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古代架空)——不识朝朝

分类:2026

作者:不识朝朝
更新:2026-06-10 08:38:53

  太子殿下还是不大想长大,长大了就要学好多东西,他一点都不想学,当然这话不能让父皇知道。
  晚上,太子殿下留在天子寝宫,夜里要和他父皇一起睡。
  等到沐浴时,太子殿下撒娇要让他父皇给他洗,谢皎自是答应。
  谢徽宁仰着小脖方便他父皇拿帕子给他擦颈子,一边笑嘻嘻道:“等我六岁了,父皇还给我洗澡嘛?”
  谢皎无奈:“给你洗。”
  谢徽宁追问:“那我七岁呢?”
  谢皎捏了捏他的小鼻子:“七岁了,就是小大人了。”
  谢徽宁撇撇嘴,听这话的意思就是不能给他洗了。
  谢皎:“低头,父皇给你后颈洗一洗。”
  谢徽宁立即低头,谢皎给他整个小身子都洗了一遍,又拿布巾擦干净,抹上香膏,给他穿上小肚兜。
  八月底,夜里多少还是有些凉意,谢皎将谢徽宁包了个严实,抱回了寝宫。
  “你先自个玩会儿,父皇去沐浴。”
  谢徽宁抱着布偶,他父皇这边有他的三个布偶,两个爹都是真龙天子,布偶则做成威风凛凛的大龙,而他的则是龙崽布偶,太子殿下特地让做的放在他父皇这边。
  谢皎沐浴完回来,见小太子穿着小肚兜跪坐在龙床上,将三个布偶摆成一排放到枕头上,中间躺的是龙崽布偶。
  “父皇,这阵子爹爹都不在这里,你可以抱着这个布偶睡。”
  谢徽宁抱起代表梁弛的那个布偶,体型比谢皎的布偶要大一些。
  谢皎坐到床上,见他兴致勃勃地玩过家家,笑道:“行。”
  谢徽宁:“我也可以陪父皇。”
  谢皎:“都放着陪父皇。”
  谢徽宁趴在谢皎怀里,又开始了:“父皇,我六岁还能和你一起睡嘛?”
  谢皎拍着他的后背:“可以。”
  谢徽宁:“那七岁呢?”
  谢皎:“你想的话自是也可以。”
  谢徽宁高兴地抬起头:“真的呀?那我八岁呢。”
  谢皎大手往下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小黏人精,快歇息吧。”
  谢徽宁哼了哼,白日里起早赶路,这会儿也困了,他睡觉极快,闭上眼睛说睡就睡了。
  裴康安将宫灯都熄灭,只留了一盏起夜用。
  谢皎搂着谢徽宁闭上了眼睛,梁弛虽不在,他的枕头却摆在里头,太子殿下拿的三个布偶并排枕在上面。
  翌日大清早,许谨元和沈庭晟就进宫了。
  毕竟太子殿下还要念书,他二人是谢徽宁的伴读,自是要陪着。
  谢徽宁起床时,谢皎已经下完早朝回来了,见他懵懵地坐在床上,摸了摸他的小脸蛋,“该起床。”
  “父皇,你下朝啦?”
  谢皎拿起托盘里的衣裳,给他一件件穿好,又给他洗漱,最后牵着他去用早膳。
  太子殿下吃饱后,这才回东宫,开启新的一天念书学习。
  他如今已经将千字文背的滚瓜烂熟了,吴学士并未教他四书,依旧领着他学习千字文,将每个字单拎出来教他认写。
  太子殿下每日认完字后,李学士会教他这个字怎么写,他现在每日上李学士的课,要先写一遍“上大人,孔乙己。”然后再跟着李学士练今日学的新字,李学士会教他如何写这个新字,他照着李学士做的描红去描。
  每日三十个字的练习,也变成写新学的字了,课上描红,课下则是临摹,自己学着写。
  好不容易将“上大人孔乙己”写熟练了,又开始练新字,千字文里的字对于太子殿下来说不简单,他写起来很是费力。
  严祯过来时,太子殿下正在写“盈”字,他根本写不好,气呼呼地丢了笔,趴在了案台上。
  许谨元劝道:“阿宁,你再试试。”
  谢徽宁摇摇头。
  孙福来听见动静,放下墨条:“殿下,世子来了。”
  严祯走到跟前,谢徽宁抬起头,脸蛋上还留了一道墨印。
  孙福来见状,赶紧让宫人去打热水,许谨元本来一直陪着谢徽宁的,见严祯过来了,也知世子好几日没见到太子殿下,肯定想与他独处,便借机回去了,留严祯陪着谢徽宁。
  严祯坐到太子殿下身边,拿着孙福来递的帕子,将谢徽宁脸蛋上的墨印一点一点擦干净,“阿宁,你今日学了什么字?”
  谢徽宁有气无力道:“日月盈昃的盈。”
  说完皱着小脸蛋,将脑袋靠在严祯肩膀上,“这个字好难写呀。”
  严祯:“阿宁,你可以的,我陪着你一起写。”
  谢徽宁叹气:“我不想写。”
  严祯:“那就先不写,我陪你玩。”
  谢徽宁:“不行呀,还是得写。”
  严祯:“……”


第116章 
  太子殿下说写又不写。
  严祯见状识时务地闭嘴了,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陪着他。
  谢徽宁靠在严祯的肩膀上,没听到他的声音:“严祯,你说我是现在写,还是过会儿再写呀?”
  严祯斟酌开口:“都行。”
  谢徽宁:“我现在还不想写。”
  严祯:“那就过会儿再写?”
  谢徽宁:“可是过会儿再写,三十个字我该写不完了呀。”
  严祯欲言又止:“阿宁,你……”
  谢徽宁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我怎么啦?”
  严祯实话实说:“阿宁,你只纠结,不去写的话,依旧写不完的。”
  谢徽宁哼哼道:“可我就是不想写呀,这个字好复杂,要按李学士说的写的方正,可外面不写大点,里头那个字我写不了的呀。”
  严祯目光落在太子殿下纸上的字,那个乃写的格外大,才勉强把又放里头,确实是不符合李学士教的。
  谢徽宁:“你会写这个字嘛?”
  严祯点头。
  谢徽宁扬了扬小下巴示意道:“那你写个我看看。”
  说完还挪了一下身子,让严祯和自己挤坐在一起,严祯从旁边的凳子上起身,坐到他的椅子上,拿起太子殿下的笔,孙福来见状拿起墨条添水继续研墨,严祯蘸了墨,在纸上写了个标标准准的盈字。
  谢徽宁看了微微噘嘴,他觉得严祯写的这个盈字一点也不输李学士教他写的。
  严祯见他这个表情,就知道太子殿下又闹小脾气了,“阿宁,只要多练,写的多了就能写的好。”
  谢徽宁:“不害臊,谁说你写的好啦?”
  严祯认真问道:“阿宁,你觉得我这个字写的不好吗?”
  谢徽宁昧着良心说道:“马马虎虎吧。”
  严祯唇角上翘:“那我再多练练,争取让阿宁觉得我的字写的好。”
  谢徽宁一听他字都写这么好了还要练,“哎呀,别练了,你还想写多好呀?你又不当书法大家,写那么好的字做什么?”
  严祯:“练字要精益求精,多写多练。”
  这话李学士也整日挂在嘴边,太子殿下才懒得听这些话,捂住他的嘴,“不要再说啦。”
  严祯闭嘴。
  太子殿外还是不想写字,他拿起笔看了看严祯,笑嘻嘻道:“严祯,你陪我玩会儿吧。”
  严祯见他那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乱转,一看就是想了什么主意,不过严祯对他向来都是应好。
  谢徽宁左手捧着严祯的脸,右手拿状元笔蘸了蘸墨,在严祯的唇上画了个八字胡。
  孙福来在一旁:“哎呦,殿下,这不好吧?”
  谢徽宁拿鼻子蹭了蹭严祯的鼻子,睁着大眼睛问道:“有什么不好的呀?严祯你不喜欢我在你脸上画东西吗?”
  严祯对他一贯纵容:“喜欢,阿宁你画吧。”
  谢徽宁又在严祯的额头上画了个猪鼻子,乐不可支笑了半天,“伴伴,你快去找个镜子过来。”
  “严祯,你知道我在你额头上画了什么嘛?”
  严祯:“画了个猪鼻子?”
  谢徽宁:“猜对了,那我再画一个你猜猜看。”
  严祯:“嗯。”
  太子殿下在严祯的右脸上画了龙崽,说是龙崽,就一个细圆的长条,在最前面画了两个叉当龙角,往底下又画了四只爪子,说是画画,实际上就是乱涂,偏偏画的还可认真,凑的太近了,热热的气息呼在了严祯的脸上,让他觉得痒痒的。
  “画好啦!”
  谢徽宁盯着自己画的小龙,很是满意,画的可真好。
  严祯自是感受不出来这一团乱画的玩意是什么,试探地猜道:“是小马吗?”
  谢徽宁摇摇头。
  严祯:“麒麟?”
  谢徽宁又摇头。
  严祯:“阿宁,我猜不出来。”
  谢徽宁:“你好笨呀,我画的是龙崽呀。”
  孙福来拿着镜子过来,见太子殿下将世子的脸蛋画得黑乎乎的,“哎呦,奴才去打盆热水过来。”
  他亲自去打水的,省得让人看到太子殿下在书房里玩闹。
  谢徽宁拿着镜子放到严祯脸前,笑嘻嘻道:“严祯,你现在是大花脸。”
  严祯倒也不在意:“阿宁,你高兴就好。”
  “不过你这个龙崽画的实在不好认。”
  谢徽宁不服气道:“哪里不好认啦?是你太笨了!”
  严祯:“阿宁,我不笨。”
  谢徽宁只好哼了哼,他也不是真的觉得严祯笨。
  “那你画个龙崽我看看。”
  严祯拿起笔捧着谢徽宁的小脸,凑近在他的小脸蛋上画起来,谢徽宁眨了眨眼,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严祯说了一声:“画好了。”
  谢徽宁:“哎呀,谁让你画我脸的呀?我让你画纸上的嘛。”
  严祯:“……”
  谢徽宁拿起镜子照了照,见严祯画的龙崽确实可爱,很像他的布偶,瞥一眼自个画的,用鼻子重重哼了一声。
  有什么了不起的,等他八岁了,画的比这好多了。
  孙福来端着铜盆进来发现太子殿下也变成了小花猫,赶紧拧了巾帕,给太子殿下擦小脸蛋。
  严祯也拿着帕子擦脸,不一会儿那盆里的水就变成黑的了。
  孙福来又去换一盆水,拿新帕子,这才将二人的脸蛋洗干净。
  这一闹腾时间都不早了。
  “殿下,您再不写,今晚怕是要晚睡了。”
  谢徽宁不情不愿地坐在椅子上,盯着严祯刚刚写的字,计上心来,“伴伴,你去让小厨房做些八珍糕给我吃,我让严祯给我研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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