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古代架空)——不识朝朝

分类:2026

作者:不识朝朝
更新:2026-06-10 08:34:06

  太子殿下何曾待谁这般纵容亲昵?
  顾砚灵走到李友福身边:“让让。”
  李友福自是给他让位置,顾砚灵毫不避讳地从萧行寒的身后环住了他的脖颈,把那男宠的劲拿捏的格外到位:“少爷,是不是该用晚膳啦?”
  萧行寒看了一眼李友福,李友福接收到殿下的指示,从书房中退了出去领着小太监们去准备。
  顾砚灵心里还惦记着:“少爷,知府大人母亲的寿宴,你会去吗?”
  萧行寒:“怎么?你想去?”
  顾砚灵已经习惯了萧行寒整日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我去什么去?他母亲过寿与我有何干系?”
  萧行寒:“听你话里的意思,对你们知府大人好像有很大意见?”
  顾砚灵也不敢太明显,把脑袋埋萧行寒肩上,“少爷可别乱说,我才没有呢。”
  萧行寒抬手在他的后颈捏了一下:“站没个正行,被人瞧见像什么话?”
  顾砚灵冷不丁被捏,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萧行寒也没料到他脖颈这么敏.感,顿了顿收回了手,顾砚灵从他肩膀上起来,“这又没别人。”
  假正经三个字他已经说累了。
  萧行寒起身走了几步,见顾砚灵还在原地站着,“还不跟上?”
  顾砚灵又开始拿腔拿调:“少爷先走,我一会再去,免得叫人看到不像话。”
  萧行寒:“……”
  萧行寒懒得搭理他,抬脚去了前厅,顾砚灵在书房故意磨蹭,待人一走,立即拉开了桌屉,什么都没有。
  也是,要真有什么也不会只留自己了,一想到他们说事都要避开自己,顾砚灵哼了哼,这才出了书房。
  前厅里,膳食已经摆放至桌,李友福正在布菜,见他过来,犹豫了一瞬,想着是不是要让给他伺候,就见顾砚灵径直坐到了太子殿下的身边。
  李友福:“……”
  顾砚灵:“怎么啦?”
  他现在可不是小厮了,他已经是男宠了,还想让他伺候着用膳吗?
  那男宠也太命苦了吧?不仅床上伺候,床下还伺候啊!
  李友福只好看向太子殿下。
  萧行寒:“再取一副碗筷。”
  顾砚灵心说这还差不多,朝着李友福说道:“听到没?”
  李友福交代旁边的小太监取了碗碟放顾砚灵面前,顾砚灵摆摆手:“不用伺候,我自己来就好。”
  顾砚灵才不想每样菜都尝几口,有些他又不爱吃,他用膳自是捡些自己爱吃的,于是拿着长箸给自己夹了些看着还不错的。
  萧行寒并未说什么,依旧慢条斯理地用着膳,顾砚灵尝着好吃,也给萧行寒夹放到他的碟中,见萧行寒拾筷吃了,很是满意。
  吃饱喝足,萧行寒离开前厅,顾砚灵等李友福命人撤了桌上的膳食后,叫住他:“友福,你过来我问你个事。”
  李友福:“……”
  顾砚灵:“你已经知道我和少爷的关系,也看到少爷很是宠爱我。”
  李友福只以为他要彰显身份,还为着自己让他颜面扫地之事,忙和他赔不是:“先前是奴才不对,还请原谅奴才。”
  顾砚灵:“我不是要和你说这,那事也是你的职责所在嘛,我大人有大量自是不和你一般计较。”
  李友福听他这话就知他叫住自己肯定要打听什么,果然——
  “少爷让你准备什么呀?是不是给知府大人母亲的寿礼?你准备的如何?还有知府大人为何要请少爷,咱少爷是不是也有官职在身?我就知道咱少爷肯定不是凡夫俗子。”
  李友福自是无可奉告:“这个您要是想知道还是去问少爷吧。”
  顾砚灵也知道他不会说,“有什么了不起,不说就不说,我早晚知道!”
  李友福心说殿下的身份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这要是知晓了,哪里还敢这般放肆。
  顾砚灵背着手离开,转而去萧行寒跟前晃悠:“少爷,你怎么一天到晚在书房,也不怕发霉了。”
  萧行寒眼都不抬:“找李友福问出什么了?”
  顾砚灵见他竟在看图鉴,神色冷淡的任谁也猜不到他是在看不正经的书,“少爷,你自个看呀?”
  萧行寒:“怎么,你要跟着我一起?”
  顾砚灵目光下意识落了一瞬,摆摆手:“不用不用,我已经看过一遍了”
  萧行寒没再搭理他,顾砚灵都忘了自己不识字,闲着无聊拿了本杂记坐不远处的椅子上翻了翻,本来是想打发时间的,没想看入迷了,等察觉到有黑影罩住自己挡住亮了,这才抬头,对上了萧行寒投来的目光。
  “杂记好看吗?这里面也有画?”
  “……”
  顾砚灵心虚地用书盖住了自己的脸蛋:“识字,只是识得不多。”
  萧行寒拿开他挡着脸的书,居高临下睨着他:“嘴里没一句实话。”
  顾砚灵一把搂住萧行寒的腰,撒娇认错:“少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撒谎了。”
  李友福进来就看到这一幕,脑袋都还未转过来,腿已经往后退,离开了书房,把门给轻轻阖上了。
  顾砚灵没听到动静,仰着头看向萧行寒再次认错:“少爷,我错了。”
  萧行寒静静地看了他片刻,才道:“下不为例。”
  顾砚灵保证道:“下不为例!一定下不为例!”
  萧行寒:“还想抱多久?”
  顾砚灵这才松开环抱着他腰的手,还贴心地给捋了捋被自己弄皱的衣袍。
  晚间,萧行寒去沐浴,顾砚灵想也不想跟上,还把李友福给赶了出去,“我来伺候少爷,你在外面候着吧。”
  李友福听他语气里的跃跃欲试,想必此伺候非他所伺候,便换上了浴房的门。
  萧行寒已经泡在池中,顾砚灵脱光了衣裳也下了水,悄摸摸地挪到对方身旁,萧行寒迅速钳制住他探过来的小手,并未说话,神色淡淡地看着他。
  顾砚灵的小脸蛋被水汽蒸得潮乎乎,不自觉地舌忝了舌忝嘴唇:“我给少爷摸摸。”
  萧行寒当然知道他要摸什么:“不必。”
  顾砚灵:“……”
  不是吧!
  不会真的不举吧?!
  不然怎一再拒绝他?
  顾砚灵也不好问,这多伤人自尊,想到萧行寒那么大一只鸟,毫无用武之地,对自己的小鸟又免不了产生些自豪,至少它今个可是精神抖擞!
  顾砚灵坐在萧行寒对面,今日在酒楼已经洗过了,这会随便拿帕子擦了擦,不免又存了试探,这有时候不举也分情况的,“少爷,我给你擦擦身子吧。”
  萧行寒却道:“洗完就出去,让李友福进来。”
  顾砚灵撇撇嘴:“少爷怎叫李友福伺候,不让我伺候?”
  萧行寒:“你伺候不好。”
  顾砚灵也不知这个伺候不好说的是什么伺候,沐浴洗发这种他确实也不太会,他说的伺候那更是经验不足,这样一想确实是伺候不好,从水里起来上了岸,穿上衣裳打开门对外面的李友福说道:“少爷让你进去伺候。”
  李友福:“……”
  顾砚灵出了门直接去了萧行寒的卧房,看了一眼帐钩上悬挂的香包,脱了鞋爬上了萧行寒的床,床帐散下。
  别说,萧行寒的床又大又舒适,被单柔滑似水,他在家的大床都不如这般舒服,更别提他那下人房了,顾砚灵毫不犹豫地掀开锦被躺了进去。
  沐浴过后,躺这么张大床,可真舒坦!
  萧行寒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脚踏上放置的鞋子,李友福自然也看到了,不用猜也知道里头躺的是谁。
  顾砚灵早睡着了,他本来是想等萧行寒回来,不曾想床太舒服,这阵子他又睡不好,头一沾枕头,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李友福退到外头守着,萧行寒坐到床上,见顾砚灵半张小脸都藏在了被子里,睫毛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当真是没把自己当外人,在他床上睡的这般香。
  太子殿下也要睡觉,伸手不客气地捏住了顾砚灵的鼻子,很快对方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
  顾砚灵茫然地看了看萧行寒,抬手抓了一把自己的脸蛋,又阖上了眼睛。
  “……”
  萧行寒只好伸手轻掐了一把顾砚灵的小脸蛋,见对方再次睁开眼,开口说道:“谁准你睡在这里的?”
  顾砚灵困得要命,拿开他的手,滚到了里头,背对着他咕哝了一句:“怎么那么小气,床这么大,我又不占地。”
  萧行寒见他说什么都不走,出声警告道:“要是敢挪动一下,就将你丢出去。”
  顾砚灵睡得迷迷糊糊,闻言敷衍地嗯了嗯。
  床大,顾砚灵确实也不占地,只不过萧行寒躺下不久,顾砚灵就滚了过来,一个劲往萧行寒的枕头上挤。
  萧行寒:“滚下去。”
  顾砚灵直接把脑袋拱到他颈窝,闭着眼睛开始呜呜:“没有枕头,我睡着不舒服。”
  萧行寒在这瞬间产生的念头是自己脾气何时变得如此好?
  不仅没把人丢下床,枕头也被某人给卷走了,萧行寒沉着脸坐起来,撩开床帐:“李友福。”
  李友福就在屏风后头守夜,听到主子语气不悦,心都提起来了,快速走了进去。
  “再取一个枕头过来。”
  李友福心肝乱颤:“奴才这就去。”
  卧房里雕花木柜里就有,李友福赶紧打开柜门取了枕头,低垂着脑袋并未看床里头,双手呈递软枕,萧行寒拿了过来,阖上了床帐。
  李友福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内室。
  好在顾砚灵也就闹腾了那一下,一夜酣睡到天亮,倒是因着床上多了个他,萧行寒极不习惯,都没怎么睡好。
  次日大清早,顾砚灵只觉神清气爽,扭头便看到萧行寒的侧脸,这才慢慢想起昨晚之事。
  他竟然和萧行寒同床共枕一夜!!
  但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这更加证实了萧行寒不举!
  那他还怎么当男宠?还怎么吹枕头风啊?
  萧行寒不能不举!
  顾砚灵蛄蛹到萧行寒的身边,“少爷。”
  萧行寒早就醒了,懒得搭理他,谁知道这家伙一醒就开始折腾,顾砚灵假装一个不经意地抬腿,待膝盖碰到萧行寒清早睡醒的大鸟后,顿时缩回了腿。
  哈哈,误会,当真是误会了。
  这也太精神了!!!
  顾砚灵默默往床里头滚去,再不敢造次,膝盖都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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