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古代架空)——不识朝朝

分类:2026

作者:不识朝朝
更新:2026-06-10 08:38:53

  孙福来:“那奴才明日提醒一下宫人,收拾床铺时仔细些。”
  谢徽宁打了个哈欠,躺到锦被里,很快想起来一件事:“阿晟怎么还没过来?”
  孙福来:“……许是还未洗漱好,奴才让人去瞧瞧。”
  过了会儿,宫人带话过来,“殿下,沈公子说他要早起学武,以后就不过来了。”
  孙福来早有所料,替沈庭晟描补一番:“小公子心细,这是怕早起吵到殿下休息。”
  谢徽宁完全不知是自己睡相太差的原因,听了这话后,抱着布偶,“那好吧,我自个睡。”
  孙福来:“殿下快睡吧,奴才守着您。”
  太子殿下毕竟才三岁,阖上眼睛不多时便陷入了梦乡,睡得香甜。
  -
  自殿下提起学习兴趣后,许谨元就开始了他每日的教学,此刻二人在梨树下坐着,许谨元便写下梨树二字,再比如殿下趴的小桌,坐的小凳,还有头顶上方的天空,太阳,凡是日常之所见,均写下端方清雅的小楷,告诉殿下这些分别对应的字。
  当然也不指望殿下会写,只是让殿下多熟悉。
  谢徽宁如此学了两日,便觉得没什么难的,迫不及待想念书识字了,特地过来找他父皇。
  谢皎很忙,朝堂上吵了这么多日后,勉强同意和大梁结两国之好,只不过在这赠礼上又吵起来了,主和一派觉得最好就是结亲,这样才能长久,一开始就不同意和的那些大臣觉得此举好似怕了大梁,且不说我朝什么时候也没和亲一说,送些彰显我国财力兵力之物,差不多得了。
  每当他们争吵时,谢皎就让他们吵,一般不会急着表态,大臣们完全摸不准他们陛下到底什么意思,私下询问徐承兴,徐承兴也只是笑笑,说自己也不清楚陛下心思,这话自是没人信。
  等大臣们终于吵累了,想着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徐承兴这才在朝堂宣布给大梁的赠礼,其中除了奇珍异宝,丝绸香料,典籍器物,谢皎还赠送了自己佩戴过的宝剑,做为两国交好的信物,这事才算落幕,今日派出的使臣携带国礼以及谢皎亲笔文书前往大梁。
  谢皎虽两日没见到谢徽宁了,却也知晓他表现不错,乖乖在东宫跟着许谨元学习,此刻见他哒哒跑过来,主动将他抱放到腿上,捏了捏他的小脸蛋。
  谢徽宁环着谢皎的脖子,宣布道:“父皇,明个我就念书!”
  谢皎岂能不应:“明日朕让太傅去东宫。”
  谢徽宁点点头,两日没见到他父皇了,免不了一通撒娇,在谢皎怀里拱来拱去,谢皎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怎么没见到徐伴伴呀?”
  徐承兴作为使臣去大梁了,谢皎:“徐伴伴有事,这段日子都会不在。”
  谢徽宁一听这怎么能行,那父皇身边不是就没陪伴的人啦?他明个还要念书也不能陪着父皇。
  谢皎见他那纠结的小表情,“怎么了这是?”
  谢徽宁:“父皇,您觉得孤单吗?”
  “……”谢皎觉得好笑,刮了一下他的右边脸颊,“你还知道孤单呢?”
  谢徽宁可还记得沈庭晟的那些话:“我怎么不知道?父皇后宫里没有妃子,就一个徐伴伴,我又不能每日陪在父皇身边,父皇一个人肯定会觉得孤单!”
  谢皎十五岁登基,一贯勤勉,每日忙着处理国事,极少有闲时,况且他如今还有谢徽宁,除了偶尔会梦到那段时日,并不觉得孤单。
  “没有的事。”
  谢徽宁却把这事给记下了,回到东宫后,让孙福来把许谨元和沈庭晟叫过来说是商量大事。
  沈庭晟:“什么事这么神秘啊?”
  殿内只剩他们四人,其他宫人都退了出来,谢徽宁语出惊人:“我要给父皇挑选个妃子,好陪着父皇!”
  “……”
  三人面面相觑,哈,此等掉脑袋的大事他们真不敢商量呢。
  孙福来:“哎呦,殿下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谢徽宁:“什么乱说,父皇身边都没人,我今个去找父皇,父皇看起来很累!我陪了会儿,父皇才不累!”
  许谨元:“陛下公务繁忙,日理万机,才会这么辛苦,不是因为没人陪。”
  谢徽宁不想听他们这些废话,转而期待地看向沈庭晟,这个向来最是支持自己的玩伴,“阿晟你觉得呢?”
  沈庭晟只恨自己嘴太快了,本来想说我不敢,一张嘴却把心里想法问出来了:“给陛下选男妃还是女妃啊?”
  问完之后,立即捂住嘴,吓得直哆嗦:“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
  许谨元和孙福来满脸都是“你不要命了”?
  只有谢徽宁在思索,在他心里这个妃子就是妃子,具体是什么样的,他也没有想法,被沈庭晟这么问,冷不丁想到先前看到的那张画像,眼睛一亮,“男妃!”
  孙福来赶紧跪在地上,实在不想参与这掉脑袋之事:“殿下,莫要再说了,奴才什么也没听到。”
  许谨元和沈庭晟也一齐回答:“我也什么都没听到。”
  谢徽宁爬到榻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瞪他们,不满道:“你们听到了!”
  三人摇摇头。
  谢徽宁气呼呼道:“我不和你们玩了。”
  旁边就是矮几,孙福来担心他生气踢伤着自个的小脚了:“殿下,您先下来,这事不是奴才不帮,实在是奴才不敢啊。”
  陛下今年二十有三,后宫至今空悬,那些大臣都不催,这说明什么?说明陛下肯定不愿意选妃啊!
  还选男妃呢,殿下是真嫌他们命太长了,孙福来吓得脑袋都出汗了,哆嗦地拿帕子擦了擦。
  谢徽宁也不指望许谨元和孙福来,眨着圆乎乎的大眼睛看向沈庭晟,含着期盼,沈庭晟一咬牙:“怎么选啊?我们也不知陛下喜欢什么样的。”
  谢徽宁感动极了,拉着他的手,“好阿晟,还是你最好,我知道父皇喜欢什么样的。”
  许谨元没好气地抬手重重拧了一下沈庭晟后腰上的软肉,痛的沈庭晟龇牙咧嘴,直吸气。
  谢徽宁:“怎么啦?”
  沈庭晟也不好说是许谨严拧他,真没看出来,许谨元斯斯文文,手劲也忒大了,“没,没什么。”
  事已至此,拧他也没用啊,他都接话了。
  “殿下,你怎么知道陛下喜欢什么样的?”
  谢徽宁看了一眼许谨元和孙福来,见他二人低垂着视线不肯搭理自己,哼了哼:“我在御书房翻出来一张画像。”
  沈庭晟:“什么画像?男人的画像?”难不成是——
  ???几人都知道谢徽宁是陛下生的,那男人的画像岂不是殿下的另一个父亲!
  当真是窥见了惊天大秘密,在场之人,也就谢徽宁不懂,“对呀,不过被父皇给烧了,不然我拿过来,就可以——有啦!我们可以找画师画下来,我还记得那画中人长什么样呢。”
  谢徽宁简直要为自己的绝顶聪明而拍手叫好。
  不等沈庭晟开口,许谨元忙拉住他制止,“殿下不可,陛下既然烧了那画像,也有可能是不喜欢呢?”
  别看太子年龄小,那脑袋瓜转的极快,有理有据:“父皇肯定喜欢,那画像可不是新的,一直放在御书房,你上次不是说严祯送我的荷包有些年头了,一看就很珍贵!那画像肯定也是珍贵的,不然能一直保存放着?”
  许谨元只能做最后的挽救:“……不要找画师,这事不能张扬出去。”
  一旦找画师了,那陛下不就知道了,许谨元到底年龄也不大,虽老成了些,也不懂这些情情爱爱,但他知道陛下肯定不想让别人知晓他御书房里有画像之事。
  谢徽宁见他参与进来,很是高兴,在他心里许谨元很聪明,懂得要比沈庭晟多,“你有什么好主意嘛?”
  许谨元觉得能拖一时是一时,殿下想一出是一出,明日就该念书了,最好能将此事给抛诸脑后,“可能……或许……陛下现在不喜那画像之人了,人都是会变的,这事要慢慢来。”
  “殿下可以等徐总管回来了,问他陛下的喜好,您看行吗?”徐总管这一来一回也要三个月,到时殿下肯定都忘了此事。
  谢徽宁果然被糊弄住了,压根不知徐承兴出去办事要这么久,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先这样吧。”
  孙福来显然知道许谨元的用意,总算是松了口气。
  沈庭晟和谢徽宁一样好忽悠,他就好奇一个,偷偷摸摸拉着谢徽宁问:“殿下,那画像里的人长的如何啊?”
  谢徽宁先前看到那画像之人,只觉得亲近,小家伙还不懂般配这个词,“反正可以给父皇当妃子!”
  沈庭晟一想那极有可能是太子的另一个父亲,那可太能当了,附和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沈庭晟抬脚进厢房,见许谨元在他屋里等着,瞬间心虚,转而想溜,还没迈腿,被许谨元给拉进里间了,让其他宫人都出去。
  沈庭晟只以为他想动手,抱住头胡咧咧:“我现在可厉害了,你这身板都不够我一拳!”
  许谨元心说站桩到现在都还在抖腿,可真厉害,把他按坐榻上,扒开他护着脑袋的胳膊,居高临下看他。
  沈庭晟:“我知道错了,我当时是想拒绝的,谁知道一张嘴给秃噜出来了。”
  许谨元也懒得训他:“以后不准在殿下跟前提这事,这事最好就是殿下睡一觉给忘了。”
  “你不是说——原来你是诓殿下啊?”沈庭晟挠头,见许谨元表情严肃,总算是后知后觉。
  沈庭晟:“我知道了,我保证不提。”
  许谨元手里还拿了小瓷瓶,他刚刚下手重了,沈庭晟痛的龇牙咧嘴,不抹点药,明个估计就青了,“衣裳脱了,我给你抹抹药。”
  沈庭晟闻言脱衣裳,吱哇乱叫:“痛死了,你下手也太重了,都要把我的肉给拧掉了!”
  许谨元:“拧掉了不刚好?”
  沈庭晟趴榻上,听了这话扭头不解他这话是何意?
  许谨元:“刚好给你减减肉。”
  沈庭晟反应过来他拐着弯说自己胖,羞愤极了,气的晚膳少吃了一碗。
  谢徽宁奇怪道:“吃这么少?”
  沈庭晟瞥了一眼许谨元,咬牙切齿道:“我减重!”
  谢徽宁非常赞同:“你减减,像阿元这样就好。”
  沈庭晟遭受双重重击,夜间东宫小厨房送的点心他一个没尝,饿的是前胸贴后背,但一摸自己身上的肉,发誓一定要减下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