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古代架空)——不识朝朝

分类:2026

作者:不识朝朝
更新:2026-06-10 08:38:53

  谢皎今日心情不错,对他这话倒也没说什么。
  龙辇停在皇后寝宫,大梁除了开国皇帝有皇后,往后的皇帝都只有四妃,这寝宫也是刚重新布置的,离天子寝宫不远,作为今晚的新房来用。
  谢皎进了内室,正准备坐椅子上,却被梁弛牵着来到了床边。
  谢皎被梁弛按坐在床上,疑惑地抬眼看他。
  嬷嬷捧着铜盘过来,那上面放着红盖巾和喜秤。
  谢皎自是知道这要做什么,也没说什么,由着梁弛将盖巾搭在了自己的头上,视线被遮挡。
  梁弛迟迟没动静。
  谢皎静静地坐在床上,面上看着虽淡定,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
  “父皇,爹爹,你们还没入洞房呀?”
  梁弛正隔着红色喜帕打量着端坐在喜床上一身红衣的谢皎,一腔快溢出来的情感就这样被哒哒进来的小太子给打断了。
  梁弛:“……”
  谢徽宁走到跟前,“咦,父皇,你怎么脑袋上搭着这个红巾帕呀。”
  说着就要抬起小手好奇地去掀,幸好梁弛动作迅速,将他抱到一旁,拿起喜秤挑开了盖巾。
  臭小子差点坏了他的好事,这次可当真是一生就这么一回。
  梁弛:“等结发喝了合卺酒就入洞房。”
  谢徽宁:“哦。”
  梁弛牵着谢皎的手走到桌旁坐下。
  谢徽宁没跟过去,毕竟结发他去年都看过了,这会儿正好奇地拿起床上那红盖巾,学着刚刚看到的,往自己脑袋上盖,待看不见了,又一把抓着扯下,往严祯脑袋上盖,“这做什么的呀?”
  严祯被太子殿下搭上盖巾,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这是盖巾,大婚都要盖这个。”
  谢徽宁:“那爹爹去年怎么没有盖呀?”
  严祯抿唇:“我也不知道。”
  谢徽宁见严祯脑袋上搭着红盖巾,只觉得好玩,学着梁弛刚刚的动作,拿起一旁的喜秤,有样学样地挑开了他头上的喜帕。
  梁弛和谢皎刚喝完合卺酒,看到这一幕:“……”
  太子殿下咯咯笑起来,又把盖巾搭在了严祯头上。
  梁弛着急着洞房呢,将谢徽宁抱起来,往殿外去:“好了好了,爹爹和你父皇要入洞房了。”
  谢徽宁哼了哼:“那这帕子给我,我和严祯回去玩。”
  梁弛无奈,他倒是想给,若是谢皎知道,指不定又要训斥他,“那哪能行,严祯又不是你媳妇,你想掀红盖头,等将来娶太子妃,你掀一晚上都没人说你。”
  谢徽宁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和严祯坐上步辇。
  梁弛把他送走后,大步回了寝室,谢皎坐在椅子上喝酒,宫人正在收拾床铺下的红枣桂圆,知道他们陛下心急洞房,很迅速地收拾妥当,全部退了出去。
  梁弛一把将谢皎抱起,耽搁了一整日,总算是实现了见他第一眼就想要做的举动了,把谢皎一身的衣服全部脱掉。
  很快谢皎就赤身衤果体躺在喜床上,墨发铺陈在枕头上,那一身雪白莹润的皮肤被大红色遮裹着,实在是美艳动人,勾人心魄。
  梁弛被迷的神魂颠倒,放话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晚你怎么求饶,都别指望我会放过你。”
  谢皎主动搂着他的脖子,吻住他的唇,用行动告诉他,今晚陪着他一起折腾。
  ……
  东宫里。
  谢徽宁还惦记着:“为什么娶媳妇才能掀那个红巾帕呀?”
  严祯摇头。
  谢徽宁:“娶太子妃了才能掀,那我刚刚掀了你的,你不就是我的太子妃啦?”
  不等严祯开口,孙福来无奈道:“哎呦,殿下,世子哪里能给你当太子妃啊。”
  谢徽宁本来没别的意思,听他这么说,“为什么不可以呀?”
  孙福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这世子和太子殿下是君臣关系,臣子怎么能当太子妃,且世子是男子,这太子妃的人选自是要从京城贵女中仔细挑选,太子殿下年龄还小,这事说了他现在也听不懂:“那当然不可以,您长大了就明白了。”
  谢徽宁哼了哼,看一旁默不作声的严祯,搂着他的脖子,“严祯,你怎么不说话呀?”
  严祯因为孙福来刚刚的话有些失落,他一点也不想将来太子殿下身边有太子妃的存在。
  他想太子殿下一直和他在一起。
  这话他又不能说,只能憋在心里。
  “阿宁睡吧。”
  谢徽宁最近睡得都挺早,听他这么说,抱着他躺下,“这就睡啦。”


第108章 
  大婚过后,在大梁待了半个月,便启程回大雍,和去年一样,坐的是马车,没有再坐船。
  一路上游山玩水,太子殿下每日除去那两个半时辰的学习,大多时间都是喜笑颜开,乐呵呵的。
  五月初五这日,因着过节,太子殿下不用念书了,小脸蛋洋溢着笑容,坐在床上,等着孙福来往他的胳膊上系五色丝,这是习俗,每年过节都系五色丝。
  早膳还特地准备了粽子,御厨从五更天就开始忙活。
  谢徽宁拿起小银筷扎进粽子里,就往嘴里送,这还是他头一次在宫外过节,很是新鲜,“父皇和爹爹有说今日去哪里玩嘛?”
  孙福来:“裴公公大清早过来说今日不赶路了,在这镇上转转,说今日有戏班子搭台演出。”
  太子殿下最喜欢看戏,一听很是感兴趣,好奇道:“都有什么戏呀?”
  孙福来笑着回道:“殿下,这奴才就不得知了。”
  严祯:“阿宁,等一会儿去看了就知道都有什么了。”
  谢徽宁点点头,他胃口小,吃一个粽子自是吃不完,那糯米又黏,他吃了两口后,“严祯,我吃不下啦。”
  严祯自然地接过他的小银筷,将剩余的粽子吃完,他手腕上也绑了个五色丝。
  谢徽宁转而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肉糜菜粥往嘴里送。
  他们昨晚来的这小镇,将镇上最大的客栈给包了下来,这客栈就两层,第二层最里几间是上房,说是上房,可在这小地方,自是比不上京城酒楼。
  谢皎和梁弛住在最里那间厢房,谢徽宁和严祯住在他们的隔壁,再往后的厢房住的是许谨元和沈庭晟,他们一人一间,紧挨着。
  太子殿下起来的晚,这个点已是日上三竿了,等他用完膳后,便去找他父皇和爹爹。
  裴康安在门外守着,见他和严祯过来,朝他们行了礼,而后将门从外推开,“陛下,殿下过来了。”
  谢徽宁抬脚迈进门,“父皇,爹爹,不是说看戏嘛?我已经用完早膳啦。”
  谢皎和梁弛正围坐在一起喝茶,小太子径直走到他父皇跟前。
  谢皎拿起给他准备的香囊,挂在了他身上,一边说道:“这就去。”
  这香囊是新的,谢皎和梁弛腰上都有。
  梁弛丢了一枚给严祯,严祯反应很快地抓住。
  梁弛:“自个系上。”
  严祯:“谢谢师父。”
  随后将那香囊也系在了腰带上。
  太子殿下抓起香囊往鼻子放,打了个喷嚏,一股药材味道,皱着小脸蛋,“父皇,这什么呀?不好闻。”
  谢皎捏了捏他的小脸蛋:“不是给你闻的,防蚊虫叮咬。”
  也是带着驱邪避瘟的。
  谢徽宁关心道:“父皇,你昨个又被蚊子咬啦?”
  谢皎:“没有。”
  今日要陪小家伙到处逛逛,谢皎自是不准梁弛折腾。
  谢徽宁点头,抱着他的胳膊:“父皇,咱们快出去看戏吧。”
  谢皎笑着起身,外面许谨元和沈庭晟也等着了,见他们出来,朝谢皎和梁弛行了礼。
  一行人下了楼,离开客栈,往掌柜的说的地方走去。
  这小镇热闹,今日又是过节,家家户户门前都挂着艾草,到处都是这个味道,小镇上鲜少会有这么多外地人出现,再加上谢皎他们衣着华贵,不免好奇打量。
  谢徽宁个子矮,不想走路,被梁弛抱在怀里,对上盯着他看的孩童,“你看什么呀?”
  这边孩童被家长教育不能和陌生人说话,是以他一开口,立即跑远了。
  谢徽宁莫名其妙:“他跑什么呀?”
  梁弛:“被你吓到了。”
  谢徽宁不满道:“我哪有吓他,他一直盯着我看,我问他看什么,是他芝麻大点的胆子。”
  梁弛笑着哄道:“好好好,是爹爹说错话了,他是芝麻大点的胆子,你是胆大包天。”
  谢徽宁哼了哼。
  戏班子搭台离得不远,约摸走了一刻钟就到了,敲锣打鼓已经演上了,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
  这小镇也没那种二楼雅间可以观赏,来晚了,也不可能把人都赶走,太子殿下急道:“怎么这么多人呀?那我怎么看嘛。”
  梁弛将他举起放在自己的一侧肩膀上,谢徽宁一下子就拔高了一大截,梁弛个子本来就比旁人要高许多,跟座山似,太子殿下刚好看到台上正在踩高跷,忙拍小手。
  其他三个小孩那个身高,在外头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谢皎拍了拍严祯的肩膀示意:“你们往里挤进去看。”
  陛下都已经发话了,几人自是照做,百姓见他们是小孩,自是侧身让他们挤到了前头。
  这戏班子也不是当地的,从外地来搭台表演,踩完高跷之后,一行人开始舞着纸扎的龙舟,朝这些百姓讨赏,他们已经表演了一上午了,也很是辛苦,围观的百姓一个个往里放上铜板。
  太子殿下还没看过瘾,着急地问道:“你们不表演了嘛?”
  他说的声音大,又高出众人一截,自是很惹眼。
  那班主见他不似寻常的孩子:“还演的,不过要歇息个一炷香,小公子要是想看,可以再等等。”
  谢徽宁:“还要等那么久呀,我现在就要看。”
  不等对方说话,谢徽宁低头:“爹爹,给我银子。”
  梁弛抬手给了他一锭银子,谢徽宁朝着那班主丢了过去,“别歇了,继续给我表演。”
  那么一锭银子,实在太财大气粗了,那班主脸都要笑烂了,“谢谢小公子,不歇了不歇了,我们这几日都留在这边,为小公子表演。”
  谢徽宁这才满意。
  百姓没想到他出手如此阔绰,这一锭银子够寻常人家半年的伙食费了,不怪班主笑的这么开心。
  因这一锭银子,梁弛和谢皎也到了最前面一排观赏。
  为了让这小财神爷看的尽兴,班主赶紧招呼着众人上了台,恨不得使出十八般武艺,极其卖力地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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