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兽族都在祈求我的信息素(穿越重生)——无边客

分类:2026

作者:无边客
更新:2026-06-10 08:30:15

  林虞微微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
  “是你把我带回来的,你问我是什么人。”
  他垂眉,从杂草中捡起一株蔫巴巴的药草。
  “我身上很疼,”顿了顿,“你把我弄伤,还流了血,祭司不会为我治伤,我不想死,自己想办法治伤也不行么?”
  魃枭目光落在那张苍白细腻的脸上,瞬间哑声。
  是啊,部落里除了长老和勇士,普通人和奴隶生病了都不会得到祭司的救治,因为他们不配。
  这些人只能用泥巴,柴灰,草叶子捂一捂伤口。
  男人抬起奴隶的下巴,对上那双清清冷冷,水一样平静瞳仁,喉结一滚,瞬间叫他兽皮裙丁页起来,激发起骨子里的征服欲。
  魃枭低呵一声,直接压了过去。


第8章
  男人就像一块石头压着林虞,他憋着一口气,胳膊肘往前推了推,抵在对方坚硬的胸膛上,深深喘了口气。
  紧接着又被翻了个身,贴在冰凉的兽皮垫子,绒毛往口鼻扫,呛得他直咳嗽。
  不知道这里的人吃什么长成这样,身体强悍异常,硬得像块石头。
  再压几下,林虞怀疑自己的五脏六腑都会被挤压得产生位移。
  男人炽热的气息往他脖子上喷,粗粝的舌头叼着细滑的肉缓慢啃咬,像野兽慢慢享受食物。
  锐利的双眼直勾勾盯着他,充满浓厚的征服欲/望。
  魃枭牙齿没控制一点力度,舔到血液的味道,整个人变得更加兴奋。
  林虞隐忍不语。
  他现在一身伤,不能随心自若地完全释放巫术压制对方。
  面对这种征服欲强烈的人,反抗越厉害,人就越来劲。
  他低眉垂眼,手指贴在大腿上用力掐了一把。
  因为疼痛,眼底安静的清冷被一丝隐忍的水光打破。
  “我,身后还疼……”
  又示弱性地把脸主动挨进男人胸膛靠近,蹭了蹭。
  魃枭明显愣住,整个身躯火热无比。
  兽皮裙简直要穿出一个洞来。
  奴隶低贱,毫无尊严,哪有像林虞这样柔软的。
  魃枭摸着自己奴隶滑嫩的脸蛋,薄唇往脸颊一贴,软得不可思议。
  男人如同野兽,舔着他的脸,林虞敛下眉眼,淡淡说几句求饶的话。
  魃枭语气充满怀疑:“真有那么疼?”
  拨开兽皮裙,直往他身上拱。
  林虞吸气,闭着眼,把手放在兽皮裙上。
  魃枭刚被摸到,喉结不住滚动。
  嘶一声,胸膛一片深色的胸肌起伏。
  林虞往后挪了半个身位,眼不见为净,手指笨拙,努力挑弄。
  他催动出一丝巫术,男人这时候的戒备和意志力往往是最薄弱的,
  片刻过去,男人脖颈赤红,浑身汗水,狗一样的趴在他身上。
  魃枭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林虞厌恶地松手,看那兽皮裙都没有熄下去的意思,将人往旁边推,拉起兽皮裹紧自己。
  他的身体就像一个破损的容器,还没修复,施过巫术后让他脱力心慌,躺了会才缓过力气。
  他捡起药草,碾碎后敷到伤口,蜷着膝盖靠在角落,望向地上的男人,默然沉思。
  不久之后,心里有了定论。
  他不能杀死对方,甚至要拉拢这个男人。
  *
  林虞对周围的环境不熟悉,仅靠自己没办法离开。
  何况离开后能去哪里,现在气候太冷,在身体没调理好之前,贸然在这片荒芜寒冷的地方乱走等于自寻死路。
  这个名为魃枭的二级勇士,让冰岩部落的人颇为忌惮。
  魃枭还是一支部族的头领,有势力,而且对方在怀疑自己并非青土部落的人后,没有马上揭穿。
  要么觉得他毫无威胁,要么对冰岩部落掌权的人有些意见。
  不管怎么样,林虞要活着,目前只能拉拢魃枭。
  还有一点最关键的,他从对方身上感到一丝契合,意味这个人对他的恢复有帮助。
  从苍梧给的传承记忆可知,只有觉醒了兽血能力的人才能感受、并牵引元素力量。
  如果想得到恢复,还得唤醒魃枭的兽血能力。
  心里有了计较,林虞合眼养神,疲倦得陷入沉睡。
  第二天,本来蜷在角落的他整个人连带着兽皮被包回床上。
  兽皮被一只大手扯开丢到旁边,男人打量他的伤,最后只反复蹭他。
  林虞依旧合眼隐忍,任由自己的一只手被对方抓在掌心,施着力气不停滑握。
  直到男人餍/足起身,摸了摸他的头发。
  “我白天出去,饿了就自己拿肉吃。”
  毕竟是自己的奴隶,魃枭不会太亏待。
  林虞淡淡开口:“大人,可以给我一些兽皮吗,太冷了。”
  魃枭答应了。
  作为二级勇士,还是部族头领,兽皮和肉这样的物资都不会缺,
  目送魃枭走出帐篷,林虞爬下兽皮垫子,从旁边扯了两张兽皮,一边皱眉一边抖去落尘。
  被带回部落不过几天,他快变得跟周围的野人一样,但他目前别无选择,能活着就行。
  林虞学着部落土著的穿扮,将一块兽皮围在身下,又拿起石刀在另一张的两侧打个洞,简单做了个裹着手脚的护腕,扎几根麻绳,打个结,让手脚暖和点。
  这种穿搭在部落挺常见,为了避免麻烦,林虞不打算做成衣服的款型,怕惹祸上身。
  他把自己打理得勉强像个人了,又将头发散下来,弄得乱蓬蓬的,遮住脸面。
  *
  外头响起一阵动静。
  林虞站在帐帘后,挑起缝隙,看到花脸跟另外一个奴隶趴在地上。
  挡住他们去路的,是个面目凶恶,国字脸,左腿缺失下肢的的男人。
  对方跟多数勇士一样,只简单围着兽皮裙,露出肌肉虬结的手臂。
  这人断眉细目,面色非常阴郁,让人想到阴沟里的老鼠。
  他扯过花脸怀里的草,用力碾了碾:“这是什么?”
  花脸胸口急促,脸色发紫,气息完全喘不上来。
  旁边跪下的奴隶浑身哆嗦。
  “大,大人,花脸看我搬石头的时候被刮伤了,才,才挖来这些草,打算把它们搅进柴灰里,捂在伤口上止血……”
  说完,奴隶撩开挂在身上的树皮衣,腰腹果然有一块渗血的伤。
  断腿的粗壮男人觉得没趣,骂了两声走了。
  跪在地上的奴隶把花脸扶起来,捡起散落的草:“没事吧。”
  花脸摇摇头,被对方扶着,捂着胸口走到帐子外。
  “小鱼,你在吗?”
  林虞揭开兽皮帘子,先看花脸,再看旁边这个比花脸高了一个头,年纪稍大的人,言简意赅:“进来。”
  两人走进帐子,花脸局促地将药草交给他。
  “怕你不够用,我多摘了些。”
  这摞草里什么样的都有,夹着林虞画的那两种。
  花脸解释:“是,是大树,他,他看到我挖这种草,容易被别人发现不对,就,就帮我挖了很多,夹在一起送过来……”
  花脸没告诉大树药草的用处。
  他满脸忐忑:“大树也是青土族的,不,不会害我们。”
  林虞微微点头。
  大树就是旁边的奴隶,刚才对方想办法护着花脸,有这份胆气,如果要害他们没有必要。
  他问花脸:“你怎么样了,给我看看。”
  林虞虽然不精通医术,但一些简单的急救办法还是会的,毕竟身体不好,医院去多了,跟着学了些。
  幸运的是花脸的骨头没被弄断。
  花脸瘦归瘦,在荒原生活久了,身体素质还是比较好的。
  大树看着林虞检查的行为,虽然疑惑,却没有多问,只把有些担心的眼神停留在花脸身上。
  林虞淡声:“没有骨折,我的伤已经结疤了,这些药草你带回去,碾碎后敷在伤口上。”
  花脸:“我,我没受伤,就是可惜药草被踩坏了。”
  他神情郁闷,平时怯怯的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林虞捕捉到这丝异常。
  “刚才那个人是谁。”
  花脸咬牙:“就,就是带走桑木的勇士,他叫岩山,岩吼大人的弟弟……桑木为了多拿点吃的给我们,被,被他打,打死了……”
  岩吼作为最有机会突破三级勇士成为战士的人,是岩山强有力的靠山,尽管断了一条腿,依旧喜欢仗势欺人。
  林虞“嗯”一声,撕下魃枭留的烤肉,分成两份巴掌大的,给花脸和大树一人一块。
  “现在吃了,吃完就走。”
  花脸和大树没有接,毕竟是魃枭大人留给林虞的。
  林虞语气一冷:“快吃。”
  花脸马上捧到手里,狼吞虎咽地咬下。
  大树没动,把肉藏好。
  林虞看他做事和性格挺稳重,就没说什么。
  两人很快离开,林虞在帐子里坐了会,出去干活。
  被勇士挑走的奴隶只需要伺候主人,给主人干活,如果是女奴,会被留着生孩子。
  整个部落很少能见到女人,仅有的一些女奴,大多数被长老,族长占据了。
  林虞到河边打水,借着时机观察四周。
  简单把帐篷收拾干净后,林虞凝神坐稳,意念集中在呼吸上,感受空气里流动的的元素气息,尝试调理身体的混乱。
  魃枭刚回来,立刻嗅到了一种让他气血沸腾的香味。
  男人径直把坐在兽皮垫子上的奴隶抱起来,拨开乱糟糟的头发,露出白皙干净的脸庞。
  盯着奴隶细长浓密的睫毛,雪白细腻的皮肤,不由紧了紧嗓子眼,凑到白白细细的脖颈上又嗅又舔。
  “怎么那么香。”
  薄唇就要贴到林虞颈后,林虞掀开眼睫,手臂挡在男人肩膀,微微抵开距离。
  清泠的瞳眸始终低垂,安安静静的,魃枭摸着他的眼睛,嘴唇。
  魃枭浑身亢奋,身体里好像有东西将要隐隐破出。
  林虞发现魃枭身上有种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气息在流动,比空气中的元素力量浓郁一些。
  林虞主动抱住对方脖子,脸贴在男人肩膀上。
  两股元素力量互相冲撞,反哺,林虞得到一丝平抚,眼尾浅浅晕红,瞳仁始终清醒。
  魃枭没有他这么冷静,像座暴动的火山,手上的力气不知道轻重,掐得林虞肩膀和脖子都红了一大块。
  林虞的手指一热,再次被对方往兽皮裙里扯。
  忽略手上的热度,再次凝神,林虞发现脑海里暗淡无光的五色彩环亮起一些白色,可见这个男人对他的恢复有帮助,就也由着对方。
  等到男人趴在身上时,帐子里都是一股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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