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白月光之后(穿越重生)——无端锦

分类:2026

作者:无端锦
更新:2025-12-09 20:16:28

  纵使权势诱人,这样的道君也足以令她心动。
  难怪秀越真人和宴闻仙尊会让她去和道君结为道侣,并坚信她迟早可以获得道君的心。
  宁樱语观水镜观地入迷,正想向下继续看去,水镜中的画面却突兀消失。
  她灵力有限,也只能看到这么多。
  宁樱语看着桌上的半面残镜,用指腹摩挲了一下这面残镜破损的边缘。
  她心下一横,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取过一枚绣花用的银针来,刺破指尖,将自己的血液滴了上去。
  殷红的血液很快在镜面上消失,残镜吸收了她的血液,也不负所望地再次显示出画面。
  可这次的画面不再是之前对整个大陆、尽涯山顶整座宫殿未来的预示,而是以她为视角打开的画面。
  宁樱语没想到滴了血液上去,这残镜竟然发生这种古怪的变化。
  但好在她当下也只在意自己未来的命运,这种变化于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影响。
  她满心期待地看着自己成为“神女”,在修行界里的名头日益响亮,越来越多的人匍匐在她的权势之下。
  但很快,水镜中的画面急转直下,道君虽然仍对她予取予求,但并不如何触碰她。她沉迷在权势带来的愉悦中无法自拔,却忽略了道君在不知不觉中和她的疏离。
  即便她和他所寻的白月光再相似,但第六感无法骗人。
  他们每每欲要亲近之时,明明氛围再好,但道君的目光始终清明,就如同局外人一般。
  自然,这种亲近的举动还未来得及开始,就被迫戛然而止。
  直至后来,道君不知从何处知晓了她不是所寻之人,更是冷淡。
  便是之前道君与她的三千怜爱中,又何曾有过一丝是爱欲。
  宁樱语惨白着脸看完后续,“看着”自己将冷剑刺中对方,又在对方那句“原来你真的不是我要找的人”中败下阵来。
  “她”手中的冷剑在对方指尖断裂成数段,无助跌落在地上。
  道君的目光却始终未再看她一眼。
  “她”当即明白了,道君的怜爱与纵容给的是他所要寻的心上之人。
  “她”当下所得到的一切,不过是源于他的错认。
  皮皮攻眼里的世界划分:我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和完全不care的其他人。
  这是一款只认心上人不认理型攻,和他讲道理是完全不管用的~
  皮皮攻面对假的白月光:催眠自己,这是心上人、这是心上人,之后睁开眼,实在起不了半点欲望,催眠失败。
  皮皮攻面对真的白月光:拉拉小手,试图动手动脚,满脑子都是道侣和双修~
  皮皮攻会认错人,但第六感却骗不了他。


第84章 我欲成仙
  宴曲门
  白陌喧一早就收到下面弟子呈递上来的信函,略略扫了一眼,竟是一封喜帖。只是这封喜帖白纸黑字不带半点红边,不仅写得没有半分喜气,信息也写得极为简略,就连新人是谁都没写。
  简直敷衍至极。
  他摸不着头脑地将这份喜帖呈给了现任门主,又被门主吩咐将这份潦草的喜帖送至客房。
  据说门内近日来了一位“客卿长老”,很是神秘,绝大多数弟子都没怎么见过,但门内对其极为重视,就连现任的门主都对其客气得很。
  当然,白陌喧此前也没怎么见过这位客卿长老,但既然门主吩咐,他今日也正好借此机会拜访一番。
  白陌喧捏着手中薄薄的一张信纸,只觉得这喜帖送得蹊跷,不仅信息写得模糊,受邀的宾客也仅在信封上写一个龙飞凤舞的“宴”字。
  可既然是送到了他们宴曲门,那大概这个“宴”字也是宴曲门的宴,但门主为何让他送给那位客卿长老。
  他心内嘀咕了一声,倒也不敢真的对着门主问出这个疑惑,只能按着吩咐去送喜帖。
  拿着这份帖子刚走进后院,就见几名年轻弟子端着托盘,正欲将这一堆分好的药瓶送去各位长老处。
  白陌喧这才想起,今日是月初,也正是门派分发丹药灵石等资源的日子。下面的普通弟子都是自己去丹堂领取丹药和灵石,而长老们的那份自然是由丹堂的弟子们分别送去。
  而送丹药灵石这点跑腿的活,自然都是下面新来的年轻弟子来做。
  在他看见丹堂弟子的同时,自然同门的几名弟子也都见着了他。
  为首年纪稍长的弟子立刻热络招呼了一声,“白师兄这是去哪里,我们正要给各位长老送丹药,师兄的那份可拿了,若是没拿,我们待会儿将师兄的那份一起送去。”
  白陌喧虽因着年轻,还不是门中长老,但任谁都知道这位年轻的师兄是诸位师长眼中最被看好的下一代,门中地位已然越过一些普通长老。
  他们与之交好,总归是没错的。
  白陌喧点了点头,示意受了这些年轻弟子的好意,简略说了声:“正奉门主之命给新来的客卿长老送帖子”,他目光扫过这些弟子手中的药瓶,随意接口道:“可有客卿长老的,我一并带过去。”
  他承了情,自然也不介意帮点小忙。
  不管是正儿八经的门中长老还是挂名的客卿长老,都是修为高深的修行者,宴曲门在分发门派资源之时对这些愿为宗门效力的修士总归是慷慨的,只要是门中长老,都有不错的修行资源供应。
  为首的年轻弟子自然乐见这位前途光明的师兄与自己多往来,当即转身对着身后的一名弟子吩咐道,“既如此,师弟你便将手中的丹药转给白师兄吧。”
  白陌喧顺着声音看去,是一名没见过的年轻弟子,大概是新入门还没多久,有些紧张,尚未反应过来,一直低垂着脑袋,紧紧抱着手中托盘。
  为首的弟子见那名新入门的师弟没有反应,在白师兄面前难免有些尴尬,连着多唤了一声,“宁师弟,将丹药交给白师兄。白师兄免了你费事跑一趟,还不赶紧道谢。”
  那年轻弟子大概仍旧有些懵懵然,居然怯生生回了一句,“那太劳烦师兄了,师弟可以自己送去的,师弟不嫌麻烦的。”
  为首的弟子心道这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愣头青,谁在乎你嫌不嫌麻烦了。新来的师弟不懂事,日后估计还要多教导。
  白陌喧本是随口一句,但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总不好再收回去。
  他略向前走近一步,新来的师弟估摸着是不敢当着师兄面推活,他自取过丹药就是,已经在此处耽误了一段时间,为了这点小事也不必再浪费时间。
  这般想着,他也伸出手欲自行取药。
  可谁知,那新入门的弟子似是感知到了他的意图,竟然轻退一步,直接避开了他伸出的手。
  而他伸出的手,落在了半空中。
  这下,任谁都觉得这场面有些尴尬了。
  白陌喧拧着眉,慢慢收回了手,驻足在原地,微微眯起了眼。
  为首的弟子正要斥责这新入门的师弟,一道冷淡的声线先一步传来,“还不将东西给陌喧,师兄愿为你跑一趟,是你的福气,还不赶紧道谢。”
  几名年轻的弟子和白陌喧顺着声音望去,便见不远处有玄衣身影出现,立刻恭敬行礼道:“真人安好。”
  这名宴曲门曾经备受期待的弟子在转投折剑楼后,在前不久又重归宗门,他们总觉得和这名真人之间有些尴尬。
  但再怎么尴尬,那也是门内长老和这位仙门第二人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他们这些年轻弟子来置喙。
  那名年轻弟子大概也惧于攸宁的名声,在原地踟蹰了片刻后,主动上前一步,将放着药瓶的托盘向前递出,“那劳烦师兄了。”
  白陌喧却并未当即伸手接过,他眯着眼将这名师弟上下打量了一下,又瞥头看向不远处的攸宁,在后者点头后,方才接过托盘,转身离去。
  丹堂送药为首的弟子在白陌喧走后,见着不远处的真人没有其他表示,再次行礼,便想带着其他弟子继续送丹药。
  这位真人素来脾气不好,且而今归来地位尴尬,他们能不接触还是不接触得好。
  “你留下。”
  那名为首弟子放下的心再次提起,转身却见这话是对那年轻弟子说的,心中暗道一声这师弟自求多福后,火速带着其余弟子撤离此地。
  早闻白师兄以前是这位真人带出来的,莫不是这位脾气不好的真人要找茬吧,他们还是赶紧离开,莫要被波及得好。
  待得周遭弟子一走而空,攸宁走近了几步,声线冷淡:“陌喧已然察觉出你有不妥之处,今日我在这里,他方未与你计较,你如今这又是做什么?”
  那名新入门的弟子看向白陌喧离去的地方,声音中有着遗憾有着愤慨,“我只想让他血债血还。”
  那日折剑楼的事故,除了意外被卷入的叶明轩,她也在场,不仅在场还是一枚倒霉的人质。
  这些年,她在外一个人修行一个人接单,修行途中偶尔也算交了几个好友,其中就有折剑楼的外出弟子,便想着和好友一起去她的宗门看看,顺便去拜访一下有恩于她的仙尊。
  谁知正遇着那位宴曲门的仙尊死而复生,带着妖族威压一楼。
  那日的折剑楼满地都是黏稠的血液,铁锈般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她也被当成是折剑楼的普通弟子被关押在紧闭的房屋内。
  在风思楼主、折剑楼众长老和叶明轩尽皆重伤昏迷之后,他们这群普通弟子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束手无策,只能任由屠宰。
  那戏谑又冷酷的声音在折剑楼上空响起:“你何时决定回归宗门,便何时放了他们,一炷香五个弟子的性命,此处弟子人数众多,想来你可以好好思量。”
  折剑楼的弟子在此前抵抗中便已经伤亡不少,这话一出,又和灭门有何区别。
  但亦有弟子以求生的希冀目光看着不远处的攸宁。
  这位真人只要答应回宗,他们的性命便都可以保全。
  屠刀之下,这是唯一生存的希望。
  宁凤歌亲眼见着自己新交的好友为救自己却惨死在屠刀之下,亲眼见着对她有恩的真人不得不“归宗”,还要担了这残杀的恶名。
  还是最后常明鉴的闯入,宴闻担心事情闹得太大,桐云山和另外几宗仙门尽皆知晓,难以收场,方才退去。
  常明鉴毕竟不是叶明轩这种没什么战斗力的化神修士,身为攻伐最强的剑修,足以拖延时间等到桐云山的救援了。
  那日满楼的血腥,她跟着折剑楼剩余幸存的弟子将已经伤亡的弟子逐一安葬,满目疮痍,鼻尖是始终萦绕不去的血腥味,耳边是折剑楼弟子连绵不绝的悲戚之音,她木然在令牌前待了许久。
  她恨得咬牙切齿,日夜思量以报此仇,这才瞅了个空子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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