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自家大儿竟然回来了,上次她死活不同意和何大丫的婚事。
  跟家里闹别扭,离家出走,好几天没回家了。
  “兴旺?”江氏又惊又喜,手里的勺子都忘了放下,“你……你回来了?”
  怎么自家儿子看起来好似受了重大打击一样,精神不振。
  田兴旺见自己娘喊他,闷闷地“嗯”了一声,也没看人。
  直接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仿佛要浇灭心里的什么火气。
  大冬天那水多凉,直接将人冻的一哆嗦。
  江氏见了,马上阻止到:
  “唉,这水多凉啊,要喝水家里烧了热乎的。”
  虽说这水是她刚打回来的,但也不能直接这么喝啊。
  见自己儿子没搭理自己,想着刚熬的米粥。
  把粥端上桌,又拿出咸菜,试探着说:“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先吃饭,娘给你盛粥。”
  她打定主意,绝口不提何家那丫头,生怕再刺激到儿子。
  没想到,她刚把粥碗推到田兴旺面前。
  田兴旺却自己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娘,您别忙活了。何大丫的事……我想通了,以后不会再想了。”
  江氏一愣,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儿啊,你……你说啥?”
  田兴旺抬起头,眼睛里还有些血丝。
  但眼神却不再像前几天那样浑浑噩噩,反而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我说,何大丫要嫁就嫁吧,跟我没关系了。以后……以后我会把她忘了。”
  江氏听到儿子这这么说,心里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连忙双手合十:“哎哟!祖宗保佑!我儿总算想通了!这就对了嘛,那何家丫头有什么好,我儿这般人才,往后定能找个更好的!”
  田兴旺难受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嘴里喝的粥也没滋没味。
  但还是接着说道:“娘,我跟西街的周家兄弟说好了,过些日子,我就跟着他们一起,学习一下木工手艺,学好后,看能不能接活赚些银子。”
  “啥,去学木工手艺?”江氏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那多辛苦,你看那周家兄弟,年纪轻轻的,手都成什么样了!你爹不是说了吗,等他过段时间,托人让你去其他铺子上当账房先生,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多安稳!”
  她知道自己儿子从小就喜欢弄一些木工手工活,但是当学徒很辛苦,学出来还不一定能赚到钱。
  所以打定主意,送自己大儿去学堂。
  但偏偏不是读书的料。
  学了几年,也就能多认识一些字。
  考学什么的是没什么指望的。
  前几年退学了就打算和他爹学一些管理账务的本事。
  到时候去一些铺子上当账房先生也是可以的。
  没成想,好几年不提去做木头手艺的事情,今日又提了出来。
  见自己儿子久久不说话,心里有些慌乱。
  怕又惹他生气。
  要是放在往常,江氏是断然不会同意儿子去吃这种苦的,她巴不得儿子一辈子待在跟前,安安稳稳。
  可眼下,看着儿子那副样子,她到嘴边的反对话又咽了回去。
  心想,这孩子刚受了情伤,心里憋闷,去干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也好。
  等他真到了外面,吃了苦头,自然就知道还是家里好。
  到时候再回来接手他爹安排的差事,也就踏实了。
  这么一想,江氏便缓和了语气,带着几分纵容:“唉……既然你想去,那……那就去吧。学习新的本事也好。不过可得答应娘,要是干不下去了,早点回来,当一个账房先生。”
  田兴旺见他娘竟然这么痛快就答应了,也有些意外,点了点头:“知道了,娘,要是真干不好,我会回来的。”
  江氏见自己儿子终于有了些精神,觉得这个主意还不错。
  不过何家,给我等着!
  竟然这么伤她儿子,看她不扒了那小妮子的皮。
  要闹的天翻地覆才好!


第140章 我们不如直接去村里收
  竹影书院。
  近日来,林岳察觉到石夫子很不对劲,好像有什么烦心事。
  他想着石夫子对他很好,很努力的在为他补诗词方面的短板。
  是个非常不错的老头子,让他时常想起自己的爷爷。
  下学后,当学堂内只剩下师生二人的时候,林岳及时叫住了要出门的石夫子。
  “夫子,最近出什么问题了吗?我见你连日来心情不佳。”
  石夫子震惊于林岳敏锐的观察能力,他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竟然会被自己的学生看出来了。
  不过心里有一丝高兴是怎么一回事?
  他叹了叹口气说道:“你跟我来。”
  等到了夫子室的时候,石夫子从抽屉中取出一封信递给林岳。
  “你看看这个,这是老夫在京城当官的朋友寄过来的。”
  林岳接过信马上看了起来。
  没想到石夫子还有京城做官的朋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信的内容很简单,就是新帝打算对乌国用兵,决心收复先帝时期丢失的疆土。
  剩下的内容主要讲这位朋友对开战的忧虑。
  新帝登基才不过三年,国库空虚,民生还没有完全恢复。
  而且乌国民风彪悍,骁勇善战,一旦打仗输了,又得耗空国力,苦的终究是天下百姓。
  说这个时候开战,绝对不是个好时候,但是新帝一意孤行,非要打仗。
  并认为以前的先帝就是太软弱了,才丢失了许多城池和疆土。
  现在乌国屡屡进犯历朝的边境,不把他们打服了,边境是不会安稳的。
  因为这事,朝中一大批劝和的人,都被陛下关进了大牢,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出来。
  看这个样子,这个战是非打不可了。
  看完信,林岳沉默了片刻,将信轻轻放回桌上。
  看来这位陛下是个激进派。
  不过哪方都有自己的道理。
  但他还是主张打仗,但不是现在,可以等国力恢复过来。
  再开战,将疆土全都收回来。
  据他所知,先帝在位时,可丢了将近大半的国土。
  难怪这位新帝等不及了。
  不过他主战的想法不能告诉夫子。
  怕吓着他。
  现在他明白石夫子连日来忧心忡忡的缘由后,安慰道:“陛下要开战,我们也没办法阻止,只能先相信陛下,希望这次开战能赢一场。”
  只要这次赢了,后面就好办了。
  石夫子长长叹了口气:“是啊……可是陛下年轻气盛,想要一雪前耻,我能明白,可现在不是时候啊!”
  他顿了顿,眉头皱的更厉害:“打仗,打的是钱粮,是国力,更是人命啊!国库的情况,现在根本耗不起。”
  “现在仓促开战,要是胜了,皆大欢喜,可要是败了,国力大损,边关生灵涂炭,赋税徭役加重,百姓又该怎么办?”
  “到时候内忧外患,才是真正的危局啊!老夫每每想到这里,就寝食难安啊!”
  林岳:“夫子的担忧,学生明白。此事关乎国运,牵一发而动全身。
  “陛下既然已有决策,想必也有其考量。我们身在在书院,远离朝堂,所能掌握的信息终究有限。”
  他抬起头,声音沉稳有力:“既然局势已定,难以更改,我们能做的,便是相信陛下的决断,相信前线将士的勇敢。”
  “现在最重要的,是做好自己分内之事,保护好自己家里人。”
  “无论外界风云如何变幻,只要我们努力考学,用所学知识报效朝廷,才能真正为这天下,为黎民百姓尽心。”
  石夫子听着林岳这番话,怔了半晌。
  “是啊……做好自己的本分。”石夫子嘀咕重复着这句话。
  是他自己魔障了。
  “林岳,你看得比老夫看的通透。是了,忧心无益,徒乱人意。守住书院这一方土地,为朝廷培养未来的栋梁,才是我现在真正该做,也能做好想事情。”
  ——————
  南边,赵河清这边。
  歇息了一晚上后,王大锤一大早就去交货。
  赵河清和宋喜儿则是分开行动。
  让宋喜儿去城外的村子看看,有没有卖棉花的农户。
  而赵河清则是去棉花商行,打听情况。
  不过他连着跑了好几家大的棉花商行,结果却令人沮丧。
  那些商行的掌柜,个个都是人精。
  一看赵河清面生,口音是外地的。
  还是个年轻的“哥儿”主事,眼神里便带了几分轻视。
  任凭赵河清如何说明所需数量,如何据理力争地讲价,对方总是皮笑肉不笑地打着哈哈:
  “哎呀,这位小哥,不是我们不肯让价,实在是今年棉花紧俏啊!”
  “你看这棉絮,多白多软和,一分钱一分货嘛!”
  “你们远道而来也不容易,但这个价钱,真的已经是最公道了。”
  “这可不能再低,再低我们连本钱都保不住喽!”
  说来说去,价格比王大锤之前打听的行情高出了近两成!
  赵河清心里清楚,若按这个价钱收购,加上长途运输的费用。
  运回北地后几乎毫无利润可言,这趟南下也就失去了意义。
  一连碰了几次壁,赵河清心情沉重。
  眼看着带来的银钱有限,时间也耽搁不起,他咬着牙。
  几乎就要向其中一家态度稍好些的商行妥协,接受那偏高的价格。
  “清哥儿,清哥儿,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就在他准备答应的时候。
  宋喜儿从外面跑了过来,悄悄拉住了他的衣袖,将他拽到一旁无人处。
  “怎么了,喜哥儿?”赵河清疑惑地问道。
  宋喜儿压低声音说道:“我今上午在城里逛绣坊,跟几个本地的绣娘闲聊,听她们说起,城外往西三十里有个李家村,村里几乎家家户户都种棉花。”
  “今年收成好,但还没找到大买主,棉花都囤在家里呢!”
  “为了这消息,我还专门跑去了李家村,那几位绣娘说的竟然是真的!这不,我赶紧回来找你了。”
  “再说了,咱们何必非要在这些奸猾的商行手里买高价货?不如直接去村里收!价钱肯定公道,棉花说不定更新鲜!”
  赵河清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他光顾着在城里找大商行,却忘了源头就在附近的村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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