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兽族都在祈求我的信息素(穿越重生)——无边客

分类:2026

作者:无边客
更新:2026-06-10 08:30:15

  又盯着他的泛白的唇和略带疲惫的脸色:“怎么回事?”
  林虞神色平淡,接过邦硬的兽肉含在嘴里,稍微软了才慢慢咀嚼。
  因为不适应环境,又不舒服,他这些天经常提不起精神,很少回应。
  魃枭捏起他冰凉的的下巴:“恨我带你出来?”
  林虞思量了一下,摇头。
  “不。”
  他嗓子依旧很哑,尽管身体不适,对魃枭的确没有厌恶的情绪。
  这次目的是一级猎区。
  一级勇士带一群普通勇士过去就够了,何必要二级勇士头领带着一帮精锐的勇士过来。
  尤其是魁,砍风,烈,魃枭队伍里这几名核心的勇士都在,将他们都带走,可见魃枭要保他们。
  同理,如果对方要害他,何必那么麻烦把他带出部落。
  林虞不想在同一件事情上纠结太久,垂眸低头,静静吃着手上的烤肉。
  “枭大,找到路了。” 砍风带着探路的奴隶返回,奴隶一瘸一拐,明显走不动。
  砍风指着奴隶,如实汇报。
  “他在探路的时候掉进冰面里,腿摔坏了。”
  魃枭冷冰冰的:“丢了。”
  队伍带一个残废的奴隶简直就是累赘。
  见状,奴隶忙趴在雪地,砰砰砰,浑然不顾疼痛和寒冷磕头。
  “大,大人,我,我可以尽,尽力跟上,别丢下我……”
  “求求你了,大人,我不想死在这里……”
  奴隶额头磕得血肉模糊,断了的那条腿扭曲地垂在地上,浑身冷得哆嗦。
  魁骂骂咧咧:“让你留下就留下,再说一句试试?!”
  奴隶哑着嗓子,无助地看向勇士,还有同行的青土族奴隶,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他的眼睛一瞬间充满悲哀和麻木。
  林虞拢了拢兽皮,慢慢绕过魃枭,眼无波澜,平静地陈述事实。
  “跟着我们走,只会死得更快。”
  “你的腿断了,跟不上,队伍会把你留下来当做诱饵,没有人会管你的死活,到时候才是真的一点活下来的机会都没有了。”
  奴隶微微一僵,眼珠子麻木地转了转。
  林虞从一个奴隶背负的东西里,抽出两根木头,麻绳,接着半蹲下,摸了摸奴隶的左腿。
  魃枭面无表情盯着,魁和烈凑近。
  “小奴隶在做什么?”
  林虞并不废话,他知道魃枭不会停留太久,用最快的速度,帮奴隶的这只断腿做了简单的急救固定。
  又从自己的兽皮包摸出两块用叶子包起来的兽肉,塞给对方。
  “我自身难保,帮不了你什么,拿着这点肉,尽可能往来过的路走,在临时庇护的岩洞里等着。”
  奴隶接过肉,咧咧嘴,捧宝物一样抱紧两块兽肉,抬头努力看清楚他。
  “我,我记得你,你是花脸的阿兄……”
  青土族人好羡慕花脸的两个阿兄,即使桑木被折磨死了,但他们依旧向往被勇士选中。
  对奴隶而言,只要有过几口吃的,吃上几口好肉,死了就死了。
  至少没有一直饿过肚子。
  林虞淡淡的:“嗯,我是他阿兄。”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队伍里的走,身后的奴隶没有迟疑太久,很快消失在风雪中。
  路上,林虞如芒在背。
  魁几个核心勇士看他的眼神有些怪异。
  魁好奇,疑惑,不明白他为什么对奴隶那么好。
  砍风目光很深,神色多了几分复杂,微微点头。
  烈觉得枭大的奴隶太独特了,不管做什么,总是吸引他的心神。
  林虞靠在魃枭温厚的胸膛上,差点被那几只眼睛盯出窟窿。
  魃枭冷冷地说:“很多人觉得受伤的人是一种麻烦,麻烦就该丢下。”
  林虞不怒反问:“如果是魁,你会丢下吗,”
  魁竖起耳朵听。
  魃枭:“他们是奴隶。”
  林虞:“你只管回答问题。”
  魃枭慢慢皱眉:“如果有必要,会。换做我,也一样会留下。”
  勇士要有牺牲自己的觉悟,这是一种荣誉
  林虞点点头。
  “所以我没让你们救他,只给了他一些肉,叫他自生自灭去了。”
  又说:“那两块肉是我吃剩的口粮,我有分配的权利。”
  魃枭嘴角一扯,忽然把他脑袋上的兽皮扯下来。
  林虞冷了个哆嗦,可他双手依旧揣在怀里,冷冷抬眸,和魃枭那双锐利,带着压迫的鹰目对视。
  男人在给他一点惩罚,罚他顶嘴。
  偏偏林虞就是软硬不吃的性格,魃枭这么做,他就一直没有服软。
  过了会儿,林虞眼睫毛都结霜了,脸色和这冰雪一样又冷又白,始终没有动作。
  魃枭噎住。
  看林虞真有自己不管就直接冻死的脾气,心头一梗,重新把他塞进兽皮里,两条眉毛皱得很紧,还骂了一声。
  骂不得,更打不了,带在身边出什么问题操心的还是自己。
  ……
  被重新塞进兽皮的林虞眼都不抬。
  魁和烈纷纷对视,连砍风也不由多瞄了一眼。
  枭大选的这个奴隶,脾气真傲,还很有种!
  长得瘦弱,但是敢和枭大这么说话。
  给他们浑身胆子,都不敢跟枭大这样对着干啊。
  偏偏枭大还是先低头的那个……
  这真是捡了个奴隶带在身边吗?


第23章
  又过一日,风停雪止,队伍总算抵达这趟行程的目的地。
  魃枭让魁带着人先入猎区探路,设置标记,又嘱咐砍风和烈带上另外两支小队的勇士,分头行动,
  剩下的,跟着他,选了个背风适合防守的地方,以最快的速度搭建休息的帐篷。
  林虞靠在宽阔的胸膛上昏昏欲睡。
  魃枭贴在他背后的大手拍了拍,他慢悠悠从兽皮里钻出一张脸。
  此刻他眼睫惺忪朦胧,少了平时的冷淡疏离,魃枭低头看了几眼,手指特意摸了摸边上的雪,再往他脸颊捏一下。
  林虞一个激灵,白皙的脸颊浮现明显地红晕,直接被冻醒了。
  见状,魃枭扯出一邪笑,
  林虞冷冷瞥去一眼,一语不发,从对方怀里缓慢滑到雪地里,原地站稳后,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
  魃枭看着他:“别走太远,”
  林虞头也不回,踩着积雪,裹着厚厚的兽皮,摇摇晃晃,吱呀吱呀走到一侧。
  仰头观望,对着眼前不远处冰冷肃杀的景象微微出神。
  雪停了,天际灰蒙蒙的,辽阔而朦胧。
  峻峭锋利的山峦寸草不生,被冰雪完全包裹覆盖,毫无一丝生机。顶峰更是如同巨大的冰刃,一座连着一座倒立,峰刃直/插天际。
  林虞深深吸气,鼻腔和肺腑一片冰冷,这里的所有味道,都掩埋在冰的气味中。
  魃枭靠近,将他朝里扯了回来。
  “荒原的雪期,不仅野兽会吃人,雪也会把人吞了,别乱走。”
  林虞慢吞吞走回帐篷,走动片刻,指尖很快通红僵硬。
  他有些疑惑:“这里会不会太安静了。”
  他们停在在猎区边缘,却听不到一丝野兽的呼叫。
  听魃枭说,进入雪期的荒原,是滋养野兽的天然场所,没有响动正常吗?
  他们一路过来,会不会过于安静了。
  就算他没有野外生存的经验,也知道在这种地方,绝对的安静并非好事。
  魃枭嘴角勾起,目光涌出些许兴味。
  “所以队伍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边缘扎帐篷,魁他们先去探路了。”
  魃枭看他两只手红通通的,把他赶进帐篷里:“别出来。”
  林虞没闲着,找出一些木柴,又到附近挖了些干净的雪,打算用火烧成热水。
  天寒地冻,要升出火并不简单,但魃枭他们带的木柴是处理过的,只有外出的狩猎队伍才能用上。
  这种木柴,部落将其在可燃烧的兽油里滚过一圈,只要保持干燥,在避风的地方花些时间就能用石头将其点燃。
  林虞烧了热水,舀出一碗抱着慢慢喝。
  附近扎帐篷的勇士和奴隶直接啃雪,看他把雪烧化了喝,觉得太过耗费木柴。
  毕竟每个勇士分到的这种木柴分量有限,几个对魃枭崇拜的勇士,更是欲言又止。
  “枭大,族长给你的柴禾这样用,会不会太浪费?”
  魃枭“嗬”地笑了笑:“没事,他就喜欢这样,说喝热水可以减少什么玩意。”
  林虞一路上没怎么开口,这会儿喝了水,嘴唇和脸色浮出一层淡淡的红润,许是手脚恢复一点暖和,心情难得好了不少。
  于是难得解释。
  “可以减少病菌感染的几率,天冷吃那么冰的东西,也容易对肠胃造成刺激。”
  他又问:“难道部落里就没有经常腹痛,腹泻,乏力,或者拉出虫子的人?”
  最先开口的勇士又接上话::“部落里还真有这样的人,难道只要喝了烧热的水就会好吗?”
  林虞淡淡:“只能尽量预防,不一定能完全避免。”
  话音刚落,听到的勇士们神色复杂,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
  枭大的奴隶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连祭司都没有说过。
  再想起路上林虞背的兽皮包,酸酸的果酱,用两条小棍子进食……
  他们在荒原生活了长时间,第一次知道这些东西。
  林虞腰身一紧,眼前罩下阴影。
  魃枭直接挤进帐篷,占去他的位置,把他抱在腿上。
  男人一脸不爽,邪气野性的眉眼不悦拧起。
  “平时跟你说话,你理都不理,为什么跟别人说了那么多,你欣赏阿黎?”
  阿黎是刚才跟林虞搭话的一级勇士。
  林虞拍开腰上的大手,把碗里剩下的水塞给对方。
  “你嘴巴脱皮了。”
  魃枭咧咧嘴,不客气地把温水喝干净。
  粗糙的手指探入兽皮衣,还要往里钻,林虞正冷着脸挣扎,外出探路几个小头领陆续回营。
  魃枭依旧霸占性地抱着林虞,魁没有和平日那样打趣,而是一脸严肃。
  “枭大,我跟砍风在两处林子发现了一大群雪鼠兽,太多了,肯定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
  雪鼠兽平时都生活在地底下,尤其到了雪期,如果不是找不到任何食物,绝不会抱团出来的。
  烈脸色也不怎么好。
  “我带几名奴隶进入林区探路,当诱饵,附近没有野兽的叫声,安静得诡异。”
  冰岩部落作为荒原第一部族,很少有人敢闯进他们划分的猎区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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