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贵客(古代架空)——专用名
分类:2026
作者:专用名
更新:2026-06-10 08:12:39
题名:宫门贵客 作者:专用名 简介: 小宦官想靠美貌上位,以为是体力活,结果是脑力活 小宦官想靠美貌上位,却被动卷进主子们的明争暗斗。 一个两个都表里不
流民要吃饭,军队要粮饷,新分下去的田今年又免了税。到了秋收,仓里收不上粮,军中的饷却一天不能断,钱还得接着向豪绅们要。
可豪绅的银子不可能一直往外掏。
地被分了,钱还要再散个干净,“仗义疏财”总得有个限度,哪有“倾家荡产”去替别人谋朝篡位的?
都用不着太子查什么“资逆”,只要秋收一过,淮水这盘账自己就要翻出来。
那时,要么再向豪绅逼银,要么向新分地的流民逼税,无论哪一样,都是要见血的事。
对于刚刚称帝急需威望的安平王来说,这无异于杀鸡取卵。
所以安平王一定会在秋收之前进京。
罗喜福抬头看向安平王,他心里明白,不管是利诱还是威胁,都阻止不了安平王进京了。
“王爷……是何打算?”
安平王目光晦暗,看着波澜不惊,里面却似藏着千军万马:“你说要替我排忧解难,不论时机还是名分你都能帮上忙。你不肯跟付同露底,那便跟我说,你打算怎么帮?”
如今这个局面,安平王就是死在半道上,也一定要往京城去,他那些“时机”“名分”的说法得换套说辞才行。
“王爷要想入京,头一关便是驻扎彭县的征南军。李定坤冬日出兵长途跋涉,缺粮少饷,士气大伤。这支兵马未必能把王爷挡回淮水,可若真硬碰上一仗,也足够伤筋动骨。王爷的人马养起来不容易,能用计取的,就不要硬拼。”
彭县那一万征南军,是他留给自己的一枚棋。
他原想借着这支兵马,把安平王和朝廷都钳住。只要这队人马钉在淮水北岸,安平王便不敢轻举妄动。朝廷那边,筹这一支兵马已是不易,被这万人的粮饷拖着,一时也腾不出手再起一军。两边都被牵住,这仗自然就打不起来。
所以他才调粮给李定坤,替征南军续上一口气。
可那也不过是一口气吊着罢了。
他本该在这一个月里用“时机”“名分”劝住安平王,把局面拖住。可世上的事,哪会都照着人的打算来?
他在算计,别人也在算计。那些看不见的地方,不知有多少人在拨算盘。
别人的棋比他下得快,他就只能顺着别人的棋路,开一条自己走得通的道。
“李定坤那人虽不堪用,不过终究是个麻烦。” 安平王语气淡然,“我原也没打算把兵马白白耗在他身上。先让人在暗处伏了他几回,又鼓动着流民趁乱去抢了他的军粮,冬日行军,本就艰难,我想着他吃了这一番亏,路也走不下去了,多半会退回去。”
说到这里,安平王停了一下,抬眼看向罗喜福,慢慢道:“谁知他苟延残喘,硬是在彭县扎住了。
“妙因,你可帮了个好忙啊。”
这一声拖着尾音的抱怨在罗喜福心上敲了一下,他使的绊子安平王清楚的很。
“王爷误会了。” 罗喜福面上神色不动,“我先前说过,要想破局,一看时机,二看名分。这彭县的征南军,正好可以拿来造这个时机。”
安平王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怎么把话说圆。
“方才王爷说,原本是想让他们吃了亏自己退回京城。可他们若真退回去,京城守军反倒多出一万人来,到时候王爷进京,反而又添一道阻碍。
“李定坤这一军本就粮少兵疲,停在彭县,其实只是卡在官道上守着北上的大路。王爷大可绕道东边的县道,不与他们正面交锋。他就算察觉王爷的行踪,也只能往京城递军报。以他如今的粮草,根本分不出兵力来追。
“他们的粮草,是我去替他们调的。什么时候再给他们补给,也是我说了算。
“若是在他们刚拿到粮草的时候王爷出现,他们反倒会起心思。人有了粮,胆气就足,难免想趁机拼一把。
“可若他们正等着粮草,军中锅灶见底……” 罗喜福语气平静,“那就是另一回事了。那时就算看见王爷的行踪,他们也不敢动。一动,粮就断了。”
他说起如何拿捏征南军,神色冷静得很,仿佛口中谈的不过是些与己无关的人马。语气里既无迟疑,也无情绪。
“这,便是征南军能造出来的时机。”
一个由他亲手拨弄出来,让安平王不费一兵一卒便能北上的时机。
罗喜福话音落下,厅里一片死寂。
安平王的手指在案面上轻轻点了几下,过了片刻,他忽然轻笑了一声。
“你这人啊,连自己督着的兵马都能算计,我若不是知道你的几分脾性,还真就信了你是为我谋算的。”
安平王看着他,慢慢补了一句:
“妙因,你这份心思——
“到底是替谁用的?”
第156章 153
=====================
他的心思是替谁用的?
他早就说过,可是安平王不信。虽然不自量力,但他确实是这样想的。
替那看不见的天下万民,也替那看得见的太子,杨瑾,还有此刻坐在他面前的安平王。
罗喜福想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嗤笑一声。他一个命不由己的皇家阉奴,倒像是要替天下人操心似的。不光想着救主子的命,还想着救百姓的命。
他救得过来吗?又凭什么轮得到他来救?
念头转过,罗喜福看着安平王,悠悠开口道:“若我不向王爷讨要点什么,王爷怕是不会真的信我。既然如此,我便斗胆向王爷讨一笔交易。
“我来助王爷入京,名正言顺地继承大统。”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只求王爷应我两件事——
“入京之时,留杨瑾一命。
“入宫之时,留太子一命。”
安平王像是听见什么极有趣的事,笑了起来。
“你一开口就要保下两个人。一个是我那要置我于死地的好侄儿,一个是把我挡在城外不死不休的京卫指挥使。
“我若不杀他们,他们便要杀我。”
安平王看着他,目光变得阴沉。
“这样两个人,你要怎么保?又拿什么保?”
“名分。” 罗喜福答得干脆。
“王爷在淮水称帝,说有先帝遗诏。只是这遗诏只闻其声,不见其形。旁人没见过,就算见了,也未必认得真假。
“不过这种东西,真假并不打紧。
“只要有人认,它就是真的。
“王爷在淮水安民抚乱,豪绅义助,流民安稳种田,无人滋事。这些人,大抵是认王爷这份遗诏的。
“但只是他们认,不顶用。”
罗喜福直视着安平王的眼睛。
“要紧的是京里的人认。宗室要认,朝堂上的众臣要认。
“他们若认了,这份遗诏便是真的。
“王爷若要他们认,少不得要多方周旋,几番算计。宗室那边要安抚,朝臣这边要试探,还得有人从中牵线搭桥,替王爷把话递进去。
“但其实不管是宗室还是百官,都在等一个台阶下。
“太子先前收回宗室封地,这笔账他们心里都记着。嘴上不说,但背地里早就在打别的算盘了。
“此时由我这个从宫里出来的人给他们递台阶,正合适。”
安平王听到这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你来递这个台阶?我怎么记得你是替太子来劝降的,眼下倒肯亲自入局,算计他的皇位了?”
他抬头看着安平王,语气平静得很。
“王爷把我囚在这里,根本不会放我走,我就是有什么招数也使不出来。我心里清楚,事到如今,我拦不住你
“要么王爷与征南军打上一场,死上几千人,再北上京城;到了城下,再与京卫所拼上一场,又死几千人。
“但其实这些人,本不必死。
“时机也好,名分也罢,我来替王爷铺路。只要王爷应我两件事。”
他看着安平王,一字一顿道:
“入京之时,留杨瑾一命。
“入宫之时,留太子一命。”
安平王脸上的笑慢慢收住了。
他明白,罗喜福是认真的。
他可以不听他的,但就像他所说,没了罗喜福这个宫里人的助力,想要承统是要很费一番功夫。
他若有时间便也罢了,但此时太子查资逆的手笔一出,逼着这一带的人站队,他必须在山穷水尽前入京。
这两个人他一个都不想留,但这却是他唯一能跟罗喜福交易的筹码。
罗喜福不怕死,也不怕他的情郎死,以前还能用前程来钳制他,但是对于现在的罗喜福,他已经掏不出再能压制他的牌了。
他突然发现这个断了线的风筝已经飞远了,在风中摇摇晃晃,在云雾里若隐若现,他就是想看上一眼也要看老天的脸色。
窗外天色已经全暗了,风声掠过,带得窗纸响了一下。
案上的灯火微微摇晃,映在罗喜福脸上忽明忽暗。
良久,安平王轻声开口。
“妙因想做菩萨,那得有人成全。”
肉体凡胎想逆天改命,凭一己之力难于登天。他要保的太子帮不了他,他爱的杨瑾也无能为力。
这世间,只有他安平王,能给这尊泥菩萨塑金身。
他要把这尊泥菩萨捧起来,让他成为普度众生的真圣人。
安平王眼里的阴沉渐渐消散,重又变成往常的带笑多情眼。
他给泥胎贴上金箔,把个假的变成似假还真的。
假菩萨,真慈悲,心里装着万千凡夫俗子,眼睛里却没有他这个抬菩萨的人。
可他没有怨恨,神是他造的,像是他塑的,天上地下只有他能成全他的妙因,这于他是独一份的殊荣。
“这世间,除了我,没人能成全你。”
安平王眼神温柔,朝着罗喜福伸出手。
罗喜福看着朝他伸出的这只手,素白干净,不识人间疾苦。
他们互相利用,互相猜忌,互相提防,又互为所需。
他的痴心给了杨瑾,若不能一起活,便要一起死。
他的怜悯给了太子,不忍看他死在面前,千辛万难也要保他一命。
但他给安平王的只有算计与交易。
而面前这只搅得天下不得安宁的手,此时却要托举他济世安民的痴心妄想。
他把手慢慢放进伸向他的掌心里,温暖柔软。
这个谋朝篡位的逆臣贼子,与太子一样,身上牵连着太多人的命数。他一念之间,便足以使许多人的命运天翻地覆。
这个人工于心计,冷酷无情,可以一边柔情蜜意地与他温存,一边用他的前程拿捏他。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