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
  严祯见他不太像是生气,“阿宁,抱歉,我昨个看到书中说亲嘴很舒服,刚刚便一时迷了心窍,想看看是怎样的舒服。”
  谢徽宁惊讶:“书里还写亲嘴??你看的什么书?”
  严祯:“一些风月之书,随便看看的。”
  谢徽宁正要说拿来我看看,就听严祯试探地问道:“阿宁,你觉得刚刚与我亲嘴舒服吗?”
  谢徽宁顿道:“你刚刚觉得舒服吗?什么感觉?”
  “我觉得阿宁你的唇好软,舌头很甜,连口水都是甜的,比书中形容的还要令人舒服。”
  严祯面上看着很是正经,说这话时语气也是严肃认真,不知道还以为在讨论什么国家大事,而不是吃嘴子的感觉。
  谢徽宁:“……”
  严祯心里忐忑,神色丝毫不露,不动声色道:“阿宁你呢?”
  谢徽宁哼道:“我没觉得舒服,你吃的我的舌头发疼!”
  严祯虽说看过闲书,却也是第一次实践,闻言忙道:“很疼吗?阿宁,我帮你看看。”
  谢徽宁摇头:“不用了。”
  “我有些困了,要睡会儿,你别打扰我了。”
  严祯:“阿宁,你去我卧房里睡吧。”
  谢徽宁:“嗯。”


第157章 
  “阿宁,等一下。”
  谢徽宁正准备起身,被严祯出声给叫住了,“怎么啦?”
  严祯目光落在他的唇上,有些移不开视线,那漂亮的唇此刻泛着水意,很诱人,“阿宁,许是我刚刚吮得久,你的唇看着有些红腫。”
  太子殿下的唇平日里是粉色的,跟那池子里刚绽开的莲花一样,透着淡淡的粉意,此刻却艳红地像熟透的蜜桃,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谢徽宁忙抬手摸唇,恍然大悟道:“我说怎么有些疼!”
  一想到沈庭晟还在外头,他还是吃过许谨元嘴子的有经验之人,本来就防着严祯和他亲嘴,可不能让他知晓了。
  严祯不免紧张:“阿宁,很疼吗?”
  谢徽宁点头,娇气道:“疼死了,我说嘴唇怎么火辣辣的。”
  严祯闻言咽了咽喉,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阿宁,我给你含一含。”
  谢徽宁还没反应过来,严祯低头凑近了,拿唇摩挲着太子殿下的唇,将他的唇抿在自己双唇间,又拿舌尖轻轻地舌忝了舌忝,过了一会儿才松开。
  “我看书上说这样会舒服些。”
  太子殿下现在什么瞌睡都没有了,只觉得沈庭晟书念的不好,吃嘴子的感受倒是形容的如此贴切,叫他此刻感同身受,被严祯此举弄得心里直痒,就好像被小馒头的爪子轻轻挠了几下似,当真是小鹿乱撞在他心上了!
  谢徽宁小脸绷得紧紧,故作严肃:“什么书?拿开我看看!”
  严祯立即起身,走到案台旁,将书拿了过来。
  谢徽宁:“……”
  完全没想到严祯是看此等闲书打发时间,还是青天白日,更没想到他竟如此淡然,既如此太子殿下也不能表现的大惊小怪,面上比严祯还要淡定,将书接了过来。
  “哪里有吃嘴子的部分?”
  严祯在他旁边坐下,将书翻到了第三页,还画的有图呢,身量较瘦小的男子坐在宽肩阔背的男子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与他面对面的亲嘴,旁边配上文字,详细地描述了如何吃嘴子。
  谢徽宁大致扫了一眼,原来严祯是跟着这书上学的,摆出太子殿下的威仪,训斥道:“此等污秽之书以后不准再看了!打发时间可以出府看杂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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