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玩玩吗?我走了怎么跪门口(近代现代)——观察员0623

分类:2026

作者:观察员0623
更新:2026-06-10 08:24:59

  柜姐眼睛一亮,她身后的那两位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走了上来,自告奋勇地答道。
  “可以的先生,我们店是有这种服务的。我现在就帮你调取那天的监控,请问你是否能够确认,你大概是什么时间段来我们店的呢?”
  谢云川只是大致的猜到了那天的时间,并不能确认时间段,于是只能诚实的摇了摇头。
  那位一开始招待他,一直说客户隐私的柜姐,反而将话接了过去,看似非常友善的不经意提醒道。
  “那天是我在店值班,大部分客人都是晚上在店消费的,要不就先查查晚上八点的监控,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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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生日那一天你在哪里
  谢云川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女生脸上是八风不动的完美笑容,却在他看过来的瞬间,黠巧的朝他眨了眨眼。
  “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把你丢失的东西找出来!”
  虽然她的热情中包含着些许想吃瓜的兴奋,但终究是好意,谢云川心中一暖,低声朝她道了句谢谢。
  柜姐手脚麻利的就将那天晚上的监控摄像调了出来,看到熟悉的人影走进店中,谢云川只觉舌根发麻,一颗心直直的往下坠去。
  他戴着口罩和围巾,柜姐看不清他的神情,见他没说话,非常贴心的补充。
  “我们的监控还有声音哦,需要我为您调出来吗?”
  谢云川努力的张了两次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艰难地对柜姐开口。
  “我可能需要的,谢谢。”
  柜姐在屏幕上按了几个按钮,一阵带着电流声的杂音便从电脑中传了出来,不多时,就慢慢的清晰了起来。
  谢云川近乎麻木的听到,那个总是在向他撒娇喊着哥哥的,熟悉的让他无法忘却的声音,带着面对他时从来没有的冷淡,从电脑中清晰的传出。
  他看着江临曜在玻璃展台的耳坠前驻足,看着江临曜像是顺带想起似的,问起了腕表的事情。
  录音里最后的声音,传来如同宣判的钟声,拽着谢云川的心一同缓缓沉下无边的地狱。
  “腕表到时候送到我家,耳坠署我的名,送去顾家。”
  枕边人熟悉的声音,说着他不熟悉的话语,将谢云川从自欺欺人的迷梦中敲醒。
  原来早在那么早之前,江临曜和顾苏添,就已经有了他不知道的联系。
  被他视若珍宝,小心放好的腕表,不过是江临曜买礼物时的一个顺带罢了。
  谢云川设想过很多,却没想到当这个消息真正的摆在眼前时,他会如此之难过。
  一瞬间天旋地转传来,他恍惚间感觉世界都在眼前远去,耳边逐渐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
  “先生、先生!你还好吗?!您还需要查其他的监控吗?”
  谢云川踉跄了一下,随后便稳住心神,手指紧紧的按住桌角,将自己勉强的撑起。
  对上柜姐带着一些担忧和同情的眼神,谢云川苦笑着摇摇头。
  “谢谢,不用了,我的东西应该是找到了。”
  只是那一瞬间,他有些找不到自己的心该如何安放。
  柜姐体贴的将他扶到了旁边的待客沙发上,另外两个女生有一个替他端了杯温水。
  谢云川感激的看了他们一眼,却已经无力再说些什么了。
  他在店里坐了一会,那三位柜姐为了照顾他的心情,都没有再说什么其他的话,只是任由他一个人在那里整理思绪。
  谢云川心中感激,走之前,让她们一人配了两百万新品的货,帮她们拉了一拉提成。
  ……
  江临曜一回到家里,看到的便是熟悉的行李箱,他原先有些颓废的神情立马消失,精神奕奕的冲进了卧室。
  “哥哥?”
  他小心翼翼的一边叫着人,一边推开卧室的门,但是映入眼帘的画面却让他忍不住呆在了原地。
  谢云川没开灯,也没拿手机,一个人坐在漆黑一片的露台上,手指尖有一点隐约的红光,正在明明灭灭的闪着。
  一股尼古丁焦油的臭味传来,江临曜忍不住喉咙一痒,轻咳了两声。
  原本欢快的语气也变得沉疑不定。
  “哥哥,你怎么学会抽烟了?”
  谢云川非常讨厌烟味,因为这个味道总是让他想起来之前,那些在酒桌上被迫和那些爱烟爱酒的中年老板应酬的时候。
  江临曜以前跟风抽过一段时间的烟,但是瘾不大,又因为谢云川不喜欢,很快就戒了。
  烟这个东西,已经在他们家许久没有出现过了。
  如今看着谢云川指尖的那一点火星,江临曜不知为何的心神不宁,惴惴不安的打了个寒颤。
  谢云川披着一件薄薄的外套,任由冷风呼呼的从他的领口袖子中灌入,只留下身体冰凉一片的余烬。
  他报复性的把烟放在嘴边,猛的一吸,却被呛的咳嗽两声,眼角沁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夜色明灭,照在他晦暗的脸上。
  谢云川还是很讨厌烟味。
  尼古丁燃烧留下的味道,总是让谢云川条件反射的想起酒精混杂着呕吐物的臭味。
  他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没发出声音,喉咙处传来剧烈的痛。
  不用出口,身体就已经先他一步替主人表达了不适。
  谢云川异常的表现让江临曜胆战心惊,他借着遥远的灯光,看清了谢云川眼角的那滴眼泪,心神一震的同时,快步上前,将那截还未燃烧至尽的烟头抢了过来,扔到了一边。
  “不喜欢,就不要抽了好不好?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直接跟我说,我都会告诉你的,你不要这样伤害自己,好不好?”
  “哥哥,到底出什么事了?跟我说,好不好?”
  谢云川苦笑一声,张开嘴,比话语更先落下的却是泪水。
  温热的水滴砸在江临曜的手背上,触感分明的同时,带来心脏紧缩性的疼痛。
  江临曜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他一把将谢云川紧紧的抱进怀中。
  谢云川本来就身形偏瘦,如今更是消瘦的几乎只剩了一把骨头,手底下的触感让江临曜心中绞痛,他艰难的开口,语气中都带上了哽咽。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哥哥你有什么不开心的,都告诉我,好不好?你不要这样子,我、我……”
  我承受不了。
  感觉到谢云川哭了的那一瞬间,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心脏抽搐的疼痛就已经连接了神经。
  江临曜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头再也说不出来,生平第一次,后知后觉的知道了后悔的味道。
  天不怕地不怕的江小少爷,曾经狂妄的认为世界上所有事情,他都承受得了后果,后悔这个词,注定与他无缘。
  可在今天晚上,面对着谢云川的泪水,他忽然前所未有的后悔自己曾经做下的所有事情。
  “是顾苏添吗?你不想看到他,我就把他送出国,远远的送走,让他再也不要回来,哥哥你不要难过了,好不好?”
  谢云川摇了摇头,声音嘶哑的开口问道。
  “11月23日,我生日那一天,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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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他应该给江临曜一个机会
  “我……”江临曜语塞,他不敢说,他知道有些东西说出去,一切都将无法挽回。
  天上彩云飘荡,一轮浑圆的月亮逐渐从云层后显露出身影,银辉轻纱般覆盖着大地,也照亮了谢云川带着泪光的眼睛。
  谢云川盯着面前人心虚的眼睛,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
  “你在给顾苏添买礼物,是吗?”
  江临曜身形一滞,原本设想的最坏的事情居然没有发生,他比起后悔,更感受到的,居然是一股让他自己都唾弃的窃喜。
  谢云川还不知道那些事情。
  准确来说,谢云川现在还不知道当时他究竟在哪里,应该只是听到了些许风言碎语,才知道了他给顾苏添买礼物的事情。
  江临曜心中都有些自己唾弃自己,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庆幸着,原来一切都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他心底松了一口气,连忙回答道。
  “我在工作啊,宝宝,只是那天下班刚好路过商场,顺便买的而已。”
  谢云川冷笑:“你的‘顺便’,指的是给他挑东西,‘顺便’选了我的生日礼物,是吗?”
  “这怎么能叫顺便呢?是刚好想到你不是要去时装展吗?我是顺便给他买的东西,也是因为他那时刚回国。”
  江临曜语气焦急的反驳道,仿佛真的清白无辜,在为自己澄清着。
  “我跟顾苏添真没什么的,那是他刚回国,我们两家又是世交,不送点礼物说不过去,不信你去问南浩洋、问周宇哲,他们也送了的!”
  “这根本不是我俩私底下的事情,只是一个单纯的社交礼仪,大家都送了的。”
  他一边解释,一边借着月光观察着谢云川的表情,终于看到谢云川脸色在他的努力解释中慢慢的好转了起来,方才攥紧的心绪才慢慢散开。
  他心有戚戚,用力抱住怀中的谢云川,语气温和的哄着。
  “老婆你别担心,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一个!我跟顾苏添,只不过是之前小时候比较熟,后面长大了都不联系了,他那么多年都在国外,我跟他能有什么呢?”
  “再说了,我手机密码都在你那里,要是这么多年跟他联系过了,你肯定早就知道啦。”
  “老婆你就放心吧,我跟他真的没什么!这么多年,我的手机密码、支付密码,你哪个不知道啊?我的那几个朋友,你哪个不认识啊?”
  “我得要是真的有上天入地的本事,才有可能在你面前耍什么小心思吧!”
  谢云川吸了吸鼻子,靠在江临曜的怀里,深秋的寒意被江临曜炙热的体温驱散,他低着头,听着江临曜卖力的解释,却始终没说话。
  “哎哟老婆,你看你!就为了这么点小事情,在外面穿这么少,还吸烟!”
  江临曜一边说着,一边手趁机摸到谢云川口袋中,将里面的打火机和那一包刚开封的烟一起抽出来,心有余悸的远远地丢到了露台的另一边。
  “下次你就算真的不开心,心里有气,你来打我、骂我都可以啊,不要像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让我看着心疼啊。”
  他动作轻柔地捧起谢云川的脸,将一个个浅尝即止的亲吻落在谢云川额头和鼻尖。
  那点未干的泪水,也被他轻轻的吻去。
  江临曜眷恋的声音中带着温柔的诱哄。
  “哥哥不哭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千错万错都怪我,以后我再也不会做这种让我们家宝宝不开心的事情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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