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玩玩吗?我走了怎么跪门口(近代现代)——观察员0623

分类:2026

作者:观察员0623
更新:2026-06-10 08:24:59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有那么禽兽吗?”他嘟囔了两声,就对上谢云川一副“你说呢”的眼神。
  想起自己刚刚做的事情,江临曜的底气也慢慢瘪了下去,摸摸鼻子,呐呐道。
  “就算是禽兽也有高低之分,我一看就是个好的……”
  ……
  天公作美,第二天一大早便是晴空万里,湛湛青空下漂浮着几朵零散的行云,让人很难心情不好。
  海城在阳光下醒了过来,忙碌的车流混杂着人声,如同精密周转的机器在缓缓开启。
  江临曜和谢云川到山脚下时,已经有了不少的游客,爬到寺庙时已经到了中午。
  两人随意的在庙里吃了一顿斋饭,这才请了香,开始礼拜。
  从大雄宝殿出来后,江临曜就来了劲,拉着谢云川就想去观音殿求姻缘。
  据门口铭牌的介绍所说,这间寺庙竟是从前朝就有,如今也有接近三百年的光阴岁月了。
  观音殿门前,巨大的菩提树身上挂满了用于求姻缘的红绸彩布,巨大的树根虬结蟠踞,随着轻风吹动,茂密的枝叶和布条一起翻飞涌动,蔚为壮观。
  树下还有许多小情侣,拿着新鲜的许愿布,正在努力踮起脚尖往上抛着。
  江临曜对着观音娘娘倒是虔诚了许多,恭恭敬敬的拈香拜了三拜。
  走出了殿前,江临曜狗狗祟祟地凑到谢云川面前,小声问道。
  “哥哥,你许了什么愿啊?”
  谢云川垂下眼,有口罩的遮挡,江临曜看不清他的神情,他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我许愿……我们能够一直在一起。”
  江临曜微怔片刻,仿佛被谢云川话语中坚定的真诚烫了一烫,随即移开了眼神,嚅嗫道。
  “那还用许愿吗?我跟哥哥肯定会一直在一起的,一生一世永不分开。”
  他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幽幽的一声低叹。
  “佛前不打妄语,长誓怎可轻许。”
  他转过头,才发现原来他们两个已经走到了解签处,桌前坐着一个一直在慢悠悠闭着眼睛敲木鱼的和尚,刚才那声叹息,便是他发出来的。
  见到两人回头,那和尚缓缓睁开眼睛,无井无波的黑瞳对上谢云川的双眸,轻声告诫。
  “一生一世漫长,施主切莫当真。”
  江临曜此时再愚钝,也明白那和尚是在针对他了,一下子就来了火气。
  “唉,我说你个秃毛的和尚怎么说话的呢?我跟我男朋友聊天,轮得到你插嘴吗?”
  他话语间堪称冒犯,那和尚却理都不理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谢云川。
  谢云川微微紧了紧与江临曜十指相扣的手,最终还是没有放开,只是微微颔首。
  “多谢师父提点。”
  看着他这执迷不悟的样子,和尚缓缓重新闭上眼,念了一声佛号叹道。
  “痴儿啊……”
  江临曜没听懂他俩的对话,目光在桌子上扫了一圈,就看见立着的小牌。
  {求签处,一次二十,解签免费。}
  旁边还非常现代化的贴着两个常用软件的收款码,对比出两分诙谐,哪怕是玄学,现在都在与时俱进。
  他便也来了兴致,指着那签筒,语气毫不客气。
  “喂,和尚。别搁那里说怪话了,我要求签,二十是吧?”
  老和尚没好气的将眼睛睁了条缝,瞟了他一眼,伸手便将那立起来的小牌盖了下去。
  “你求的话,五百。”
  这涨价涨得过为明显,针对也针对的明明白白,旁边看着的谢云川忍不住低笑一声,给那和尚听到,也瞟了他一眼。
  “你再笑,你也五百。”
  谢云川不笑了。
  江临曜气得牙痒痒,但是在寺庙神佛前,却又不敢真的做什么,非常屈辱的拿起手机准备扫码。
  “五百就五百呗,又不是出不起,你狂什么?”
  那和尚闻言手一伸,直接盖在付款码上,问江临曜。
  “等等,你先说你求什么?”
  江临曜撇撇嘴,没好气的说:“求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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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你想听好话还是坏话
  “那五百不行,五千。”
  和尚说完又瞟了一眼谢云川,补充道:“你要是求和他的姻缘,也五千。”
  他这坐地起价和针对都未免过于明显,江临曜刚想上前发飙理论,却被谢云川不动声色的拉了回来。
  谢云川冲江临曜微微摇摇头,抬起手机亮出付款页面,轻声道。
  “扫过去了,可以求签了。”
  那和尚看着他真扫了五千的付款页面,脸色非但没有变好,反而多了份恨铁不成钢的嫌弃。
  也只能坐直身体,将签筒递了过去。
  谢云川道了声谢,虔诚闭眼轻摇了片刻,一只竹签便从签口飞出。
  江临曜将其拾起,便看到上面刻着一行小字。
  {渡尽劫波恩义在。}
  江临曜没看懂,这句不知所以的话跟姻缘能有多大的关系。
  等谢云川看完后,他便非常随意的将钱扔在了和尚面前:“给我解签。”
  和尚也了他一眼,眼中的嫌弃丝毫不加掩饰,他看了一眼签文,口中喃喃了一句果然,对着谢云川问道。
  “你没看见劫波吗?为何还不松手?”
  谢云川冲他抿唇微微一笑,轻声道。
  “我还看到了可渡。”
  和尚看他的眼神顿时像看谢云川一样嫌弃起来,口中啧啧了两声。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给我解签。”
  江临曜可不像谢云川脾气好,一点都不惯着他爱当谜语人的性子。
  虽说江临曜不怎么信这个,但是这和尚看的也有几分玄乎唬人,他还是想听一下这个和尚解签文的。
  “行行行,你想听好话还是坏话?”
  江临曜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问法,不过也没多加考虑。
  “当然好话啊,谁来寺庙是听坏话的。”
  “俗不可耐。”和尚鄙薄的看了他一眼,在江临曜忍不住骂人之前,重新改口,拿着签文解道。
  “终成眷属。”
  江临曜这才满意,一下子就原谅了这和尚之前的态度,得意的轻哼一声。
  “还算你有眼光。”
  然而他离开的脚步却被谢云川拉住,谢云川看着那和尚,问道。
  “那坏话呢?”
  和尚脸上的笑容忽的如同清晨雾气一般消失,他正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人始终紧握的手,语气低沉而郑重,仿佛局外旁观者清醒的一句告诫。
  “百劫千波。”
  ……
  江临曜带谢云川去拜拜,原先想的便是散心,却没想到中间杀出来那个老和尚。
  自从从寺庙回来开始,谢云川就日渐沉默,经常靠在落地窗旁的沙发上,一个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算江临曜凑过去撒泼打滚的询问,也得不到什么答案。
  给江临曜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找上门去把那老和尚的嘴撕了。
  谢云川在家休息了小半个月,自觉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便让王姐帮他重新选起了本子。
  王姐工作效率也快,没多时就给他发来了七八个剧本,谢云川窝在单人的小沙发里,一个个的慢慢看过去。
  江临曜一下班,看到的便是这幅景象。
  漂亮的大美人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懒人沙发里,不自觉留长的黑发蜿蜒披洒在身上,如同丝绸一般反射着光亮,身上只披着一件江临曜的衬衫,宽松的遮住上半身。
  一双干净笔直的白皙大长腿,就这么直接的裸露在空气中,看得人血脉贲张。
  看见他回来,绝色的美人歪头朝他微微勾唇,蜿蜒如瀑的青丝垂落在白皙的皮肤上,黑白对撞出极致的对比。
  江临曜神魂颠倒的走上前,抱着人就是深深的长吸一口,自觉自己已经过上了昏君般享受的生活。
  然而他正被自己的想象美得找不着北的时候,就听到谢云川足以砸碎他美梦的一句话。
  “我看了一下王姐刚刚给我发的本子,有个质量挺不错的,如果能谈上的话,大概下个月我就要进组。”
  “什么?”美梦崩塌的让人难以置信,刚刚过了半个月好日子的江临曜哀嚎出声。
  “这才多久啊?就不能过几个月再去工作吗?”
  虽然谢云川事业心并没有很强,但是休息几个月对于他而言还是有些太超过了。
  他有些好笑的搓了搓江临曜已经完全染回黑色的脑袋,低声哄道。
  “好啦好啦,不是还有段时间吗,我都陪着你,怎么样?”
  江临曜埋在谢云川怀里,头也不抬,用行为表达了不怎么样。
  但是他也毫无办法,只能一边处理邮件,一边听着谢云川和王姐打电话商量下个剧组的事情。
  “等一下,不对!”
  谢云川跟王姐正打的电话,就听见那边原本还好好的江临曜大叫一声,疑惑的看过去。
  江临曜表情严肃,如临大敌般抿着唇,脸色十分不爽的质问道。
  “我刚刚怎么听见路逸飞的名字了?他跟你要进一个剧组?”
  谢云川不明所以的点点头,没想明白让江临曜反应这么大的点在哪里。
  “他是在,怎么了吗?”
  “你还问我怎么了?”江临曜咬牙切齿的狞笑一声。
  “上次你就背着我,偷偷出去和他吃饭,结果被记者拍到,都捅到我面前了!这次你还要跟他在同一个剧组朝夕相对几个月?!你把我当死人啊!”
  “不是,你别这么乱想行吗?”谢云川听着他的词错,缓缓的皱起眉。
  “我们只是在一个剧组,对手戏都没多少,怎么你一说就好像我要跟他私奔似的?”
  “我不管,反正只要有路逸飞在的剧组,你就不许去!”
  江临曜自觉已经将自己这辈子所有的耐心都给了谢云川,但是让自己老婆跟情敌在一个剧组相处,几个月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绝对不能容忍。
  说不定到时候,路逸飞那小子再找点借口,又是借东西又是套近乎,一来二去的,指不定两人能够生出点什么事呢!
  “凭什么?”谢云川简直要被他这副又臭又硬的样子气笑了。
  “别把所有人都想象的跟你一样,我又不是钞票,做不到人见人爱!我们只是同事,过去剧组只是为了拍戏,没你想的那些龌龊事!”
  “龌不龌龊的我能不知道吗?”江临曜嗤笑一声,依旧不松口。
  “反正,你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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