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白月光之后(穿越重生)——无端锦

分类:2026

作者:无端锦
更新:2025-12-09 20:16:28

  苏沐之仍是有些担忧,“也不知折剑楼发生了何事?还有叶师兄也不知现在如何。”
  颜子瑜剥了只虾放进苏沐之的碗中,“攸宁真人修为出众,想来不会有事。折剑楼有常师伯帮衬善后,明轩真人也有常师伯照看,师尊莫要忧心。弟子这里有药材,如果叶师伯能及时醒来,将药材炼制成丹,师尊的缠心蛊便可以解了。”
  他一点也不担心攸宁,这位真人和他并无交集,论修为是仙门第二,又曾是宴曲门最看重的弟子,谁出事他都不会出事。折剑楼弟子伤亡大概是命数如此,前世中原本此事发生于仙盟云会之后,谁承想今生发生得如此之早,他就连想提醒都来不及。
  但是叶明轩究竟是什么情况,他就算将药材拿到手,也得有炼丹师来出手炼丹啊。
  在拿到药材之后,他在小孤峰苦等师尊的那数日,自然也将药材到手的事宜禀报给了掌门真人。
  桐云山内虚丹宫多是丹修,千秋宫则大多走的是药师穴位行针之法,叶明轩是桐云山的炼丹宗师,也是唯一一位炼丹宗师。
  越是珍贵的药材炼制成丹药,对炼丹师的要求也就越高。
  可千万别药材到手,炼丹师的人选却出了岔子。
  苏沐之的记忆还停留在此前拍卖场后,宴闻说曾在药材上留了印记。他迟疑着道:“拍下来的药材没事吗?”
  颜子瑜心道,当然有事,据此前常师伯所述,拍下来的药材早就当着他们的面灰飞烟灭了,连个渣都不剩。
  但他总不能说,这是他逼着那只贪嘴的狸花猫画了张藏宝图,按着藏宝图去偷别人宝贝偷来的吧。
  颜子瑜模糊道:“师尊放心,药材的事情在师尊昏睡的这段日子早就已经解决了。只要有炼丹师炼制成丹,自然无事。师尊睡了一年,这才刚醒没多久,就无需多虑这些了,交给弟子即可。来来来,师尊尝尝弟子手艺如何,还有这酒。”
  他火速又剥了一只蟹,蘸了醋碟,放进苏沐之碗中。
  这弟子盛情难却,苏沐之微尝了口那道香辣虾蟹,只觉辣意扑面而来,欲寻口水净一净,正好这弟子递了一小杯水来。
  满杯饮尽,才惊觉是酒。
  颜子瑜眼瞧着师尊饮完酒后,就怔怔愣在原地,轻唤了两声也毫无回应,待得苏沐之转过面来,已是满面绯色,直愣愣看着他。
  颜子瑜:“!”
  他是当真不知道师尊不耐酒力,师尊不会以为他是故意灌醉他的吧。
  好在醉了的师尊极听话,让他靠近怀中,就当真乖乖靠着他小憩,就连脱衣午休都配合极了。
  颜子瑜好一阵心猿意马,好半天才按捺住自己的激动之心,顾不上满桌还没怎么动过的饭菜,将人抱至软榻上哄睡了之后,自己也在榻边休憩了。
  苏沐之自从昏睡醒来后,就总容易梦到从前。
  此刻他的梦中光怪陆离,又依稀听见这弟子在多年前的试炼大会上曾经说过自己有个心上人,愿对心上人情深不悔,死生契阔。
  然而梦中百转千回,画面转瞬就变,数日前这弟子告白之声又言犹在耳。
  但总觉得,有些不对的样子。
  他醉得快,醒得也快。
  从梦中醒来,他便见这弟子揽着他的腰,嘴角满足弯起。
  他想起哪里不对劲了,他怎么记得,这弟子说过,他寻的是个女修!


第78章 炼丹人选
  苏沐之俯身看着面前熟睡的人,一只臂膀十分不自觉地伸过来揽着他的腰,许是做了好梦的缘故,梦中都不自觉弯起嘴角。
  狗东西,睡得倒是挺香。
  苏沐之心里憋着问题,想把人叫起来问个仔细。要是这弟子胆敢把他当替身,就罚他……罚他什么好呢。
  他侧卧着,以手支颐,想了半天也没想好究竟罚什么。
  盯着这熟睡的弟子好半天,眼睛都有些泛酸,这弟子却半分醒来的意思都没有,他揉了揉眼,又有些犯困了。
  虽然被这弟子唤醒,但体内的缠心蛊还没有真正解决,他体内灵力空虚,总觉困乏,否则那杯酒也不至于让他如此迅速入睡。
  分了这弟子一半的被子,给他盖上,苏沐之转身重新躺下来,用朦胧的意识去思考要不要把这弟子搭在他腰上的手给推回去。
  大概困意来袭地格外之快,他还没思考出个头绪,便又重新睡过去了。
  颜子瑜醒来的时候,便见外头日光从窗扇中透进来,却并不大刺眼,估摸了下时间,大概在申时。
  他下意识蹭了蹭旁边的人,却见身边人还在好眠中,偷偷亲了亲旁边人的后颈,恋恋不舍地将搭在对方腰间的手收回,蹑手蹑脚下了床,开始收拾满桌已经彻底凉掉的饭菜。
  大概是餐碟碰撞之音吵醒了床榻上的人,又或许是他们睡得本就有些久,苏沐之很快被动静吵醒。
  床上有被褥翻动的声音响起,颜子瑜边收拾碗碟边问道:“师尊要喝水吗?”
  他从容地将碗碟堆放在一旁,转身去斟茶。
  眼前人还在迷糊中,但睡前的念头太强烈,即便仍未完全清醒,也第一时间循声问去:“听闻你以前有个心上人,情深不悔,死生契阔?”
  颜子瑜斟茶的手微抖,心脏却在狂跳,连茶水不小心满溢了出来都未察觉。
  这是个死亡问题,答不好,新鲜出炉的道侣转瞬就无。
  他面不改色,换了一个杯子重新斟茶,声线试图平稳,“我此生只对师尊一人钟情过,自然以前的心上人是你,以后的也都是你,唯你一人尔。”
  床上的人大概有些满意,停顿了下,但紧接着问道:“可我怎么听常师兄说是个女修?”
  颜子瑜在心内已经将无辜的常明鉴大卸八块,踟蹰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眼前的人继续道:“据说还是个温柔娴静、善解人意的女修。”
  颜子瑜:“……”
  道侣记性太好,这可怎么办。
  紧接着第二杯茶水也满溢出来,多余的茶水很快将下面的托盘盈满,在底端形成一滩流动的水渍。
  床上的寝被中伸出一截白皙的小臂,“我的茶水呢?”
  颜子瑜如梦初醒,“哦”了一声,赶紧抢救出一杯茶水,用干净的抹布将茶杯边缘的水渍擦去,才小心翼翼递给床上的人。
  待得接过已经空了的杯子,将之放在床边的茶几上,颜子瑜方才凑过身去,小声解释道:“我梦中只有白月光的背影,谁知找来找去竟是师尊,可见天定姻缘。”
  苏沐之靠在他怀中,眯着眼半躺,很是惬意,似是家常闲话般问道:“那我温柔吗?”
  颜子瑜不敢动,但疯狂点头,胸膛震动的力量连怀中人都能感受得到。
  “娴静吗?”
  “善解人意吗?”
  这都是什么危险问题,颜子瑜下意识频频点头,生怕点头迟了,到手的道侣也没了。
  苏沐之满意地拉高寝被,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那你喜欢女修吗?”
  颜子瑜方才一直提高警惕,十分警醒,在惯性的点头中生生拉住了此刻悬在刀尖上的自己,郑重道:“不管男修女修,不管前世今生,我只喜欢你。”
  虽然不是很对题,但回答得不错。
  苏沐之满意了,安心了,放心将自己窝在对方怀中。
  颜子瑜警报解除,大松了一口气,双手环抱住怀中人,猛亲了两口,补偿自己的受惊之情,才在怀中人的推搡下,恋恋不舍地将桌上收拾好的碗碟端向厨房。
  只是颜子瑜刚端着餐碟走进厨房,那边就被厨房中的惨状惊呆了。
  片刻后,苏沐之窝在竹屋中,都能听见这弟子伸着脖子大喊:“师尊,今晚吃不吃猫!”
  苏沐之:“……”
  现在可有两只猫,又是哪只调皮鬼捣蛋了。
  ……
  小孤峰,厨房内
  颜子瑜刚一只腿迈进厨房,就见这间不大的厨房内满屋狼藉。大概除了坚强而沉默的橱柜仍在原地坚守,其余的锅碗瓢盆、油翁和调料已经尽数在这场厨房与猫猫的大战中壮烈牺牲。
  好在他临走前贴的那一张符纸仍旧在一片狼藉中坚强挺立,只是远观似是已经被醋渍、酱料涂满,近闻可能还多了些油香,细看则多了些盐渍……
  唯一的安慰在于,虽满屋狼藉,但菜罩下的美食着实是头一次安然无恙。
  而屋子里唯一的猫崽则带着满身酱料,正夹着尾巴端坐在这间不大厨房的角落里。
  颜子瑜一把提溜起怂货,真好,他不仅要收拾厨房,还要洗猫。
  猫崽夹着嗓子轻声“喵呜”,但眼见着主人脸色不对,又见满地狼藉,顿时恍然大悟,这是把它当成罪魁祸首了,一时挣扎起来,它冤枉啊,这是嫁祸!嫁祸!
  坏东西分明是后来的那只臭狸花,不是它!
  然而,猫崽环顾了一下四周,绝望发现,那只肇事魁首狸花猫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溜得真快!
  一个时辰前,经狸花猫千方百计成功将厨房糟蹋成现在这个样子,但仍未成功将符纸和菜罩下的美食吃进肚,在桌台上焦急地直打转。
  两只白鹤因着怕脏,只蹲守在厨房门口看够了笑话,就转身离去,自去玩耍。
  猫崽先前因着主人偏爱,被多喂了几条炸小鱼,此刻并不饿,但对于这只不肯顺从做小弟、还抢它宠爱的狸花猫十分看不过眼,特意大摇大摆地进来嘲笑。
  谁知刚走到桌台下,就见这只狸花猫将桌台上开了半瓶的酱油往下推,猫崽当场被砸了半瓶酱油在身上,至今都舔不干净。
  猫崽十分委屈,冲着桌台上的狸花猫连声哈气。
  方才竹屋里两人午休之时,猫崽也在草丛中舔了半天毛发。
  眼见着竹屋里有动静,委屈又饿了的猫崽以为要开饭了,才提早蹲进厨房里,寻了个安静的角落等待投喂,谁承想被当成肇事猫了!
  它冤枉极了!
  ……
  颜子瑜洗了一下午的猫,又将厨房收拾了半天,才将晚上的饭菜端出来。
  苏沐之中午没怎么吃就被灌醉,好在修行之人早已辟谷,一日三餐不过顺应日常生活。他瞅了眼此刻被挂在院中绳上晾晒湿漉漉毛发的可怜猫崽,“晚上了,将它放下来吧。”
  猫崽平日里被他抱得多,每到晚膳就蹲坐在他身旁,等待投喂,十分听话。
  今日手边却空荡荡的,好不习惯。
  颜子瑜磨牙道:“厨房都被糟蹋成什么样了,许多碗碟用具调料都不能用了,还好宋师兄方才送过来新的,否则我们晚膳都不知道用什么。”
  说罢,他嘀咕了一声,“这只猫崽以前也没这么调皮啊,今日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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