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古代架空)——不识朝朝

分类:2026

作者:不识朝朝
更新:2026-06-10 08:34:06

  顾砚灵听了这话恍然大悟,总算想起这茬,也就没那么紧张了,还配合了几下,很快又反应过来,刚刚萧行寒说他笨,有些不满,直接消极怠工。
  萧行寒吓唬他很有心得,一句话就叫顾砚灵一边掉眼泪,一边配合。
  顾砚灵压根不知道萧行寒是有多么恶趣味,就喜欢在这种情况下看他掉眼泪。
  二人在浴房待了一个半时辰。
  出来的时候,天都暗了,外头有蛙蝉时不时鸣叫。
  顾砚灵饿的有些发晕,幸好出来就可以用膳,他比萧行寒都早就座,坐到凳子上拿起筷子就开动,萧行寒也没说什么,只让他慢点吃,顾砚灵喝了碗汤才好些,刚刚实在废了不少体力,只想赶紧回去好好歇歇,和萧行寒知了声,赶紧回西厢房躺下了。
  其实毫无睡意,一想到萧行寒竟这般不要脸,顾砚灵都替他臊得慌,自己看图鉴就看了个热闹,他倒好,不仅看了进去,且学以致用!!!
  下、流!无、耻!!
  顾砚灵现在骂都只敢在心里骂,生怕又被他听到了,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只觉得两瓣屁、股火烧火燎的。
  呜呜呜。
  顾砚灵脑袋里想东想西,等听到动静时,萧行寒已经都走到他床前了,从外把新挂上的床帐撩开,四目相对。
  萧行寒坐到了床边:“不是困了?怎还未睡?”
  顾砚灵一时之间摸不准他来做什么,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困死了,正准备睡了。”
  见萧行寒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好问道:“少爷过来作甚?”
  萧行寒这才开口:“给你抹药。”
  顾砚灵一脸疑惑。
  萧行寒面上端的是一本正经:“你不是吵着保养?给你需要保养的地方上药。”
  顾砚灵听了他这话,吓得直接滚到了床里角落缩着,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不用,不用保养。”
  萧行寒悠声道:“别的男宠有的,你不是也要有。”
  顾砚灵哭丧着脸:“真不用,我也不是那爱攀比之人。”
  萧行寒也只着了身寝衣过来的,直接上了床,“你自己准备太慢了。”
  他也看出来顾砚灵的性子,刀不架脖子上,他就不着急,萧行寒现在确实对顾砚灵的身、体产生了兴趣,断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
  索性自己亲自过来给他准备。
  顾砚灵被扒了小裤,又羞又气,“你不是说要验了成分才可以用吗?”
  萧行寒摸了摸他那颗小痣,只觉得生的可爱,“不是你买的那瓶。”
  这是他叫太医送过来的,宫里的奇药,一颗价值千金,毕竟宫里用的药材也安全些。
  顾砚灵被放了小药丸,只觉得别扭极了,想把它弄出来,可当着萧行寒的面又不好意思,只能不满地瞪着他。
  萧行寒拿着帕子擦手,一边交代道:“你桌屉里那些玩意就不要试了,你自己笨手笨脚,别伤着了。”
  顾砚灵不爱听这话:“谁笨手笨脚了!”
  萧行寒却笑了一声:“睡吧,不是困了?”
  顾砚灵不高兴:“本来都要睡着了,都怪你!”
  萧行寒也没拆穿他:“嗯,现在睡也不迟。”
  顾砚灵看他就烦,抬手推他:“那你还不走?”
  萧行寒也没打算留下:“这就走。”
  顾砚灵此刻哪有睡意,等人离开后,拿脑袋砸了砸枕头。
  呜呜呜,可恶的萧行寒!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放都放了。
  左右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弄。
  顾砚灵夜里做梦都在骂萧行寒,待二天醒来,只觉得不对劲——
  这什么药丸!为什么会这样!!!
  外头侯着的小太监听到动静,进来询问他是否起床。
  顾砚灵:“你们先下去,我一会再叫你们。”
  “是。”
  等内室没人了,顾砚灵赶紧把小、裤脱掉,一边气呼呼地骂着萧行寒,等检查身体没什么异样,这才换上干净的衣裳,叫人送洗漱器具。
  萧行寒见顾砚灵今日竟起这般早,让李友福再取一副碗碟,顾砚灵坐下用膳也没和萧行寒打招呼。
  一顿饭吃的格外安静,任谁都看出来他在闹脾气,只不过萧行寒用膳时不言语,待吃完后漱了口,才问:“怎么了?”
  顾砚灵哼道:“你还好意思问!”
  李友福见状,领着下人从前厅退了出去。
  顾砚灵见人都走了,羞恼地把早上睡醒发现的事告诉他。
  萧行寒:“小裤呢?”
  顾砚灵见他还关心这个,他当然是给藏起来了,哪好意思叫人看到,也不好意思让下人拿去洗:“一会我就偷偷丢掉。”
  萧行寒也没说什么:“这有何气的,这药丸对你有益,多放几次,你就不容易受伤了。”
  谁让萧行寒的苍鹰确实威风壮阔,若不仔细些,当真会伤着,且不说顾砚灵又娇气,碰一下就哭个没完。
  顾砚灵尽管知道是这样,可还是看萧行寒不顺眼,不想搭理他。
  萧行寒见他鼓着腮帮子:“行了,今日带你出门,你想去哪玩?”
  谁稀罕!
  顾砚灵:“哪也不想去。”
  萧行寒还能不知道他:“那你自个出去玩,找李友福拿些银子。”
  顾砚灵这才有好脸色:“等我回来给少爷带礼物。”
  萧行寒:“嗯。”
  顾砚灵走之前亲了一口萧行寒:“走了!”
  人刚出院子,萧行寒就派了两个侍卫跟着,一来是保护顾砚灵的安危,二来是看他又去哪逛。
  顾砚灵没有武功,也不知自己被跟踪了,他先去了趟南风馆。
  迎夏也没料到他来这么早,幸好他昨晚没接客,“公子,奴家刚洗漱,还未梳妆打扮。”
  顾砚灵来过几次已是轻车熟路,隔着珠帘坐在外头的凳子上,“没事,你梳妆就是,我就是好奇,昨个扬州知府的小舅子是不是来了?他来做什么?”
  迎夏一边抹脸一边回道:“您说胡公子?是来了,昨个叫了七八个人伺候。”
  顾砚灵震惊:“七八个人?倒是没看出来他这么生、猛。”
  迎夏被逗笑了:“哪能啊,他应当是没来过,特地过来看看,就在楼下雅间,没上楼,不到半个时辰就离开了。”
  顾砚灵:“我就说怎么可能,看他脚步虚浮,肾亏虚的模样。”
  迎夏:“公子怎对他感兴趣了?这么一大清早过来就是问他?”
  顾砚灵早就想好说辞:“随口问问,昨个我下楼的时候看到了,一时好奇罢了,平日里也没见他来过。我过来找你因着昨个离开时没给你打声招呼就走了。”
  迎夏:“公子真是客气了,昨个那男人就是您相好吧?”
  顾砚灵:“你怎么知道?”
  迎夏笑起来:“您和那位举止亲密,不难看出。”
  顾砚灵:“……”
  迎夏:“公子也别害羞,这也没什么。”
  顾砚灵:“我还有事,先走了,你继续梳妆。”
  迎夏:“那奴家就不送公子了。”
  顾砚灵摆手,出了南风馆后又去了赌场,这间赌场外头就一间不起眼的门,进去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格外宽敞热闹,大清早竟有这么多人,可见应当是赌了一宿,一个个脸色萎靡,却又精神亢奋。
  顾砚灵进来也没人管,他自个找了个人少的赌桌,跟着人一起押大押小,他手气不错,半个时辰赢了不少钱。
  见差不多了,于是收手,果然他离开的时候被拦住了。
  管事:“这位公子,赢了这么多就想走?”
  顾砚灵既然敢来就不怕他,摸着口袋里的药粉:“赢了不能走?这什么规矩?”
  管事活脱脱笑面虎:“赢了自是可以走,可公子赢太多了,这不合规矩。”
  顾砚灵套话:“怎么不合规矩了?这规矩谁定的?”
  管事却没多说:“公子再赌一局。”
  顾砚灵:“没这个道理,我偏不赌。”
  管事:“那由不得公子了。”
  顾砚灵愈发确信这家赌场和胡嘉威有关系,而那几个歹匪平时应该就在这当打手,只那几日才去收过路费,如今那些人在大牢里,这赌场没了厉害的打手,“就凭你身后这几个人?”
  管事也是见顾砚灵瘦弱,正要让人拿下他,从外面进来两人。
  “公子。”
  顾砚灵看到来人是常锋手底下的人,“……你们怎么过来了。”
  “公子进来太久了,我们担心公子的安危。”
  管事身后那几个确实不是真正的打手,充其量就是个家丁,见二人是练家子,只能眼睁睁看着人离开。
  出了赌场后。
  顾砚灵:“少爷让你们跟着我的?”
  “是,少爷让我们保护公子的安危。”
  顾砚灵:“确定只是保护我的安危,会不会还把我去南风馆和来赌场的事也禀告了?”
  二人不说话。
  顾砚灵:“……”
  完了!这回去怕是要挨教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可怜][可怜][可怜]
  突然的加更,感谢投雷和灌溉的小宝[猫爪]


第26章 
  前厅。
  萧行寒正在煮茶,举手投足端的是一派矜贵俊雅,听完侍卫的禀告后,神色不变地抬手让人都退下。
  顾砚灵就站在厅外,手里拎了个鸟笼,里面是一只绿尾小鹦鹉,他知道自己回来免不了要挨训,特地买来讨好萧行寒的,待人都退出去后,忙上前,点了点小鹦鹉的尾巴,一时之间前厅全是小鹦鹉的叫声——
  “少爷,元宝已经知道错了!”
  “少爷,元宝已经知道错了!”
  “少爷,元宝已经知道错了!”
  萧行寒见顾砚灵仿若为自己想的好法子而一脸得意:“……”
  这句话顾砚灵教了一路,小鹦鹉也是聪明,学起来惟妙惟肖,光听声音还以为是顾砚灵在道歉。
  只不过到底是禽类,再聪明也只会重复,且不知停不下来,吵的人头疼。
  萧行寒抬手扶额:“它若再不闭嘴,我就叫人把它脖子拧断。”
  顾砚灵也知道萧行寒喜静,忙捏鹦鹉的嘴,无奈这家伙不好管教,反被啄了几下,疼的顾砚灵哎哎呀地叫唤。
  萧行寒就没见过这么毛躁的性子。
  最后还是萧行寒叫李友福进来连笼子带鹦鹉拎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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