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古代架空)——不识朝朝

分类:2026

作者:不识朝朝
更新:2026-06-10 08:38:53

  天色也暗了,孙福来同太子殿下说道:“少爷,要沐浴吗?”
  谢徽宁也累了,便点头。
  严祯带他去自己平时用的浴房,待孙福来开始为太子殿下宽衣解带时,“阿宁,你先沐浴,我出去等你。”
  谢徽宁还打算给他看自己的小鸟呢,当初要分别了,严祯还难受地说等他以后发身了都不知道,太子殿下答应他等自己发身了就来找他,自是要让他看看自己的鸟儿也变大了。
  “严祯,你别走呀,咱俩一起洗。”
  严祯忙道:“阿宁,你先洗吧,我等你沐浴过后,我再洗,”
  孙福来也是无奈:“哎呦,少爷,这里就一个澡桶,您和王爷一起洗没法施展,太过拥挤。”
  谢徽宁哼了哼:“那我先洗吧。”
  严祯听到解玉扣的声音,没在浴房里继续逗留,快步离开。
  谢徽宁感慨道:“哎,当藩王了也不给我洗澡了。”
  孙福来失笑:“少爷,王爷就算不是王爷,您这么大了,他也要避着您呀,哪能还像小时候那般给您洗澡。”
  谢徽宁也就是随口一说,笑嘻嘻地趴到桶上,让孙福来给他捏捏肩。
  孙福来自是熟练地伺候他。
  太子殿下泡了个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出来发现严祯就在门外,“怎么没回屋里等着呀,在这傻站着。”
  严祯在赏月,太子殿下来了以后,他觉得蜀地的月亮都圆了不少,垂眸看着沐浴过后披散着头发身上带着香气的太子殿下。
  “阿宁,我今个太高兴了。”
  谢徽宁露出笑脸:“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严祯摸了摸他那缎子一般柔顺的墨发,孙福来用布巾已将太子殿下的头发擦干,“先回屋里。”
  谢徽宁:“去你卧房,给你看样东西。”
  “伴伴,你别跟着,先回我屋里等着。”
  太子殿下说完拉着严祯往他卧房去,一路拉到了内室,严祯没多想,“阿宁,你要给我看什么?”
  谢徽宁迅速爬上他的床,脱掉外衫和中衣,解开亵裤打结的腰襻带。
  严祯意识到他要给自己看什么后:“阿宁你……”
  谢徽宁丝毫不觉害臊:“你不是说想看嘛。”
  严祯哪好意思看,忙给他将亵裤穿好系上,谢徽宁见他面红耳赤,“怎么又害羞啦?你的鸟现在长大没?”
  又一想到严祯以前小小一只鸟,担心没变多大,再戳他伤心事了,忙体贴道:“还能再长的,我问爹爹了,爹爹说可以长到十八岁!”
  也不怪谢皎总骂梁弛胡言乱语,当真是什么都说。
  严祯:“……”
  严祯实在不想和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说这些,“嗯,阿宁,你早些休息吧。”
  太子殿下懒得起来了:“我今个就在你这睡,咱们好久都没一起睡过了,今晚秉烛夜谈!”
  严祯也想和他一起睡,可他现在发身了,早起不太方便,“阿宁——”
  谢徽宁已经枕到严祯的枕头上了,“你再让人取个枕头。”
  严祯便把拒绝的话给咽了回去,“阿宁,我去沐浴。”
  严祯先去和孙福来说太子殿下今晚要在他这边睡,让孙福来劝一劝,孙福来赶紧过来,见太子殿下正拿着床上的布偶,是他当初送给严祯的麒麟布偶,看起来被保存的很好,穿着小衣裳还跟新的一样。
  太子殿下夜里还有抱布偶睡觉的习惯,此刻又坐起来,打量着严祯的卧房,东西并不多。
  “哎呦,少爷,您和王爷都大了,该避着点了,怎还能睡一起?”
  先前严祯发身后,便没和太子殿下睡一起了,后面不过是因着分别舍不得,才又睡一起,如今二人都已经大了,实在不合规矩。
  谢徽宁:“好久没见了嘛,我今晚要和严祯秉烛夜聊!明个再回去睡。”
  孙福来实在劝不动,只好作罢。
  严祯沐浴回来,见太子殿下还在,心说孙福来没有把人劝回去,那便不算他不守规矩。
  “王爷,少爷今晚想与您秉烛夜聊。”
  “我与阿宁许久未见,也有好些话要与阿宁说。”
  孙福来笑道:“那奴才就不打扰。”
  说罢退到屏风后头守着。
  严祯打开衣橱,从中又取了一个枕头,摆放到床上,谢徽宁本来抱着布偶的,见他穿着寝衣上床,便将布偶放到里头摆着,像从前那样趴他身上,可他不是从前的小孩了,而严祯也已经长大了。
  严祯:“阿宁,我现在不大习惯被抱着睡。”
  谢徽宁闻言便从他怀里起来,抬脚间碰到了严祯的鸟儿,瞪大了眼睛,掀开被子就要看,一边惊讶道:“严祯,你变这么大啦?”
  严祯自是不肯给他看,从脸到脖子都红了,“阿宁,别这样。”
  谢徽宁见状哼了哼抱着布偶,还是有些惊讶:“怎么长这么大!以前明明小小的。”
  严祯:“……”
  严祯实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阿宁,不是要夜谈吗?”
  谢徽宁:“我现在都困了,不夜谈了。”
  严祯哄道:“那阿宁你先睡,明个我带你去看蜀地的熊。”
  太子殿下这才满意,抱着布偶,阖上了眼睛,还和从前一样,睡得极快。
  严祯反而睡不着,侧着身子借着烛光盯着谢徽宁看。
  太子殿下睡着还是和从前一样不老实,很快就滚到了严祯怀里,严祯下意识抱住他,也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孙福来见内室里安静,便轻手轻脚进来,将烛火熄灭。


第147章 
  太子殿下已不像小时候那般要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这几年他需学的东西太多了,起得也就愈发早。
  再加上昨晚早早歇息,大清早便睁开了眼,不过还有些迷糊,发现自己此刻趴睡在严祯怀里,被他紧紧抱着。
  严祯依旧保持着早起晨练的习惯,昨晚只顾着盯着太子殿下看了,一时之间睡太晚,这会儿还在熟睡,直到鸟儿被突然抓住,薅得他发疼,猛地惊醒。
  谢徽宁哼哼道:“严祯,你这也太精神了吧!”
  太子殿下并非什么都不懂,知晓这是清早会有的反应,所以……一时之间手劲太大,这才把严祯给疼醒了。
  严祯整个人彻底清醒了,屈腿背着谢徽宁,痛得他都顾不上羞耻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不愿意和太子殿下同床的原因。
  谢徽宁则跟没事人一样坐起来:“严祯,今个不是说带我去看蜀地的熊吗?快起来呀,你怎么变懒了?从前不是起的很早嘛,这几年我都不赖床了。”
  严祯没吭声,缓了会儿,这才哑着嗓子说道:“阿宁,我昨个睡晚了。”
  “等用过早膳后,我就带你去。”
  孙福来听到内室的动静,撩开了床帐悬挂起,下人将热水和洗漱器具送了进来,发现他们王爷在给这小少年穿衣裳。
  太子殿下一直都是被人服侍,自是习以为常,由着严祯给他穿袜子,穿衣裳,孙福来则在一旁说道:“哪能让王爷做这些呀,奴才来就好。”
  严祯:“无妨,免得阿宁说我当了藩王就不给他穿衣裳了。”
  带了些玩笑的语气,显然是听到昨晚太子殿下在浴房说的话。
  谢徽宁笑嘻嘻道:“严祯,没想到你也会说笑。”
  严祯轻笑着将玉带环扣锁上,抚平太子殿下袖袍。
  谢徽宁接过蘸了牙粉的毛刷开始洗漱,严祯平日里并不用下人服侍,很快穿戴整齐,二人出来时,许谨元和沈庭晟已经在花厅坐着了。
  “阿宁,王爷。”
  许谨元和沈庭晟从凳子上起身,同走过来的二人打招呼。
  谢徽宁率先坐到凳子上,兴高采烈地同他俩宣布:“等用了早膳,严祯要带我们去看蜀地的熊!”
  严祯坐到他身旁:“去看熊的话需要出城去山里。”
  许谨元和沈庭晟这才跟着坐到凳子上,对蜀地的熊也不免感兴趣,皇家猎场熊观里的熊虽也是蜀地进贡的,却不是食铁兽,而是黑熊。
  严祯今日要带他们去看食铁兽,毛色斑驳,黑白相间,喜好吃竹子,比黑熊要可爱许多。
  许谨元也在书上了解过蜀地的食铁兽:“听说能舐食铜铁和竹骨。”
  严祯:“食铜铁不知真假,不过它们确实爱吃竹子。”
  书中记载它们可吃铁数十斤,这也是人们称它们食铁兽的原因,但都是传说,并未有人真见过,进山的猎户遇到它们,时常见它们坐着啃竹子。
  谢徽宁笃定道:“肯定是假的,怎么可能将铁吃进肚子里,它的牙有那么厉害吗?喉咙有那么大吗?”
  严祯也觉不可能:“阿宁说的是。”
  下人们进来将膳食摆放至桌,几人便不再言语,专心用膳,用完膳后,也没耽搁,严祯早已经吩咐下人准备出城的马车。
  太子殿下出门,除了李重山和东宫三大高手要寸步不离跟随保护他的安全,刘太医自是也要跟着,以防遇到什么意外。
  坐了半个时辰的马车,太子殿下有些无聊了,开始问道:“严祯,还要多久呀?”
  严祯:“阿宁还要再坐一个时辰,进了山后,马车就不能再坐了,还要我们步行再往大山深处走。”
  毕竟食铁兽居住在高山,离城极远。
  谢徽宁左右也无事,倒也没说什么。
  严祯:“阿宁,你若是觉得累了,可以靠我肩上歇一歇。”
  谢徽宁摇头:“我不累。”
  沈庭晟开口问道:“山那么大,能遇到熊吗?若是遇不到岂不是白跑一趟?”
  许谨元觉得沈庭晟这话没说错,不过依照严祯的性子,若不能确定便不会带太子殿下进山,让他空欢喜一场,“王爷可是去过?”
  严祯嗯道:“前年的时候我进山遇到过。”
  谢徽宁好奇道:“你进山做什么?”
  严祯:“蜀地常有盗匪打劫,巢穴藏于山林中,前年事态严重,死伤人数较多,百姓恐慌,我便带兵去剿。”
  谢徽宁:“这很危险呀,你怎么不让别人去做。”
  严祯想在军中树立威信,这便是最好的机会,自那一次之后,将这些盗匪的巢穴给一窝端了,蜀地的将士便对他信服万分,他也能更好的整顿军纪。
  “我没事,阿宁不用担心。”
  沈庭晟听他带兵不免羡慕:“那这山里还有没有盗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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