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玩玩吗?我走了怎么跪门口(近代现代)——观察员0623

分类:2026

作者:观察员0623
更新:2026-06-10 08:24:59

  “怎么了吗,谢老师?”
  谢云川微微蹙眉,轻声问:“你有没有听到水声?”
  声音在他一睁开眼时,就有些减弱,此刻化妆师一开口,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谢云川皱着眉头,看着化妆师不明所以的样子,伸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非常努力的形容道:“就是像溪水,但是又比溪水急躁,稀里哗啦的像水龙头没关……”
  化妆师听着他这些话,更加摸不着头脑,手上拿着的化妆刷顿在半空,摇头否定。
  “没有啊,可能是这旁边有小溪吧。”
  确实不排除这种可能,毕竟他们本身就在一片野湖旁边,附近有点山间的小溪流,再正常不过了。
  谢云川很快就将这点小插曲抛之脑后,重新闭上眼,配合起化妆师的动作。
  可伴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却又听到了另外一种不太相同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很遥远,却又很沉闷,如同一种在山谷间轰隆隆流淌的回响,但是声音却又过小,沉闷的像是一种幻觉。
  像是土底埋着的某些重物,在被人强行拖动所发出的摩擦声,闷闷的从土里传来,在剧组其他人闲聊的声音下,仿佛与背景音融为一体。
  树林间声音纷杂,树叶被微风吹动,夹杂着不知品种的鸟雀此起彼伏的叫声,这种声音显得格外的小。
  谢云川凝神,非常仔细的听着,才能将那种声音勉强从这些嘈杂的环境声中慢慢分离出来。
  可这声音随着他集中注意力,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还在隐隐有变大的趋势。
  “不对……”
  谢云川突然睁开眼睛,将化妆师都吓了一跳,她有些无奈的看着谢云川,问道:“谢老师,又出什么事了?”
  谢云川站起身,语气虽然犹豫,但是却很坚决。
  “我觉得不对,我们得赶紧走。”
  他无法从那声音中分辨出更多的信息,但是这种声音却天然的带给他一种危险的不安感。
  化妆师没听懂他的话,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离开的事情,愣愣的张开嘴:“……啊?”
  “我听到了一些很奇怪的声音,我感觉不对劲,我们得离开这里。”
  谢云川解释到一半,那轰隆隆的声音却突然加大。
  这次的声音,直接将剧组所有人聊天说话的声音全部都盖过了,仿佛某种山间野兽沉闷的低吼,从天边传来。
  所有本来还坐着休息的人,纷纷瞬间快速的站起来,谢云川几乎是下意识的转头,看向那声音的来处。
  瞳孔却猛的一缩,呼吸都在这一瞬间停止。
  发黑厚重的泥土夹杂着或大或小的碎石,连根拔起的树木被裹挟在其中,翻滚的泥浪,以令人心惊的速度,朝他们这里迅速袭来。
  像是整块山体在这一瞬间轰然倒塌,土黄色的浊浪扬起厚厚的烟尘,漫天的泥沙组成了灰色的天空。
  汹涌的泥浪横向铺开,如同肉眼看不见边缘的黄色大河。
  几乎是在声音变得巨大的一瞬间,就向他们铺天盖地袭来,前后不过一两秒的时间,就已经遮天蔽日。
  “跑!!!”
  谢云川转头,看着被吓呆在原地的化妆师,再也顾不上男女大防之间的讲究,一手抓住化妆师的手腕。
  大吼一声,将呆住的化妆师惊醒,两人往旁边较高的山坡横着跑去。
  化妆师被他的喊声瞬间唤回了神智,将手中的化妆刷一扔,跟着他踉踉跄跄的顺着山路跑去。
  剧组的其他人也纷纷反应过来,往自己最靠近的一边侧面,奋力的奔跑。
  剧组人员分散,此时只能拼命向两边跑,谢云川他们向山林的方向,尽可能的横着向前冲。
  想要快速逃离泥石流的范围之内。
  轰隆隆的巨大声响覆盖了耳膜,烟尘满脸的扑来,鼻子间只剩下泥土的新潮味道。
  多年沉积的落叶被雨水打湿,底层已经腐化,被人脚一踩就会塌陷,如同受惊般窜出几个微小的虫子。
  谢云川什么都顾不得了,他随手捡起了一根较为粗长的树枝,噼里啪啦的将眼前横截拦道的草木打散。
  不知道沉寂了多少年的树叶,带着灰尘打在脸上,有些植物还带着枝干上的尖刺,在他的手腕和脸侧划出道道血痕。
  也幸亏他们这次拍戏准备的足,为了进山,所有人都是身穿长袖长裤运动鞋,跑起来也没什么限制,化妆师奋力跟在谢云川后面。
  寒风袭来,天空又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谢云川他们先是几乎按照直线的往前跑,他们并不确认泥石流的范围有多大,只能拼尽全力的往前跑。
  横着的路很快便断绝,他们便只能转头上山,斜着往尽可能的高处跑去。
  可是一旦往高处走,山路便更加崎岖,他们又对这片山林并不熟悉,面对着叵测的地形,也只能深一脚浅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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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失踪下落不明
  谢云川拿着那截树枝,用力的看着每一个落脚点。
  终于,随着他们的奔跑,那阵轰隆隆的巨响开始变得遥远而悠长了起来。
  两人却是丝毫都不敢停,只是小小的松了口气,便继续往高处爬去。
  时间慢慢的到了中午,天却没有一点放晴的趋势,反而随着狂躁的大风,雨滴越发的大了。
  风雨交加,山林间的树木也随之摇摆起来,前路模糊的几乎看不清,天地间只剩下一片苍茫茫的白雾。
  在视线受阻的情况下,此刻再往山上跑,很容易一脚踩到被树枝杂草掩埋的陡坡土坎直接滑落。
  再加上如此的暴雨冲的土层松垮,脚下的泥土也更加湿软,谁也不知道下一脚会不会踩到某个空心的土洞。
  哪怕这一片的山林没有大型的野生动物,蛇虫鼠蚁就足以要了他们的小命。
  “我们得赶紧找个地方躲雨。”谢云川停下了步子,面对着眼前茫茫然的雾气,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和后面的化妆师商量。
  女生的妆容已经在大雨中完全不成样子,她拿袖子抹了把脸,气都喘不匀,就先点个头。
  “好,谢老师。”
  他们已经与剧组的其他人彻底走散,眼见得雨幕遮天,越下越大。
  两人靠在一起,十分谨慎的用树枝一边敲打着附近的地面,一边寻找着容身之所。
  他们对地形并不熟悉,只能估计着现在应该接近半山腰处,慢慢的开始向附近探寻。
  “咚咚——!”
  树枝敲击到石块发出声响,谢云川用手中的树枝拨开半人高的荆棘和杂草,看见一个被落叶和枯枝掩盖的拱形石垒洞口。
  天色昏暗,他看不清洞内的情形,只能先用手中的树枝把洞口掩盖着的杂物全部拍打开。
  女生也看到了他的动作,连忙上前帮忙。
  那是一个不知道废弃了多久的矿洞,洞口微微陷于地面之下,看着有些低洼,却在门口处用碎石垒了个约莫三十厘米高的挡水坎。
  洞里不深,大约只有两步路的距离,再里面就全被碎石和泥土完全封死。
  应该是在废弃之后,还出现了塌方之类的事故,只保留下来了洞口处被垒起的这一小块空地。
  不过这点距离,也足够他们进去躲雨,洞口不深,却正好能确保里面没有其他动物栖息。
  能找到这种地方,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谢云川松了口气,跟女生一起走了进去。
  女生也很高兴,将洞内堆积的树叶用鞋踢到角落,直接席地坐了下来。
  洞内昏暗肮脏,还带着点经年的腐湿气,可现在谁都顾不得嫌弃。
  两人终于可以坐下休息,看着外面接天的雨幕,心中都是止不住的发愁。
  不知道剧组的其他人,此刻是否平安。
  ……
  江思成自认退位之后,这些年的脾气逐渐变得温和起来。
  就好像这次的事情,他只是给了谢云川一个教训,又没有真的赶尽杀绝。
  却没想到江临曜却直接疯的可以,不仅完全不管江氏集团名声,开什么新闻发布会,还亲自跑到那鸟不拉屎的小村子里追人,连公司事务都可以弃之不顾。
  终于见到江临曜回来,江思成听到消息就冲进江临曜办公室,生气的指着江临曜鼻子痛骂了一通。
  却发现位置上坐着的人,半点都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仍在低头看着文件。
  听他说完了,江临曜抬起头,淡淡的提议。
  “您这么有精神,不如帮我把会开了。”
  短短一句话,差点又给江思成气出了个好歹,整张脸涨得铁青:“你个白眼狼,没出息的东西!不就是个男人吗?长得好看就值得你这样疯疯癫癫!”
  他话音未落,江临曜的手机先一步响起。
  看到是助理的来电,想必又是汇报谢云川状况。
  想到谢云川,江临曜下意识的勾了勾唇,也懒得再听这些快把他耳朵磨出茧的骂句,一边拿起手机,一边随口敷衍。
  “是是是,我不孝,我白眼狼,您老还有事吗?没事得话,我要处理公司的事情了。”
  江思成再生气又有什么用呢,他那病是天生的,现代医疗都无法干涉,此生能有一个亲生的孩子,已经是邀天之幸。
  甚至江临曜刚出生的时候,他都不肯相信,拉着孩子去医院做了七八次亲子鉴定,还专门每做一次就换个医院,生怕有人串通好了要蒙骗他。
  他百年之后,江氏必定落到江临曜手中,此刻着急上火也没什么用了。
  江思成长叹一声坐了下来,却也没走。
  江临曜刚接起手机放在耳边,正准备问助理谢云川今天怎么样,就听到那边助理着急的喊道。
  “小江总,谢先生拍摄地出现严重山体溃塌,现在谢先生失踪,下落不明。”
  “什么?!”
  江思成刚坐下来,就听见江临曜一声惊叫的站起身。
  他听不见手机那边助理在说什么,有些茫然的看着江临曜的反应:“是公司出什么事情了吗?”
  “剧组其他人呢,那个姓沈的导演呢?他们联系救援队了吗?!”
  江临曜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流星的走出办公室,他完全顾不上应付老爷子的问话,和助理吩咐道。
  “你先守着看情况,我马上赶过去。”
  ……
  沈执安因为恰好在那个带路的本地人旁边看相机,灾难发生的一瞬间,就跟着那人往外面跑。
  两人在脱离受灾范围后,快速找到了路,成功回到了村里。
  其他本来离道路较近的人,也三三两两的跑了出来,可是有些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沈执安全身都是泥点,整个人被暴雨冲刷的身形狼狈,却执着的守在出山口,拿着名单一遍遍核对成功逃离的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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