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她猛地站起来,手指着那新来的小学徒,“转头就收了个新的!这是嫌我铁柱笨手笨脚,碍着你们眼了?”
  那位新学徒脸色更加白了。
  她身后一个汉子,也就是铁柱的大舅,气的直接吼道:“对!把我外甥当驴使了五年,说赶就赶?当我们家没人了是吧!”
  铁柱娘见自己的哥哥帮自己说话,心里更加委屈了,眼睛瞬间红了。
  “是,我儿是笨了点,可他老实肯干啊!这五年,你们医馆里里外外的杂活,哪一样不是他起早贪黑干的?劈柴、挑水、打扫、煎药……他的手磨破了多少层皮?我当娘的看着都心疼!”
  “为了他能在这里好好学点本事,少吃点苦头,我这当娘的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她拍着自己的胸口,“家里省下的米粮,我眼巴巴地给你们送来!地里新摘的菜,挑最好的给你们!当家的偶尔打了野味,我自己舍不得吃一口,全给你们陆家提来了!就盼着你们能看在这些东西的份上,对我铁柱好一点,别让他饿着冻着……”
  她说到这里,声音带上了哽咽:“上次我来,说他吃不饱饭,你们说学徒就该吃苦,街坊也说我不懂事,我信了,我回去了!可结果呢?苦吃了,东西送了,最后连个容身之地都没了!陆大夫,你们陆家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就这么糟践我们穷人家的心意和娃儿的前程?”
  她这番话,句句砸在实处,家里为了自己儿女,哪个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就为了自己孩子能过的好点。
  周围的人看不下去,开始帮着铁柱娘说话:
  “哎呀,这么一说,铁柱娘确实不容易……”
  “送了那么多东西,最后把人赶了,是有点不地道。”
  “陆家这事做的,是有点卸磨杀驴了……”
  陆铭脸色铁青,但外面这一堆人看着,只能好好维持面部表情说话。
  他声音刻意放缓,带着一种面对“愚昧”乡民的优越感:
  “诸位,诸位乡亲,何必生那么大的气?有话好好说嘛。”
  然后看向铁柱娘,语气带着几分惋惜和指责:
  “铁柱娘,关于铁柱的事,我之前不是与你解释过了吗?学艺之事,看重天分和勤勉。铁柱这孩子,老实是老实,可惜……唉,确实不是学医这块料啊。辨认药材屡教不会,煎制火候时常出错,这般粗心,如何能胜任?我陆家医馆悬壶济世,关乎人命,岂能儿戏?让他离开,也是为他好,免得日后酿成大错,追悔莫及啊!”
  “你放屁!”铁柱娘气得浑身发抖,只能哆哆嗦爆粗口。
  显然被陆家的厚脸皮震惊了。
  另一个妇人,铁柱的婶子也尖着嗓子质问道:“陆大夫,你们家吃了我们那么多米粮野味,嘴一抹就不认账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铁柱的大舅立刻跟上:“对啊!你说学不了就学不了,这还不是你嘴一碰的事,你要赶人可以,先把这五年的工钱算了?你们陆家总不能白用人吧!还有我妹子送来的那些东西,怎么算?”
  铁柱娘缓过来了,铁柱已经被赶出来了,先把钱要拿到手里,不能白让陆家占便宜:
  “陆大夫,我就问你一句,我送来的那些米粮野味,你们陆家是吃了还是扔了?我儿铁柱这五年的辛苦,总不能是假的吧?”
  陆铭他叹了口气,仿佛在忍受无理取闹:
  “工钱?乡亲们,这学徒学艺,师傅管吃管住,传授技艺,本就是恩情,哪有还要工钱的道理?自古便是这个规矩。至于那些米粮……”他顿了顿,语气甚至带上一丝“委屈”:
  “那是铁柱娘心疼孩子,自愿送来的,我们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也算是全了她一片爱子之心。怎么如今反倒成了我陆家不是了?这……这真是从何说起啊!”
  他这番狡辩,完全颠倒黑白。
  “自愿?我那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能对我儿子好点!”铁柱娘被他这无耻的话语气得眼泪直流,“你们陆家就是黑心肝!吃人不吐骨头!”
  然后往地上一趟,撒泼的说道“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不然我就坐在这里不走了!让来来往往的人都看看,你们‘普济堂’是怎么济世救人的!”
  那些铁柱娘带的亲戚,也跟着铁柱娘往地上一坐,把医馆的门口都堵住了,医馆的看病的人,一看这阵仗,全跑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纷纷骂陆家医馆心思歹毒,以后不在陆家看病,反正县城医馆的大夫不止一位。
  陆铭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辩解,还起到了反效果。
  因为铁柱娘跑到医馆闹,这次都没办法报官府威胁。
  铁柱娘就带着自家亲戚,堵在医馆门口一下午,时不时的哭闹一番。
  把陆铭虐待学徒的事情全抖落了出来。
  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根本没办法做生意。
  到了最后,陆铭只能妥协,给了20两银子,铁柱娘这才带着人这才离开。
  而陆铭心痛的在滴血,现在医馆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这20两能抵上医馆2个月的收入了。


第134章 咱们不待了!
  林岳刚下学回来,就听了赵河清讲铁柱娘又来闹事了。
  赵河清语气带着些幸灾乐祸:“今天下午些时候,铁柱娘又来闹了一场,这次动静不小,带了不少亲戚邻舍,堵在陆家‘普济堂’门口,非要陆家给个说法。”
  林岳听了感兴趣的挑眉道:“哦?上次不是已经闹过一回了?”
  前些时日铁柱娘已经闹过一回,但是最后不了了之,这事赵河清也是知道。
  赵河清又开口说道:“这次不一样。陆家……直接把铁柱赶出来了,说是他笨手笨脚,不堪造就。”
  “而且,他们医馆里已经新招了一个学徒顶了铁柱的缺。”
  他当时在铺子里听的清清楚楚,难怪铁柱娘这次又来闹了。
  这事儿陆家干的也太绝了。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看来铁柱娘这次是真的打算闹到底了,直接跑到在医馆门口哭诉。”
  “说这些年为了儿子在陆家能好过点,家里省吃俭用,米、粮、时鲜蔬菜不知送了多少过去,就是盼着陆家能多看顾铁柱几分。”
  “上次闹过之后,陆家表面答应得好好的,没想到转头就把人赶了出来,招了新学徒……”
  “不过闹到最后,陆家担心医馆名声受损,还是给了20两银子打发了……”
  赵河清在一旁说了半天,见林岳没有太大的反应,心里有些奇怪。
  随即又想到什么:
  “夫君……,这次,不会是你给铁柱娘出的主意吧?”
  往这个方向想,就能想通了。
  难怪这次铁柱娘聪明了许多,知道往医馆闹。
  闹得人尽皆知,还将陆家收的各种好处全都抖落出来。
  林岳笑了笑,这才说道:“清哥儿很聪明,这就猜到了,没错儿,是我让铁柱娘再去闹的。”
  他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而陆家就像一个苍蝇一样,在旁边飞来飞去,很烦人。
  这一次,一定要把他们打痛了,才能安静下来。
  晚上,县城外李家。
  李长生拖着沉重的步子回了家。
  一进门,他娘就看出他脸色不对,连忙问道:“长生,这是咋了,在医馆受委屈了?”
  李长生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闷声道:“爹、娘,今儿个医馆出大事了。”
  他把铁柱娘带着一帮亲戚来闹事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最后陆大夫赔了银子铁柱娘才离开。
  “……那铁柱娘哭喊着说,她这些年往陆家送了多少米粮野味,就为着儿子能少受点委屈,结果还是被赶了出来。”
  “街坊们都在指指点点,说陆家卸磨杀驴,心思太毒了,不像正经医馆的做派。”
  李老汉听着,眉头皱了皱。
  李长生的娘更是脸色发白,一把抓住儿子的手:"儿啊,你说的可是真的?那陆家……当真这般做事?"
  "千真万确!我就在旁边看着呢!"李长生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
  他最开始也不知道,自己是顶了铁柱的缺。
  连干了五年的学徒说赶走就赶走,到时候有一丝不满,赶走自己那不是很容易的事吗?
  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感。
  “爹、娘,我……我不想在陆家医馆待了。今天他们能这样对铁柱,明天保不齐就这样对我。”
  “我现在天天在医馆里,不是被呼来喝去干杂活,就是挨骂,一点医术都没学着,净当免费劳力了……。”
  这话说,李老汉两口子哪里还受的了?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家儿子受了多少委屈。
  自己儿子本来身体就弱,取这个名字,也就想要他长生健康而已。
  把他送去医馆,也想着医馆的活轻松,不用像他们一样天天在外面干农活,下苦力。
  可这才短短几天时间而已,自家儿子就干了那么多的杂活,陆家真的太不是东西了!
  他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和悔意。
  为了把儿子送进这普济堂,他们可是咬牙送出去了2两银子不少米、粮和肉,还有好几筐今年新收的芋头!
  当时觉得,只要能跟着陆大夫学手艺,这些付出都值得。
  可现在……
  李长生的娘声音都发颤了:“他爹,这可咋整?咱们送出去的那些东西……要是长生也像铁柱那样,学不到本事还被赶出来,那可真是……”
  李老汉重重地叹了口气:“唉!当初只听说陆家医术好,名声大,谁能想到背地里干这种事情!看来这普济堂,未必真有仁心啊。”
  他看了看儿子,思索了一会儿,终于下定了决心:"罢了!既然不是学手艺的地方,咱就不待了!那些送出去的东西,就当是喂了狗……”
  “唉!总比往后像铁柱家那样,白白耗费五年光阴,还惹一肚子气强!长生,明儿个你就去跟陆大夫说,不学了。"
  李长生一听,顿时松了口气,心里十分开心:“诶!谢谢爹!谢谢娘,我知道你们对我最好了!”
  他早就不想在陆家待了。
  自家爹娘往陆家送了多少东西,别以为他不知道,陆大夫根本不想教他。
  以前想着可能还不到时候,经过今天这件事,他全明白了!
  这一夜,李家两老口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热门